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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甚至陈子离,也不理解,甚至还不安慰她。
一想起她被那个肮脏的下人……
她就觉得恶心!
忽的,江轻月似发疯了一般,使劲的拍打这木桶里的水,周围溅了一地的水。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鬼哭狼嚎什么?爽的时候怎么不见哭的这么厉害?”外面有尖酸的声音传进来。
正文 第199章 厮杀
第199章 厮杀
外面婆子难听的声音传来,接着,门被撞开,一股冷气袭进来。
江轻月打了一个哆嗦,冷的直抖。
莲儿站起来,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出去!”
小姐在沐浴,别人怎么可以闯进来。
那婆子甚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木桶里的人,满眼尽是鄙夷。
似乎浴桶里坐着的,是一个肮脏低贱的人一般。
“你们的被褥,真是不懂规矩,一个通房丫头而已,还要下人伺候?还有,明早早点起,还有大一堆衣服要洗呢。”婆子趾高气扬道。
莲儿气的不轻,“你怎么可以怎么对小姐?小姐是八抬大轿嫁进来的!”
“是八抬大轿没错,不过差一点,就被赶出江府,失贞的大小姐,不要脸!”婆子说完,转身出了屋子,身段扭的厉害。
莲儿气的都快哭出来,转身,却见自家小姐脸上只有一层寒霜。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江轻月死死的攥着手,她一定要查出来,今晚上是怎么回事。
谁陷害她的,她要一点一点,全部还回去!
“莲儿,你好好和我说说,我不见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
莲儿细细回忆了一番,才道:“先是传出大少爷和丫鬟的事,后来,慢慢的就平息了,然后,便是您跑了出去,之后,奴婢服侍您,可不知道怎么的,就昏过去了,醒来,您就不见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设好局的。
一箭双雕。
联手设计了哥哥和她。
可是知道府中事的也就只有江府的人。
哥哥不会说出去,剩下的,也就只有江婉婉,和江卿卿!
从过往的恩怨来看,她更觉得,这件事是江卿卿做的!
目光中的黑暗一点点笼罩出来!
江卿卿,若是被我查出来,我定要以牙还牙!
陈府外面!
慕容迟和江卿并排走着。
天上一轮明月挂着,清淡的月光投下来,两人都是一袭紫色的衣袍,冥冥之间,似是刻意的一般。
两人十分有默契,一人都不说话。
行了几步,到了一个拐角处。
慕容迟步子一顿,忽的定住身影。
周围的气息不正常。
“怎么了?”
话音刚落,从天而降下来无数多人,似秋风扫落叶一般,聚再两人周围,密密麻麻的。
禹千和飞羽跟在两人身后,但是离了一段距离,两人此时也被团团包围,根本没办法抽身。
人群中,有一个身影较为高大的男子出来,睨着两人紧紧攥着的手,目光中的森冷一点点降下来。
“秦王,放开你身边的人,我放你一条生路。”
冲着她来的?
她应该没得罪什么厉害的人吧?
慕容迟亦没想到这些人是冲着江卿卿来的,随手把她拉过来,“那便看要你的本事了。”
“上!”
瞬间,无数多的黑衣人涌了上来。
慕容迟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软剑,剑影凌厉,剑声铮铮,所到之处,弥漫着一股杀气。
江卿卿被他紧紧的护在怀中,愣愣的看着他。
霸道,肃然,甚至还带了几分狠绝的美。
反应过来之际,江卿卿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这可是生死悠关之际,江卿卿,你在想什么?
“王爷,你放开我,我可以帮你。”
慕容迟狐疑的睨了她一眼,最后松开手,变戏法一般的从腰间抽出另外一把剑,递了过去。
江卿卿接住,这把剑比他的剑轻多了,握手的剑柄处设计的颇好,似乎贴身为她打造的一般。
“正好,拿这些人练练手,让本王看看你的剑法练的如何了?”慕容迟说着,剑身一挥,一道绚目的光打下来。
夜空中飞舞过一道殷红的血迹,他面前的黑衣人倒了下去。
“是。”江卿卿应下。
她心中有些激动的,第一次拿剑真正厮杀。
而慕容迟的神色,仿佛这些人都是给她练手的一般。
估摸着,这些黑衣人的头子要气吐血吧?
果然,站在树上的黑影眸光似淬了冰一般,冷的吓人,一双手紧紧的攥着,手背上青筋爆起。
江卿卿熟练的运用着剑法,剑剑致命。
慕容迟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这女人,倒是有几分天分,是个好苗子。
殊不知,两人的眼神交流落在树上人的眼里,尽是深深的愤恨!
树枝摇晃,江卿卿只感觉迎面一整凌厉的风袭来,下意识用剑去挡。
只是她哪里是黑衣头子的对手,后退几步,一个翻身,落在黑衣头子身后。
只是很快,黑衣头子改变了策略,步步紧逼,江卿卿只学了剑法,其他的动作甚是薄弱,如此一来,很快落败,整个人一晃,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却是慕容迟!
