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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她依稀记得,太子一行人来的时候,陈子离也在。
她总觉得他当时的神色有些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为何怪。
迅速穿了衣裳,又洗漱一番,才出了屋子。
陈子离今日一身白衣,显得整个人儒雅俊逸。
“卿卿。”
江卿卿眉头蹙了起来,再次重申,
“沉公子,我提醒过你,你该和轻月一样唤我大姐。”
陈子离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暗了下来,“我见秦王殿下马车还在门口,可是昨夜秦王殿下未曾离开?”
慕容迟昨晚就回去了,却没坐自己马车回去吗?
那他如何回去的?
“卿卿,昨夜王爷,没有什么异样吧?”
江卿卿凝眸看过去,他的眼中似有什么隐藏的东西。
点点头,顺着他话道:“是有些异样。”
陈子离双目放光,上前一步,“我可能见见王爷?”
说完,却又觉得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了,稍稍平复了些。
江卿卿感觉最是敏锐,轻易捕捉到一丝丝不正常。
陈子离是冲着慕容迟来的?
昨日发生的事,陈子离亦在场,他如何会问自己慕容迟有什么异常?
若非知道些什么内幕,又岂会有此一问?
陈子离被她盯的不自然,“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无事,只是王爷不喜见生人,你还是回去吧。”江卿卿说着便要回屋。
陈子离好不容易问了些什么出来,如何这般快便回去。
若是秦王真的有异常,今日便是他的机会。
几步上去,“卿卿,我能否见见王爷?”
“不成!”江卿卿断然否定,她越来越觉得陈子离不对劲。
上上下下看了他许久才道:“陈公子,你该不会是来探听什么消息的吧?”
昨夜,慕容迟发病,太子带人来,无疑是想让众人看见他发病的样子。
一个神志不清,有危险的秦王,其中自然存在诸多因素,介时,皇帝面前,怎么说都成。
陈子离的目的会不会也是如此?
或者,还有更深沉的意思?
“卿卿,你误会我了,我……”
“既是误会便好,陈公子请回吧!”江卿卿疏远道。
陈子离努了努嘴,他今日来,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的,“卿卿,轻月是不是曾送给你一根木簪子?”
江卿卿一愣,随机转身。
莫不是她手里的那根?
不是送给轻言的吗?
为何陈子离说轻月送给她的?
她隐隐觉得,她落入了什么陷阱。
漆黑的眸子里藏了所有心思,“是,簪子在我这儿。”
陈子离松了一口气,“卿卿,是这样的,这根簪子,原是我母亲要我送给轻月的礼物,这是我未说明白,故而,轻月转手送给了你,所以……”
“稍等!”江卿卿转身回了屋子,寻出了簪子,看了许久, 才出门把簪子还给了陈子离。
“多谢。”
连翘见陈子离离开才道:“大小姐,奴婢觉得有些不对劲,既是陈公子家人所增,即便陈公子未说清楚是何人赠的簪子,二小姐也不会把经手陈公子之物转手送人,还是送给三小姐。”
是啊。
照陈子离说,那簪子是轻月要送给自己的,却给了轻言。
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陈子离根本不知道江轻月把簪子送给了谁。
其二,江轻月知道自己不会轻易用她送的东西,故意给了轻言,轻言日日和她相处,给轻言,等于给了自己。
而第二种可能背后包含的意思,才令人深思。
“不过小姐可真从聪明,让奴婢让人做了一模一样的簪子。”
“是啊,我原本是想还给江轻月的时候看看,她是否别有用心,如今陈子离来了。守着院子,我出门一趟。”
江卿卿换了身男子衣裳,出门了。
走过繁华的街道,她才发现有人跟着自己。
微微侧头,却见不到什么人。
江卿卿迅速的进了一条巷子,身后的人跟了过去,下意识抬手便是一掌劈过去。
力量被化开,对方的声音带着爽朗,“小丫头,你怎么学了慕容迟那家伙的招式?”
“云景?”江卿卿蹙眉,“你跟着我做什么?”
“小丫头,你这是去哪儿?莫不是舍不得逍遥楼那些姑娘,你可别忘了,逍遥楼可被你家王爷一锅端了,如今,生意惨淡的很啊。”
云景打趣道,依旧是火红似血的衣袍,一派风流姿态。
“正好你来了,帮我看看这东东西可有异常。”江卿卿拿出簪子。
一个肯以命相救的人,还是信的过的。
云景接过簪子,笑了,“千年水沉香做的簪子,你家秦王送给你的?这么大手笔?”
说着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微变,“奇怪。”
正文 第183章 你很担心本王
第183章 你很担心本王
“可是有何问题?”
云景细细端详着,叉着腰,“如今我还不确定,这是这簪子不同寻常,小丫头,你没戴过吧?”
“未曾。”
“那就好,你若是出什么事,我可要心疼死,你家秦王什么意思?送你这东西,走,找他算账去。”
云景说着一把拦起她的肩,便要朝秦王府过去。
江卿卿打掉他的手,理了理衣裳,“不是他送的。”
“那是何人?”
