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竞秀没听明白:“这胖书生嘀嘀咕咕,念的什么?”
秋池道:“说我家郡主漂亮。”
竞秀:“呸!我家郡主漂亮要他来说?看那直勾勾的眼神就不算好东西。”
说着,从腰间“唰”的抽出马鞭,怒气腾腾的过去就是一鞭,将那桌子都劈成了两半。
竞秀“嗨”了一声,拍拍身边带路的小二:“你家桌子也太不结实了。回头赔你。”
又对那几个端着茶水,呆若木鸡的书生道:“你们几个,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得亏我今日是不顺手,竖着甩了一鞭,我若使剑,那都是横劈。”她一指那个直哆嗦的胖书生,“你说说,你脖子,有这桌子硬吗?”
胖书生摸了摸脖子,打了个激灵,这才知道,惹着了不该惹的人,急忙请罪。
“我等口无遮拦,姑娘莫要见怪了。”
竞秀道:“这一鞭子,教你读圣贤书,走圣人路,行的端做得正!”
竞秀回到包厢如实说了,又对秦鸾道:“只怕还有古怪,那小胖子被我吓的抖抖腿又抖抖手,居然还不肯走,换了个角落继续猫着了。”
秦鸾打开窗子,往二楼看了一眼:“姑娘,他们盯着的,是福寿乡君包下的阁楼。也不知道,福寿乡君那边如何了,究竟满不满意。”
“等着呗。此乃私密事,总不好窥视。”珈若若无其事的端着茶盏,却不声不响的打开了侧面的小窗,正正好能看见福寿乡君那间阁楼。“哎呀,不小心看了个正着。”
秦鸾:…… ……
阿福正直直的望着面前的书生,浓重的眉、黑亮的眼睛,让她整个人都十分鲜活美丽,令人不得忽视。
对面的书生眼神却总是落在桌上的茶盏、茶壶之上,偶尔飘忽的一眼,望向阿福,就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阿福问了几个问题,大概是家中有几口人之类。
那书生都一一答了。
含山公主见他两个说上了话,便笑着起身,与另一位妇人,往旁边坐着闲聊。
秦鸾道:“乡君倒是直爽,看来好像有些眉头。”
珈若轻笑一声:“阿福是个爽朗性子,既然来了,就不会浪费自己和别人的时间。只要外形过的去,便会主动多了解一些。她可比许多人都琢磨的清楚。不过,今日这个,不成。”
秦鸾:“为何?”
珈若突然回头,笑眯眯的问:“鸾儿、秀儿、秋儿,赌吗?”
秦鸾无语良久:“郡主真是跟着阿福乡君学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福相亲拉!
ps。这个诗。。。我没搜到啥合适,乱编的,不要认真鸭!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foxandcat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72章
秦鸾笑归笑; 见黎黎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 给了她一个果子。
“郡主怎么知道; 今日不会成?”
珈若搁下茶盏; 示意秦鸾留意。
“你只要注意看这俏书生; 就知道为何了。”
秦鸾几个被她这么一浑说,眼神全跑偏了,光注意这书生到底是俏还是不俏了。
另一头的阿福; 已经问到,书生祖籍何处; 在京中是否有房产,将来作何打算了。
俏书生淡定的饮了一口茶,眼风却飘到陪同而来的妇人身上了。妇人却没注意看他; 只留心听含山公主说话。
俏书生又给了妇人两个眼神,见妇人始终没给个主意,这才慢吞吞道:“这等久远的事,还未曾做计量。我如今一心只想专心经义,不曾想这些琐屑俗事。”
阿福本来就不爱喝茶; 正打算吃块点心呢,突然听到这句话; 连点心也放下了:“莫非公子以为; 将来如何立身安家,也算俗事?要这么说,那养猪不是俗事中的俗事?”
阿福一开口,含山公主就急了; 使劲对她打眼色。
阿福却懒得再在此处浪费时间了:“公子也知道我母女二人的身份,我不相信公子没听说过坊间那些传言,都说我福寿乡君,天天抱着猪一起睡觉呢。”
这话一出口,俏书生脸色都青了,那妇人也是尴尬不已,乍着手不知道该如何打圆场。
再看看含山公主,听到这番话吗,脸色又青又白,闭眼扶额,恨不得马上就背过气去。
俏书生面上有些下不去,也没想到阿福是这样的“粗俗”,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妇人急忙周旋:“原先是预备要回祖籍的,没想到中了进士,又有两位恩师,对他十分赏识。这才打算,留在京城继续读书,若是将来娶妻,乡君是要留在京城的,那我们自然也留下,与您一处。”
这话就有点太不要脸了。是打算娶和京城本地的媳妇儿,顺便留下呢?
那妇人自顾自滔滔不绝,还没察觉自己哪里不对。含山公主早变了脸色,后悔的要命,起身就去拉女儿,又唯恐这二人败坏女儿名声,还在勉强说几句场面话:
“我这孩子,是太不懂事了,今日便先回去了。”
那妇人哪里肯放人,急忙挡在门边,又示意书生上来挽回。
俏书生没什么主意,对妇人却言听计从,急忙上前:“公主,我对乡君是真心实意,若非如此,我们母子怎么会不理会坊间那些传言,特意来此见面?公主还请相信我的诚心……”
含山公主气急了:“空口白牙,就敢说真心?这种话,是人是鬼都会说。”
珈若带着竞秀,正要过去“支援”,一开门就被聂藏戎拦住:“你不要出面……”
话音未落,那书生竟然狗胆包天,伸手就拉扯阿福。阿福抡起拳头,砸在那人脸上。
书生往后就倒,哎哟一声:“公主打人了!”
妇人往前一窜,将桌子一掀,杯盏碎了一地。二楼那几个书生听见摔杯之声,一齐涌了上来。
“楚生兄,出了何事?”
