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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喜珠一惊,遂抓紧赵权的人哭着说:“是!都是!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该清楚我的为人不是么?全是阮喜如,全是阮喜如那个丑女人,是她害的我!”
“阮喜如……”赵权重复着这个名字,在嘴里细细品味。
果然是个好名字,不似这“珠”来得俗气,倒是挺配她的。
“没错!就是她!全部都是她做的,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嫉妒我比她长得好看,又认识赵公子你这样的人,就是她嫉妒,所以才故意不让我跟你在一块的!”
然阮喜珠并未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在提及这个名字时的异样,还一个劲地为自己解释,同时不忘往喜如身上泼脏水。
赵权耐着性子听着,忽然间升起一个好玩的念头来,这个念头让他顿时兴致盎然。
于是他想了想,对阮喜珠说:“这不好说话,我们换个地方可好?”
闻言,阮喜珠的心立马一紧,以为是他信了她的话要找个地方好好安慰她的。
便故意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儿,一边擦眼泪一边轻轻颔首,“好……都,都听你的……”
赵权暗暗嗤笑,随即招手让赵武上前,耳语一阵后就见赵武点头离去,而紧跟着赵权便带着阮喜珠朝着进家门的相反的方向走去。
阮喜珠不解,“赵公子,你……你不回家吗?”
赵权闻言头也不回地道:“你来了便暂时不回,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
没人的地方?
阮喜珠心底百转千回,最先想到的便是果真如她所想,这人是要带她去独处的。
正好,她也有两人独处的意思,毕竟这样她才好把这男人拿下。
于是想着,阮喜珠不再多言,听话地默默地跟着赵权身后。
赵权的余光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蠢货,真当他赵权是收破烂的啊,残花败柳之姿也敢在他这面前耍心眼儿,找死!
喜如在看到赵武的时候刚好摊子没什么客人,她跟西施俩收拾好了碗筷后便坐那闲聊,却未想到方才离去的人竟去而复返。
两人相视一眼都小心起来,喜如站起来迎上去道:“这位大哥,不知可是赵公子有啥东西落这儿了?”
赵权方才的事在这块引起了不小的浪子,在这人来之前有关那赵权的话题才结束。
喜如就想着这赵权不会是又想到了什么来故意让人找麻烦的吧?
显然这次她想错了。
赵武到了后便冲她笑了笑,胡子拉碴的汉子瞬间就没那么可怕了。
“喜如姑娘,我们家少爷寻了个乐子,说是喜如姑娘一定有兴趣,便想请喜如姑娘过去。”
“乐子?”西施凑上来,“啥乐子?为啥喜如就得有兴趣?”
赵武看了她一眼,道:“姑娘去了就知道了,当然,这位姑娘也可随行。”
西施刚还担心那赵权会不怀好意,结果竟然她也能去,这……
喜如琢磨着,不确定地看着赵武,道:“赵公子他……不会是心情不好吧?”
赵武大概能想到她为什么这么问,哈哈笑了两声,说:“姑娘放心,我家少爷现在心情好得很,不然也不会让我来请姑娘看戏了。”
“看戏?”喜如跟西施再次面面相觑。
赵武就说:“放心吧,反正不会加害姑娘。”
两人一听相互看了看,眼中意思都明了,既然是赵权来叫人,那就是她们不想去也没办法,再说看这汉子的样子好像真不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
想了想,喜如冲西施点了点头,说:“那行,我跟这位大哥去一趟,半个时辰就该收摊了,要是我还没回来的话就得麻烦你跟刘坤大哥了。”
西施先是愣了愣,随即道:“好,既然赵少爷找的就是你,那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当心点儿啊,别惹赵少爷不高兴。”
喜如闻言颔首,遂朝赵武莞尔一笑后转身摘了脸上的布,又脱下围裙带上帷帽才跟人走。
然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抹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经过的转角处。
一路无言,喜如不擅跟不熟悉的人说话,赵武似乎也没有多说的意思,两人便这般一前一后地走着。
因为赵权,喜如他们摊上方才才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结果这会儿再看人竟然被赵家的人带走了,不免纷纷又是一顿猜测。
当然,在她走后那些人会怎么说喜如自然是不知道的。
赵武带着她经过熟悉的地方后七拐八拐到了一条隐隐飘着脂粉香气的街,放眼望去整条街上干净整洁,比起他们方才经过的闹市,这里便安静了许多。
喜如没问要被带去哪,因为她知道就算问了,这汉子也不一定会告诉她。
而且她刚才已经跟西施说了暗语了,相信以西施的聪明应该已经领悟到了。
“喜如姑娘,这边请。”
赵武在某处转弯,喜如颔首跟过去,然后就见那汉子在其中一个门面边停下,那意思便是从那进去。
喜如不认识招牌上头的字,就只应了一声,跟着他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个酒楼,这会儿正直午饭时间,里面正有人在吃饭。
赵武带喜如上了二楼,中途跟一位穿着素净的大娘打了声招呼,那大娘便往喜如身上看了看,没说什么就走了。
“喜如姑娘,我们到了。”
赵武在一间房外停下,给她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敲响了门,里面传来赵权的声音,“进来。”
赵武闻言推门而入,喜如站在门边往里面看了看,并没看到赵权的身影。
无奈赵武就看着她,她只好咬了咬唇小心地进去。
然进去之后赵武就出去了,关门时还冲她笑了笑。
喜如被他这笑吓得后背一凉,赶紧拉住门,“赵大哥,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我……”
赵武道:“姑娘莫慌,我们家少爷就在屋里,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等喜如说话,掰开她抓着门的手就把门带上了,喜如再拉的时候就拉不动了。
啥啊这是,就是因为你们家少爷在屋里所以我才不安的啊!
