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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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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冰清决绝而极端,做好决定,就在祠堂和镇北侯府断绝关系,转身进了楚家门。
  “我是觉得不妥,可我要是不应下来,搞不好,她就胡乱去找一个了。”
  楚行光也不知道郁冰清到底去了哪里,珈若派人四处查探,一时也没有消息。
  珈若担忧的回了府,才到门外,竞秀和秋池两个,脸色古怪的迎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封信,信笺上写着万年县主亲启,此人字迹,珈若最是熟悉不过。


第052章 
  珈若望着信封上的字迹; 面沉似水; 再没有人比她更熟悉此人的一笔一划。
  秋池束手立在一旁; 声音虽轻却自有度量; 道:“我原也想; 这人的信不必再送到县主面前,但也不敢擅自隐瞒。”
  珈若拆开信,道:“无妨。”她一目十行; 看完之后,将信笺递给秦鸾。
  她原生的一张融融含光的脸蛋; 不认识的人见了,也生出几分亲善之意。但此时眸中竟是冷意,仿佛一柄寒光宝剑; 正欲出鞘。
  信是温谯所写,他去年自嘉陵为官,与傅霜将军一同剿匪,信中说,嘉陵龙泉山中; 有一匪首,疑似北狄左相。
  随信送来的; 还有一副依照目击者口述; 所画的形影图。
  画是温谯亲手所画,他画功虽然绝佳,但这人影像却画的不怎样,大概是因目击杀人的樵夫被吓破了胆; 看的不清楚。但左眉毛处一道闪电模样的刀疤,十分明显。
  再加上温谯信中所说,此人是龙泉山匪众之中,最为顽抗之人,被人称之为“刺天”。
  秦鸾心思更深一些,道:“郡主,温谯所说,是真是假暂且不论,可他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您呢?他究竟什么居心?”
  “北狄左相本是北狄王族,他仇视大殷,但不同于北狄先王的暴戾好战,他为人阴冷,善诡计,致力于用各种阴谋手段,破坏大殷。”珈若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愤恨和激烈的情绪,因为北狄左相胡拜一定会死。——这肮脏的蝼蚁无论藏身何处,她一定会叫他死,死的万般痛苦且悔恨。
  “当年,就是胡拜潜入大殷境内,一藏就是五年,伪装成一小吏,潜伏在严素榴的父亲身边。后来,他行迹败露,连同北狄太子一起,绑走了我朝太子,作为谈判的筹码。急于立功的北狄太子被我一箭射死,可这个真正的主谋,却仍然藏在腐烂的泥土当中。”
  北狄战败,大殷的首要条件之一,就是要交出胡拜。之后半年,隐藏在大殷一户农庄的胡拜,借着马群混乱的时机,披着马皮,将自己伪装成一匹小马驹,偷偷回国。但却被北狄新王出卖,交给大殷,后来,在接引犯人的途中,胡拜杀了押送的北狄人,在边境消失了。
  珈若:“我一直猜测,他一定还在大殷。没想到,他竟然藏身嘉陵。”
  “但温谯为什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郡主?”竞秀握紧手中的短匕,她明白,不论真假,郡主一定会去求证。可假如是真的,温谯凭什么先把消息送到了镇北侯府?
  秋池疑惑,试试探探的说出口:“难道,是对郡主示好?”
  “这怎么可能?”竞秀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就算示好,他配吗?他配个狗!”
