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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门口的一场闹剧,随着焦娘的诡计被识穿,汪嬷嬷的老实招供,而真相大白。
过路的人们,看了一会儿热闹后,也渐渐散去。
客人们则如墙头草,在林伯勇,长宁及玉衡出现后,风向马上变了。
一个个马上同情起了玉娇,纷纷谴责起了裴太妃。
在女儿大婚时,长宁,玉衡,还有林伯勇,也不好将事情一直闹下去。
便将这件事情就此揭过,纷纷邀请客人们进府里赴宴去了。
林伯勇忽然想到,林唯枫那个暴脾气的人,还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指不定会怎么闹楚誉,马上叫过一个护卫,命他去喊回林唯枫。
护卫答应一声,骑着马匆匆赶向誉亲王府。
但是护卫还是去得迟了。
林唯枫刚进誉亲王府,楚誉就回府了。
并且呢,出府寻找楚誉的白尘和铁城,还没有找到楚誉。
所以,楚誉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林唯枫狠狠地骂了一顿。
“你是王爷又怎的?欺负娇娇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老子也敢揍!”
林唯枫本来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听说玉娇被楚誉欺负了,说揍就揍,挥着自己的大拳头,朝楚誉狠狠揍来。
楚誉一头雾水,不敢回击林唯枫,只好不停地躲闪。
这可是婉音的亲叔。
“三叔,出什么事了?”
“哼,你还问我?你自己不清楚?看你干的好事,娇娇都气哭了。”
“哭了?”楚誉一愣,“我没有欺负她,我今天还没有见着她。”
“不是今天的事情,是之前的事!她今天知道了真相!”
楚誉实在是糊涂了,“我和她之间,并没有误会,三叔说的究竟是哪件事情?”
“哼,对你来说,当然算不得大事,可她是女子,当然会觉得委屈了。”林唯枫懒得跟楚誉多说话,拳头越挥越快。
楚誉问,林唯枫在生气,偏不说,只让楚誉自己反醒。
楚誉自问,并没有做对不起玉娇的事,他哪里想得出来?
所以,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打斗着。
跟着楚誉一起回府的,还有西门鑫和公孙霸。
西门鑫还好,只站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意得快要上天的楚誉,被媳妇娘家人休理,心中想着,这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而公孙霸呢,不仅乐呵呵地看热闹,还站在一旁添油加醋着,“楚誉,你忘记了今年三月份时在丰台县的事了?”
“……”
“你把人家玉娇姑娘吓得都要哭了,还说没欺负?你要是不想娶,让给我吧!”
“……”
“我爷爷将我的新房早盖好了,彩礼也备好了,只缺一个媳妇了,嗯,玉娇姑娘不错,除了年纪小一点……。其实小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我爷爷不计较,哪怕是一岁的女娃娃娶回去,他也会高兴的。哈哈哈——”
楚誉沉着脸,目光像刀子似的扫向公孙霸,这厮不说话,会死人吗?
林唯枫听到公孙霸说,玉娇曾被楚誉气哭过,挥拳的力气更大了。
“三叔,冷静冷静,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再打我行不行?”
“我先打你一顿,再说娇娇的事情。”
楚誉,“……”
楚誉的武功本在林唯枫之上,但因为他一直让着林唯枫,所以,林唯枫并没有输,但也没有占到便宜,两人就这么一直打斗着。
从屋里打到屋外,又由屋外打到房顶上。
打得林唯枫气喘吁吁时,管家纪仕来报,“王爷,林三爷,林将军派人来找林三爷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林三爷说。”
林将军便是林伯勇。
林唯枫听说是大哥找,马上从房顶上跳到地上。
“人呢,在哪儿呢?”
“三爷三爷。”那护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回事?快说?”
“将军说,咱们误会王爷了,将军命三爷,不得为难王爷,赶紧回苏府去。”护卫喘了两口气后,连忙说道。
林唯枫一愣,“误会?怎么回事?说清楚!”
于是呢,那护卫就将苏府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他娘的,原来是这么回事!”林唯枫一气,粗话又出来了。
“太妃娘娘?”听到事情有变数后,西门鑫和公孙霸马上收了脸上的嬉笑,一起看向林家的护卫,“可有弄错?”
“错不了,那两个人,现在还跪在苏府的府门前呢!”林家护卫说道。
“哼,欺人太甚!”林唯枫冷笑,“安王和裴家一起,逼死婉音不说,还差点害死了我大哥!她现在又派人来闹娇娇的婚礼,究竟想做什么?”
“说吧,要我们二人做什么?”公孙霸拽过西门鑫,两人一起走到楚誉的面前,“她派人闹苏府,跟闹你的誉亲王府,有什么区别?”
“侄女婿,刚才打你,实在对不住,我离开的时候,那个焦娘还一直在哭哭闹闹着。我不知道,原来她是受人指使的,你别生气啊。”林唯枫是直性子,有仇必报,有错必改。
他不知情才会来誉亲王府问责,楚誉怎会怪他?
“这是误会,三叔,我不会怪你。”又道,“这件事情,本王想亲自处理!多谢你们的好意,你们不必帮忙了。”
他冷冷一笑,“有人以为,本王忙着娶妻,没时间罚人。但本王偏要抽个时间,去罚一罚某些嚣张之人!既然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本王成全她,叫她活得生不如死!”
……
林唯枫看到楚誉,二话不说,挥拳便打,而且是怒气冲冲,一脸杀气。
可见,那个焦娘在苏府前,闹的动静一定不小,不然的话,林唯枫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虽然这只是一场误会,但那焦娘,的确是被他许了个空头的名份。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焦娘怎会被太妃找到,以此为要挟前去苏府闹事?
