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劝你先别考虑这个,我猜温无眠现在还在生气呢。” 秦少则摇头道。
“生气?他为什么生气?”
秦少则看着她疑惑的歪着脑袋,替温瑾鞠了把同情泪:“老天,你不会以为你当初这么一走了之他还会高兴吧!”
估计人家这么多年没纳后宫是有心理阴影呢,他觉得温瑾不再相信任何人的可能性最大。
白茶仔细的想了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确是有点过分了,但还是小声辩解道:“我留了字条的……”
秦少则扶额,那才更让人生气吧!
“那怎么办?” 秦少则这么一说,白茶没了主意,她原本就是去找瑾哥哥的,可她没想过万一瑾哥哥不想见她甚至讨厌了她呢?
“你真要去?”
白茶肯定的点点头。
秦少则摸摸自己的下巴道:“这样,你呢,想想你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或者其他比较能勾起美好回忆的地方,或许他就心软了。”
他只能帮到这儿了。
初次见面?白茶思考了一阵表示明白。
出门的时候白茶敲诈了秦少则一大笔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就在白茶琢磨着怎么进王宫的时候,一道旨意从里面传了出来:选妃!
群臣刚开始听到高位上的人冷冷的扔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待散了朝与同僚确认无误后,又高兴的热泪盈眶起来,纷纷张罗安排着自家正值适龄的姑娘,没有适龄的干脆找了几个绝色认了做干女儿。
终于要纳妃了啊!再不考虑这件事他们都怀疑他们的皇上有难言之隐了……
白茶蓦一听到这消息不禁目瞪口呆,果然讨厌她了吗?
那她还要不要去找他?
她站着想了良久,决定不能让这趟山白下,干脆也去报了个名。
自己买了脂粉,随意涂了涂,看着铜镜前那张粉厚若霜的白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胭脂!又蘸了点大红色的胭脂把两颊和嘴巴涂的相当喜庆,满意的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半天文,结果发的时候碰到网不好,一下就给我弄没了,又得重新弄……我的心在滴血。。。。。。。
☆、追夫计
自己买了脂粉,随意涂了涂,看着铜镜前那张粉厚若霜的白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胭脂!又蘸了点大红色的胭脂把两颊和嘴巴涂的相当喜庆,满意的出门了。
当天的人很多,白茶提着裙摆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排起了一队长龙,她只好站到了末尾。
“噗——” 站在她前面的粉衣女子乍一回头,看到张跳大神似的脸,一口水还没咽下就喷了出来。
虽然是海选,没什么门槛,可也得照照自己的镜子再出来吧,粉衣女子摇了摇头,真是什么麻雀都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白茶躲的很及时,倒是后面来的人遭了殃,那口水直接飞到了一张俏丽的脸上。
“你瞎啊!” 后面的女子老实不客气,直接就开骂,这精致的妆容花了她半天的时间呢,这下好了,也别想着能选上了。
“你怎么说话呢?!”粉衣女子被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一吼,觉得挺丢面子,也不甘示弱的回击过去。
后边那俏丽的女子直接一把推开了白茶,却在看到她面容的瞬间愣了……
她无法形容眼前的这张脸,过厚的香粉掩盖了本来的面目,白的耍骞俪ぴ诹成险饩浠霸谒砩贤耆构茨睿尚Φ氖腔鼓ㄗ胖旌斓碾僦郊甄澈欤⒉辉瘸疲羰且估锛耪庹帕常率且诺牟桓宜醯摹�
她收回了手,突然很能理解那粉衣女子,只怪自己倒霉了。
所以出乎意料的一件事发生了,白茶连王宫的门槛都没摸到,第一轮就被人请回去了。
这选妃的确是温瑾的主意,从不久前良落告诉他白茶来找他之后,他就存了这心思,其中也不乏在跟她赌气。
他到底无法就这么轻易原谅白茶,思忖着如果她来了,他就在妃选的最后关头给她难堪,让她成为笑柄,如果她没来……
温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她连海选都没过,等过了几天初步选好的画像呈现在他面前时,越往后翻脸色越黑,翻到底后已经黑成了锅底。
是听到他要选妃的消息干脆就走了吗?
好,真是好!用力扫开了桌上的一堆废纸,巨大的声响让前来送画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白茶很愁,自认长的还不错,却碰了个钉子,让她第一次正视起自己的容貌来,更愁的是除了这个办法,她好像没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进宫了。
此路不通,那就换道,非得去见见瑾哥哥不可,她想起秦少则的话来……
春夜寒凉,白茶黑巾裹面,一路轻功跃到了王宫的附近,以前的城主府扩建的更加雄伟,白茶来不及感慨,靠着记忆寻着当初温瑾住的地方来。
巡夜的人不少,白茶单枪匹马的闯进来,又无头苍蝇的找了一阵,自然被眼尖的侍卫抓到了。
“你是什么人!”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灯火一照,正翻墙的白茶就被抓了个现形。
白茶不敢停下,直接踩着墙头翻了下去,身手灵活的一如在天一岭。
这侍卫看她跑的方向二话不说也跟了过去,那里面的人要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温宓此时正挑灯夜读,读到一半,窗子猛的破开,一道黑影闪了过来,倒是唬了他一跳,正要下意识的呼喊就被捂了嘴。
“嘘!别出声。” 白茶扯下黑巾喘着气道。
她轻功如此了得都被发现了,这王宫还真不是好闯的,当初怎么就没觉得呢,白茶懊恼,早知道就先踩踩点了……
温宓看到黑巾下的脸蓦然瞪大了眸子,这不是……
他使劲挣扎起来,白茶正想打晕他,却发现这小孩有点问题,这双眼睛还挺熟悉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一阵,白茶犹疑的放开了他道:“温宓?”
