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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孙儿就谢过皇祖母恩赐了!”穆卓然接坡下驴,死皮赖脸的留在了太后寝宫内。
叶未央没抬头,唇边却荡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心知他是为她而来,一向冰冷淡薄的太子殿下奴颜卑膝起来,竟是跟个毛头孩子一样莽撞可爱。
“艾~罢了罢了,你愿意留着就留着吧,哀家乏了,先去休息一会,等午膳传了再起来,未央啊,你就留在这等着吧,一会叫人唤哀家起来。”太后摇头摆脑的边说着乏了乏了,边扔了叶未央腿脚麻溜的闪回了寝室去。
随行的宫女也识趣的退去了一旁,偌大个殿中,只剩下叶未央与穆卓然四目相对,尴尬异常。
叶未央说了句乏,借口也要逃,穆卓然火速的冲了过去,叶未央步伐一跌,整个人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叶未央,要不是本太子有不揍女人的传统美德,本太子早揍你一顿了!”穆卓然咬牙切齿。
叶未央退了下,没退出去,低着声音说:“这里可是太后寝宫,你敢动我试试。”
他眼神一眯,有长进啊这女人,知道拿着太后压迫他了?他叭的一口亲了过去,动了怎么着?叶未央茫然的瞪着大眼,显然还没消化掉他突如其来的那急吻,穆卓然又连续亲了她好几口,最后索性连人一起揉在怀里深深的吻了下去。
良久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略带着邪邪的笑意,低声道:“我就动了,你怎么样。”
叶未央小脸早就红透一团,明眸中流露出的气愤,在穆卓然眼里全然成了娇羞的意味。
叶未央跌跌撞撞的推开她,脸色通红的气道:“我能怎么样,您可别对我好,当心您的侧妃娘娘们吃醋,前段日子抢了书香阁,再气一次,不就要把我赶去大街上了么?”
穆卓然眼中的笑意更沉了,她在吃醋,气鼓鼓的样子可爱极了,他蓦地捉住她,低声问道:“你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对不对?”
叶未央胸口一闷,恶狠狠的甩开他说:“你现在早就绿云罩顶了,你还多余问些什么,在你心里,答案不早就已经定死了么,还用我多说吗!”
越见她生气,穆卓然心里就越乐开花,他没告诉她,南宫乐特意跑来告诉他,没在叶未央体内发现如意欢的毒性,那就意味着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都是叶景秋的阴谋,看着她撒泼般的神情,穆卓然清冷的脸上的笑意,浓郁异常。
依偎在他的胸前,叶未央也没多做挣扎,而是轻轻的环上他的腰,让整个人都顺从的贴在了他的怀里,虽然嘴上不依不饶,心里却早就已经弃械投降了。
本来应该已经去“休息”了的太后,此时正悄悄的拽着冬霜躲在屏风之后围观这处好戏。
“太后,你心里明明相信太子妃不是凶手,为何还要冤枉她?”冬霜问出了多日的疑问。
“你没看我我那孙儿与这孙媳妇貌合神离嘛?哀家这是帮他们一把。”太后笑盈盈的说着。
“哦!原来太后是好心做媒呢!”冬霜嗓门一高,立刻得来一记白眼。
太后笑嘻嘻的说:“你没瞧哀家那日把未央打入地牢,卓然那小表情啊,啧啧,真是疼的心都要碎了,那神情像极了先皇帝当年心疼哀家的样子,哀家就知道,他一定不会放任不管,反正总要有个坏人的角色嘛,哀家当当过过瘾。”
冬霜无奈的笑着:“太后,您真是不减当年风采,要是先皇帝在世呀,看到您这副样子不知道得气笑多少回呢。”
她跟了太后几十年,从她是一介小小的秀女一步一步陪着她走至今天,没人比她更了解太后,太后喜欢叶未央,八成也是因为叶未央纯良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进了盛夏时节的寿庭山,园子里处处夹红带绿,花丛锦绣,再浓的绿阴也遮不住渐渐闷热的天气,尤其是对燕云惜来说,这是一个差的不能再差的夏季。
第36章:燕妃有喜了
进了盛夏时节的寿庭山,园子里处处夹红带绿,花丛锦绣,再浓的绿阴也遮不住渐渐闷热的天气,尤其是对燕云惜来说,这是一个差的不能再差的夏季。
