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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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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看向场中美轮美奂的舞蹈,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珈若道:“她们二人跳的,是丰收时献给太阳的,在北狄的传说中,太阳有七种色彩,所以献舞时,要佩戴七色披帛。不要紧,这种舞不用献祭。”
  阿福:…… ……一点也没有得到安慰好吗?
  玛斯雅跳完舞,也没换衣裳,蹲坐在珈若旁边,给她斟酒,感叹道:“万年郡主见多识广,连北狄祭舞都听说过。”
  索琪琪坐在另一边饮酒,默不作声。
  玛斯雅道:“没错,北狄的女子身份低贱的,如我,连女奴也不如。身份高贵的,更凄惨,十二三岁,刚要见识这广阔的天地,就必须要困在山顶,被活活饿死。”
  珈若道:“可我听说,早二十年前,并不是这样,当时的北狄大公主还曾经带兵,和大殷作战,她在北狄也有很高的威望,女子们还可以自由参军,还能做官,不是吗?”
  玛斯雅自然而然的接过话:“所以,北狄才有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灾祸,草场起了雷火,十余个地方大火蔓延,那一整个冬天,饿死的牛羊马匹不计其数。就是因为女人强过了男人。这是天神不允许的,阴阳颠倒,是要被惩罚的。”
  珈若、阿福:…… ……
  贞惠瞪圆了眼睛:“那后来,这位大公主怎么样了?”
  索琪琪冷淡道:“被祭舞了。因为她是‘罪魁祸首’,所以,不是饿死的,而是被分成了七七四十九段,摆在山顶的祭天石上。”
  贞惠拿衣袖掩口,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所以,后来的北狄女人们,就再也不敢出头了。”索琪琪声音又细又小,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听人说过,那时候颌族的大王非常欣赏大公主,暗中派人来救她。大公主对母国已经心灰意冷,临走之前,想带女儿一起走,可她被害怕的女儿出卖了。因为,大公主不死,天神还会发怒,会给北狄降下灾祸。”
  贞惠觉得什么也吃不下了,只有余小胖还在坚强的吃着大虾。
  索琪琪继续道:“后来,大公主的弟弟,也就是当时的北狄王才真正的掌握了国政,不过,他太没用了,第二年还是不行,他就又把大公主的女儿祭天了。没几年,他就被自己的堂叔杀了,国主之位也被抢走了。”
  余小胖:“北狄的女子也太惨了。”
  索琪琪轻声道:“是啊,也太蠢了。”
  夜深人静时,玛斯雅又忍不住去见了魁斗。
  魁斗有些不耐烦,但这几次混进行宫,都十分顺利。他也就没有之前那么谨慎了。
  二人甚至在林子里,亲昵了好大一会儿。
  魁斗系好玛斯雅的衣裳,问她结果如何。
  “十分顺利。我第一次请了万年郡主过来,萧融果然也来了。他剥了很多虾给万年郡主,自己一口也没吃,还认真的用了好几条帕子擦手。后来,有个叫贞惠的孩子,对北狄的风俗十分感兴趣,后头又来了好几次,还带了纸笔来做记录。他一过来,福寿乡君和万年郡主不放心,也会跟来,因此萧融偶尔也会过来,他从不吃虾,只剥壳。”
  魁斗的重点莫名其妙的偏了:“殷朝的男人是不是疯了?居然伺候女人吃饭?”
  玛斯雅本想问问,他以后会不会给自己剥壳,一听他这么戾气的说话,急忙咽了回去。
  “等以后北狄的铁骑踏平殷朝,我一定要好好教教这些女人,天神留下的规矩。”
  玛斯雅:…… ……
  作者有话要说:  萧融: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吃虾了……


第098章 
  魁斗拿出一个纸包; 交给玛斯雅; 让她想办法; 把这些粉末放进长宁王的饭食里; 借此机会; 确定他是否真的不能吃虾。
  玛斯雅刚拆开,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呕……这是什么?”