“皇嫂!” 温宓大声喊道,这人虽然没印象,但他偶尔在大哥的房里看到过她的画像,听嬷嬷说还带过他呢。
“嘘!” 白茶赶紧压低了声音。
“殿下,你可有看到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门外响了叩门声,有侍卫恭敬的问道。
温宓看了眼一身黑衣的白茶,转身出门随意扯了几句侍卫就走了。
“这里不会被发现吧?” 白茶看着唇红齿白的温宓道。
“不会,我跟他们说了是我玩的游戏。”
白茶摸了摸他聪明的脑袋瓜子道:“乖,告诉我瑾哥哥住哪儿?”
这下好了,也不用去摸黑乱跑了。
半个时辰后,白茶出现在了一堵高墙外,搓了搓手便顺着旁边的大树攀了上去,娇小的身子跃过了墙,攀上了窗。
温瑾睡眠极浅,听到外边细碎的响动时便睁开了眼,悄无声息的移到了窗前,想刺杀他的人多了去了,可惜最后结果都一样。
“咯吱——”
撬开了窗子,白茶看着隐于黑暗中的熟悉身影一愣。
太熟悉了啊,熟悉的让她眼睛蓦的起雾。
春风拂过,撩起了白茶的发丝,温瑾一见是她,顿时百味杂陈。
“瑾哥哥……”
“滚” 温瑾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被打断了话的白茶停了会,接着道:“你听我说……”
咦,怎么跟秦少则说的不一样?她记得初次见面就是这样的,虽然不是她的第一次。
此时恐高的小灰哆哆嗦嗦的从她袖子里钻出来,瞬间顺着窗子爬了进去。
“滚出去。”
白茶还想说什么,窗子砰的一声关上了。
“瑾哥哥,我的小灰!”
窗子猛的打开,一团灰色被丢了出来,直接扔出了墙外。
“吱——” 痛死它了!
白茶趁机道:“瑾哥哥,我错了!”
虽然她不知道错在哪儿了,但这样说肯定是没错的。
回答她的又是咯吱的关窗声,这次里面没有丁点声响。
一个时辰后。
温瑾临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不滚?”
“去哪儿?” 白茶有点委屈。
“回你该去的地方去。”
“我想回家。”
温瑾面罩寒霜:“随你。”
“可我回不去……”
所以我这里又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他以为自己不会生气了,可这个人还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瑾哥哥,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怪冷的……”
温瑾正要把窗子合上,却在半路卡住了,白茶伸着被卡痛的脑袋,龇牙咧嘴道:“你不是说随我吗?我想回家啊。”
温瑾恨不得把这颗脑袋给卡断了,冷脸道:“我几时拦过你?”
“你这不就是在拦着我吗?” 白茶用嘴努了努自己,她手还在外边呢,撑了这么久快没力气了。
回家?这里是她的家吗?
“这里可不是你的家。” 他冷哼。
“不,我想清楚了,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在这儿,这就是我的家!”
温瑾:“……” 你可真不要脸。
的确,白茶是个没脸没皮的,当初他不就是拿这样的她没办法吗?
“我这里不欢迎你。” 嘴上说着,手却松了力度,白茶趁机溜了进来。
“我会做饭,还会洗衣,更重要的是,我不要工钱,你还不欢迎我吗?”
“这些我都不需要。”
白茶想想也是,他贵为一国之君,这些自会有人帮他做的,她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我还会暖床。”
温瑾:“……”
他看着眼前水灵不少的白茶,终是败下阵来,如果这个人不在身边,该是很无趣的吧。
温瑾也不理她,转身径直回了殿内,披了衣坐在案边看起折子来。
白茶看着冷漠的他看了许久,有点难过,泪珠子突然就这么掉下来了,她其实不怕他讨厌她,比讨厌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瑾哥哥待她形容陌路吧。
她在一片朦胧中看着燃起的烛光也撼动不了半分冷意的脸,不知所措,可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救良落,于情义而言,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死了。
她索□□嗒吧嗒的哭了,不是故意的假装,是真不知道怎么办的哭,温瑾批阅的手顿了下,接着若无其事的又继续起来。
白茶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一夜,直哼唧到了夜色将明,才一步三回头的又翻墙出去了。
第二天晚上,她照例又翻入了他的窗子,这次窗口没人,她很快就进去了,屋里黑漆漆的,她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