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子言也笑了起来,侧过身将她揽到怀中,再一次凑过去吻她的唇。
“能得你依赖,我十分欢喜……”
“便是为了你与祈儿,我也不会输的。”
身为人夫,身为人父,责任更大了,他所顾忌的也多了许多,但这些责任压在他肩上却也是动力。
为了妻儿,他不能输。
这一次,谢瑶华未再闪躲,而是主动迎合他的吻,方才熄下去的热情再一次点燃,玉子言的吻急切却不失温柔。
经过方才的亲昵,两人皆是衣襟半敞的状态,渐入佳境,不多时,身上一切束缚皆抛至帐外,飘然落地。
帐中传出男子带着喘息的深情昵语。
“瑶华,祈儿与我说,他还想要个妹妹,我们努力些,帮他实现愿望可好……”
有了聪明的儿子,他还有些贪心,想要个像她的女儿。
第50章 诛心
翌日,谢瑶华与江鹤逸随玉子言一同入宫; 此番她与江鹤逸皆未易容; 以本来面貌示人。
玉子言行事很是高调,他与江鹤逸各骑一匹马,谢瑶华独自乘马车; 待马车在宫门处停下; 玉子言率先下马将缰绳扔给随行的楚一; 而后他便亲自上前去扶谢瑶华下马车。
视她若珍宝; 动作小心翼翼。
非礼勿视,作为旁观者的江鹤逸不自在地转开脸,这俩人皆是没脸没皮的那种人,大庭广众作出亲昵之举,从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真是……
伤风败俗!
江鹤逸时不时瞄两人一下,见玉子言将谢瑶华扶下马车后便顺势将她的手牵住了,大摇大摆往宫里走。
江鹤逸愣了一下; 随即默默跟上。
果然不拿他当外人; 一点儿也不客气。
走出好远,谢瑶华似乎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个表哥给忽视了。
她停下; 扭头看,玉子言疑惑,“怎么了?”
她并未回答玉子言,而是轻唤了一声,“鹤逸哥……”
江鹤逸生性温和; 打小便将谢瑶华当亲妹妹看待,哪里舍得与她置气,对上她的眼,不禁微微一笑。
“终于记起为兄还跟着了?”他打趣。
理亏的谢瑶华饶是厚脸皮也不禁脸热,赧然道,“能激起你的气性,倒也不错的。”
玉子言亦笑道,“此番有劳二表兄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俩人一唱一和,还真有夫妻样。
江鹤逸气笑了,一个个的都当他没脾气,好欺负。
但瞧他们这样,他竟有些羡慕。
两情相悦,历经风雨情比金坚,着实令人羡慕。
这世上的恩爱夫妻,大多相敬如宾,夫与妻,恪守本分,在人前不敢有逾矩之举,言行克制。
江鹤逸始终是温和的模样,回以一笑,“殿下言重了,此乃医者本分。”
他与玉子言并不是十分熟悉,很有疏离感。
玉子言笑了笑,未再多言,牵着谢瑶华走在前,江鹤逸含笑跟在两人身后。
来到皇帝的寝殿外,玉子言低声与候在殿外的內侍交谈几句,而后回头瞧了谢瑶华一眼后随內侍一同入了殿中。
不多时,玉子言走了出来,眉头紧锁。
谢瑶华轻声道,“为何愁眉不展,莫不是陛下……”
她未将话说完。
玉子言面色凝重,道,“皇叔虽醒了,却连起身也不能。”
谢瑶华未再多问,压低声音道,“先带鹤逸哥进去为陛下诊治,若连鹤逸哥亦诊断不出是何病症,那情况远比我们预想中的遭一些。”
玉子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江鹤逸身上,两人对视一眼,江鹤逸拎着药箱由內侍引着先进殿。
