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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如闻言嘴角一抽,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二人,“先生是双胞胎?”
闻言,顾升笑了笑,不去纠正她的语病,倒是点了点头,说:“昨日方到,因样貌相似未让他出去,没想到却是趁我微盹时冒充我了,真是对不住。”
喜如一听,不禁觉得神奇,她还从未见过长得这么相像的双胞胎。
“话说,”顾箜眨了眨眼问,“你是怎么认出我俩的,我们不是一模一样么,这里也一样。”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点的那颗痣。
喜如愣了愣,随即忍不住发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你不是先生。”
“感觉?”顾箜就纳闷了,“这还能感觉?”
喜如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先生……很温柔,但有点不好亲近,你……你看着不一样。”
说完,她先是搓了搓手,但随即想到什么似的赶紧抬头,看着顾升解释说:“我……我没有其他意思,没有说先生不好的意思,就是……就是……”
啧,她也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觉得先生这人吧虽然好看是好看,对人也温柔,但总给她一种很怕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是先生的缘故?
“无碍,”顾升笑着将她从窘态中解救出来,继而道:“荣猛的话,估计快回来了,你且耐心等着切勿着急,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这么一句话喜如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忽然就有种放下的感觉,整个心里都轻松了。
呼了一口气,她朝顾升连着道谢了两声,然后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假扮顾升的顾箜,歉意地点了点头,又客套地说了两句后便从顾升的院子里出来了。
她一走,兄弟俩便进来屋,关上门顾升就支撑不下去了,化了兽形躺在地板上。
顾箜弯腰将其抱起,边往里面的暗室走边道:“我就纳了闷儿了,那丫头竟然能第一次就把你我给认出来。”
顾升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有气无力地道:“所以我才说她不简单。”
方说完,两人已然进了内室,然放眼看去,那灵台之上方才还在人居然不见了!
顾箜大惊,“哥,荣猛不见了!”
抱着猫,不对,是抱着他哥,顾箜当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可惜连半个影子都没瞅见。
相比之下顾升倒是镇定自若,只慢悠悠地抬起头来在屋中环视了一圈,然后因体力不支又在他怀中躺下了。
“不见了便不见了吧,左右玄苍的魂格已经压制,即便化为那般形态,他现今也能控制,何况,有她在。”
言下之意便是,只要喜如在,如今的这般形势下,不管是荣猛还是玄苍,都不会从这走的。
顾箜一听,也消停下来了,无语地撇了撇嘴,将手中分量极轻的猫儿放到了那软乎乎的小窝里。
遂一道白光微闪,又一只猫儿跟着现形,与那稍大一些的卧在一起。
“这下能好好休息了,”顾箜边说边将小毛毯盖在他二人身上,小爪子给边上的掖了掖。
“嗯……”顾升阖眸,已经非常虚弱了。
顾箜暗叹,猫尾一卷,将其兄长包起来跟着一块睡了。
出了顾家小院子的喜如自是不知屋中情况,只知这辈子先生并未消失,她心中的石头也稍稍放下了些。
快了的话,那她便再等上几天,再等几天,几天就能……
“唔!”
刚准备在大槐树的三岔路转弯到老太太家去的她自身后突然被人勒住了脖子,一块又脏又臭的东西也在这时塞进了她嘴里。
第二百二十四章 畜生畜生畜生(二更)
“唔!唔唔!”
反射性地挣扎摇头,手要往后腰摸去。
不想身后之人就像是清楚她的意图似的,她才有所动作,那人的一双大掌便从她脖子滑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那只手。
一只手不止,连带另外一只也让他给一只手抓住了。
从这可以推断,身后的绝对是个男人!
嘴里被塞的东西又臭又大,撑得她压根不能用舌头给抵出来,那人以一只手勒着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后面的丛子里拖。
喜如自是不会让人这般拖着,拼了命地挣扎无果,她便将重心转移到双脚上。
垂眸,慌乱中猛地一脚踩在那人的脚背上。
“嘶!”只听一道吸冷气的声音,那人显然是被她踩得疼了。
常年下地的姑娘,力气能小到哪里去,就算她最近都没咋下地了,但力气还是在的。
正当喜如窃喜准备再来第二脚的时候,那人竟是猛地在她后脑捶了一圈。
“咚”的一声,感觉透过脑壳直接震到了里面的脑浆。
明显那人是捏了拳头用手背那一面的骨头敲的,硬碰硬,头当然碰不过。
喜如晕晕乎乎,眼前也有些迷糊,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一边使劲儿蹬着地,一边坠着那人不让她脱,而嘴里更是使劲儿用舌头把那臭烘烘的东西往外抵。
只可惜的是,男人的力气终究要比她大很多,不管她如何抵抗,那人还是把她拖到了后面的丛子里。
天已经黑了,冬天的晚上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发疯没事出来晃悠的。
何况这个丛子本身是从下面的坟园上头起来的,坟头草都快一丈高了,人一进去压根就看不到,更别说这时候还没人经过这里。
一股恐惧油然而生,喜如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这里的哪个人会对她做出这种事,而是那个十天前被她看到了却啥话都没说的东西。
是他吗?会是他吗?