方才还知书达理的妇人,立时往地上一跪,守在“畜生兄”旁边,大哭起来:“公主要强抢我儿了!原先说的好好的,公主嫁女,谁料到这会儿强要我儿入赘,做他家的上门女婿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实在舍不得啊!”
这片刻之间,聂藏戎已经到了楼梯口,那几个学子见了,都叫嚷起来:“你是何人,还不快让开?我等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聂藏戎面沉似水,也不说话,将手中的透花糍拿好,背着手护在身后,随后,一脚将领头的那个胖书生给踹了下去。
胖书生咕噜下去,又带下去两个,聂藏戎并不废话,一脚一个,片刻功夫,“援军”全军覆没。
那几人摔的龇牙咧嘴,还要起来理论。
“公子好不讲理,怎能随便打人?天子脚下,京畿府重地,还有没有王法了?”
“有道理。”聂藏戎居高临下,冷冷一笑:“我这个人实在,不管别人和我动口还是动手,我都是和人家讲道理,嗯,钵盂大的道理。来?走一个!”
胖书生还想逞口舌之利,见聂藏戎如此厉害,脑袋一缩,偃旗息鼓,识相的溜了。
阁楼内,书生还在大声陈词,妇人自顾自的唱和。含山公主脸色铁青,四下环顾,见一个细肚长花瓶还算顺手,抄起来就要上前,被阿福给拦住了。
“走了,阿娘,这种东西,打也脏了手。”
含山公主又悔又怒:“我不能叫这种东西在外头污蔑你,坏你的名声。”
阿福哭笑不得的抱着她阿娘,不叫她动手:“我有个狗屁的名声,那狗屁名声既不能吃又不能喝……”
话没说完,聂藏戎带着一脸冷笑,大踏步进来,掠过二人,信手抄起花瓶,就砸在了地板上。
这一声巨响,妇人和“畜生兄”都被吓坏了,噤若寒蝉,蹲在原地,话都不会说了。
聂藏戎蹲下身来,捏着“畜生兄”的脸颊:“魏楚生是吗?口才不错,我在楼下听见了,这慷慨激昂、鼓舞人心的,下回,再叫本将军碰见你,就带你一同上战场,两军对垒之前,先把你搁在中间,骂上一个时辰,搞不好,敌军被你说的头炸,恨不得抱头鼠窜,本将军就乐得不战而胜了。”
“唔,也说不好,遇上暴脾气的,见了你这种说不过的,就要动手,一箭——噗呲,穿你一个血葫芦……”
畜生兄吓的脸都白了,光看聂藏戎这一身锦绣,就知道来头不小。这土味公主、傻乎乎的乡君,他不怕,可聂藏戎此人,一身血气,正是那种走夜路连鬼都要避让三分的,谁敢惹?
二人爬起来就要走,被聂藏戎冷喝一声叫住:“这就走了?”
妇人吓的一激灵,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含山公主面前:“公主饶命,饶命。我家楚生的的确确是三代单传啊!”
含山公主气道:“九代单传又如何?稀罕个什么东西?莫不成,也和我皇兄一样,家里有皇位要继承?”
魏楚生抹着汗,还算稳得住:“公主乡君,都是我们一时糊涂,可我来时,对乡君的确是真心……”
这话聂藏戎都听的恶心:“今日之事,我若是听见外头传扬一句半句,就立刻给你封官,我亲自向陛下举荐,带你上战场。”
妇人连连保证:“我们一个字也不敢乱说。”
聂藏戎看向阿福:“还气吗?”说话间,摸了一个轻便的茶勺给她,“捶两下消消气。”
魏楚生立马抱住了头。
阿福当头砸了一下:“滚吧!”
聂藏戎利落完事,手中那盒透花糍,仍然完好无损。连中间殷红的莲花纹,都依旧如初。
珈若从对面过来见礼,含山公主实在情难,叫阿福随郡主去玩,便匆匆走了。
珈若笑问:“聂哥,你怎么正好在这?”
聂藏戎把透花糍递给秦鸾:“什么正好?我从前街就看见了你的马车,知道你过来了。正好我也要来这边,过来随意瞧瞧。”
还顺手带了一盒点心。
珈若道:“今日茶楼之上,也能再见聂哥当年一夫当关的神勇了。”
聂藏戎一挑眉:“这拿话讽我呢?现如今我也管这京畿保卫,茶楼里要真出了乱子,我得负责,还得给福寿乡君赔罪,叫这种畜生兄惊扰了。”
阿福脸上一热,明知他故意打趣,也缓解了几分尴尬。
她道了声谢,道:“只怕给聂世子添麻烦。”
聂藏戎一挑眉:“几个不成器的,既没有才学,也没有品德的蛀虫,值当什么?若不是不愿闹大,今日我让他出不了这个门。”
毕竟涉及到女子闺誉,搅合大了,难免被人当成什么风流韵事,传的八怪七喇。他方才拦住珈若,不让她动手,也是因为如此。
阿福这才知道,这人原来还有后手,聂藏戎记下了几人服饰上绣的书院名字,让人去打听,都是些什么人。
“你放心,不会给他们乱说话的机会。再者,这几人品德着实败坏,我这个人嘛,实诚,也不会添油加醋,与山长(书院校长)如实一说就成。”
阿福道:“聂将军真不必费心到如此地步,我能自己解决。”
聂藏戎一笑:“知道你们厉害,如今的小姑娘可是惹不起的。只不过,你好好的小姑娘,和男子搅合,总有点吃亏。”
阿福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反正我名声也不好,我怕他?”
聂藏戎便又笑,很是爽朗:“又浑说,珠玉何必撞石头?”
聂藏戎走后,珈若带着阿福去看过杂戏,才叫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