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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呗。”楚绯似乎不是很想聊关于宋子逸的事情,低头开心地吃着碗里的饭菜。江采苓并不是很喜欢斋饭,但是看到楚绯吃得那么香,自己的胃口也好了很多。
两人饭后有闲聊了一会儿,更加觉得亲近,便直接唤起对方的名字。
夕阳西下,楚绯家中的人来找她,看到有外人在,丫头压低声音在楚绯耳边道,“姑娘,刚才我看到了一个姑娘领着一个男子进了女眷住处,夫人也看到了,让我叮嘱您今晚不要乱走动。”
江采苓的耳力很好,一字不漏地听在了耳中。
佛门重地,男宾和女眷的房间是严格分开的,就算是夫妻也是要分房而睡的。江采苓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胆大包天私自带着男人进入女眷住的住所,凝眸一想,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她身处皇宫内院多年,早就见识过太过陷害,曾经盛宠一时的宠妃就被先皇后陷害,扣上了一个私通侍卫的罪名,最后凄凄惨死。
并不是她太过防范,只是这几日过得不太平,保不准又是谁陷害她的手段。
楚绯不知道江采苓听到了,连忙将这个消息转告了她,还不放心问她身边有没有会武功的丫鬟。
江采苓点点头,让楚绯早些回去。
华灯初上,雪花依旧飘落着,伴随着远处传来诵经声音,大雪映得寺庙异常的平静,抬眼看着血红一片的夜空,心中叹了一口气,今夜的大清寺注定不会太平。
正文 第55章 春风十里
风雪夜,无星无月。
钱兰掐算着时间,一身粉蓝色的锦衣衬得她比以往都要美丽。
就在望月集茶楼中她输给了江采苓之后,心中一直很不甘心,之后几天清晨去街上散心,看到了一个神仙似的白衣女子再给孩子们分发着糖果。
她继续向前走着,走到了女子身边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动听温柔的声音,“这位姑娘,要吃糖吗?”
钱兰抬眸,看到身穿白色罗裙外罩一件雪狐大氅的女子含着笑意看着她,以为女子将她当做了孩子心中十分的不开心,“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吃糖!”
“吃甜会让人心情变得很好,我看你并不高兴的样子,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女子笑容温和,弯弯的眉眼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
从来没有陌生人会问她这样的话,钱兰心中本来就郁闷,于是在附近找了一个家茶楼,将这些事情悉数告诉了这个陌生人。
“你真是可怜,竟然遇到了这样一个堪称情场高手的女子。”白衣女子听过之后,眸中闪着同情,似乎为她鸣不平,“她看似对顾相疏离,其实使用的是欲擒故纵之术,若即若离,欲拒还迎,这样的女子最是难对付了。”
钱兰见女子一下就说出来了江采苓的虚伪,急忙道,“那可有什么办法?”
杜念玉想了想,“我今年二十五岁,比你虚长几岁,若是你不嫌弃可以叫我念玉姐姐。我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子,若是想揭开她们伪善的面具,法子是有的,就是将她们打回原形,只是这会有些难。”
听闻有法子,钱兰眸色一亮,忙问道:“念玉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无论多难我都要打败她!让顾相知道,谁才是更好的人选!”
“我和你有缘,这样我帮你出一个计策,我略懂天象,明日会有大雪,又是洛阳城中很多大户人家礼佛的日子……”杜念玉靠近钱兰的耳朵低声说着。
“啊!那岂不是栽赃?”
“这也是我说难的地方,看得出来你心地善良,这样的事情你可能很难办到。可是姐姐想要告诉你,对付你口中的那种女子,只有这种法子。”
钱兰心一横,当晚就让婢女按照念玉的法子找来了需要的人和物。
晚风朔朔,婢女敲门通禀,“小姐,万事准备妥当了……”
钱兰悠悠一笑,“你一会儿带着那男的去那贱人的房间,我现在就去找母亲,母亲此时正在和其他贵妇们聊天,到时候,我一定要让贺翎儿颜面扫地!”
晚上,白荷去领取炭火的空档,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僧人在外面敲着门,“阿弥陀佛,师父说这里多潮虫,怕女施主们见了害怕,就让我们送来防虫药。这药先洒在角落和床边,然后在地上点些清水即可。”
“多谢小师父。”江采苓见小僧人虎头虎脑极为可爱,心中也没有设防,洒下了防虫药,按照小师父的话将水洒在房间中。
清水遇到药的瞬间,一丝甜腻的味道钻进了江采苓的鼻翼中,这种味道直接冲进了脑门,深深吸入了身体中。
这个甜腻味道她太熟悉了,正是她前世研制准备用在顾既明身上的春风十里!
这时候,窗外一个黑影闪过,贺潇潇大喝一声,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而房间中江采苓粉嫩的脸上浮现着不正常的红晕,双手不自觉地脱下衣服,系在身前的带子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汹涌。一双杏眸眸色朦胧迷离,没有焦距,红唇中低声喃喃着,“好热……”
脱下来外套,身上仅剩下了一抹肚兜,红艳的颜色衬得江采苓此时像是一个粉嫩诱人的水蜜桃,皮肤都泛着漂亮的红色。
皮肤接触到冷空气,迷离的杏眸中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江采苓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竟然中了这种迷药,浑身从骨子里透着热意,又仿佛体内有着成百数千的蚂蚁吞噬着肌肤,很想同人一起跌入欲望的深渊,堕落进欲海的波涛中。
江采苓狠掐着自己的手臂内侧,恢复了瞬时间的清醒,连忙从散落一地的衣服袖笼中找出来一片清心散服了下去,身上的热火才压下来。然后披上了一件棉衣准备外面吹吹冷风清醒清醒,然后就在江采苓要推门出去的时候,门外忽然想起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女子的声音江采苓似乎听过,但是此时脑子一片浆糊,一时想不来说话的女子到底是谁,“就是这个房间。已经引走了她身边会武功的侍女,你记住,一会儿有人会带着众人来这里捉奸,届时你就说你的词就好,死咬着你俩情投意合就好!”