  在珈若心中,温谯的动机,本就不重要。温谯此人,话若出自他口,必定是确信之事。信中虽然说的含蓄,称不确定,但既然来信给他,就说明龙泉山中这个匪首,十有八九就是北狄左相胡拜。
  既如此,那她便去龙泉山,取了胡拜的人头。
  珈若没有片刻耽搁,连夜出京,途中去了信给身在嘉陵的傅霜,让她留意郁冰清。
  郁冰清留下幼子失踪,恰好此时又有了胡拜的消息,珈若怀疑,郁冰清也是去找胡拜寻仇了。
  四叔当年,就是发现了胡拜的破绽,追击时,遭遇伏击,又因严素榴之父贪生怕死,还被胡拜套出了消息,闯下大祸之后丢下四叔逃之夭夭。
  严四叔后来力竭战死,全是胡拜一手所为。
  傅霜因她先知道了这消息,十分讶异,但飞鸽虽然迅疾,途中也常有消息不到之时。等珈若得知,郁冰清的确到了嘉陵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傅霜信中称,的确有一女子进了嘉陵城,身带峨嵋双刺,眉宇坚定如有凝神,肖似郁冰清。她已经派人暗中跟着了。
  转眼间,嘉陵城已近在咫尺。
  珈若这数日来,白日赶路,傍晚方歇,渴饮水、饥则食,到了晚上沾上枕头就睡熟了,居然没有半点别的杂乱心思。
  她既没有想过,若是这匪首并非她要找的人,又该如何。也没有想过,若找到的人,的确是胡拜,又该如何报仇。她心中一片平静,因为,她始终确信,胡拜是一定要死的。
  即便她早就拿不动长·枪,即便镇北侯府的门楣之下,只剩下弱女小儿。但他们曾经将侵害残杀大殷百姓的北狄人,追赶的嗷嗷叫,将北狄老王气的吐血而亡,让北狄新主不得不卑躬屈膝、俯首称臣。
  此时的珈若也一样,拥有永不会丧失的力量与决心。
  雨水连绵一片,将天地都染成了白。
  珈若站在驿馆廊檐之下,仍然带着凉意的春雨,滴落在衣袖之上。
  驿馆简陋,秦鸾将被褥整理好,出来寻她:“若不是昨日大雨,今天也该到嘉陵城了。”
  珈若道:“春雨贵,这时节的雨下的正好。”
  一点点雨罢了,不算什么阻拦。
  驿馆的驿丞和巡检也不敢来打扰,只不过此处也少有贵人停歇,只好费尽心思,取了些新鲜的蔬菜米肉过来。片刻,又寻了一罐腌制的山梅,殷勤的送来。
  珈若笑道:“大人太客气了,想来这山梅应该是夫人珍爱之物,我既然取了夫人的好处,便也送令爱一点薄礼。”
  秦鸾闻言,便取了一幅十二支花神钗来。原本因傅霜一家都在嘉陵,故而出门时,秦鸾便自作主张,备了些轻便之物,正好能用上。
  驿丞惊奇道:“贵人如何知道,这是我夫人的珍藏?她最爱吃杂粮米团,配上腌梅,十分爽口。”
  珈若笑道:“不止腌山梅,这罐子应当也是夫人最喜用的。”
  她随手一指,官员一瞧,果然在边角上,有一个陈旧的缺口。
  驿丞惊奇于珈若的明察秋毫,又见她丝毫没有架子,不由多说了几句。
  珈若打听龙泉山之事,问起,如今的嘉陵官员如何。
  驿丞一听此话,眉飞眼动,颇为兴奋,道:“原先,咱们嘉陵城外,一直是傅将军夫妇镇守,龙泉山上虽说有土匪,但也不敢作乱,这一年也好像都改了性子,在山上种地养猪,自给自足了。只不过偶尔出来,犯的可都是大案子。”
  “但去年年末,从京中来了一个厉害的地方官员,来了不到一个月,真叫他抓了一个山中的厉害头目。又因为抓了这个,又牵扯出好几个有头有脸的来,咱们这才知道,城中居然有不少人,常给山匪传递消息。”
  珈若略一琢磨,立刻明白了:“莫非,是这些人的亲人,还在山上?”
  “正是如此,因此,即便朝廷的恩赏再优渥,他们也不敢背叛。”驿丞摇了摇头,“只不过,这些都是在下的推测,实在不甚清楚。不过,贵人从京中来,可曾听说过这位温大人?”
  珈若喝了一口清汤,淡淡道:“略有耳闻,仅此而已。”
  驿丞十分健谈,听她如此说,总觉得少了点谈资,遂遗憾道:“原来如此,可惜可惜。”
  竞秀没忍住,问他:“有什么好可惜的?”
