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瞵B此刻让她去梳洗一番,不得不说,对柳清玖来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看着眼前自己的装扮,柳清玖无语极了,面貌倒是回复了她本来的样子,可一张脸被涂的蜡黄,身上的衣服虽然能看出来料子不错,甚至可能还是自己以前穿过的,可破破烂烂,肮脏不堪,明显就是被□□的不像样子,这一身打扮出来,柳清玖觉得,自己都要心疼自己了。
他是要宇珺哥哥心疼吧?其实,她也没受什么苦,起码没有看起来的那么那么惨而已,柳清玖忍不住的想,宇珺这么做,真的不怕宇珵哥哥怒火中烧,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吗?可又一想,他都自己走到了这个地步,哪里需要什么回旋的余地?
柳泽伯带兵出战,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出兵,看着对方将军熟悉的面孔,柳泽伯驱马向前,抱拳行礼:“齐将军有礼。”
那齐将军就是三皇子宇珂旧部,骁勇善战并且忠心耿耿,如果不是为了替宇珂报仇,恐怕早就卸甲归林了。
“哼,废话少说,我们手上见真章。”齐将军挥枪而来,柳泽伯勒紧缰绳,转个弯轻松的躲开了。
“将军,泽伯此来就是为了说废话的。将军贤良,何必要做这乱臣贼子?”柳泽伯反问。
“何必?你难道不知道我何必?三殿下待我知遇之恩,此仇不可不报!”齐将军怒目而视,再次提□□了过来。
柳泽伯送来缰绳,飞身而起,脚尖点在马背上,一个回旋踢,齐将军手中的□□就被踢掉了。
柳泽伯趁机抽出自己佩剑,近身攻击,不过数十招,剑就横在了齐将军的颈上。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没有必要骗你,此仗你必败无疑!三皇子之死,不关陛下的事。”
齐将军似面有不甘:“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柳家世代忠良,凭我从不欺骗手下败将!”柳泽伯收回剑,飞身回了自己的马上。
“那是谁?”齐将军怒目而视。
“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问我?将军,现在回头,为时未晚!”柳泽伯劝道。
齐将军自嘲的笑了两声:“齐某人糊涂!”
“报!”
宇珺翻着手中的兵书:“说。”语气有几分不耐。
自从柳泽伯带兵以来,他一次也没有赢过,今天才派了手中大将出门,可刚才来报,分明也不是柳泽伯的对手。
“齐、齐将军降了。”
“什么?”宇珺震惊,怎么可能?
“齐将军有话,他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探子说完这句话就不敢再看宇珺的脸色了。
宇珺手中的兵书被他攥的紧了,有几页都撕烂了。然后才放松了力道:“我修书一封,你送过去。”
柳清玖远远的看着宇珺的表情,知道她马上就要见到宇珵哥哥了,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她终于要再次见到他了,真好!
☆、受制
第七十七章受制
柳泽伯拿着手中刚刚收到的密函,快步进了宇珵的营账。
“陛下,有消息。”
宇珵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问道:“怎么样了?”如果看不到他袖子里紧攥的拳头,一定看不出他此刻是紧张的。
“宇珺营账四周都新换了警卫,防备很严,我们几次打探都没有消息,人应该就在他身边。”柳泽伯把自己手中的信递过去:“另外,还有这个,也是今天早上才收到的。”
宇珵并没有接,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直接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柳泽伯有些为难的回道:“这是宇珺亲笔所书,我没有打开看过。”
宇珵这才接过了书信,上面确实是宇珺的字迹,写着“皇兄亲启。”
宇珵拿信似乎是想到了很久以前,他们还是兄友弟恭的时候,那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会有刀戈相向的时候,也不知是命运的可悲,还是情分太浅。
“吾兄:
展信安好。珺自知此举大逆不道,亦想过回头是好。可世事总归无常。珺年幼,上有诸位皇兄,亦非珺所愿。然则大丈夫真男儿者,无想宇宙八荒一展所长,珺亦然。
兄自幼体恤珺,珺对兄长之情不必言表,此番刀剑相向实非珺所愿,望兄见谅一二。
今与兄几番对战,难分胜负,长此以往于珺于兄于天下百姓,百害而无一利。故而珺有一法,前有落崖一处,虽名为落崖实则为地势绝佳之所,易守难攻,若异地而处,必为兵家必挣之所。不若兄与珺五日后以此地为局,一攻一守以定输赢。
珺一番好意,体谅兄寻人已久,届时方可寻到所求之人,望皇兄亦体谅珺一番苦意。”
宇珵看完了信又重新折好,递给了柳泽伯。柳泽伯也顾不上那么多俗礼,直接拿过来打开看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打不过我们,玩这么多花样,难道换个地方他就有把握能打赢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宇珵开口解释:“信上说了落崖。落崖此地放在平时也不过是赏景之所,可用在军事上就不一样了。易守难攻,想必此刻他们已经占领了落崖,并不需要多高明的军事战略和人才,单凭地势就足够了。”
“那我们不应战不就好了?直接捣毁了他的老窝,我看他还怎么办?守着一个破地方不下来,占山为王不成?”柳泽伯有些气恼。
“我们必须应战,小九还在他们手上。”
五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并不慢。然而已经足够宇珺布好局,等着宇珵的到来。
落崖上,柳清玖被绑在上面已经一天一夜了,从那天傍晚,宇珺着急忙慌的从营账出去,她就知道,快要结束了。
落崖是易守难攻,宇珺占据天时地利原本就是做好了退守的打算,他的目的就是宇珵攻不上来,然后再以手中的柳清玖为质,去跟他谈条件,退守一方,等到羽翼丰满再另做打算。
可万万没想到,宇珵手中有柳泽伯这么一员猛将,未登峰就将他手下还能守城的将军打的落花流水无人敢应战,纵使有了了这天堑般的壁垒,无人可用迟早都要被宇珵攻下。
更何况,他们高居崖顶,粮草的供应都是问题,如今宇珵已经截断了他的粮草,储备粮也撑不了多久,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宇珵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有了认命的想法,可能这真命的天子真的就是宇珵的,别人谁也夺不走,宇珵他甚至都还没做过什么布置,就得到了他所想要的,而自己呢?从小到大费劲心思,装乖扮巧,为的就是放松他们的警惕心,可最后呢?
