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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时时刻刻都跟北辰擎宇在一起,自己怎么可能有时间去下毒暗害国师?
太后见她依旧不服,于是,一挥手,叫侍卫去搜查芳华殿,去被苏云倾拦了下来。“太后娘娘,您贸然就搜查芳华殿,如果查不到证据,那么您是不是该给臣妾一个交代?”搜完就算完事,她苏云倾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太后闻言,冷声一笑,“如果没有,哀家自会给你一个交代!”然后,那名侍卫便带人前去芳华殿,半晌后,回来了,手中捧着有些书信还有一些玻璃器皿。
太后看着苏云倾,嘴角冷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皆在眼前,此刻就算她挣扎,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苏云倾走到侍卫面前,看着他手上拿的那些东西,除了那些玻璃器皿是用来研制毒药和解药之外,其他的书信之类的,全部不是她的,于是,她转过身来,恭声对太后道,“太后娘娘,这些东西根本不是臣妾的。”她说的不慌不忙,一副沉着应对的样子。可是,却瞬间明白,上一次苏冷霜的事件那人没有将她扳倒,这一次,故技重施,也怪她粗心大意,不曾留意,所以才让有心人有了可乘之机。
看苏云倾并无慌张之色,太后颇有些诧异,但是,有了苏冷霜的前车之鉴,她便对苏云倾怎么都没有好感,“哼,还想狡辩!物证已经在这,你竟说不是你的,淑妃,你当真愚蠢到如此地步?”
然后,北辰擎宇匆匆而至,看见苏云倾跪在地上,想要将她扶起来,怎知,上座的太后却严厉道,“皇上难道就没将哀家放在眼里吗?”她不曾想到,这个妖女竟然将皇上迷得晕头转向,后宫向来雨露均沾,怎可由她一人专宠。
北辰擎宇的手顿时僵住,抬起头来看着太后,脸上神色微软,“母后,云倾身子较虚,经不起折腾。”之前她大病刚刚痊愈,的确受不得寒气。
太后轻哼一声,“皇上莫要被这个妖女骗了,她竟是与燕国勾结的奸细,苍漓国师的毒就是她下的,将证据端上来给皇上瞧瞧。”于是,证据便被端了上来放在北辰擎宇的面前。
北辰擎宇看着眼前的书信还有那些玻璃器皿中的毒药,惊讶的看着苏云倾,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你……”这些东西,的确是与燕国书信往来的内容。
苏云倾只是盯着他,神色平淡,开口道:“我没有,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所以这解释,她只说一次给他听,端看他信不信她。若是信了,那么她便知道,他是信着她的,如若不然,权当她看错人罢了。
可证据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北辰擎宇不信,而且,那些毒药也是从芳华殿搜出,恰好,国师也就中毒了,而她也说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这一切,太过巧合。“可这些证据为什么会在芳华殿中?”他殷切的看着她,希望她给他一个解释,可是她依旧神色淡淡。
可是,苏云倾看着北辰擎宇眼中那一丝疑惑,顿时明白,原来,他到底是不信她,所以,她又何必解释。“既然皇上认为是我的话,那么,臣妾甘愿认罪!”原以为君王之爱可以长久,可是,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
太后闻言,吩咐道,“来人,将淑妃关入天牢,择日交由大理寺问审!”侍卫应声而动,上前将苏云倾用绳子绑住。
而苏云倾也只是不动声色任由那些侍卫捆绑,眼睛漠然的盯着前方,眸中看不出一丝神色。
北辰擎宇见她冷淡的模样,以为她是认罪了,于是,在离去前问了一句话,“你可有爱过我?”
苏云倾闻言,转头看他,目光平静,半晌,淡淡道,“不曾。”
然后,便被带走,而北辰擎宇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眸中竟然渐渐模糊,似有温热的东西在眼眶中打转,胸口无来由的竟觉得空空荡荡。
“你说什么,她被打入死牢了?”左相惊得站了起来,茶杯瞬间摔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
来报的小厮点头说是,然后转身退下。
于是,左相瞬间跌坐在椅子上,沉痛说道,“这丫头,怎么那么傻啊,竟然跟燕国勾结,做了奸细。”左相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会通敌**,真真是丢尽了他的老脸。
苏夫人眼中一丝窃喜闪过,赶紧劝说道,“老爷莫要伤心,这个贱人留着也没什么用,要不是她,霜儿又怎能么会死!老爷,现在,她与燕国勾结的事迹败露,很有可能牵连整个左相府啊!”这一点也不夸张,确实会牵连整个左相府,到时候他们一个也逃不过。
左相闻言,瞬间反应过来,荒忙点头,“确实,现在,依夫人之见,我们应当怎么做”要知道,与别国勾搭,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苏夫人一字一句道,“将那个贱人逐出家门!”这样,才能以慰她丧女之痛!那个贱人。就应该早点死,好下去陪她女儿,那个女人,真是狠心。却没想过,与她比起来,她更狠心。
左相顿时沉默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怎舍得说逐出去就逐出去,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痛下决心,“既然如此,那么今日,便将家谱拿来,将她逐出去吧!”毕竟,他们家,实在牵累不起,否则他的前途,性命,全部毁于一旦,用一个女儿来换取这些,他认为值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而苏夫人,听后脸上顿时喜笑颜开。
而苏夫人则在心中暗暗冷笑,苏云倾,这次我们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死在牢里吧!
