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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应该是在钟尧的帮助下,偷梁换柱,将苏云倾偷渡出去,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万一那人不是苏云倾怎么办?万一自己再次失望怎么办?北辰擎宇想当纠结。
“这一点很可能,我们当年都以为瞳只是因为为了救淑妃娘娘,所以捏造了这个身份,可是后来他的的确确是回去了,而且就从此没有出现过。”凌剑也觉得很可能就是这样。
“既然如此,我们必须加快行程,在瞳察觉之前赶到突厥族,救出云倾。”北辰擎宇开口道。
凌剑点头,而后加快速度超前跑去。
突厥族。
“容信!你个大骗子!你为什么不带我出玩!这都三天了!你关我禁闭已经三天了!你不是说昨天就带我出去玩的吗?为什么昨天不见你的人影?”阿雅气得不行,看着眼前的呼延容信,真相拿东西砸死他!说话不算话!
“阿雅,事情有变,等到时机成熟,我就会带你出去,好不好?”呼延容信轻声诱哄。看着阿雅气呼呼的样子,他自己也分外为难,但是惊风未走,他是绝对不能带他出去的!
“什么时候时机才会成熟,你说啊?”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出去还得看时机,真是的,莫名奇妙!
“阿雅,有些事情,我现在解释不了,但是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害你,你相信我!“对于惊风的事情,他是一个字都不会透漏的。待会他回去看看惊风究竟是何原因还不走。
“不然这样,我去钟尧哪里在住两天好不好?你看看我在这雅言阁憋了三天,都快疯了!”阿雅气愤难耐,自己天天在这里是绝对要疯的,才过了三天自己就已经觉得像是过了三年,以往在宫中,容信绝对不会这样的囚禁着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了?
容信仔细一想,觉得还是不妥,毕竟钟尧武功也不算太厉害,如果阿雅放在自己面前,自己反而会觉得放心,可是现在惊风一日不走,自己就一日放不下心来。“钟尧这几日不在家中,我让他去办事了,等到他回来我就带你去他家,好不好?”
“这边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是要憋死我吗?”阿雅气呼呼的坐到一旁,脸色很僵!心中气愤难耐!
呼延容信实在没办法,目前根本没办法妥协,只好开口道,“那不然这样,我今日带你去草原上骑马,好不好?”今日有自己陪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真的吗?你不会很累吗?不然等你先处理完公务我们再去?”阿雅胡闹归胡闹,可是到底是、还是知道呼延容信每日有多辛苦的,可是他不放自己出去,还真是奇怪的举动,也难怪自己会生气啦!
“没事,我可以先带你出去玩过之后,再回来。”呼延容信心中微微有些感动,想不打阿雅还是那么关心自己,除了在房事上不接受自己以外,真的是无可挑剔,可是三年了,她依旧不接受自己,心中到底还是有些疙瘩的,等到惊风一走,自己就会尝试着触碰阿雅,试着让她接受自己。
“好,那我们现在现在就可以走了嘛?”阿雅开心不已。终于可以出去玩了!
“你先等等,待会我会亲自来接你。”呼延容信绝对先去看看惊风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等到把这件事情处理完,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带着阿雅四处游玩了吧。
“好,你快去快回哦!”阿雅满脸期待的看着呼延容信,开心的说道。
“恩。”呼延容信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走向门外。
刚到自己的王宫中,太监就来禀报,说使者前来觐见。呼延容信微微蹙眉,想不到自己还未找他,他倒是找上门来了。
远远地吗,看见惊风一脸平静的走了过来,可是这一次,惊风却并未行礼,而是盯着他,眼神阴郁,“可汗跟我以前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1敢问可汗以前可在中原呆过?”
呼延容信盯着惊风看了半晌,最终淡淡一笑道,“使者说笑了,我乃突厥族大王子,从未去过什么中原,所以使者肯定是认错人了!”为什么惊风会突然这样问?照理说之前见到自己他虽然自奇怪,但是也并未说什么,现在自己明明已经拒绝了他的请求,为何现在才来问他?
“哦?可是可汗的异色双瞳,我那位朋友恰巧也有,还请可汗为我解惑。”惊风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想不到他这么能装,明明将云倾囚禁在了宫中,竟然还若无其事的面对他们这些人,这个人的心机究竟是有多深!