他会变成人,自然是个男人,上辈子对她做的那等事这辈子还没做,是要这个时候来了吗?
方才这般想着,喜如便觉被男人捏着的双手手腕上似乎被绑上了绳子之类的东西。
她心里一慌,在那坟头草上用力挣扎挪动,结果后脑又被狠砸了一下,而这次砸她的不是拳头,而是石头!
脑中顿时一阵嗡嗡作响,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人便将她扔到了地上,然后眼前一晃,是那人来到了她面前。
喜如感觉后脑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黏糊糊热乎乎的。
脑中清明,但身上却已经使不出劲儿了,男人绕到她身前弯腰又被她的双脚给绑上了。
“唔……唔唔!”
喜如用力蹬,使劲儿蹬,偏偏那人已经绑上了。
内心的恐惧不断扩大,喜如心思转得飞快,使劲在脑子里想即将发生的事和她该怎么脱离现在的困境。
然而就在这时,那男人把脸上的布扯下来了。
是他!
喜如震惊地瞪大眼,不敢相信,这般绑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前些日子才教训了的阮全,她老子!
“唔!唔唔!唔唔唔!”
喜如动得更厉害了,眼神很快变得阴沉又冷冽。
畜生!真是畜生!
我是你的亲生闺女啊!
阮全蒙那块布的原因是怕来的路上不小心遇上啥人被看到了,这会儿这里没人,他当然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他从手里摸出一个火折子来,微弱的光不至于让外面的人发现,但他自己能看清。
“贱货,咋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
他拿着火折子,在喜如的眼前晃了一圈,神情猥琐语气下流,与其说他是一个当老子的,还不如说现在的他就是个下三滥流氓!
喜如不慌了,一边使劲儿往外抵那团臭袜子,一边用眼冷冷的看着他。
阮全脸上表情一僵,照着那张脸就扇了过去。
“啪”,又响亮又清脆的一声。
喜如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甚至能感觉到口中蔓延开的血腥味。
“瞪老子?”阮全蹲在喜如边上,一只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像钳子一样毫不留情。
喜如被打得脑袋发晕,转眼下巴被他使劲儿一捏后又给松开了,然后不等她眼神清明开,便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把老子踢废了你晓得么?”阮全边解开裤腰带边说,“老子下边儿废了你知道不?老子这段时间就想啊想啊,想了好久才想通。”
一股淡淡的臭味儿在鼻间扑开,喜如眼中方能看清眼前,便见到那一肮脏的东西。
啊——
喜如惊恐的瞪大了眼,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恶心跟难以置信。
阮全走近,双脚站在喜如身子的两侧,就这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呕……呕……呕!
喜如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排斥让她喉咙直泛酸水,竟然让她把嘴里的臭袜子给呕出来了!
但,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阮全居然又把那东西捡起来给塞到她嘴里了!
胃里再次一阵翻涌,喜如咬紧牙死死地盯着那张脸,像是要把那张脸给扒下来一样。
阮全,她老子,至少给了她一条命的老子,现在竟然在她面前做出这种下流肮脏的事来!
“老子想通了,”阮全慢慢蹲下来,视线扫过喜如因气极上下起伏的胸前,然后伸出他那脏脏的大手。
不!
喜如瞳孔一缩,整个心脏都在抽搐。
“老子生你养你,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阮全的手未拿开,“老子觉得亏啊,养你一番,老子得到过啥好处?啥好处也没有不是?”
不……不能,不能!
愤怒的眼泪夺眶而出,喜如却碍于双手双脚被束缚不得动弹。
阮全就说:“你这张脸是不能看的,但没准荣家男人看上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的身子呢?你这一身还是我这个老子给的,老子咋说也得从你身上讨点儿好处吧?”
说着,他咧嘴一笑,露出因抽烟而熏黄的牙齿,“老子现在不能动,但至少能解解气也好,你说是不?”
畜生!畜生畜生畜生!
喜如深吸一口气,几乎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却不是因为害怕。
她竟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有这般的畜生玩意儿,她竟不知道,她这些年都是跟这种畜生东西活在一个屋檐下!
“呵,”阮全冷笑一声,随即手上一个用力,喜如身上的棉衣扣子全部让他给扯开了。
然后他趴在上面,低头凑到喜如耳边,喜如立马就感觉一身的恶寒,脖子上湿漉漉的。
这……这!
喜如气极,即便被绑着腿,她也不能任由这老货欺辱了自己!
想罢,她双腿一曲。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猛然刮过,未等喜如在风中睁眼,便见得一道矫健的黑影从头顶一闪而过,随即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啊!”
“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阮全那老货的叫声,一道是他被不知什么东西的东西给扔到一边落地的声音。
喜如被这道风跟变动给惊得浑身一震,却因为身子被绑着不能起来,便只能侧头朝着阮老货落地的方向看去。
深草丛中,那身形庞大的巨兽,如暗夜中突降的神明,身姿矫健肌肉贲张,一条巨尾所扫之处杂草连根拔起,然它的动作却优雅得连人都比不上,
从喜如的角度只能看到它背面,以至于未能瞧见那双在夜色下泛着琥珀色浅光的眸子。
阮全这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