“我明白了!”男子一副书生打扮,声音透着一丝迫不及待。
房间只有一个门,江采苓只是短暂地压制住了药性,若是清心散的药效过去,只怕会如了害她人的意。
江采苓将门横上,准备跳窗逃跑,可是这药让人浑身使不上劲,动作也比之前笨拙吃力了许多,好不容易骑坐在窗框上面准备翻到窗外,却发现因为外面地势较房间中的低,江采苓的脚离着地面差了很多,磨得双腿间生出几分感觉,禁不住轻哼一声,似那猫儿一样,挠得听到的人心中痒痒的。
外面的书生不知道里面是何般光景,听到这声音端的是撩人,于是开口道,“好妹妹,你开开门,哥哥这就疼你。”
原本横在门栓上的木头此时被一个锋利的断刃劈成两半,就在男子要进来的时候,江采苓心一横,放软身子向雪地中砸去,却没有落入到想象中的冷冰之中。
相反,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江采苓的细腰,落入了一个炙热温暖的怀抱,江采苓抬眸,便对上了一双浓烈的情绪翻滚的墨色墨子。
清心散的药效彻底过去,那种药的药效发挥出来,接触到男子带着寒气的衣服料子,江采苓面色驼红,蹭着男子的颈窝,领口敞开露出雪白春色,呼之欲出。
一双手也不闲着,在男子的身上乱摸,手下触感觉既带着温暖又带着清凉,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口中不禁溢出满足的声音。
顾既明的眸色闪过了浓烈的情绪,看着怀中动情的小人儿,伸手捂住了似猫儿的哼唧声音,她现在每发出的声音都是对他定力的一次极大的考验。
谁可成想,掌心传来了柔软的触感,食指不知何时被含在红唇中,贝齿轻咬着,顾既明耳朵红成了虾子的颜色,忙移开了手,将江采苓的领口系好,解下了自己的披风围在了她身上,打横抱起,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九歌一手攥着一个麻袋,另一只手一直捂着眼睛,他真的是怕自己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会被自家大人活活打死。直到二人走远,九歌才长呼一口气,抬头对树上的暗卫说道,“幸亏你传信传得及时,这次大人一定会好好赏你的!”
其实顾既明一直暗中派暗卫保护着江采苓,今日的事情就是他传信告诉顾既明的。既然是钱兰的婢女领着一个男子意图玷污贺姑娘清白,那么就由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来收尾这个事情吧!
九歌解开了麻袋,里面露出了女子的睡颜,此人正是钱兰的婢女,九歌将一个药丸塞进了她口中,只见昏睡中的女子情不禁地扭动着身躯,樱桃小口中发出情动的声音,九歌看着不禁有些倒胃口,连忙扔进了黑灯瞎火的房间。
话说回房间,书生一进去,就隐约听到了女子的柔声,知道美人就在房间中,于是耐着性子道,“好妹妹,哥哥进来了,你在哪呢?”
找了一会儿,书生还没有找到,本来有些着急想要点燃烛火,可就在这时,甜腻的声音再次响起,书生顺着声音摸到了一副温软的身体,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拦腰将女子抱到了床上。
“好妹妹,可算是让找到了,上次在望月集上我远远就瞧见了你,一身青衣像是仙子一样,就算知道你是顾相的未婚妻,冒着得罪顾相的危险能和好妹妹你缠绵一夜,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着房间里的秽语浪叫,九歌嫌弃地掏了掏耳朵,优哉游哉地离开了满是春色的房间。
话说两边,顾既明将人带出了大清寺,他在不远处有一个宅子,特意命人准备了药浴。江采苓中的药不是普通的春|药,而是有名的春风十里,除了合欢的方式排解之外,只能用药浴的法子,如不然就会全身血管爆裂之死。
风雪渐小,不远处一个二进宅子灯火通明。一路上江采苓没少做出一些撩拨之举,顾既明忍得难受,心中默念着清心诀,想着等二人成婚之后,定要将今日撩拨之火悉数还给她。
终于到了宅子,顾既明将江采苓放在了床上,浴桶搬进了之后顾既明才发现了自己疏忽了一个问题——这处宅子没有丫鬟婆子!
正文 第56章 走,捉奸去!
春风十里的药效已经达到了鼎盛,江采苓滚烫的身子总是往他怀中钻,一双手在他身上摸索,像是在沙漠中顶着烈日行走的旅人寻求着一丝沁入心脾的清凉。
顾既明知道春风十里的药性来得快而猛烈,他不能再耽误了,闭上眼睛边去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失去了视觉,听觉和触觉就变得十分敏感,手指尖传来的温软以及耳畔传来猫儿似的喘息声都让顾既明的整张俊脸有蒙上了一层绯色。
江采苓睁开迷离的杏眸,便看到顾既明紧闭着双眼为她宽衣解带,原本玉色的脸蛋呈现着好看的颜色,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怎样,饱满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江采苓舔了舔嘴唇,痴笑起来,“阿夜,你现在好像是煮熟的虾子啊!”
一声“阿夜”让顾既明下意识睁开了眼睛,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眼前令人热血喷张一幕,艳红色的双鱼戏水的肚兜衬得肌肤生艳,最勾人的便是那一双杏眸,含着天真,又藏着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