“你先别管了,你帮我好好查查,这簪子到底有什么奇怪之处。”
云景转着簪子,端详着簪子,双眸命亮,“小丫头,莫不是有人利用你想要引起某人的什么病症?”
“什么意思?”
云景思衬了一番才道:“别的我不知道,只是千年水沉香的香气,比如,走火入魔,落了病根的人闻了,便会触发心里的病因,从而发病,这招倒是高明。”
慕容迟!
他们要对付的人根不是自己,而是慕容迟。
她都明白了!
江轻月不可能把陈子离送她的东西转送出去。
是陈子离。
他知道江轻月和自己不对付,若是告诉她,这簪子不同寻常,稍加引导,让江轻月把簪子送给自己根本不是问题。
而陈子离不知道的事,江轻月很小心,反而把簪子给了轻言。
阴差阳错,宴会上,她带着簪子要还回去,且一直和慕容迟待在一起。
按照云景所说,簪子上的香气便是诱发慕容迟病根的凶手。
陈子离设计了慕容迟。
而她,间接害了慕容迟。
是她把簪子带到身上的。
是她差点毁了他的霸业!
“小丫头,你没事吧?”云景伸出五个手指头在她面前晃悠着。
江卿卿回过神,“云景,那你可知道,这种病症要如何医治?”
“这个嘛,对于我毒公子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了。”云景拍着胸脯高傲道。
江卿卿心中一喜,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急的攥着他的袖子,“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云景见她认真,神色中多了几分揣测,“小丫头,你该不会是想去救谁吧?”
“你该不会不会治吧?”江卿卿眼中带着狡黠。
虽然她信任云景,却不代表万毒阁和秦王府什么过节都没有。
慕容迟一事,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云景抱着手,“小丫头,你小看我,诺,这是药,服下去,可以压制,不过若是要彻底根治,不容易,我劝你还是不要尝试。”
“谢了,下次请你喝酒。”江卿卿接过药,肩膀上落了树叶。
云景伸手过去,却见她一躲。
“你干什么?”江卿卿警惕道。
云景甚是无奈,伸手攥着落叶,“你可是欠了我好几顿,不能再拖着,今晚我在如意酒楼等你。”
“好。”江卿卿说着打开盒子,把药丸扔进自己嘴里。
云景脸色一变,攥着她的手,“小丫头你干什么?”
“自然是检查一下这药啊。”江卿卿回道,给慕容迟的药,她可不敢马虎。
云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表情甚是无奈,“你就这么不信我?”
江卿卿笑了,“不是不信,这是这件事不容马虎,我先走了。”
即便是自己的药,离身之后她都会检查的。
云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来。
傻丫头,即便我要对慕容迟如何,又怎么会借你的手去做呢?
只是你这般待他,当真仅仅只是一个医者的本分吗?
……
秦王府中。
江卿卿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她也顾不得追究为何秦王府的人根本没拦她,径直去了慕容迟的寝殿。
“王爷?”
寝殿奢华内敛,处处透着一股高贵之气,然,却透着一股子清冷的气息。
绕了一圈,也没看见慕容迟。
奇怪。
今日秦王府是上演空城计吗?
“江小姐,我家王爷在亭子里。”禹千进来。
江卿卿这才随他过去。
不远处,四角冲天的亭子四周,薄纱轻舞,阳光甚好,暖暖的照着。
亭子里坐着的人的影子格外明显。
修长,笔挺,即便隔着这么远,都可以感受到里面人的姿容。
周遭寂静,唯有风吹过之声。
江卿卿看了一眼身侧,禹千却早就没影了。
进了亭子,慕容迟一人在下棋,面容清浅,似压根没看见她一般,“王爷,您身体没事了吧?”
“无妨。”慕容迟淡淡道:“坐下。”
江卿卿想起上次和他对弈,下了一半他便走了。
她早就暗暗发誓不会和他下棋了,摇摇头。
“要本王请你?”
江卿卿一愣,慕容迟心情好像不好,谁惹他了?
连忙坐下,“王爷,昨日、你发病一事,我已经寻出了原因。”
江卿卿说着,欣长的睫毛颤了颤,眼中带了几分心虚。
要不是她大意,也不会害他如此。
“王爷,前几日,我收了一枚千年水沉香做成的簪子,我不知这簪子会诱起王爷体内的病症,故而……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慕容迟睨了她一眼,脸上表情未变,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王爷莫不是早就知道?”江卿卿疑惑?
“昨晚查出来的。”
昨晚就知道了?
江卿卿忽的起身,“王爷为何不告诉我一声,害我一晚上没睡好觉,还以为……”
“以为什么?”慕容迟接住她的话,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有风袭来,吹动两人长发。
“你很担心本王?”
江卿卿眼珠子飞快的转着。
“王爷在江府出事,卿卿自是担心的。”
慕容迟眼中带了几分嘲讽,“担心本王连累你?”
江卿卿看出他眼中的嘲讽,忽的明白什么。
他该不会以为他会发病是自己设计他的吧?
她担心他,一晚上没睡好,一知道簪子有问题便出了江府替他寻办法,如今还讨来了解药,他这是什么态度?
“慕容迟,你是不是觉得,昨晚一事,是我设计的?”
慕容迟没说话,落下一个黑子。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