太后最近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夜夜欢歌聚酒,众王公大臣都不得不陪在殿中,惟有叶未央是有资格坐在太后身边的人,坐的有些远了的穆卓然眼神不住的朝叶未央的方向飘,一向以冰山冷面著称的太子今儿竟然有点不同寻常,太后开玩笑说:“穆卓然你老往哀家这里瞧,是瞧哀家呢还是瞧某些人呢?”她拿嘴努了努叶未央。
叶未央在众人的笑声中脸色绯红,恼怒的瞪了一眼穆卓然,他难道不能注意场合嘛?穆卓然微微一笑:“皇祖母若是觉得孙儿的眼神扎人了,就把您身边的仍差到孙儿这儿来好了。”
太后一瞪眼:“哀家偏不,哀家就喜欢看着你着急。”
叶未央赶忙附和道:“就是就是,你慢慢急着去吧。”
好嘛,有这样的老婆吗,帮着别人一起排斥自己家相公,穆卓然内心那是相当的哀怨,他发誓,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叶未央,哼哼哼哼,我看你怎么翻出本太子的手掌心。
太后笑盈盈的举杯:“哀家今晚很高兴,这杯酒,哀家敬各位。”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皆举杯应和,甘甜美味的梅子酒,从唇边溢进,顿时带着香气和凉意丝丝透透的渗满了整个喉咙。
燕云惜不受控制的呕的一声干呕,捂着嘴巴将身子别到了一边去,她反常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在场人的关注。
雨晴关切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不要紧吧?是不是喝的太急了呛到了?”
燕云惜痛苦的直起身来,满脸通红的摇了摇头,起身跪倒:“臣妾失态了,太后。”
太后道:“叫太医来瞧一瞧吧,别是病了。”
燕云惜赶忙谢恩,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抬起眼来直视过众人,直到赶来的太医为她诊完脉,慌忙的跪在殿上大声道:“微臣恭喜太子,贺喜太后,侧妃娘娘不是害病,是害喜啦!”
“什么?”一句什么,几乎是几个人的声音一起炸起。
穆卓然满是笑意的眸子全然被阴翳所取代,他不安的看向太后身边同样吃惊的叶未央,她小小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那极其微弱的震惊一丝不拉的落入了他的眼中,她所有的吃惊都被她狠狠的压了下去,落在众人眼前的,依旧是笑靥如花的样子。
太后哦了一声,满眼询问的望向穆卓然。
燕云惜本来暗暗期待着穆卓然欣喜若狂的表情的心思,也随着他的沉默绝望的坠入了深渊,他不期待这个孩子诞生,他对自己的冷漠,冷漠到不许她有他的孩子,冷漠到不许她接近他的分毫,那夜荒唐的醉酒伺寝之事,恐怕他都是恨死她了吧。
燕云惜脸上浮现出一丝柔和的笑意:“怪不得臣妾近日总是昏昏沉沉的,还以为是暑热所至,原来……是腹中已有孩儿。”她柔情蜜意的望向穆卓然。
纵然他冷若冰霜,在众人面前,还要扫了她面子不成?没有人说恭喜,查脉的太医依旧跪在那,大气不敢出。
他看到穆卓然的软底绣金鞋渡在他的眼前,清冷的声音跟刀子一样从他的头顶落下:“是不是误诊?”穆卓然一字一顿的问着。
太医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着不敢起身,穆卓然满心的期待渐渐的冷却下去,燕云惜有了他的孩子……那未央怎么办?他从来没想过,要未央之外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一只柔嫩的手轻轻的扶住了他的胳膊,穆卓然惊讶的看着走到他身边来的叶未央,她冲着他笑,那神情让他仿佛跟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忍不住的愧疚着。
“太医快请起,太子些许是听到这个消息高兴过头了才这么问的,劳烦你夜里跑这趟了,这杯酒,是我代太子府敬你。”
叶未央从旁边好心的妃妾手里接过两杯酒,递给太医一杯,自己喝了一杯,太医慌忙爬起来接了酒,不敢去看穆卓然,慌张着一饮而尽,道了安,赶忙退了出去。
叶未央笑容满面的看着燕云惜,轻声道:“妹妹为太子府开枝散叶是有功之臣,这杯敬你,妹妹有身孕不便喝酒,以茶代酒便可。”又是一杯灌入口中。
燕云惜幽雅的捧了茶:“谢谢太子妃,那是臣妾本份。”茶在唇边抿了一口,漾出一丝得意。
“这杯敬太子殿下,恭喜太子锦上添花。”叶未央身形晃动,脸上的笑意依旧灿烂,穆卓然伸手扶她:“你醉了,别喝了。”
