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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变。
看起来已成定局的比试横生突变,花映月看剑往她脖子直扫过来不闪也不避,在最后一刻蓦的蹲下来,长腿卷向丘生下盘,丘生原本得意的以为胜了,哪里想到她会来这一招,一个不察踉跄了几下,就这几秒的功夫,花映月当机立下,抓过他的手,往他自己脖子上抹去。
胜负已分!
柳如清呼出了一口长气,当即清朗的笑出声:“好!”
“这花映月,藏拙藏的我都被她骗过去了,她这是在摸对方的底啊!那人也是个有耐心的,打了这么久才放底招。” 温肃也笑看着她。
“映月更甚当年,温城主,无眠剑主要小心了。” 柳如清调侃道。
没人注意到苍滕眼底一闪而逝的阴鸷。
第三出来了,只剩下榜首和第二的位子了,有不少侠女已经开始尖叫,又能看到难得一见的高岭之花了。
“这温无眠又抢我风头。” 秦少则似有不满的说道,每年他们的容貌都是全场的焦点,若单单论相貌而言,秦少则也是不输温无眠的,两人各有千秋,偏偏温无眠武学造诣如此之高,大家讨论他也就更多一点。
“无眠公子倒是哪儿都好,就是从来没见他笑过。” 红绡搭话,这个人,若是一笑,说是祸水也不为过的。她想。
“一个冷疙瘩有什么好的,真不明白你们女人。” 秦少则嗤声。
“未安公子居然还有不明白的女人?这倒是稀奇。” 红绡打趣道。秦未安是个风流之人,还是个知进退,有雅度分寸的风流之人。
又转头好奇的向白茶道:“小茶,你跟在无眠公子身边,可有见他笑过?”
白茶想了想,诚实的摇摇头:“没有。” 她还真没见他笑过。
“别妄想了,他就是那个性子。” 秦少则看着底下一步步走到场中的温瑾道。
白茶突然来了兴致:“不如我们也来赌怎么样?”
良落道:“赌什么?”
白茶转动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赌我能让他笑,如果我成功了,每人给我一百金怎么样?”
秦少则当下立道:“好!别说一百金,一千金也行!”
红绡给了他个白眼:“未安公子自是不在乎那点小钱,可我们还是小老百姓呢。”
白茶用几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嘘!你和良落嘛,几两银子就行了。”
秦少则不满:“为什么我就要出这么多?”
白茶睁大眼睛:“你没反对啊,还答应了出一千金呢!”
秦少则倒地。
场上的两人在她们说话的间隙就开始了比试。
温瑾剑法利落,格挡花映月的招式游刃有余,花映月主动攻击了一会看占不到便宜索性改攻为守,此时温瑾飞身跃起,带起的衣摆猎猎作响,往花映月左肩削去,速度如流光即逝,花映月高度集中了精神,屏心沉眸,“叮——”的一声,映月剑在这碰撞中似擦出了火花!
花映月正面挡过一击后,往后倒了数步,然而温瑾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紧跟上去,身体竟似成了残影,将花映月包裹其中,从外看来只剩了无眠剑银白的剑气。
场上没什么人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白色的剑气没维持多久便散开来,花映月衣衫几处破损,手腕微微的抖动,刚才瞬间过招的几十个回合让她有点拿不稳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眠剑的剑尖逼近面门。
温瑾照例是个面无表情的,在她眉心处堪堪停下。
场上突然从安静爆发出惊人呼声,这届榜首,当之无愧!
温无眠收了剑,瞥了眼风云大会这次的胜利品,倒是没有像以往那样不屑一顾。
岚夫人面色得意:“这次瑾儿似乎心情很好呢,唉,以前的东西啊,他总看不上,此次倒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入了他的眼。”
城主夫人气结:“是啊,这第一就是第一,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只是这性子也让人喜欢不起来罢?” 你蔑视我儿子,我也不稀罕你儿子。
温城主宣布结果后,温瑾在一众令人羡艳的东西里挑了挑,最终挑出了一把软剑。
此举令很多人不解,温瑾不是有无眠剑了吗?此剑虽好,能比得上多年跟随自己的么?
“呦~这瑾儿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不挑就不挑,一挑也挑个没用的东西。” 城主夫人笑着掩嘴小声道。
“东西没用没关系,人没用那关系可就大了!再说了,你怎知没用,此剑轻薄锋锐,我瞧着,芜儿用是极好的。” 岚夫人丝毫不弱。
作者有话要说: 二皇子:为什么我看起来这么蠢?
作者:你自己装的怪我咯
二皇子:那我下集不装了,爱咋地咋地
作者:别啊,你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喂!憋走啊
大家的收藏和评论就是我写文的动力!!
☆、风起柯桐(下)
薛芜看他挑剑原本心里满是期待,看到他脚步走的方向时又骤然阴沉了脸。
温瑾踱步走上看台,走到白茶身边,将剑递了过去。
除了红绡等略微知情的人之外温瑾这可真叫人惊掉了下巴。
从来没有听说他跟哪个人亲近过,莫非,这是他的红颜?很多人下意识的看向了薛芜。
“给我的?” 白茶接过称得上秀气的剑。
“嗯。” 温瑾简单的应了声,他记得她在灯节问他要过无眠剑来着。
这一举动恐怕除了他们两人很少有人高兴,薛芜几乎咬碎了银牙,岚夫人和薛珀的脸色更是难看。
温瑾回了座,也不管造成的轰动,白茶的事迟早瞒不住,他也没想过要遮掩着什么,这风云大会是三城城主的契机,又何尝不是他的契机?