两人随后也入皇帝寝殿。
望着龙榻上精神不济的皇帝,谢瑶华心下唏嘘,数年未见,这位皇帝陛下竟成了这副模样。
不惑之年却已两鬓斑白,曾经挺拔的身姿早已不在,躺在那里仿佛垂暮老人。
江鹤逸诊脉后站起身,十分困惑,低喃,“奇了怪了,脉象并未有不妥啊……”
不待玉子言开口问,谢瑶华来到榻前,而后朝皇帝伸出手,皇帝睁着眼,却无力抬手。
“陛下,不可……”
內侍想要阻止,被玉子言拦下。
“无妨,我们不会害皇叔。”
此言一出,內侍吓得赶忙告罪。
“殿下息怒,老奴并非此意。”
玉子言面色淡淡,摆了摆手,內侍识趣退了出去,去到殿外,招了招手,不远处一个侍卫走向他,两人低语一番后侍卫匆匆往宫外而去。
谢瑶华俯身,仔细观察了皇帝的眼睛,虽然是睁着的却是双眼无神,目光呆滞,嘴唇轻颤,似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
她的父母被云归囚禁时,她的父亲便是这样的状况。
皇帝竟是与她爹一样中了媚术中的惑心之术,此秘术在她外祖母去世后便只有云归会。
那时也只有云归能解,如今云归已逝……
玉子言来到她身旁,轻声道,“是否瞧出皇叔身上有何不妥?”
谢瑶华道,“子言,你与鹤逸哥先去殿外。”
江鹤逸与玉子言都了解她的性子,两人依她所言走到殿外。
半个时辰后,谢瑶华走了出来,脚步虚浮,额头上有细汗。
“瑶华。”
玉子言看得心头一紧,上前搀住她,“可还好?”
江鹤逸也迎上去,下意识就要为她号脉。
“你做什么了?”
谢瑶华倚在玉子言怀里,笑了笑,“我无碍,只是有点累。”
替她号脉之后,江鹤逸不禁舒了一口气,与一脸担忧的玉子言的道,“确实无碍,让她歇息便可恢复了。”
不等玉子言出声,谢瑶华便拍拍他的手臂,“陛下醒了,要见你。”
并非如方才那般只是睁着眼,这一次是真的醒了,心神皆醒。
玉子言犹豫,不放心放开她。
“那你……”
谢瑶华自他怀中退出来,索性直接盘腿坐下,微微仰头笑道,“我便在此处,你出来便能见到我了。”
“……”
江鹤逸觉得无言,这俩人平日里瞧着稳重精明,在一块儿便幼稚得紧。
玉子言将外袍脱下给她垫坐着,随后仍旧不放心地叮嘱了江鹤逸。
“二表兄,有劳你照看瑶华。”
江鹤逸含笑点头,目送玉子言进殿。
內侍立在一旁,目光闪烁,看谢瑶华的眼神有点畏惧,有点不可思议。
谢瑶华仿若未觉,只与江鹤逸闲聊。
“陛下已无大碍,先前是被人下了暗手,只是那人学艺不精,只习得云归的三分本事便有胆量卖弄了。”
江鹤逸听得一知半解,“除你之外,云归还收了别的徒弟?”
谢瑶华笑而不语,江鹤逸已然明白,內侍却变了脸色。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玉子言便出来了,毫无预兆抬脚将那名內侍踹倒在地,怒气腾腾吩咐将人拖下去杖毙。
*
三人出宫时,在宫门外遇到了姜弈。
谢瑶华在马车内,并未露面。
姜弈是冲着玉子言来的。
“太子殿下,可否移驾,借一步说话。”
玉子言并未下马,面无表情道,“小王爷有事何不坦荡说出来,亦或想是与本宫说些见不得人的事。”
姜弈面色一僵,很快恢复正常,与玉子言拉近距离,用两人才听得到声音说了句什么。
听了他的话,玉子言眸光微凛、,随即翻身下马。
玉子言随姜弈走到一边,便听姜弈得意道了句,“听闻她曾为你取名月白,那不知太子殿下可知‘月白’出自何处?”
