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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黄面色一僵,眼见着就要发作,走了两步却又停下的喜如在这个时候回过头来,对阮喜珠说:“对不住大姐。”
让你欺负了这么些年,看不起了这么多年,费了这么多心思真是对不住了,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也对不住了。
既然有这么多看戏的,那就劳烦你再好好发挥你那张脸的作用给大伙儿演一出吧。
喜如心里如是想着,但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就成了她是在为了没能帮到阮喜珠的忙说的这声对不住。
于是,在她跟荣猛转身之际,身后的有些“热心肠”的人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给二黄说起这事儿来。
阮喜珠百口莫辩,一口白牙险些没让她给咬碎了,这个时候的柔弱跟卖惨也装不下去了。
“够了!”她大喊一声,红眼恶狠狠地瞪着那些人,说:“一群就晓得烂舌头的,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在这说三道四!当心遭报应!”
嘿,好家伙,到底是露出真面目来了。
她不吼还好,这一吼,就跟把人们的话匣子打开了似的,一个个地都对着她指指点点。
“二黄,你看看你家婆娘做的都是些啥事,自己还不知错,连自己的婆娘都管不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就是,这种婆娘就该实打实地收拾一顿,看她以后还敢跑不,把腿给她打断!”
“……”
放在以前,阮喜珠是一点儿也不怕有人恨她,毕竟她长得这么好看,中意她的人这么多,因爱生恨这种事啥的多得事。
但最关键的是,就算真有人因为她不能接受对方的心意就对她生了恨意,还有好些汉子们是站在她这边的。
她出了事,事情可就大发了,要知道她以后可是要嫁到有钱人家里去的。
可现在,她面对的不是别人,是村里的无赖,是这几天天天都折腾得她下不了床的二黄,一个疯狗一样的男人。
打断她的腿什么的这种事他是真的做得出来的,真的……
“啊!”
才这么想着,二黄突然一抬手,阮喜珠那一头乌黑的头发顿时落在他手里,他竟是就这么直接抓着她的头发把带往家里带!
“痛……痛!”
阮喜珠手脚并用,又是抓又是踹的也没能让她给挣脱开,相反却是将这明显已经在盛怒中的男人惹得火气更大了。
只见二黄满脸戾气,眼里的那股狠劲儿就跟要杀人似的,阮喜珠不过才踹了他一脚,他就拽着她的头发狠狠往前一甩。
“啊!”阮喜珠一屁股跌坐到地上,顿时觉得自己的屁股两半要分家了一样,疼得她眼睛里一个劲儿地冒水汽。
偏偏二黄这会儿气红了眼,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婆娘在外头给自己惹事,然后自己再被说成是那连自个儿的婆娘都管不好的窝囊废!
尤其像他这种人,哪次去镇子上跟着他们大哥一起到楼子里去那些女人们不是赶着他们身上坐的?
这会儿竟然敢有女人不听他的话,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他的脸子,他再不好好教训教训这婆娘,他就不是男人!
“不……不要,你……你想做什么?!别过来……不准过来!”
男人眯着眼睛,一脸狠戾地朝她这边越走越近。
阮喜珠浑身被一股凉意侵袭,蹬着腿试图爬起来,然而刚才的那一摔把她的脚给崴到了,才一起来,脚上就传来一股钻心的疼,让她扑通一下又给跌坐了回去。
大伙儿这时也瞧出二黄的不对劲儿了,想到以前曾在镇子上对楼子里的女人做的那些事,知道这事儿的人脸上也开始有些笑不起来了。
到底是怕出人命,便有人出来劝道:“算了二黄,女人嘛,稍微敲打敲打就成了,你……”
“老子管婆娘,啥时候轮到外人插嘴了?”二黄一扭头,对那人龇牙咧嘴,随即又阴沉道:“还是说,你想跟她一块儿?”
说话的是孙家的媳妇,听了这话脖子立马一缩,退到后面再不敢开腔了。
做得出来,这个人是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的,而且人家说的对啊,他管他自己的婆娘又不犯法,啥时候轮到外人插手了。
一时间,方才还有说有笑看热闹的人也不敢再凑在这了,纷纷一脸小心地看了二黄一眼便你扯我我拽你的散去。
恶人自有恶人磨,也该让那不要脸的贱货受些教训了。
有女人这么想,便扯着自家汉子走得更快了。
很快,那地方就只剩下阮喜珠跟二黄两个人。
阮喜珠一个劲摇头,掉着眼泪,说好话不行就放狠话,反正能说的都说了。
“啊——”
可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她身上的衣裳就这么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下变成一条条破布,身子暴露在空气中。
光天化日之下,空旷的路边,男人发狠的动作仿佛要把底下的人弄死一样。
等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阮喜珠已经喊不出来任何声音了。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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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好宝贝们
第一百六十章 喜如的过往(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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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喜珠被二黄在外头路上给强了,说要走的那些人实际上并没有走,一个个的都躲在不远处把这场男女之间的大戏看得清清楚楚。。。p》 一个女人,一个曾经被人抓现的女人,跟大白天的被自家男人给强了,从古至今,可以说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她男人把人弄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之后连人都没带回去,也没找一件干净的衣裳给人穿上,甚至自始至终除了最重要的部位之外那男人其他地方没露出来半寸。
反观阮喜珠呢?