说来说去,还是他的责任。
他要是不罚罚太妃,就没法向林伯勇,玉衡还有长宁交待。
玉娇也会一直生他的气。
楚誉这么想,马上坐了马车,往皇宫而来。
他走的是北宫门的一处角门,这处宫门,离着裴太妃的永寿宫较近。
楚誉刚走下马车,就看见一个女子,从那处角门,匆匆走出来,看到楚誉也走来了,吓得脸色一白。
但没一会儿,脸上又爬满了红晕。
“誉亲王。”她侧身让在一旁。
楚誉看也没看他,匆匆走过去了。
“王爷,请留步。”女子喊住了楚誉。
楚誉停了脚步,微微偏头,“何事?”
那女子抿了下唇角,低头说道,“我是元绣呀,表叔不记得我了?”
“裴家的人?”楚誉冷冷一笑,“本王跟你们无话可说!”
说完,他甩袖进了角门。
第106章 ,恐慌的裴太妃
裴元绣脸色一僵,窘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楚誉,就这么讨厌她?
她心心念着,想像着跟他的相遇,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楚誉直接甩脸色走人了?
她喜欢这个堂表叔,从小就喜欢,可是楚誉从不正眼看她。
裴元绣心中,又失落,又伤心。
侍女轻轻拉了下她的袖子,“小姐,走吧,咱回吧,二少爷还等着小姐呢。”
“回!”裴元绣咬了咬唇,转身朝前走去。
只是呢,那眼睛里的不甘心,藏也藏不住。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计划,全都败了?
她和哥哥来京城,是打算让哥哥继承长房的家业的,因为大伯裴兴盛现在无儿无女,就算他马上娶个妻子,生个孩子,也得十五年之后,那孩子才有能力掌家。
而这十五年期间,大伯不可能不需要一个至亲之人协助他。
她满心以为,哥哥能顺利接替裴元志的位置,接管长房。
哪想到,才来京城,长房就出事了。
已经被除爵的大伯,又被罢官了,家里被罚了银子。
只有一个空架子了。
她和哥哥要一个空架子,做什么用?除了长房的几间空房子,连一分田,一个铺子也没有,全上缴罚款了。
她从大伯的言谈中,打听到,裴家出事,可能是玉娇蛊惑着楚誉和林伯勇干的。
而且,玉娇这个不起眼的乡巴佬,居然要成誉亲王妃了!
她一时杀不了玉娇,还对付不了玉娇的家人?
她蛊惑着林芷兰去诱惑玉笙,更没想到,狡猾的玉笙跑了,林芷兰那个蠢货,居然去诱惑左青玄!
左青玄可是聚贤书院的夫子,人人景仰他,林芷兰非礼左青玄,这不是找死?
果不其然,左青玄清醒之后,告林芷兰乘他昏倒时,意图对他行不轨之事,顺天府将林芷兰收进了监狱。
听说,林芷兰在监狱里,被一些蛇儿咬伤了脸,满脸的血口子,成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了。
牢房里,怎么会有成群的蛇呢?
这真是奇怪。
也不知是哪件事,引得苏府和楚誉起了疑心。
楚誉递了折子,弹劾裴家长房裴兴盛同安王仍有勾结。
这下子,老罪新罪,一并处罚,长房被彻底抄了。
大伯裴兴盛被收监,老夫人和其他人等,判了流放。
看到昔日繁华的裴家长房——永安侯府,大门上贴着的“抄”字封条,裴元绣的心中,恨意也越来越浓。
长房没了,她和哥哥等于白来京城了。
是玉娇,这背后一定是玉娇在搞鬼!
所以,她找到了裴太妃。
裴家长房是裴太妃的娘家,她不信裴太妃会无动于衷。
她对裴太妃说起了裴家长房的灭亡,可能是玉娇搞的鬼,太妃马上出手了。
可谁又想到,计谋还是败了。
焦娘和汪嬷嬷,那就是一对蠢货!挑拨没成功不说,还被抓了现行,居然将太妃娘娘都供出来了。
楚誉急匆匆从北门进宫,想必,是去找太妃问责的。
裴元绣想到目的失败了,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侍女看了眼裴元绣阴沉着的脸,小心问道,“小姐,咱们要回洪州吗?”
自从裴元志死后,在洪州任知府的裴二老爷,马上派了儿女来京城。
设法让长房裴兴盛,收二房的裴元绣和裴元昌为继子女。
哪想到,兄妹二人高高兴兴而来,要败兴而归了——长房被抄查了不说,没有一文钱留给他们。
“不回!”裴元绣冷冷说道。
“啊?”侍女不解地眨眨眼,“小姐,可,可长房都没有了呀,咱们还留在京城做什么?”
受人白眼吗?
虽然,他们是二房的人,长房做的那些事情,跟他们二房没有任何关系,但她和其他仆人走在京城的街上,人们只要听说他们是裴家的人,马上投来一个鄙夷的白眼。
就算她解释说,她是二房的人,不是长房的人。
但那些人,还是冷嘲热讽着说,“都不是一个祖宗生的?长房和二房,有什么区别?害死林大小姐,诬陷林大小姐,裴家全都不是好人。”
所以后来,她都不敢跟陌生人说自己是裴家二房的人了,裴家在京城里,名声已经臭了,她家小姐还要留在京城?
侍女想不明白。
“不为长房的事,为别的事情。”裴元绣冷冷说道,“就这样空手而回,怎么向爹爹交待?”
裴元绣来京城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为一个长房,她的目的是楚誉!
就算楚誉不能近女子身又怎样?她要的是一个名份。
誉亲王正妃,或是侧妃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