“异色双瞳?想来使者的哪位朋友应当也是突厥人吧?虽然世界上异色双瞳的人很少,但是也不排除不可能不是吗?”为什么他现在会揪住自己不放?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错,世界上异色双瞳的人想来应该不下一人,但是跟可汗您长得那么像的人应该就屈指可数了吧?而且当年我那位朋友就是假扮当年的突厥族大王子,之后便彻底消失,而此时您正好也出现在突厥族当中,还请大汗解惑。”
“使者的意思是说我就是您的故友了?可是这话未免也说得奇怪,既然我应该与使者您相识,可是为何我记忆中完全没有使者的印象?想来应当还是使者认错人了!”呼延容信完全不理会惊风的话,只有他自己清楚,如果此刻自己说认识惊风,那么惊风此刻一定就会怀疑什么,为了以防万一,自己绝对不能够说认识惊风。
正文 第130章 阿雅
惊风顿时蹙眉,现在这个呼延容信跟他打着太极,所以他也没有办法,但是至少知道了苏云倾现在在这座王宫中,所以自己现在万万不可打草惊蛇,一切等北辰擎宇过来再做定夺,现在自己完全可以私下里查查看这个突厥王妃到底是什么来头。
想至此处,惊风便恭敬道,“既然如此,那么算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因为可汗跟我那位故友长得着实像,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可汗恕罪。”
惊风此时能屈能伸,心中知道此时一定另有蹊跷,此人明明就应该是当年的瞳,而且,当年自己也听钟尧说过,瞳一直喜欢尊主,可是尊主心中一直喜欢的是北辰擎宇,所以瞳只能默默守护,那么如果说当年钟尧也是帮凶的话,也不无可能。因为钟尧在尊主死后就游历四方去了,一直未见到此人,而且听闻他曾经在突厥一带出现过,那么如果是这样,很可能钟尧就是帮着瞳一起将尊主带到了这里,可是尊主现在却完全不认识自己,好像失忆了一样,想来也是钟尧搞得鬼,想不到昔日九天众人亲如一家人,可是自从尊主走后就分崩离析,各走各的路,现在更是反目成仇,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惊风自己也不知道。
“无妨,只是尚有一事不明,既然使者觉得我眼熟,为何在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不说,却要今日才说呢?”既然早就怀疑,应该早就想要问了,为何过了四五天之后才问自己是不是他的故人,还是说,他其实已经查到什么了?顿时,呼延容信的眸中渐渐闪过一丝狠厉。如果他知道阿雅就在此处并且妄想带走她的话,那么自己手中的剑会毫不犹豫的刺向惊风,因为阿雅要比九天其他成员重要的多,所以,他宁可放弃江山,也不愿意放弃阿雅!这是他多年以来的执念。
“主要是不确定可汗究竟是不是故友,但是想想也不算太可能,因为当年我那位故友是我的另一个朋友从集市上买来的奴隶,可汗您怎么可能会做过奴隶呢?您说是吧?”惊风故意刺激他,并且不动声色的观察呼延容信的神色。
闻言,呼延容信手蓦然一僵,眼神微微一顿,想起以前的过往种种,忽然觉得疲累无比,于是开口道,“既然作为人上人,就必定要有一番平常人所不能忍受的折磨,所以想必你哪位故友应当至今已经成为人上人,所以使者大可不必担心。”不错,当年自己被叔叔一家卖到奴隶营,至今记忆清晰无比,所以自己一回来之后就立即在暗地里聚集父亲那一辈的势力,并且慢慢的韬光养晦,最后,他讲叔叔的尸首挂在城门上三天三夜,以慰自己父母在天之灵。
“哦?可汗缘何这样认为?想来,我也有快四年未见到我那位故友了,只是现在不知道他是否安好,只希望他能过得好好地,千万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野心,最后反而害了自己,得不偿失啊!”惊风一字一句道,并且意有所指的看着呼延容信。
“呵呵,你哪位故友听见应该会感激你的,不过是人皆有野心,为何你要劝你哪位故友玩玩不可有野心呢?”呼延容信知道惊风暗指自己,但是他所说的有野心,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并未答应他的要求,跟禹国合作,所以也就不存在与虎谋皮,得不偿失的心态,但是现在他说的野心,究竟暗指什么?
“用伤害他人的方法去追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就是野心与欲望么?只是希望及时我那位故友目前已经做了,还是希望他能早日回头是岸啊,否则最后等一切真相大白,恐怕谁都帮不了他!最后害人害己,得不偿失!”惊风依旧定定的看着呼延容信,心中就在想,希望这一番话能感动到瞳,早日放了尊主,否则最后打家整个鱼死网破,势必有一方会受到伤害的话,那么必定不好抉择,因为,当年到底都是一家人。
“我想你哪位故友听见,应该会很感动的,想不到你这个朋友竟然为他着想这么多。”呼延容信心中顿时气愤,想不到这个惊风竟然当着他的面说自己,就算自己此刻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回头是岸,但那也有阿雅的陪伴,所以他不怕,现在,自己可以肯定,惊风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所以自己必须迅速的将阿雅转移地方,否则到时候惊风一打听,肯定就知道阿雅住在雅言阁中,到时候如果夜半劫人,自己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候在阿雅身边。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惊风起身告辞,然后转身想门外走去。身后的呼延容信迅速起身,从后面走到雅言阁中,阿雅看见容信那么快就来了,顿时扑了上去,开口道,“容信你来了啊?走走走,我们现在就走!”阿雅拽着呼延容信的衣袖准备往外走去。却见呼延容信对紫烟吩咐道,“多替王妃准备一些衣物,王妃会在宫外的别院小住几日。”说完,拉住阿雅坐在凳子上柔声道,“阿雅,这一次你就去宫外的行宫多住几日,怎么样?”
阿雅顿时蹙眉,有些奇怪,为什么呼延容信这几日想当反常,并且总是控制着自己的行踪,真是奇怪?“容信,我觉得你这几日很不一般,对我或冷忽热的,你是不是……”阿雅以为,呼延容信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看着阿雅骤然黯然的面容,呼延容信双手抚摸上阿雅的容颜,低声道,“阿雅,不要胡思乱想,我现在心中只有你一人所以根本不可能装的下其他女人,你跟我成亲三年,你看看我可有一丝在外寻欢作乐的迹象?好好的,不要乱想,好不好?呼延容信没想到阿雅会想到这方面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阿雅面带疑惑,”真的吗?”不知道为什么,阿雅心中总有一丝忐忑不安的感觉,自从失忆之后,阿雅觉得自己心中似乎总觉得丢失了什么,就算容信日日陪在自己身边,可还是填补不了心中那一抹空落落的感觉,可是,自己觉得尤为奇怪,当日见到昊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