末了,姜弈又补了一句,“亦或是出自谁的名字。”
第51章 月白是谁
所谓的借一步说话不过是有预谋的挑拨离间罢了。
玉子言不为所动,嗤笑道; “小王爷可真是闲得慌; 竟学起了长舌妇搬弄是非。”
姜弈的目光自上而下,细细将他打量了一番,并不觉得他真的无动于衷。
“月白之名究竟来源于谁; 以太子殿下的本事; 若是有兴趣; 查清楚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只怕结果令殿下失望。”
有些事,多少人费尽心机亦无法如愿,偏偏有的人被幸运眷顾。
他属于前者,玉子言属于后者。
他拼尽全力也未能得到的,玉子言轻而易举拥有,甚至都不用去争别人将一切奉上。
姜弈承认,他十分羡慕玉子言的好运,亦十分嫉妒。
此时此刻; 玉子言的平静令他愤怒。
“追其根源; 殿下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替身罢了,她心中的月白另有其人; 如殿下这般聪明绝顶之人竟心甘情愿当别人的影子,这样的胸襟令我等自叹不如。”
姜弈说完,便是一阵沉默。
良久,玉子言淡淡道,“说完了?”
“……”
一时之间; 姜弈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玉子言勾了勾唇,笑得高深莫测,“姜弈你可知为何你耍尽心机也入不了她的眼么?”
姜弈自然不甘心承认这是事实,咬牙道,“我与她年少时……”
玉子言轻笑打断,“年少时你所结识之人乃谢重华,那时的谢重华待你与待旁人并无不同,你又何必自作多情。”
“你……”姜弈被噎,捏紧拳头,十分生气却又发作不得。
不远处马背上看了好一会儿戏的江鹤逸驱马靠近马车,轻声与谢瑶华说话。
“虽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瞧那位小王爷的的样子,想来是被太子气得不轻,若是打起来,谁会输?”
谢瑶华并未掀帘看,笑道,“身份摆在那里,姜弈不敢在人前对子言动手的,以前子言被他欺负,今日子言将压在心底多年的恶气发泄出来也是极好的。”
闻言,江鹤逸一愣,随即摇头失笑。
这丫头极为护短,同样,也甚是记仇。
江鹤逸又朝玉子言的方向瞧了一眼,神情变得凝重。
“我瞧着那位小王爷来着不善,你难道不担心?”
马车内传来谢瑶华漫不经心的应答,“随他们折腾罢,一路走来腥风血雨,一切终究是免不了的。”
……
回到将军府,一家人皆等着他们回来用午膳。
谢修祈搬了个小木凳坐在院子里眼巴巴等着爹娘回来。
玉子言走在前,谢瑶华与江鹤逸稍落后几步,似乎真是被姜弈影响到了,方才马车在将军府外停下时玉子言竟破天荒未去扶谢瑶华,冷着脸站在一旁瞧着。
谢瑶华自行下了马车,玉子言便启步往府中走。
连江鹤逸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寻常,玉子言很不对劲儿。
平日里恨不能将人挂在腰带上,时刻温言细语哄着,而此时竟然敢甩脸色了。
江鹤逸看向谢瑶华,满是同情,“越发难伺候了,不若待一切尘埃落定,随为兄回幽冥谷,自由自在多好。”
一直望着前方玉子言的背影的谢瑶华收回目光,莞尔道,“多半是姜弈说了什么,难得他在我面前硬气一回,由着他去,气过了也就顺畅了,憋着不好。”
“……”
果真是有媳妇疼的男人最幸福。
二十好几仍未娶妻的江二公子有点难受了。
谢瑶华走在后,还未踏进院中便听到儿子欢喜地唤了一声‘爹’后抬眼瞧见那一小团蹦蹦跳跳朝玉子言奔来。
见到儿子的玉子言不自觉便露出笑容,将奔过来的儿子接住抱起托在臂弯,微微低首看着儿子白嫩的小脸。
父子天性,自父子俩相认后,儿子便很黏他。
此时伸出小手抱住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