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她看到楚誉的眼神中,浮着忧色时,便猜测问起了楚誉。
没想到,楚誉真的是为了玉娇的事,正在忧心着。
兰秀跟楚誉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坐了马车,往苏府而来。
李皇后送给玉娇的贺礼,则是一件珍珠衫。
珍珠不是普通的白珍珠,而是稀有少见的金珠,而且,珠子全是一般大小。
粒粒饱满。
阳光下,闪闪发亮,光彩夺目。
价值连城。
楚誉没有家人,兰秀去誉亲王府送礼的时候,见楚誉一人就好。
去了玉娇家里,就不能只见玉娇了。
玉娇的家人多,而且今天,还来了景家人。
亲娘一个,亲哥哥一个,义父两个,义外祖父母二人。
两个义舅舅,舅母。
义表哥表姐。
义叔叔一人。
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屋子,候着兰秀。
兰秀献了礼,向众人问了安后,说皇后娘娘有些话,要单独跟郁娇说。
楚誉虽然是李皇后的小叔子,却比李皇后的大儿子太子还要小五岁。
李皇后一直当楚誉是“养子”,对楚誉宠爱有加。
所以李皇后要对楚誉即将过门的妻子,吩咐几句话,大家并没有异议。
长宁朝屋中侍立的一个大丫头说道,“请兰姑姑去隔壁的流翠苑喝茶。”
丫头应了一声,来请兰秀,“姑姑请。”
“玉小姐?”兰秀朝玉娇点点头。
“是。”玉娇努力挤了点微笑,朝兰秀晗首,“姑姑请。”
兰秀眸光微闪,朝屋中众人道了声“失礼”,和玉娇走出去了。
“这孩子怎么回事?”长宁看着玉娇的背影,皱了皱眉,“怎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可不是小孩子了,定是担心明天的婚礼,怕出错吧?娇娇是个懂事聪慧的人,郡主不必担心。”景老夫人看向长宁,微微一笑,说道。
玉娇对景老夫人说过,自己是林婉音的事,只对楚誉和林伯勇说了,对景老夫人和景老爷子说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长宁更不可能知道。
所以,景老夫人才这么安慰长宁。
在长宁的眼里,玉娇只是个十四岁的不懂事的小孩子,可实际上,玉娇的心理年纪,已经有十八岁了。
是个大人了。
“是呢,大约她是惧嫁吧?”长宁不好意思一笑,“倒叫老夫人担心了,这孩子。来来来,大家喝茶。”
。
流翠苑和刚才会客的聚福堂,只隔着一座小花园。
走不了多少路,便到了。
小庭院里头,蓊绿一片,十分安静,没有仆人在。
兰秀说是李皇后有话说,所以,玉娇连霜月也没有带,只身一人和兰秀进了流翠苑轩的月洞门。
“兰姑姑,娘娘有什么话,要对我吩咐?”玉娇看向兰秀,微微一笑。
心说,李皇后也真是够操心的,这是担心起了楚誉吧?
说是有话对她说,未必是真有话对她说。
兰秀微笑道,“其实,并不是皇后娘娘有话对玉小姐说,老奴前来,是为誉亲王而来。”
玉娇心中了然,果然……
兰秀扶着玉娇,进了苑中的凉亭,“王爷心情不好呢,小姐可知道?”
玉娇心中冷笑,楚誉会心情不好?
娶着娇妻,想着红颜!
还会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也是他自找的!
“他能有什么心情不好?”玉娇淡淡说道。
“玉小姐是不是因为焦娘的事,才对王爷有误会?”兰秀又问。
玉娇抽回胳膊,在凉亭中的石椅上坐下了,笑了笑,“姑姑,焦娘的身份,跟我悬殊太多,我怎会因她生气?没有的事,姑姑多心了。”
兰秀走到玉娇的面前,点了点头,“那就好……”顿了顿,又道,“王爷对焦娘不一样,是有原因的,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喜欢。”
玉娇眯了下眼,这个焦娘,还真有故事?