对面的黑衣头目一愣,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迎剑而上。
电光火山之际,慕容迟招式越来越凌厉,似排山倒海之浪,袭过去。
只听“铮”的一声,两剑相碰,对方的剑钉入地面石板中,黑衣头目捂住胸口后退几步,口中呕出一口鲜血。
很快,其他黑衣人迎了上来,护在黑衣头目面前。
“撤!”
江卿卿看着远离的黑衣头目,只觉得那身影异常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王爷,你们没事吧?”禹千和飞羽赶过来。
慕容迟优雅的擦去剑身上的血迹,复才收起。
江卿卿把剑递上,“王爷,你的剑。”
“这是你的。”
她的?
什么意思?
慕容迟送她一把剑?
而且是这么好的一把剑?
“江小姐,您手中这把剑叫冰凌剑,我们王爷手中的剑叫赤耀剑,这剑是一对。”飞羽解释道。
情侣剑?
“多嘴。”慕容迟冷声道,睨了江卿卿一眼,满眼冷淡,“说吧,你又得罪什么人了?”
“我哪知道?不对对方似乎没想要我的命,只是想带我走。”江轻轻思衬着。
上前几步,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盯着发神。
今晚来的人到底是些什么人?
“还不走?”慕容迟催促,“大婚没几日了,这几日好生待在府上。”
说完,大步朝前。
江卿卿连忙跟上,“王爷,谢谢您赠剑,另外,你之前教我的那套剑我已经熟练了,只是我感觉,有时候有一种,使不上劲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没内力,便是如此。”
“那要如何修习内力?还请王爷赐教。”江卿卿小跑着跟上,丝毫没注意,她脚下的路不是回江府的路,而是去王府的路。
正文 第200章 暖床
第200章 暖床
慕容迟慵懒的瞥了她一眼,“内力要从小修习,如今,太晚了。”
那怎么办?
光会剑法没有内力,她很被动啊。
她不想一有什么情况都要靠别人。
心急之下,江卿卿拽着他的袖子,轻轻摇晃着。
她似乎没察觉,她这般小动作更像撒娇,“王爷,可还有别的法子?”
慕容迟目光落在她手上,看着她倾世容颜上的暖暖笑意,心中有什么东西似被波动一般。
忽的,双手落在她肩上,将她拉过来,吻了下去。
禹千和飞羽一愣,两人立刻原地消失。
江卿卿浑身一僵,心跳的很厉害。
心似被人用钝物击打过一般,说不出的感觉在弥漫。
她突然发现,自己丝毫不反感慕容迟的触碰。
甚至,有那么一丝……渴望。
脑海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的把他推开,后退几步,脸颊绯红。
若说前几次是意外,这一次,总该不是了吧?
他为什么要亲吻自己?
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他可是高高在上,不近女色的秦王啊。
江卿卿心里慌的很,她感觉,有些什么东西不受控制了。
“江姐姐,我还以为你回江府了。”长清从马车上下来,飞奔过来,她为了不回宫里,便来秦王府蹭住。
“江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长清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不仅仅是江姐姐,就连皇叔,也有些不对劲。
“我先回府了。”江卿卿心跳的厉害,她不能留下来了,她心中乱的很,有些东西,需要她整理。
“禹千,送卿卿回去。”慕容迟沉声道,语气中听不出半分起伏。
似乎刚才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一般。
江卿卿回了府,没有洗漱,径直躺了下去。
连翘和绿意先回来,看见自家小姐的样子,似乎在生闷气。
“小姐,您怎么了?”
江卿卿起身,半分没有睡意,她心里乱的很。
“小姐,该不会是您和王爷闹别扭了吧?”
“别猜了,你们下去休息吧,让我静一静。”
江卿卿抱着膝盖靠着。
慕容迟,你到底什么意思?
仅仅是一个吻吗?
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那个吻又代表什么?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些不一样呢?
“小丫头,你在想什么?我进来都没察觉?”
江卿卿闻声望去,吓了一跳,懊恼道:“云景,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想什么这么入神?该不会是想你家秦王吧?”
云景一句话触及到她的心事,江卿卿的思绪又飘到那个吻上了,脸有些热,“你怎么来了?”
“脸红了?”云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该不会,你家秦王对你做什么了吧?”
“云景,你胡说八道什么?”
“啧啧啧,一副小女儿的样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冰块脸了吧?”云景面上云淡风轻,袖子中的手却有些颤抖。
他不过几日未出现而已,他们两人都发生了什么?
江卿卿不言!
喜欢吗?
慕容迟生气的时候,愤怒的时候,眼中聚着杀意的时候。
以及,他待自己好的时候,给自己画画的时候,教她剑法的时候,以及,刚才在秦王府门口的吻。
她好像,是真的有点喜欢他了。
可是桂嬷嬷说的话她记在心上。
他心底,应该是有个人的。
她又如何会跨出这一步。
慕容迟,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让我知道未来的路怎么走,或勇敢向前,或死心!
夜里下了些雨。
江卿卿本就睡不着,窗外滴答声传进来,更让她思绪翻飞。
起身欲关窗,却看见一个人影,下意识的唤出声,待看见从窗外进来的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慕容迟?
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