浑身上下的衣裳没一处是好的,露得彻彻底底。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村长闻讯而来,好巧不巧的竟是将阮喜珠光着的身子看了个正着,而这一幕也被听到消息赶过来的其他人给看到了。
包括陈老太,陈桂芳,阮,阮喜福……
阮喜珠已经哭哑了喉咙,人们赶到的时候她就跟一个木头娃娃一样,不动不哭,也不管自己身上到底有多狼狈,一双眼睛跟鬼上身似的直直地盯着天上看。
大伙儿能说啥吗?能把二黄怎么样么?能闹到官府去么?
不能,都不能。
为啥,因为阮喜珠是他媳妇儿啊!
男人跟自家媳妇做这种事有啥不对的,不过就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何况这不也没闹出人命么,前几天他们也经常听到两人做一块的声音啊,就换了个地方,能有啥?
陈桂芳是抱着阮喜珠哭得快断气了,阮更是骂骂咧咧,发誓要把二黄剁了喂狗,陈老太在听了来龙去脉后选择了沉默。
阮家,再次因为这件事闹遍了整个村子,甚至连隔壁村和镇上甚至隔壁的隔壁村都知道这事儿了。
消息传到荣家院子的时候是陈老太亲自上来的,后面没跟其他人,就她一个。
喜如大概猜到老太太上来是为的什么,所以专门给荣猛说了一声把老太太带到她跟阿三的屋子里去。。。p》 陈老太一进门便开门见山,说:“孩子,你得赶紧走。”
喜如刚关上门,听到她这话后立马就愣住了,“姥姥,您……”
陈老太上来握着她的手,压低了声音说:“我晓得你想的啥,但我都听人说了,这事儿是她先挑起的。”
喜如本来还不觉得有啥的,她也知道她跟荣大哥走后阮喜珠肯定要被二黄收拾,至于怎么收拾,她想过的也就只有被拽回去狠打一顿。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个样子,在外头当着众人的面什么的……
这会儿一听陈老太这么说,喜如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对上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她一咬牙,狠下心来拉着陈老太到炕上坐着,之后便把事情的始末大致给老太太说了一遍。
话落,老太太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屋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
喜如看着老太太,抓着衣角的手都开始冒汗了,但她却并不后悔自己在那时的决定。
当年,她被查出有孕后关到那间小屋子的时候,没人知道阮喜珠在那天晚上让人来对她做了什么,她也永远都不想再回忆起那件事。
两个男人,在本该睡觉的晚上撬了她门上的锁,一进来就一把捂住她的嘴,让她喊不出叫不出,上来便扒光了她的衣裳,甚至还点了油灯。
他们蒙着面,只露出两双眼睛,一个个在她身上从头到尾都没放过。
他们看着她做手上做着那档子事,他们在她身上用手生生掐了上百个印子。
也幸得她的这张脸实在丑得难以入眼,那两个男人觉得做了她实在恶心,便只这般的发泄后便走了。
她不止一次以为当初对她做出那种事的就是那两个男人,可那天早上醒来的那一身整齐的衣裳让她否定了那个想法。。。p》 如果真是那两个男人,他们不可能给她好好穿上衣服,更不可能给她清洗。
两个男人走后,第二天醒来的她其实是把这件事给忘了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她下意识不想去接受这样的事实,也可能是因为当时她肚里怀着的那个东西让她的记忆受了什么影响,这件事还是她重生回来后记起来的。
肮脏的,不堪的,令人作呕的。
她刻意让自己不去想,刻意让自己忘掉,起初会想着赚钱后离开那人,其中一点也是因为,她不干净了。
即使那些事都是上辈子发生的,即使都成为过去,即使她本身没被怎样,但她的骨子里却明明白白地记着。
她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是个身心都曾经被不止人糟蹋过的不洁之人。
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啊,在他对她表明心意时,她哪里还顾得了别的,她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她,她这辈子真的可以过得这么好么?
“孩子……”陈老太垂眸,眼瞧着一滴滴眼泪落在两人握着的手上,瞬间带上了哭腔。
“姥姥,”喜如猛地一把抱住老太太,两辈子加起来的这些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是她的家人啊,是跟她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姐妹啊。
她曾经,又何尝没想过跟她做一对好姐妹,可偏偏现实不允许。
蒙着面的两个男人,言语中的可以羞辱,阿三的死,她的受辱,再到最后她的惨死和那成为她口中食的小东西。
没有人知道阮喜珠有多恨她,也没有人知道阮喜珠有多想让她不得好死。
阮喜珠也没有在她面前流露出半分的恶意来,甚至到死都是大义凛然为他人着想。
可也没人知道,这一连串的事实则都是阴谋。
他们不知道,她的耳朵一向很灵,哪怕只听过一次,再见面也能靠声音把人认出来。
可是她能怎么办?
因为她丑,因为她被查出有孕,因为她跟人做了苟且的事,她说的任何话都不会有人相信,做的任何事也不会有人认可。
她被关了半年,吃喝拉撒都在那两间屋子里,吃的尽是他们不要的馊饭,二丫为了帮她,不止一次被她爹娘教训,后来还因那年的旱灾活活饿死。
肚子里的孩子打不掉摔不落,就这么生了根似的在她肚子里一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