“是什么?”
“因为林大小姐,林婉音。”
林婉音?玉娇的呼吸都惊住了。
焦娘,跟林婉音,有什么关系?
第110章 ,原来,当年救她是楚誉!(二更)
“楚誉因为林婉音,才对焦娘另眼相待?”玉娇惊异地看着兰秀。
楚誉,果真有事情瞒着她?
兰秀发现玉娇的神色大变,以为自己没有说清楚,玉娇又误会楚誉了。
她又忙说道,“玉小姐,王爷也并不喜欢林大小姐,是因为一件事,他愧对于林大小姐,所以……”
“究竟是什么?”玉娇放轻着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兰秀。
她不希望,她将来的男人,总是瞒着她事情,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她要知道。
既然是夫妻了,有必要还瞒着吗?
他们得到赐婚圣旨后,他曾对她说过,未来的日子,两人一起苦,一起甜。
那么,他怎能瞒着她其他事?
玉娇心中很不满。
“唉,说来话长了。”兰秀叹了口气,“还得从七年前说起,不,算算日子,都有七年半了。”
“七年前?”玉娇的眸光,闪烁了下,“那个时候,林大小姐才十岁的年纪吧,王爷就认识了林婉音?”
她故意这么问的。
楚誉说,很早的时候,就注意起了林婉音,大约是从林婉音五六岁起,就注意起了林婉音。
作为看着楚誉长大的兰秀,一定知道楚誉更多的事情,玉娇十分盼望兰秀多说些楚誉的事。
“那时是春天,林大小姐的母亲景氏落水了。”
玉娇大气不敢出,紧紧盯着兰秀。
景氏落水的背后,还有别的故事?
兰秀又道,“景氏坐在船,划到了湖中心。水深,湖上雾气霭霭,看不分明方向。”
“……”
“寻人是个难题,仆人们都没有寻到景氏的尸体。林大小姐牵挂生母景氏,跳入湖中寻母。”
玉娇道,“我听说后来,林大小姐不仅没有找到她母亲,她反而呛了水,险些没命了。”
兰秀点头,“可不是么,林大小姐那个时候,也才十岁半的年纪,她自己都是个孩子呢!眼看她也快沉入水底了,誉亲王二话不说的,也跟着跳入了湖中。”
楚誉?
跳入湖中?
当时楚誉也在?
“然后呢,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玉娇声音微颤。
怎么没有人跟她说起过,楚誉也跳入湖中了?
“然后,当然是誉亲王救起了林大小姐啊,只不过呢,他当时不能碰女子,他将落水昏迷的林大小姐,拖上他划的小船后,他也昏迷了,最后,是裴世子救了他,并将林大小姐带回了岸上。”
原来……
当年,是楚誉救的林婉音!
并不是裴元志!
玉娇眼角一红,落下泪来。
那个混蛋为什么不说呢?
为什么将功劳,拱手让给了人面兽心的裴元志呢?