就算宇珵毫无防备,自己也没有胜算,可就这么落败认输?那他这么多年的经营伪装就这么放下?他如何能甘心?
柳清玖看着满目通红,一脸阴翳的宇珺,就知道,她等到了。宇珺他失败了,她的宇珵哥哥来救她了。
“你要做什么?”柳清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宇珺,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虽说从被抓来到现在,宇珺一直都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到这一刻,宇珺大概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已经不是情感能打动的了他了。
宇珺把捆住柳清玖的绳子解开,直勾勾的盯着她,目光□□带着寒意。柳清玖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
宇珺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长的很好看,怪不得皇兄那么喜欢。尤其现在,这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让人舍不得对你说一句重话,不说袖手江山,也总能为我挣得一席之地。”
柳清玖早就知道他要用自己做人质,语气平淡:“你要用我换自己一条生路?其实不用,宇珵哥哥他不会置你于死地的,你是他从小最喜欢的兄弟,即使这都是你假装的,都是你的计谋,他还是会顾念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的,你不用担心!”
“呵呵。”宇珺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皇嫂以为自己的命就这么廉价,只够换我一命?这一命换一命,我是不是太亏了?”
“那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又做不了主。”宇珺绕着柳清玖走了两步:“好像似乎还缺了点什么,少了几分颜色。”
柳清玖还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就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宇珺拿起手中的马鞭毫不留情的抽了一鞭子,柳清玖觉得她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疼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对,就是这样,多哭一会儿,眼睛哭的红红的,再肿一点,越惨越好。”
柳清玖擦了擦眼泪,忍着疼:“你以为这样,他就会妥协吗?宇珺你不要太天真了,不要把自己的活路走成死路!”
“活路死路又有什么区别呢?”宇珺喃喃自语,然后转身离去:“带走!”
大帐里,宇珵正在闭目养神,他已经很久没有踏踏实实的睡过一觉了,实在疲了乏了就闭着眼休息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见小九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说着疼,宇珵想靠近她,还没走到跟前,就被吵醒了过来。
“报!”
宇珵揉了揉有些痛的额头:“进来说!”
“启禀皇上,我等日夜监测叛军,刚刚发现叛军似乎带了俘虏过来,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宇珵一听这话“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再去探,看清楚再来。”
想了想又觉得不安稳,什么俘虏,他已经确定那个人就是他的小九,就怕宇珺找了替身放在哪里扰乱自己的心神。
取了佩剑,就要出去,他要自己去探一探虚实,如果是真的,说不定还能打宇珺一个出其不意然后把人救回来,如果是假的,他也不用顾忌刀剑无眼。
“你要去哪里?”柳泽伯一进来就看到宇珵拿着剑穿着铠甲要出去的样子。
“我去看看是不是小九。”
“不用了,已经确定过了,是她!我们是攻上去还是怎样?如果强攻,我们损失很大,再往前去,我们就进了一个瓮,万一他用石攻或者火攻,我们基本没有胜算。”
“你什么意思?”宇珵也都知道他说的这些,只是他不想小九再受一点苦。
“宇珺把小九放在那里,目的就是合谈,只是不知道他想怎么谈,我们不如等等看?”柳泽伯看着宇珵的脸色,又加了一句:“她是我自小宠爱的妹妹,我的心疼不比你少。”
然而,也并没有等很久,傍晚时分,宇珺就派人送了信来,要求阵前谈判。
宇珵驱马到阵前,看到的不是宇珺准备的大炮和巨石,也不是宇珺得意的笑,他一眼就看到了柳清玖略带无辜的眼神。
这是第一次,让他感觉到了心痛,就算最初他们闹矛盾,他受困于情局不得自拔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痛过。
那么漂亮娇嫩的人儿现在浑身是伤的被束缚着,宇珵看着柳清玖脸上的上,细细的一长条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落下疤痕,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皇兄别来无恙。”宇珺遥遥的打了个招呼。
宇珵却没心思跟他闲话:“你到底想怎样?说吧。”
“皇兄如此坦诚,珺也不兜圈子了。我想要什么皇兄不清楚吗?珺胃口小,一次也吃不下这么多,不如皇兄分一半给我?我看西南战乱纷纷,皇兄不若封珺一个西南王,珺替皇兄守着这西南,皇兄也不用操那么多心了,如何?”
“不如何,现在束手,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别怨我。”宇珵骑在马上,冷冷淡淡的说着,完全不把宇珺的话当一回事。
“呵呵。”宇珺轻轻笑了笑:“我又不是真的在跟皇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