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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皇上又设了一场宴会,这次的宴会是为他新认的女儿设的,作为大齐的贵客,北燕使团也参加了这次宴会。
时隔三年,北燕太子终于跟他爱的人,在大齐皇宫见面了,这天晚上所有参加了宴会的人都发现了一个非常明显的事情,那个事情就是北燕太子对皇上新认的义女一见钟情了。
皇上对这对有情人很是看好,当场宣布要将自己得那位新认下的公主嫁给北燕太子,以修两族百年之好。
大齐公主配北燕太子,不管从哪方面看但是郎才女貌,北燕使团想都没想就欣然接受了皇上的赐婚,并且当场承诺,大齐的公主嫁给北燕太子之后,一定会享受北燕最好的待遇,即日起,她就是北燕太子的太子妃了。
至此,北燕太子和凌如雨的事情也算是圆满解决了,用一个凌如雨换一个北燕太子的支持,齐暮秋这次是赚大发了。
而她的赚,就变相导致了淮安王的亏。
这一次,淮安王虽然利用皇上想要压制齐暮秋的心理,成功半路截胡,把接待北燕使团的任务揽到自己身上去了,却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他都快要憋屈死了,在皇上当众给凌如雨和北燕太子赐婚的第二天,他就气病了,被迫躺在床上好几天都没有出门。
他没办法出门,就意味着北燕使团没人接待了,无奈之下,皇上只能重新找到齐暮秋,希望她能替他分忧,把接待北燕使团的任务接过去。
但是这一次,一向对皇上言听计从的齐暮秋,却没有轻易的让他如愿。
皇上派人去找齐暮秋的时候,得到了一个让他很是头疼的消息,齐暮秋也病了,而且病的也不轻。
“病了?什么病?朕昨天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过去就病了?”
皇上抬手将自己手里的茶杯甩了出去,拍着桌子把前来跟他禀告齐暮秋情况的齐暮琏骂了个狗血喷头。
“齐暮琏,你老老实实的跟朕说,你皇姐是真的病了吗?要是你敢跟朕说谎话,朕现在就让人把你拖出去砍了。”
“启禀父皇,皇姐她是真的病了。”
面对皇上的怒火,齐暮琏表现的非同寻常的淡定,就算皇上扔过来的茶水泼了他一声,他也没有改变他的说辞,至始至终他都坚称齐暮秋是真的病了,并且,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他还有条有理的列出了证据。
“太医院的太医们早些时候已经去给皇姐把过脉了,听他们说皇姐这是累病了,如果父皇您不相信儿臣说的话的话,您可以亲自去问那些太医,儿臣跟您保证,儿臣对您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
他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皇上坐在皇位上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对齐暮琏说了句:“罢了,没什么好问的,既然你皇姐病了,那朕就把接待北燕使团的任务交给你吧,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为朕分忧了。”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齐暮琏不卑不亢的给皇上磕了一个头,领旨退了下去。
兜了这么大一圈,最后接待北燕使团的任务,还是随了齐暮秋一开始的心愿,落在了齐暮琏的肩膀上。如此一来,朝堂中的那些大臣看齐暮琏的眼光就不一样了。
借着淮安王生病的时机,一举把齐暮琏推到前朝众大臣的视野中之后,据说是在病榻上的齐暮秋也没有闲着,她这两天在研究遂宁的地图。
“暮秋,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你怎么想起来研究遂宁地图了?”晚上,萧溟逸偷偷摸摸的溜进她房间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有些吃惊的皱了皱眉头,“遂宁这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吗?”
“嗯,说特殊也没什么特殊的,但是在没什么特殊中它有带着一点点别样的特殊。”齐暮秋现在对萧溟逸偷闯她闺房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看到他进来,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含含糊糊的回应了他一句,就继续专注的研究地图去了。
看到她对遂宁地图那么感兴趣,萧溟逸也没有打断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坐到旁边想自己的事情去了。
齐暮秋盯着她面前的遂宁地图看了一两个时辰,等她把她想记得信息全部记在脑子里面,转过头看向萧溟逸的时候,萧溟逸已经歪在一旁的凳子上睡着了。
熟睡中的萧溟逸比平时看起来温和沉静了许多,在烛光的照耀下,他的脸虽然略微有些斑驳,但是却充满了诱惑性。
齐暮秋只是随意的看了他一眼,就被他吸引的再也转不开视线了。
一言不发的盯着萧溟逸的睡脸看了很久,齐暮秋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尴尬的摸着鼻子低声咳嗽了一声。
“暮秋,你忙完了?”齐暮秋一出声,萧溟逸立刻就清醒过来了,简单的揉了揉眼睛,他就站起身拉着齐暮秋的手,往她床边走了过去,“忙完了就早点休息,这两天你睡的都好晚,这样不好。我不我明天从我府上带点熏香来吧,我听我府上的药师说熏香可以助眠。”
“得了吧。”齐暮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萧溟逸的提议,“我才不相信你府上那些药师说的话,他们只会研制毒药,哪懂什么熏香啊?我怕我闻了你送过来的熏香,第二天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再说了,谁跟你说我要睡是因为失眠了?我是有事情要研究,所以才会晚睡的,好吗?”
第67章 问题
有事情要研究?
萧溟逸皱了皱眉头,立刻想到了齐暮秋刚刚看的地图。
“你是在研究遂宁?为什么?你这两天好像一直在收集各种和遂宁有关的情报,你到底想干什么?遂宁那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那儿不就是一座靠近北方的小城嘛,应该不值得你这么关注吧?”