正文 第070章 严刑逼供
在宗人府阴暗潮湿的大牢里,云倾看着墙勉强找了块干净一点的稻草坐了下来。
她已经被关押进这座牢房中整整两日了。
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形了,云倾暗暗想到,只希望不会比自己预料的还要糟糕,否则恐怕自己这次是要被人算计的死死的,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呆在这狭小阴暗的空间里,鼻腔里满满的都是潮湿腐臭的气味,这气味令云倾紧紧皱起了眉头。
“苏云倾,府尹大人要审问你,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两个穿着衙役衣服的壮汉走到云倾的牢房门前,拿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大声对云倾喝道。
这是两天来第一次有官员提审她。
云倾沉默着起身朝门外走去。
“苏云倾,把手伸出来,官爷要给你把手脚的镣铐带上。听说你以前是宫里的淑妃娘娘,哼,没想到还不是成了阶下囚,现在到了爷这里,你就是最下等的囚犯,渣滓,爷说什么你就照做,否则少不了你的苦头!”粗壮大汉拿出一副手腕粗的沉重镣铐,不由分说的拷在云倾的手脚上。
“走吧!”大汉推搡了云倾一把,强迫云倾跟着他们快步朝宗人府走去。
出了大牢,没走几步便进了宗人府大堂。
宗人府大堂虽然比大牢中明亮了许多,但云倾却觉得这里处处充满着阴森之感,似乎积攒了许多怨气不曾散去。
这里便是皇家审讯有罪的嫔妃、宫女和太监们的地方了。
宗人府的府尹大人正端坐在大堂正前方的案桌之后,见云倾被衙役们提来了,于是立刻拿起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拍。
“堂下何人,见了本官还不速速跪下!”
宗人府府尹本是苏夫人娘家王家那边沾亲带故的亲戚,此次因为苏泠霜之死,受了王家人之托,是打算暗中借着刑讯苏云倾的机会将她在牢中折磨致死的,所以云倾一上堂,他便迫不及待的将官威摆出来,想要尽快按照王家几位大人们的吩咐,好好折腾折腾眼前这个美貌高贵的淑妃娘娘。
“府尹大人,我贵为皇上亲封的淑妃娘娘,在朝中按照品级来算,当算是三品了,府尹大人您不过是从五品罢了,岂有三品位高者跪从五品位低者?”云倾冷冷一笑。
“大胆!苏云倾,你当你还是宫中的三品淑妃娘娘吗?本官告诉你,凡是进了这宗人府的嫔妃,还没有哪个能翻身的,如今皇上和太后将你关押进这宗人府中受审,一切就都由本官说了算,你还是老老实实把你谋害霜妃娘娘和国师并且假冒天命之人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吧!也好给你,也给本官省些事。”府尹再次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霜妃不是我害死的,她所中之毒不是我所下的,那等低劣的毒药,并非出自我之手。”云倾冷冷一笑,“我若是想要让她死,定会让她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至于国师,我和他无冤无仇,何必害他,至于什么天命之人,哼,与我何干,何必伪造身份?!”
“啪啪啪!”府尹重重拍了三下惊堂木,“大胆贱妇,在这公堂之上,竟然还敢口出狂言,死不认罪!看来本官不命人对你动刑你是不会开口说实话的!”
府尹抽出桌上签筒里的令箭,掷到地上,“来人啊把这贱妇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府尹下了命令,立刻又两名衙役上前来拖云倾,府尹皮笑肉不笑的对衙役说道:“你们两个可要好好招待淑妃娘娘,方才本官说了,是要重打,你们两个可不要给本官打轻了,否则到时候可别怪本官打你们二十大板!”
“是,大人。”衙役听到府尹的威胁,赶紧收起怜香惜玉之心,认真按照府尹要求的“重打”二十大板的要求将云倾拖了下去。
云倾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她自然不肯从命乖乖等着被打,见衙役朝自己走了过来,云倾猛地一拳将衙役**,又将另一名衙役掀翻在地上。
“你……你……你这贱妇竟敢藐视公堂,还敢打衙役!真是反了!来人啊,来人!把她给我拿下!”府尹见云倾不肯乖乖挨打,还将两名衙役打到在地,他生怕云倾仗着武功高强逃出宗人府,于是立刻命令堂上的所有衙役一起上前去擒云倾。
云倾手脚被镣铐锁住,又在牢中关了几日,这几日都不曾好好休息进食,一开始原本还占上风,但随着缠斗越发激烈,体力便开始渐渐落了下风,最终被一拥而上的衙役们制住了。
见云倾被制住了,府尹暴怒的走到云倾面前抬手便给了云倾一耳光。
云倾脸颊一痛,耳中一阵嗡鸣,口中溢出一丝丝鲜血,脸颊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巴掌印,嘴角也被打的破了皮。
“呸!”云倾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水,喷在府尹的脸上,“就算你对我用刑,不是我做的也终究不是我做的,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害苏泠霜!”
“啪!”府尹又打了云倾一耳光,“大胆贱妇竟然如此嘴硬!好好好!本官就让你见识一下宗人府的‘规矩’让你好好想清楚,你究竟认不认罪!”
府尹恶狠狠的对衙役们说道:“都别愣着了,把她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衙役们赶紧押着云倾出了大堂。
不一会儿,大堂外便传来一阵棍棒打在人身上发出的闷响。
臀部和大腿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疼痛令云倾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但云倾知道自己不能认输,不能开口求饶,否则只会让府尹更得意,只会让自己背上不白的冤屈。
她没有毒害苏泠霜就是没有毒害,她的清白决不能毁在宗人府的刑讯逼供上!
云倾咬牙坚持着,雪白的贝齿将嘴唇都咬破了,再加上脸颊上和嘴角边被府尹掌掴打出的伤痕,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