叶未央乖乖的放下酒杯,倚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天地旋转,想要抬眼看看他,一眼望去,穆卓然眼边的伤感,却是那么的模糊和遥远……
半夜隐隐的醒来,她已经又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至于怎么从殿中出来,又是怎么睡下的,她一点都不记得了,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她自己,跟这些个日夜一样,如今燕云惜身怀皇嗣,穆卓然心中的重心,肯定非她无二了吧。
睡不着的夜里,总有些莫名的伤感,叶未央很不喜欢这种伤感袭击她的心底,索性光着脚起了床,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踩着柔和的月光往房外的游廊走去。
“这么晚了不睡觉,起来干什么?”穆卓然的声音乍起,叶未央被吓了一跳。这才看清楚窗边微弱的灯光下,还坐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不是该在燕云惜那里的么?此时此刻他不是该沉溺在即将当父亲的喜悦里的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一时之间,悲喜交加的叶未央简直手足无措。
“傻丫头。”穆卓然宠溺的将她抱在怀里,这才注意到她光着脚就跑了出来,他眉头微微一蹙,轻声叹道:“总是叫我这样操心。”
叶未央浅声道:“你不是该在她那儿么,今夜……她……”
穆卓然横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床铺走去,不知是多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接近过她,可以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可以听她温软的声音。
第37章:春光旖旎
叶未央浅声道:“你不是该在她那儿么,今夜……她……”
穆卓然横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床铺走去,不知是多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接近过她,可以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可以听她温软的声音。
“我想你了。”他抱着她,紧紧的收了收自己的手臂,跟个孩子一样任性的不肯松手,生怕她会在下一秒消失一样。
“那你今晚还会不会走?”叶未央委委屈屈的问着,多少次的夜里,总觉得他是在的,每每一睁眼,却总是发觉自己是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那么今天夜里,不会是梦了吧?
“不走,以后都不走,有你的地方就有我。”听着她撒娇般的哀怨,穆卓然心底的一触柔软跟水波一样的荡漾着。
他怀抱着她,她背对着他,他的怀抱温暖的跟当初一样一样,他均匀的呼吸声无比清晰的在她耳畔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即使不说话,在他身边,她都会觉得幸福的无以复加,穆卓然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一直搂着她的手,不安分的左摸摸,右摸摸,叶未央一巴掌打落他的手。
“你这样在我这里过夜,燕云惜她不会难过吗?毕竟今夜刚宣布了她怀孕的消息,你不去陪着,万一她再不高兴,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深明大义的一番言论,被她说的酸溜溜的,穆卓然忍不住笑出声。
“你是在吃醋吗?”他拦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掰了过来,月光之下,她满脸幽怨的神情一览无余,虽然嘴上倔强,到底还是被心底的怨意出卖。
“她有了你的孩子。”她轻轻浅浅的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