  魁斗道:“这是我晒干的虾粉,天气太热; 晒的时候,有点臭了。”
  玛斯雅无言以对:“这么臭; 长宁王怎么可能吃下去?放在什么菜里,都是臭烘烘的。”
  这倒也是个问题。
  可是他实在等不及了,他要尽快确定; 长宁王是不是真的对虾过敏。
  魁斗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我看殷朝这些达官贵族,不是流行吃一种臭菜?”
  玛斯雅回想过后,道:“那不是臭菜,是一种叫做茄子酢的小菜,放在坛子里; 用酒化了吃的。”
  玛斯雅回去后,安分了好几日; 才又提出; 让贞惠过来玩,说是自己带来的嫁妆之中,有一副北狄的织品,是北狄王预备进献给大殷皇帝的牧马图。
  贞惠果然很感兴趣; 央阿福陪他来赏画,若是以后送进宫,入了国库,就难得看见了。
  萧融伤已经完全好了,骑马送他们过来的。珈若下车后,萧融便要走了。
  玛斯雅心中大急,又不好阻拦。正觉得错过时机,珈若突然问:“陛下也没有差事交给你,不如在这稍候片刻,等小贞惠看完了画,我们一同去见见皇后娘娘,再带小公主去钓鱼。”
  萧融略做思索,又笑道:“我原是要走的,既然你要我留下,那就在这稍坐吧。”
  玛斯雅松了口气,殷切的将人迎进来,过围廊的时候,还碰见了颌族国师镜云。
  镜云听说,北狄公主邀请他们去看自己带来的民风民俗画,也不敢示弱,表示他也很想看看。
  小贞惠问:“镜云国师也有兴趣?我听说颌族和北狄邻近,风俗应该大抵也差不多?”
  镜云笑道:“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更何况,颌族和北狄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国家。”
  小贞惠是真心好奇,北狄的织锦和大殷的不同,大殷多为绫罗绸缎,轻软多姿,用色上也较为含蓄一些,用于屏风挂画,也讲究风骨形神,很少用过于艳丽的色调。
  但北狄织锦用色十分奔放鲜艳,牧马图蓝天极蓝,青草流碧,中间点缀的是红衣裳的牧女,和白色的马匹。并且十分厚重,北狄的贡品之中,就有地毯百张,说的就是这样的织锦。
  除了牧马图,贞惠对其他小幅的织布图等等,都很喜欢,看了许久。
  看完画,玛斯雅应景的端上来乳酪茶,配上香酥的肉干。
  珈若抿了一口,茶香尚可,就是和平日吃的酥酪风味不同。
  萧融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不吃了。
  玛斯雅余光一直留意着,突然听见颌族国师开口,说要送贞小公子一箱画卷。
  贞惠迟疑片刻,说今日出来的太久了,恐祖母担心,就先告辞了。
  其他人也跟着告辞,玛斯雅着急不已,也只能送他们走了。
  颌族国师等在围廊口,不阴不阳道:“玛斯雅公主还真是有本事,流几滴眼泪,就够让这些殷朝人生出同情,热情相待了。以后,您在殷朝的生活,一定不会难熬了。”
  玛斯雅无心理会他,将大门合上,煎熬的等待着。
  可东院那边,毫无动静,根本查不出来,长宁王到底有没有“发病”。
  翌日起来,玛斯雅觉得等不了了,决心自己去刺探一番。刚准备出门,就听说万年郡主来了。
  珈若一脸憔悴(□□抹的多了),嘴唇微白,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劈头盖脸就问:
  “玛斯雅公主,你昨日的乳酪茶里,到底放了些什么?”
  玛斯雅心头大喜!
  终于来了!她正预备去刺探“敌情”,没想到,这人就这么闯进来了。
  玛斯雅做出惶恐之色,连忙道:“并没有什么,只是牛乳,牛乳是陛下每日分派来的,我和妹妹每日一桶,都用当日的新鲜牛乳做的。”
  “除了牛乳,再没别的?”