害得林婉音以为是裴元志救的她,从而死心踏地的感激着,赶感激得以身相许了。
“玉……玉小姐,你可千万别误会呀,誉亲王是恰好也在湖上,才去救人的,他可并不喜欢林大小姐啊。”兰秀发现她提起楚誉救了林婉音一事,玉娇的眼眶马上一红。
脸上满是伤心和愤怒。
“不不,我不是怪他,我是想起了惨死的林大小姐。姑姑说,王爷当时正好在湖上,他看到林大小姐跳水救母反而呛水了,他要是见死不救,就不是君子了。我没有怪他呢,姑姑别担心。”玉娇平复着心情,努力露了个笑脸,说道。
“那就好。”兰秀点了点头。
“对了,姑姑,你说焦娘,跟林婉音有联系,什么联系?”玉娇又问。
“便是因为……,王爷救了林大小姐,没有说是自己救的,让林大小姐以为,是裴世子救的,从而感恩去喜欢裴世子。”
“……”
“哪想到,最后啊,裴世子家里却害死了林大小姐。王爷曾说,要是当年,他说出是自己救的林大小姐,也许,林大小姐就不会喜欢上裴世子,也就不会死吧。”
“……”
“那个焦娘呢,穿上戏服时,很有几分林大小姐的神韵,她日子过得十分落魄,王爷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林大小姐,心中愧疚不安,便对长得像林大小姐的焦娘,施以相助。”
“……”
“玉小姐,你明白王爷的心了吗?他可从没有喜欢过焦娘,他喜欢的是玉小姐。”
“我明白。”玉娇微微一笑,“我也知道,他从没有喜欢过,除了我之外的,另一个女人。”
“你明白就好。”兰秀放下心来,她朝玉娇福了一福,“玉小姐,老奴刚才从誉亲王府来,看见王爷正忙着布置喜房的事,连客人都懒得去接见呢。将迎客的事,将与他的好友公孙将军和纪大管家去了。可见,他是十分在意和玉小姐的这场婚礼的。”
“我知道,多谢兰姑姑告诉我当年的事情。”玉娇站起身来,想了想还是问道,“我有个疑问,他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呢?”
“……”
“救了林大小姐,林将军是必会对他感恩,哪有救人不留名的?”
“还不是因为他身体的原因。”兰姑姑一叹,“自从他小时候得了怪病之后,变得性格孤僻了,从不敢跟女孩子接触,更怕别人喜欢上他,他是怕林大小姐喜欢他了。”
“这个人……”玉娇不知怎么说他才好。
兰秀朝玉娇福了福,“老奴告退了。”
“好,姑姑慢走。”玉娇将兰秀送到流翠苑的月洞门外,有候着的大丫头,引着兰秀离开了。
霜月走了进来,见玉娇眼角红红的,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吗?小姐?兰姑姑跟小姐说了什么?”
玉娇收回神思,看着霜月,咬了咬牙,“你主子就是个笨蛋!他要是敢来见我……”
她见到楚誉的话……
她定要拔光他,好好摸摸他的心,是不是没有长!
没心没肺的一个混蛋!
哪有将喜欢的女人,拱手相让的?
玉娇愤愤然,抬脚往翠玉轩走去。
霜月慌忙跟上,“小姐,你们明天就要大婚了,一点点小事什么的,别计较了吧?欢欢去拜堂,多好?”
唉,楚誉娶个小媳妇,十分伤神吧?
连她这个大丫头,也拿生气的玉娇,没有办法呢。
……
天渐渐地黑了,白天喧闹的苏府,很快就恢复了宁静。
玉娇这一天,破例的不让柳叶和桃枝值夜睡耳房。
“你们这几天也累了,明天我出阁,你们跟着我的喜轿走路,会更加的累,快去休息吧。”临睡前,玉娇对两个丫头,如是吩咐着。
柳叶正给玉娇铺床,桃枝在屋中焚香驱蚊,听到玉娇这么说,一齐看她。
笑道,“我们不累,从苏府到誉亲王府,能走多少路?当初在丰台县乡下时,还不是天天走路?那个时候,连牛车都没有坐呢,二十里路,来来回回全靠脚走。”
玉娇在等楚誉,怎能让两个丫头值夜睡在她的卧房旁?一会儿楚誉来了,他们之间说的话,还不得被丫头们听了去?
多没面子。
“叫你们去睡就去睡,我是为你们好,明天呀,可不一定只走二十里路,说不定会绕城三圈。百八十里的路,少不了的。”玉娇拆着发髻,淡淡说道。
柳叶想着昨天夜闯翠玉轩的楚誉,心领神会,走到桃枝的身旁,悄悄拉了下愣愣地不知所云的桃枝的袖子。
“是是,小姐,我们这就去休息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