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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你觉得我哪里好?”陈敏儿傻笑着,撒娇似地问。
“过来。”穆恒放下酒杯,笑吟吟道。
陈敏儿虽然有些迷糊了,但心里还是保留了那么一丝清明,直觉告诉她,不能过去。
“你说就是了。”
“你不过来我就不说。”穆恒有意戏弄她。
陈敏儿挥了挥手,醉态毕露:“不说就算,我吃饱了,我要去睡觉。”
上次醉了只想哭,这次却困的不行,只想睡觉。她撑着桌面站起来,却是一阵眩晕,穆恒比她更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扶住了她。
薄嗔道:“真没用,这也能喝醉。”
陈敏儿软趴趴的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木槿花的气息,好像醉的更厉害了。
媚眼如丝,娇笑着:“再淡的酒也是酒啊……”
这阵子过的比较压抑,醉一醉也好,起码,这会儿她心里是高兴的,可以和他在一起,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什么负担都放下。
穆恒宠溺地笑了笑,将她打横抱起。
陈敏儿就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怀里,有些动情地说:“一年之期,过半了……”
正文 598。第598章 不要趁人之危
穆恒心头一颤,她也和他一样计算着日子过日子的吗?
心中无尽怜爱如潮水泛滥,穆恒柔声道:“嗯,快了,也许不用一年。”
不用一年吗?那好啊!陈敏儿安心的靠在他怀里笑了。
“明天我们去你家好不好?你说你爹会不会拿扫把把我赶出来?到时候你得帮我说说好话,或者,把你哥叫回来,你爹看在我是你哥顶头上锋的份上,说不定会悠着点,我这辈子从来没求过人,说真的,有点胆怯……”
穆恒自顾说着,发现怀里的人没反应,低头一看,陈敏儿已经睡着了。不由的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床上。可她的手还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穆恒无奈,只好在她身边躺下。
温香满怀,且是和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人这样亲密接触,简直就是甜蜜的折磨。穆恒下巴摩挲着她的发丝,幽幽的药草香萦绕鼻息,身体里那股原本就蠢动不安的燥热越发的明显起来。
他不由的低头吻上她光洁的额头,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印在了她红艳欲滴的唇上,小心翼翼地碰触着,探出舌头舔了舔,那上面还留有胡桃酒的香甜。
陈敏儿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痒痒的,下意识的舔了下唇,却被他的舌头卷住,吻,深入而缠绵。
“唔……”
因为呼吸不顺,陈敏儿嘤咛着抗议他的骚扰。
只是这样的娇媚的若猫儿撒娇的声音,传到已然动了情的穆恒耳朵里,无异于一记****的猛药。身体里肆虐的狂潮仿佛找到了缺口,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在咆哮,理智什么的,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无迹可寻了。
炽热的手自觉地找到了那心仪已久的小山包揉捏起来。
似乎比上一次又饱满了些,看来还是长肉了,只是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初时,他还刻意的放柔了力道,渐渐地,就有些失控了。
“疼,疼……”陈敏儿被他一记没轻重的揉捏痛地惊醒过来,还在发育的身体,正是最青涩的时候,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对待。
醒来,发现是他的手在作怪,陈敏儿气恼地推他:“不要趁人之危。”
什么叫趁人之危?是她自己死抱住他不放,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要是没有反应,除非他身体有毛病。穆恒觉得很自己无辜。
“敏儿,我很难受。”他捉住她的小手往下探,让她知道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
陈敏儿被那坚硬的东西吓到,酒意彻底醒了,忙缩手,慌张道:“我们还没成亲,不能这样。”
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穆恒又去亲她小嘴:“我知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会等到我们成亲的那一天,你相信我。”
你有这么强的自制力?陈敏儿深表怀疑,却被他堵着小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抗议。
“敏儿,我喜欢你,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上了……”他一面说着动情的话语,又去添她柔软的耳朵,他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处。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际,立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窜过半边身子,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身体越发的敏感。
正文 599。第599章 君子不易
他的眼神那样幽深,蕴着浓浓地情意,燃着深深的渴望,看得陈敏儿一阵心软,几乎就要信了他。
他的吻绵密地落了下来,那炙热的呼吸,炽热的手掌,好似带着火,可以燎原,身体里也似点燃了一团火,灼灼地烧着,似痛苦又似快乐,这样陌生的感觉,令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渴望,渴望什么她不清楚,只是茫然地渴望着。
有那么一瞬,她竟有了放弃挣扎的念头,随他去。
他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了亵衣,无阻无碍的抚上她的娇嫩,粗粝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那顶端的敏感点,引得她不住的颤栗。
“穆恒……不要了,不要这样……”她害怕地呢喃。她还没做好准备,都是酒惹得祸,他也喝了不少的。
“不要这样要那样?”他喘息着,在她耳畔轻语,低沉喑哑的声音,透着致命的诱惑。好不容易才能一亲芳泽,揽她入怀,他只想好好慰藉相思之苦,渴望之苦。
他低头含住那方柔嫩,舌尖轻轻划过挺立的蓓蕾。
强烈的刺激,彻底击碎她好不容意维持着的清醒,娇细纤柔的声音从口中破碎溢出。
穆恒快要疯了,被自己逼疯,被她逼疯。
不,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把持不住了,她这样美好,值得他用一生去呵护疼爱,值得他尊重与怜惜,穆恒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所有的意志,艰难地离开她,一刻也不敢逗留。
“我出去清醒清醒。”说着大步离开了房间。
陈敏儿睁着迷离的眼,望着他仓皇而逃,有那么片刻,脑袋一片空白。直到身体里异样的感觉慢慢退去,神智才渐渐恢复清明。
她拉上被子将自己的脸蒙了起来,脸是滚烫的,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红的不能见人了。
刚才,她真的迷失了,竟然享受其中。若不是他及时悬崖勒马,就无法收场了。
虽然她喜欢他,一心要和他在一起,可是婚前就发生这种事,她还是不能接受。幸好,幸好……
也不知他说出去清醒清醒是要用何种法子清醒,外面那么冷,他不会去挨冻吧?
