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昏君诱夫记-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归回眸一笑:“最好的料子自然是……放在原位。来个一般点的料子就行了。”

掌柜的听罢气得直哆嗦,心里只想着最近这些有钱人还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算了算了,好歹还是捞到了一大笔银子。再回过头一看,咦!银子已经不翼而飞了!再一看那小爷手里拿着的不是银子又是什么?
掌柜的忙喊了一句:“小爷!你的银子!”
当归回眸再一笑:“是你的银子~”

说罢,亮了亮手里沉甸甸的银锭子,挥了挥手:“一个时辰之后,我没见到新衣服,这可就不是你的啦。”说罢,一溜烟跑了。
掌柜的气得一跺脚,咬牙切齿的说:“哎!真是遇上了一笔亏本生意!傻子才会做这生意!”说罢啐了一口,一转头,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了掌柜的脖子上,对面的是那张冷冰冰的脸。
掌柜的吓得腿都软了,笑嘻嘻的伸出一个指头,把刀推远了一些:“小的就是那傻子,大爷跟小的来吧。”

当归从那成衣店的后门悄悄溜出来之后,背着手,哼着小调,在市井小巷之间慢慢穿梭。看着百姓们各忙各的,该吆喝的吆喝着,该闲逛的闲逛着,该玩的孩子们还是一群的在巷子间疯跑。当归不知不觉间,心里就有些满足。
这些人,是自己的臣民,在自己的羽翼下安然的活着。或许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但是他们所有人各自的生活几乎就是当归生活的全部了。

只是,这样的生活又能延续多久。
昏君曾在无意间说过,不出十年,天下必乱。自从昏君说这话到现在,正巧八年。自从当归登基开始,当归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维持着昏君当年走之前的模样:昏庸的君主,中庸的国家。
当归不知道这样的平衡点自己还能维持多久。平衡一旦被破坏,天下必定烽烟四起,国泰民安必将成为奢望。

当归轻叹,微微蹙眉。
突然,猛地向一旁望去,并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隐藏到阴暗处。与此同时,那个背影突然向后望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虽略有疑惑,但转身进入一家民宅。

这时的当归心还在砰砰砰地直跳,还好自己反应得快,不然就会被发现了。
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赵随?赵随不是应该在成衣店里么?但是当归确定,那个背影,真的很像赵随。包括身高,包括动作习惯,那个伟岸但是略略佝偻着的走路方式,那人的左肩也略微比右肩要高一些。赵随也是这样。这一点,当归是确信的。当归记得,曾经有一次,自己闲着没事儿去看赵随习武,当归看到他拿着一把偃月大刀,一人对抗五人,那时最后放下刀来的样子,和刚才的动作如出一辙!
当归越想越心惊。难道说,赵随才是奸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归的心里有一个理由,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当归躲在阴暗处定了定神,深嘘一口气,又不着痕迹的探出一个头,往那所民居望去。很平常的农家小院,然而,又处处透着不平常。院子里几乎没有杂草,想来便是有人时时刻刻在管理着的。但是,这座民居周围的院子却是长满了杂草,便可知已是久无人住。那这些人去哪里了?民居并不简陋,然而也毫不起眼。
经验告诉当归,这绝对不是巧合。






22、情若回眸、
诱夫大计第十九记:爱情是一个单循环,谁都不肯回头看看那个一直追随你,迁就你的人。
第十九轮:情比金坚。

心跳渐渐地缓和下来,当归定了定神,不管怎样再看一眼。
当归又悄悄伸了一个头出去,静悄悄的,四下无人。

当归没有再过多的停留,转身,跑回那间成衣店。这一次,从正门进去。
不出意料的,当归果然遇到了坐在大门口悠闲地喝茶的掌柜的。那掌柜的一见到当归,瞬间吓掉了魂,搁下杯子,摇着尾巴就过来了,一脸的为难:“哎哟喂,这位小爷,您怎么就来了,这不是还没到一个时辰么?”
当归没有搭理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在那掌柜的面前晃了晃。那掌柜的眼睛都直了,吞了口唾沫,又搓了搓手,小心的等着当归开口。
“我有话问你。”当归提步走向了无人处,朝他摇了摇手,那掌柜的立即就跟着来了。

待到了无人之处,当归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那个做衣服的爷还在里头么?”
那掌柜的猛地点头,笑咪咪的答道:“是呀,那位爷不满意小爷您给他选的颜色,这衣服款式呀,来来回回选了几次都不满意,瞧,现在还在里边试着呢,”
当归思考了一会儿,唔了一声,反问道:“那也就是说,他没有出来过是么?”

那掌柜的听当归语气不善,略有拷问的意味,想来这二人之间只怕是有些矛盾的。那掌柜的如此想着表情一下有点鄙夷,只点了点头:“那位爷啊,更奇怪的是一直就拿着他的刀不放啊,我家的裁缝给他量身形的时候也被唬了一跳的,不过呀,那可不是我自夸,我这家店啊,哎哟喂,啥都是一流的……”
当归才懒得听什么,顺手把金子甩给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走到内里量身的地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敲了敲那扇门扉。