“谁跟你说遂宁关不值得关注了?那里对你萧王殿下来说的确没什么特殊的,但对我就不一定了。没错,遂宁的占地面积的确不大,可它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啊,那里是大齐和北燕接壤的地方,不管是大齐的人去北燕,还是北燕的人来大齐,都一定要通过遂宁关,控制了遂宁关就等于控制了北燕和大齐的联系线。”
齐暮秋在萧溟逸的搀扶下,半闭着眼睛晃荡到她床边坐了下来,一边用手揉着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一边慢悠悠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现在我和北燕太子已经结成同盟了,为了长久的维持这份盟友关系,未来我们肯定会频繁的跟对方联系,而绝大多数时候,我们两个人的联系都是不能被外界知道的,在这种情况下,拿下遂宁关的控制权对我来说就至关重要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突然对遂宁关感兴趣了。
萧溟逸了然的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怎么?你觉得我刚刚说的话不对?”齐暮秋被萧溟逸笑的莫名其妙,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瞪了她一眼。
“不是,你刚刚说的话很对。”见齐暮秋好像有些生气了,萧溟逸赶紧上前了一步,摆着手对她解释道,“我刚刚之所以会发笑,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我不是在笑话你,暮秋,你消消气,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哼,他以为她很喜欢跟他一般见识吗?不好意思,她没有那个精神,她现在都快困死了,就算他刚刚真的是在笑话她,她也不打算在今晚跟他算账。
齐暮秋朝萧溟逸翻了个白眼,也不顾他还在她旁边,直接就翻身躺倒了床上,疲惫的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开始下逐客令。
“你没有笑我就算了,行了,你可以走了,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明天早上不是还要上早朝吗,你也回去休息吧。”
什么意思?她这就想让他走了?
萧溟逸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坐到齐暮秋身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轻轻的推了她一下。
“咳咳……暮秋,你先别睡,你就不好奇我刚刚想到的那个好笑的事情是什么事吗?”
“不好奇,我现在只想睡觉,我对除了睡觉以外的事情都没有兴趣。”齐暮秋翻了个身,背对着萧溟逸哼哼了两句。
这下萧溟逸是彻底无语了。
“你确定你对我发笑的原因不感兴趣?那好吧,那我就不告诉你,我发笑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遂宁关现在的守光将领是熹妃的亲哥哥鹤经年了。”
“什么?遂宁关的现任守将是熹妃家的人?”这个消息一出来,齐暮秋的瞌睡顿时全部跑走了,“萧溟逸,你没有跟我开玩笑的?”
“我没什么要用这件事跟你开玩笑?”萧溟逸耸了耸肩,看着齐暮秋的表情很是无辜。
好吧,如果他没有跟她开玩笑的话,那这次就有的玩儿了。
“看来我要想知道一石二鸟之计了,啧,我要怎么做才能把扳倒鹤经年,换一个我自己的人去做遂宁关守将呢?”
“很容易啊,我就有个方法,你要不要听?”
萧溟逸勾着嘴角意欲不明的笑了两声,慢慢的靠近齐暮秋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语速也极快,可是齐暮秋却能清楚的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等他说完之后,她不禁诚心的对他投去了一个充满佩服的眼神。
“果然,论阴险我还是比不过你萧溟逸。”
“你这是什么话?我哪里阴险了?我给你出主意,还不是想早点解决你的难题,让你能少研究点杂七杂八的事情,多多休息,早点睡觉啊?”萧溟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拍了拍齐暮秋得脑袋,虽然嘴里说着抱怨她的话,但是看着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宠溺。
齐暮秋最受不了的就是萧溟逸这幅模样,尴尬的小声咳嗽了一声之后,她就抬手推了他一把,再次躺回了床上。
“好了,方法也给我出完了,萧王殿下,这次你是真的可以滚了。”
用完就丢,这世上还有比她更狠心的人吗?他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一个人啊?
萧溟逸哀怨的看了看齐暮秋,无奈的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就在他转头的那一刻,他的袖子却突然被拽住了。
“怎么了?想我留下来陪你睡?”萧溟逸眼神一亮,马上将视线转回到了齐暮秋身上。
“不是。”齐暮秋摇了摇头,咬着下唇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闷声闷气的用非常小的声音对萧溟逸说了一句,“萧溟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为什么要问这么傻的问题?”萧溟逸没有回答齐暮秋的提问,而是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他对她的情意,全部都在这个吻里面了。
齐暮秋的眼皮颤了颤,拉着萧溟逸袖子的手还是没有松,停顿了好一会儿,她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你究竟有多在乎我?当我和你想要追求的权力站在对立面的时候,你会选择我,还是会选择权力?”
其实,这个问题她是不该问的,因为上辈子萧溟逸的行为已经证明了在权利和她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会选择权力,但这段时间萧溟逸实在太宠她了,宠到她已经开始怀疑她上辈子经历的那些绝望和悲伤是不是真的了,所以,就算明知道不该问,齐暮秋也还是咬着牙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问完这个问题,齐暮秋就像结束了一场大仗一样,猛的放松了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她已经把她想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了,现在就看萧溟逸如何应对她的提问了。
第68章 答案
萧溟逸给齐暮秋的答案很简单。
他稍微愣了一下就粗暴的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激烈且缠绵,齐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