“喜如,这边来。”
方想着,右边传来赵权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像是有气的样子,且让喜如意外的是,他竟然唤了她的名字。
咬着下唇在原地站了小会儿,又试着拉了一下门还是纹丝未动。
无奈,深吸一口气后喜如强行让自己冷静,然后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心地往房间右边走去。
“过来,”赵权自内间的屏风后探出头来,冲喜如招了招手。
“赵公子,您……”
喜如狐疑地走过去,却见那屏风后,赵权正衣衫整齐地坐在床边。
一个男人坐在床边跟你招手叫你过去,还是个花心纨绔的富家少爷,这情况该是怎么看怎么不妙的。
但偏偏喜如一点儿也没往这方面想。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又不会吃了你(二更)
为什么她会没往其他方面想呢?
因为她的这张脸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是那个人心地善良从来便与其他人不一样,待她好,所以才会将这样的她视作宝贝。
但换成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从小到大再到活的这第二辈子,就没有谁在看到她这张脸时能喜欢得起来。
别说赵权这等喜欢美人的小少爷了,就是普通男人,面对她这张脸也不会有那方面的心思。
所以喜如从被赵武叫开始就没朝这方面想,顶多就是赵权心情不好了,找她秋后算账。
可现在看来怎么怪怪的,谁算账会在这种形势下算啊?
“过来,”赵权见她站得那么远,便又朝她招了招手,跟唤小狗似的。
喜如满脸疑惑,点了点头“哦,好。”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结果才一过去头上的帷帽就被突然起身的赵权给掀开了。
“赵公子,你!”喜如赶紧把脸捂住,伸手去抢在他手中的帷帽。
赵权仗着身高优势将帷帽拿得高高的,低头看着她说:“手拿开。”
拿开才有鬼呢!
喜如捂着左脸,跳了两下没够到,便瞪着眼看着他,“赵公子这是做什么?”
看那张小脸上,明明气得不行,却偏偏还装着冷静,以为这样冷冷的态度就能给人震慑?
赵权忍不住发笑,举着帷帽说:“不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你若让我看,我便将帽子还给你,若不看,那你我今日便在这待着,等你什么时候想给我看了再说。”
说罢,他竟是将那帷帽随手一举挂到了床顶架子的一角,比他拿着还高,喜如哪里够得着。
“别想用凳子来取,不若我便将它扔掉。”
喜如看向外面的视线因赵权这句话收了回来。
扔掉?那怎么行,这帽子可是荣大哥给她买的,就是把她自己扔了也不能把帽子给丢了。
想着,喜如便捂着脸,抿紧了唇看了赵权小会儿,说:“那赵公子得先应我一件事。”
赵权环抱双臂,靠在床架上好以整暇地看着她,“说。”
喜如心底有些没好气,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道:“一会儿要是赵公子被吓到,不能怪罪于我,还得说话作数把帽子还给我。”
赵权还当她要提什么不得了的要求,结果竟是这,一时没忍住笑了。
喜如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面上冷静道:“赵公子应是不应?”
真搞不懂这些有钱公子哥儿的想法,之前明明嫌她嫌得恨不得她去死,这会儿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着看她的脸,他哪来的胆子?
赵权以扇掩嘴笑得肩膀微颤,谁知在瞧着那双倔强的大眼睛时心底竟升起一股不忍再逗她的想法。
随即收了笑,微敛唇角,道:“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喜如不管他几匹马追,反正应了便是。
于是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将这赵权暗暗小骂了两句后便使性子似的放下了手。
巴掌大的小脸,标准的瓜子脸,乌黑的头发梳成螺髻,额前垂下两抹碎发,刚好过下巴的位置,修饰得那张脸更小了。
柳眉杏眸,眸中黑白分明湿漉漉的透着几分灵动,像含着泪,似乎只要轻轻一眨就能滴出水来,高挺小巧的鼻梁下一张小嘴儿被她轻轻咬着,从他的角度能瞧见一颗洁白的贝齿。
变了,真的变了。
赵权回忆起初见她的那回,身上没这般整洁,皮肤没这般好,眼底像是被人欠了债似的总是阴沉沉的,毫无生气可言便算了还让人觉着有些诡异。
唯一不尽人意的是左边脸的那块斑,灰蒙蒙的,将她整个人的灵气都拉低了。
但如今看来,那斑似乎没有第一次见时那般可怖了,仔细瞧瞧,道像是半边梅花,若换个颜色染上,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致。
喜如被他看了半晌,饶是她再没往别的方向想,被这么个男子看上这么会儿也开始不自在了,便道:“赵公子,可以了么?”
赵权如大梦初醒,心中微微一惊,竟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看她看得失了神。
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窘然,他收起扇子摸了摸鼻头,说话算话地把帷帽取下来,“给。”
喜如松了一口气,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