  “还有红茶。这种茶叶是北狄一出山上独有的,饮用之后,能洁净人的脏腑,非常之好,对了,还有一点点虾粉。”
  玛斯雅放慢语速,注意珈若的表情,果然看见她瞳孔一缩。
  “原来是虾……茶叶,怪不得!玛斯雅公主,你可知道,长宁王是用不惯外面的茶的。”
  说完,急急走了。
  玛斯雅随即关上了门,按捺住心头的兴奋和激动,到了指定时辰,才依照魁斗教给她的,在一片荷叶上画了一个符号,扔进了荷渠里。
  半干半绿的荷叶顺着水流,往行宫外面飘去。玛斯雅仍然有些忐忑,担心魁斗不能收到自己的暗号,又趁着夜色潜水,穿过荷渠,到了林子里。
  她学了许久的画眉叫,魁斗自然没有现身。玛斯雅浑身湿漉漉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她想见的人。
  她只好原路闭气潜水回去,心中忐忑,一时担心魁斗又受伤,一时担心他看不见自己的暗号,却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被人发现。
  她刚走,太子就打了个呵欠,从暗处现身了。
  真是,白白跟了一路,还替她遣开四处的巡守,居然没有露面。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玛斯雅公主连大殷的封号也不要,坚持要回北狄那个火坑里去。
  刚转过脸,太子猛地后退,被来人吓了一大跳。
  “姜鹤宁!”
  太子压沉声音,低低的喊了一声。
  “你到这里做什么?”
  姜鹤宁四下一瞧,拉着太子就往林子外边走,直到看见巡守的人影,才松了开来。
  “太子殿下,又是做什么?夜深人静,跟着一女子鬼鬼祟祟?”
  太子道:“孤只是碰巧瞧见,这才跟来瞧了一眼,瞧你说的,孤做的是正经事,被你一说,怎么老不正经了?”
  姜鹤宁气道:“殿下的确太没有正形!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您是一国储君,怎能亲身涉险,做这么危险的事?”
  他说一句,太子背对着他,口唇蠕动,跟着说一句,哪知道姜鹤宁突然转了过来,和他对了个脸。
  姜鹤宁气的住口了,太子还在动嘴,无声的:太子应保重自身,勿令陛下娘娘担忧,勿令臣民心生惶恐……
  太子:…… ……被发现了。
  太子面无表情,紧紧的抿上了嘴。
  姜鹤宁见太子这幅样子,气的拂袖而去:“不可理喻!”
  他一向最重尊卑,这已经是极重的一句话了。太子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笑嘻嘻的追上去。
  萧融一连几日都没有出门,这更加证实了玛斯雅的猜测。隔日,她又借口去送北狄织锦的方子,去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收下了方子,淡淡道:“贵国国主果真有诚意。若是边境之内,再安宁些,两国也能各自安稳,富民强国。”
  玛斯雅道:“皇后娘娘说的是。我父王一向胆小,是不敢与殷朝为敌的。”
  严皇后抿茶,道:“胆小之人,不见得心思就少。本宫从前,手底下有个女官,最是胆小怯懦,看起来似乎安分,暗地里却把宫中的御赐之物偷拿出去卖了。玛斯雅公主,你说此人是胆小,还是胆大?”
  玛斯雅怯怯道:“娘娘,我父王不敢的。”
  严皇后笑道:“别说敢不敢,即便为了他自己的国民,也该想想法子,好生让百姓能吃饱穿暖才是。最好,将来也别有什么人冒出来,与我大殷为敌,到最后,都说什么是北狄流匪,与北狄王庭无关。这种话,说的多了,陛下和本宫相信,大殷的子民也不会信了。”
  玛斯雅四处打探时,萧融却好端端的住在别院之中,因他“犯病”,珈若自然在院中“照顾”。
  珈若瞄准院子中间的草人,一动机括,□□就飞了出去,正中草人头。
  这是萧融这几日改造过的轻弩,十分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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