“赵随,是我。”当归在门口小声喊了一声。
不意外的,很快从里面传来了赵随标志性的一声嗯。
“我进来了。”当归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怦怦地,跳得有些快。
里面传来的依旧是嗯的一声,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当归没有再细想,她现在只是想要确定一件事而已。当归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赵随果然呆滞的站在里面,手上拿着那柄大刀,小裁缝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时刻偷瞄着赵随,生怕他突然拿起刀来把自己砍了。
“你出去吧,顺便把门带上。”当归看着那小裁缝不禁好笑。
那小裁缝如获大释,连忙点了点头,一溜烟的跑了。整个狭小的屋子只剩下当归和赵随二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常理来说,一般会有什么暧昧的东西浮现,事实上就是如此。
赵随见到当归,将手上的大刀放到一旁。此时的赵随只身着一件中衣,中衣有一点透,无法完全遮蔽住赵随常年习武所保持的完美身形。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健康的光芒。当归浅浅一笑,随手扯过一匹料子,向赵随走去。赵随不灼痕迹的向后退了一点,但是退无可退,身后是一堵墙。

当归像是并没有注意到一样,还是一样向前走去,直到离赵随只有一步之遥才停下。赵随几乎比当归高一个头,当归像是一抬起头就会碰到赵随的脸一样。
“为什么不喜欢我给你选的颜色。”当归顺便伸手将料子搭在赵随的身上,手并没有放下来。
赵随没有回答,只是静默着。

当归妖冶一笑,“为什么不回答我?要我调…教你么?”当归并没有放下的双手,慢慢地,如同妖花的滕蔓,慢慢缠上赵随的颈项。
赵随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当归。

这样近距离的看赵随,发觉他其实算得上是俊美。只是他的俊美不同于柳不归温润公子的感觉,他的俊美多了几分男人的阳刚之气,也略略的粗狂了一些。薄唇只是泛着少许的红色,他的眼,有一点偏蓝,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平静的汪洋。

当归浅浅一笑,踮起脚尖,渐渐地将自己的脸送上去。赵随像是愣了一般,久久没有动作。然而他又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迅速的把自己的脸转到一边,略略地开始喘着气。
当归并没有停止动作,伸出一只手,将赵随的脸掰过来。

当归把贴到赵随的脸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心里一紧。
当归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突然在眼前出现了柳不归的脸,他只是温润的笑着,与赵随的脸重合在一起。当归突然怕了。而另一方面,当当归的手贴上赵随的脸时候,一种少女的柔软突然占据了赵随的整个的思维,不知不觉的,赵随的呼吸渐渐加重。

“回答我。”当归将脸贴的更近,唇几乎要贴上赵随的。赵随喉头一动,本来按着墙的双手渐渐耷拉下来,像是想要环上当归的腰,然而才至半空,又慢慢放了回去。
“陛下……主、主仆有……别……”赵随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
当归伸出一个手指头点在了他的唇上,红色的蔻丹,说不尽的魅惑。

当归隔着手指,轻吻了一下。少女殷红的唇,艳红的蔻丹,男人没有血色的唇。
当归浅浅一笑,渐渐拉开了一些与赵随的距离。

赵随的呼吸开始变得浑浊,当归几乎能听到他喘着粗气的声音。
“你的义务就是对我惟命是从,你懂吗。”当归浅浅的笑着,轻轻地说着。说着又要拉开与赵随的距离。
冷不防地,一下被赵随环住了细若无骨的腰肢,一下又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拉近的一瞬间,当归明显地感觉到了赵随身体的变化。当归不是小女孩。
但这并不意味这什么,只是意味着,当归想要证明的东西,已经证明了。

这是女人的预感。赵随喜欢自己,从小就喜欢,从见到的第一面就喜欢。一直压抑着一直默默地,不说,不言,不语。当归确信,这样的赵随,势必效忠于自己。当归主观上并不想要利用赵随的感情,当归也有这样爱着一个人,当归知道,种爱背后所谓负的重担。但是,当归只有这样做,只能这样做,是对是错,就像柳不归说的,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来评定。

当归静静地看着赵随。赵随没有说话,甚至不敢看当归。这个当归眼里的硬汉,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说的有些咯噔:“嗯,就算我死,我会……我会,保护你。”
“呵,好。”当归笑着,推开了他,转身,出了门。
只剩下赵随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当归的离开,直到再见不到她的影子,一丝一点都再见不到。他的手还维持着一个拥抱的姿势。赵随在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像是自嘲。他捻了捻手指,又渐渐放下。


半个时辰之后,只见一辆马车疾驰在街道上。

坐在里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女帝当归。
身着女装的当归斜倚在那辆精致的马车里,嘴里含着两颗莲子糖,手里提着一壶琼浆玉液,打算装装一般有钱人家子弟的样子。赵随骑马随侍在轿外。
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几乎和原来一样。毕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和逃跑一样,都是当归的引以为傲的强项。

但是毕竟,有些东西确实是不同了。只是当归和赵随都没有说出来而已。
当归没有时间去细想,在当归看来,男…女情…事只不过是一种达到目的的手段而已,其不同意义仅仅是你是否在这个过程中享受到了而已。

只有一个人例外。
当归从来没有规划过,从来没有预期到。这个人就这样突然闯进了当归的世界,以一个常胜者的姿态,以一个浅浅的、疏离的微笑占据了当归的心十年,或许,还有将来更多的十年。

当归的目标是国,不是家。
当归并不是不期待那个家,而是当归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心有余而力不足。当归活着的意义就是卫国,保卫别人的家,这些就足够当归累一辈子的了。当归可以殉国,但是不会为一个小小的家庭而做出自我牺牲。
当归一叹,幽幽地从口中飘出一句:“到哪了?”

很快,传来领头车夫的声音:“大人,大约还有一刻的车程。”
当归唔了一声,没有回答,慢慢开始清点马车里的礼物。现在当归要去见的人正是昏君身前最为宠爱的两妃之一,瑜妃。就拿她的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