陈敏儿又不放心,这种情况下,出去吹冷风是很伤身的。
摸索着下了床,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只见院中的一树梅花下,一道轻灵的身影在舞剑,剑光如银,天空中有细细的雪花落下,却被剑风扫落,一朵也未能沾其身。
恍惚又想起第一次看他舞剑,在一树海棠下,落英缤纷,剑影如虹。
陈敏儿眼中慢慢浮起笑意,随他去吧!出一身汗倒是好的。
没想到他真的能守诺。
陈敏儿安心地回到床上,安心地闭上眼睛。
高朗和仲达倚在廊檐地柱子上,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在雪中舞剑的大人。
好端端的跑出来舞剑,绝对不是耍帅,两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眼中同情的意味越发明显,异口同声的叹息,在心里默默:大人好定力啊!做君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正文 600。第600章 再赌一场
这一觉睡的香甜,无梦无扰,还是紫鸢叫醒了她。
吃早饭的时候见到了穆恒,他显然没睡好,眼圈泛着淡淡的青色。陈敏儿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好意思多问。
穆恒看她气色倒是不错,心里高兴,道:“你来的巧,一早我去梅林看过了,昨晚一场大雪,把梅花都催开了。”
“是吗?那得去瞧瞧。”陈敏儿眼睛都亮了起来,她一直惦记着这十里香雪海的美景,那可是满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处的。
说着就要放下碗筷。穆恒夹了个包子给她:“不着急,梅树又没长脚,不会跑的,先把这包子吃了,这可是紫鸢的拿手绝活,香菇青菜包,你尝尝。”
一旁的紫鸢听见侯爷夸她,羞赧地笑了笑。
“是紫鸢做的呀,那我要尝一尝。”陈敏儿喝了一碗粥,又吃了两个蒸饺,已经饱了,但还是要卖紫鸢一个面子。
包子皮软乎乎的,一口咬下去,顿时有股子鸡肉的香味儿,混合着香菇和白菜的清香溢满口腔,果然美味。
“再来一小碗粥”穆恒示意紫鸢给陈敏儿盛粥。
陈敏儿蹙眉道:“我又不是猪,哪里吃得下这么多。”
“你太瘦了,要多吃点。”穆恒说着,目光下意识的就往她胸前瞟,心说,也就那里还有几两肉。
陈敏儿发现他盯的地方不是地方,顿时涨红了脸,狠狠瞪过去。心说,你这是嫌弃我胸小吗?有本事下回别碰我。
真真是美丽的误会。
粥是小米粥,但里面的料却是用了心的,加了百合、枸杞还有红枣,煮的烂烂的,入口绵软,清香怡人。不知他平日里是不是也吃的这么精致,还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被他强迫着,差点吃撑,陈敏儿揉着发胀的肚子埋怨道:“都怪你,非要我吃这么多。”
穆恒淡淡一笑:“去走几步就好了。”
紫鸢取来一件大红猩猩毡子,周边镶了一圈白狐狸的毛,穆恒亲自替她系上。鲜红的颜色,衬得她白皙的肌肤也添了一层红晕,越发的娇美动人,要不是还有下人在,穆恒又忍不住想亲她。
看他目光灼灼,那眼神,陈敏儿已经很熟悉了,不觉有些羞涩,拉了他的手道:“我们快去梅林。”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 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这满山的白雪,满树的绿梅,竟是比去年开的更娇艳。
“穆恒,你这赌打的好,估计那敬国公家的小侯爷肠子都要悔青了。”陈敏儿很为那小侯爷心疼,多好的一处地方,一个赌约就没了。
穆恒颇为得意:“我听说他又弄了个十里桃林,改天再跟他赌一场,把那十里桃林也弄过来,那以后咱们夏天就去桃林,冬天来香雪海。”
陈敏儿看着他无语数秒:“你也太狠了。”
真心为那小侯爷感到悲哀,好不容易弄个好去处又被某些人惦记上了。
穆恒挑眉一笑:“要不,我把别院那片后山买下来,种上十里杏林?那也是极美的。”
“我管你。”陈敏儿攀下一支绿梅,放在鼻尖轻嗅,清冷幽香,沁人心脾。
“这绿梅上的初雪用来煮茶很香的。”陈敏儿道,以前她们家院子里也有一树梅,梅花开的时候,她和心怡就会搬了瓦罐收集梅花的雪,埋在土里,用来给爹煮茶。
“是吗?”穆恒回头对身后的高朗说:“你去弄几个瓦罐来。”
正文 601。第601章 准备一百罐
高朗和仲达搜遍了山庄只找到一只瓦罐,还是厨娘用来腌白菜的,直接把里面的白菜给倒了,里里外外洗刷了好几遍还是没去掉那股子酸味儿,估计用来装雪水的话,那雪水也不能用来泡茶了。最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