  驿丞道:“百姓都说,这温大人厉害,将来,必定是个传奇般的人物。我好打听,平生胆子小、舌头长,原想贵人或许能说些轶事来,没想到,竟然不熟。”
  正说着,突然听见外头巡检的声音,喝了一声:“什么人,鬼鬼祟祟!”
  竞秀立时抽出短剑,窜出门去,片刻后气鼓鼓的叫骂了一声:“王八蛋!”
  珈若立时便有所感,往门外望了望,就见温谯慢慢进来了。
  他被人如此喝破行藏,却仍然半点也不见难堪,闲庭胜步一般,慢慢从廊下过来了。
  竞秀本来气呼呼的,可被他眼睛盯着,反倒不由自主的退后,却仍然拿短剑指着他。
  不知是什么缘故,温谯半身雨水,身后跟着不断赔罪的巡检:“不知是温大人来了,下官正在巡查,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蟊贼呢!可真是冒犯了。”
  驿丞也是见过温谯的,自然还认得。见他这个雨夜来了,惊讶的站起身,连见礼都忘记了。
  秦鸾秋池透水几个,都挡在了前面。
  温谯一脚踏过门槛,才似乎想起了什么,就这么站在门槛之上,并不再进。
  他想再进也进不了,竞秀的刀不退了。她眼神凶巴巴的,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手一抖,来个误杀朝廷命官。
  驿丞和巡检都看傻了。
  巡检没想到,嘉陵城炙手可热的温大人半夜跑到这里,站在门外发呆。
  驿丞也万万没想到,这个“略有耳闻”,转眼间就到了面前。瞧他望着郡主贵人的那种眼神,怎么也不像“仅此而已”而已。
  温谯有些不合时宜的注视着珈若,半年不见,她似乎胖了些,但她原本就因虚弱而消瘦,如今正好。
  窗外的雨声繁琐,驿馆的烛火昏蒙。她看起来,却依旧皎皎如星,并没有因为疾行一路的风霜沾上一点瑕疵烟尘。
  他往后半步,退回屋外,淡淡道:“来时才听傅将军无意间说起,如今该称您郡主了。”
  珈若微微凝眉,问道:“温大人连夜赶来,是有要事?”
  温谯沉默片刻。
  他一直推算着,珈若来嘉陵的时间,比他预料的还要快了两日。他将所有心思都抛在一旁,像个不知轻重、看不懂人脸色的毛头小子一样,顶风冒雨跑来了。
  他原本想着,只要能见到她,这或许就是他的机会。
  可万万没想到,会听见她淡若陈茶的一句“略有耳闻”。
  他曾预想过的,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才能再次打动珈若,在这四个字面前,都是可耻的笑话。
  一阵难言的寂静过后,驿丞和巡检才想起来,他们两木头桩子一样站在这里,十分的不合适,借故退了下去。
  竞秀如临大敌,秦鸾一向温和,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温谯恍惚想到半年之前,这几个忠心侍女,对自己也是恭敬有加,便觉百感交集,心头有种难掩的疲倦和挫败。
  “珈……郡主,你我之情,也曾至亲至重,没想到,数月不见,竟已无一二句寒暄。”
  珈若只当没听到,冷淡道:“温大人,您信中所言,有几分确信?”
  温谯见她态度极冷,只怕自己再多说这些“废话”,片刻就要被人撵出去,只好收了满腹杂乱,尽力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来。
  “我也是来此之后,多番查探,才推断出这个结果。原先军中之事……你少与我提,我本就不清楚,若不是傅霜将军在此,只怕也不会这么顺利。”
  嘉陵匪乱时,珈若也在此处,对嘉陵的地形了然于胸:“嘉陵城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官道平坦畅通。而山上地形又十分险峻复杂,常有瘴气出没,连山中人都容易迷路。这些山匪藏在山中,本就有一层天然屏障。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拖了这么多年,让这些硕鼠还存留山中。”
  “不错。”温谯湿哒哒的站在门外,丧家之犬一般,雨水慢慢从袖沿滴落,他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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