众人正猜测起哄之际,突来的一声打断了原本热闹的场面。
薛芜飞身跃到场中,用内力大声道:“大家一定很好奇跟在无眠剑主身边的人是谁,我也很好奇,她究竟有什么本事,不如本姑娘今天就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如何?白茶,你可敢跟我来比试一场?!”
比试场上向人发起挑战是常有的事,不过一般是弱者向强者挑战。这白茶是哪号人都不清楚,跟在冷傲的温无眠身边,并能得薛芜如此重视,莫非武功真在她之上?俗话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众人一时兴趣激昂。
知根知底的秦少则墨眉一皱:“薛芜,你如今好歹也是榜上第七了,怎么跟个弱女子过不去,不怕笑掉人的大牙吗?”
薛芜眼底冷光乍现,哼声道:“弱女子?这弱女子本事可不小,大家可知,你们眼前的弱女子,前段时间可是杀了宋何!甚至,我三哥的死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此话霎时掀起轩然大波,岚夫人和薛珀的脸色已是难看至极。
众人看向白茶的眼光顿时不一样。
“宋何?是好几年前名动天下的宋何吗?”
“应该是,听说武功也是深不可测。”
“居然能杀了他?不简单。”
“还有薛景,虽然不学无术,可还是薛家的人啊,这小丫头胆子倒大,若无眠剑主看上这小丫头的话,那温家和薛家关系可就……”
“唉,这小丫头也太毒辣了,宋何那么温润俊逸,这回,怕是有很多女人要恨死她了。”
闲言碎语听得花映月直皱眉,秦少则干脆道:“你别血口喷人,宋何怎么死的,你心里有数!”
“怎么,未安剑主又要替她说话不成?都说未安剑主护短,可护短也不是这么护的,再说了,我跟她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薛芜冷笑。
“宋何大哥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死的。” 白茶终于开口道,这满场沸沸扬扬的言论她倒是不在意,可事情不是她做的她也不想背这个黑锅。
薛芜步步紧逼:“你骗谁呢,他正大好前程怎么会自杀!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儿不成?”
温肃知道□□,但是他会说吗,薛家是他拉拢的对象,更何况,他也想杀了她,这小丫头,本来就是个绊脚石,由薛芜杀她还不会引起温瑾的对自己的仇恨,一箭双雕。
“是真——”
薛芜打断了白茶要说的话:“别废话了,今天就问你一句,可敢应战?”
“不敢。” 若是平时她跟薛芜比试一场也无妨,可红绡在客栈里已经嘱咐过她了,她一点也不想再痛一次。
这么□□裸的拒绝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还以为会有场精彩的武斗呢。
“还是个软包子。”
“温无眠怎么会看上她?脸都被她丢尽了。” 又有人道。
薛芜听了之后不愉的脸色好了点,但也不打算放过她:“竟没想到你不敢当也就算了,还胆小如鼠。”
白茶摇摇头:“不,是因为我来了……” 熟知她秉性的红绡赶紧跳起来捂住她的嘴。生怕她把后面两个字说出来,这大庭广众的,白茶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不如你上去直接认输好了。”
白茶用眼神询问:“可以?”
红绡点头。
白茶拿开捂着的手,带上刚得的剑:“好吧。”
温严简直就要喜形于色了,对温肃道:“爹,这二弟这次怎的这般糊涂,这不是坏您大事吗?”
温肃没说话,却是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温严点到即止,朝不远处的某人使了个眼色。
白茶已上了场,直接道:“我认输。” 说完转身就走。
“慢着——”
“慢着——”
薛芜待要看是谁和她同音,此人却直接跃上去了。
这人瞧着男女莫辨,乌黑的发,白的说姆羯萌宋薅司醯貌皇娣粢惨醪獠獾拇潘谎疲骸把ξ吖媚锓缭瓢竦谄撸词拐庑⊙就氛娴挠械惚臼拢强峙乱彩遣桓矣胫徽降摹!�
薛芜正要泼辣一番,却见那人朝她眨了眨眼:“不如由在下代劳如何?我在榜三十开外,若这丫头真能杀了宋何,我这点功夫,是不够看的。”
薛芜犹豫了会,突然瞥见了那边的温严,点点头。
“你又是谁?我说了,不——” 白茶话音未落,那人竟是不给她说这话的机会,直接挥剑杀将过来。
这完全不是普通的比试!
众人看着那人诡异的身法,是个要取人性命的气势,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然而众人还没看到白茶如何出招,温瑾身影倏地出现在了场上。
无眠剑冷冷的剑光转瞬即逝,温瑾面无表情的对着冲上来的人,手起剑落,竟是一剑腰|斩!血洒长空!
掉落的两半截身体蠕动抽搐了几下就睁着眼睛再无动静了。
这利落的一剑让众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全场寂静!
比剑光更冷的是温无眠的声音:“ 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