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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会儿,他被毒蛇咬了一口,动弹不了。
身子僵得,仿似一根棍子。
几十条蛇儿,目标一致,哧溜溜地朝成风窜来,一齐张口就咬。
成风会武,意志力坚强,虽然没有惨叫连连,但从那惨白着的脸色来看,就知道他此时痛苦万分着。
他听左青玄说,玉笙善于御蛇,难不成,是玉笙在搞鬼?
“笙公子?”成风咬牙忍着痛,费力地将头看向茅房那儿,“蛇……蛇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蛇?我不知道啊,啊,我……我肚子疼……,啊,你再等等,我一会儿出去看看……”茅房里,玉笙咬牙冷笑着,却将声音装着十分痛苦的样子,回答着成风的话。
蛇儿们当然是他召来的,不狠狠地教训一下成风,不解他心中之恨!
敢带人围杀他,真当他是小孩好欺负?
哼!
咬不死你!
玉笙一直在茅房里不出来,让成风又怒又急,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咬死的!
正焦急时,只听前方一处角落里,有一人哑着声音嚷道,“快,那个就是贼子!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茅房里的玉笙一愣,玉娇的声音?
她怎么来了?
找他的?
想到玉娇可能是来找他的,玉笙心中,既委屈,又心暖,又激动,百种滋味在心头萦绕。
他推开茅房门,走了出去。
只见前方混乱成一团。
成风被几十条蛇围着,一伙衙役朝成风冲来。
“成风,哪来的蛇儿?”玉笙故意问道。
蛇儿们见他出来,一条条乖巧地溜走了,钻入花枝草叶中,顷刻就不见了。
成风想骂一句,玉笙这是明知故问。
可他哪里敢说玉笙?
“拿下他!”一伙带刀的衙役,大声喊叫着。
衙役们将成风摁倒在地,拧胳膊的拧胳膊,压腿的压腿,“好小子,敢偷贵人的东西?有你好看!”
拳头儿毫不客气地挥了上去,饶是成风是个会武的汉子,也吃不消这样的硬打。
一个身子偏瘦的少年,夹杂在一群衙役中间,见成风被收拾得老实了,飞快往喊话人那儿走了过去。
玉笙认得,那个是玉娇身边的大丫头,长白山的假小子,霜月。
这些衙役,是她们叫来的?
霜月和玉娇探头看了前方一眼,一齐藏到了树后。
“看,笙公子在那儿呢!”霜月笑道,“那些蛇儿,一定是他召出来的。”
玉娇点头,“我想也是的,这样看来,他已经发现左青玄的人在算计他了。”
“所以说嘛,笙公子是个人小鬼大的人,谁当他是孩子,谁倒霉!”霜月耸耸肩,想到过去在长白山,被玉笙捉弄过的情景,霜月的脊背就一阵发寒。
当然了,任谁睡到半夜的时候,伸手一摸床上全是蛇,也会吓得毛骨悚然,汗毛直竖。
当初,那害人的昭阳公主,不就是被玉笙的蛇儿吓疯傻的?
左青玄的人今天吃亏了,就是小瞧了玉笙的下场。
成风被蛇咬了之后,动弹不了,所以,衙役们很容易就将他抓到了。
“带走带走!”
“我没有偷东西,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成风开始为自己辩解。
按着往常,这几个小小的衙役,他哪里会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他被蛇咬了之后,身子僵硬着,根本反抗不了。
“偷没偷进衙门里跟顺天府的大老爷说,在下们只管奉命缉拿贼子!带走!”衙役们奉命来抓成风,才懒得管成风的辩解。
苏府里丢了东西,冯府尹吓得身子都发抖了,他们这些小小的衙役,哪里敢不麻利地抓人?
“喂喂喂,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抓人啊?”玉笙装着关心的样子,慌忙问着衙役。
“这人是个贼子,小公子不想受到牵连,快快走开。”有衙役冷笑道。
玉笙巴不得赶他走开,他假意拉了一番,又被几个衙役拿刀抵住了,“不想死的话马上走开!”
将他推到一旁去了。
“在下身正不怕影子斜!”成风冷冷说道。
“那就衙门里说话去!”衙役们推着成风往外走。
成风回头对玉笙说道,“笙公子,劳烦跟我家公子说一声,我被人带往顺天府了!”他喊的声音很大,他并没有指望玉笙救他,他是希望一道墙隔壁茶楼上的的左青玄,能听到他的声音。
但他哪晓得,此时的左青玄,正遇上了麻烦事。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跟左师哥说。”玉笙十分认真的点头。
心中却冷笑,做梦吧你!他才不会说!
衙役们将成风押走了。
玉笙朝四周看看,发现没有其他人,马上大步朝玉娇和霜月二人呆的位置走去。
“你怎么在这儿?”玉笙小声问着玉娇,一脸的怒容,“你个姑娘家的,马上要出嫁了,你居然往外跑?”
玉娇好笑,还知道关心她?
她还以为,这熊孩子跟她和长宁及玉衡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还说!”玉娇冷着脸,“我还不是担心你,才冒着被楚誉责怪的危险,悄悄跑出来找你的?”
“担心我?”玉笙一愣,“你担心我什么?”
表面一脸疑惑,心中却在高兴着,玉娇,真的是来找他的啊。
玉娇冷笑,“你明知故问,你堵气忽然跑掉,娘和……和……衡王都要急疯了!”
“他们担心我?怎么可能?”玉笙冷嗤。
玉娇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她冷着脸,伸手一戳这死孩子的额头,“怎么不担心?他们两人几乎没有合过眼,茶饭不思,派了不少人轮番找你,差不多要将京城翻了个个儿了!”
“……”
“你倒好,躲到这里吃喝玩乐!哼!你可知道,爹的手下不宜在京城里行走曝光?又要防着他人说闲话,又要找你,可知有多麻烦?”
玉笙想说,他并没有躲起来吃喝玩乐,他是在办正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嘟囔着哼哼一声。
“那是怎样的?”玉娇又问。
“总之……”玉笙意识到,这是个不宜说秘密的地方,便说道,“总之,我是在干大事!”
“哼哼,大事?大得连亲人也弃之不管的大事?”玉娇冷笑。
玉笙不想跟玉娇争吵,转移话题说道,“好了好了,你也知道我在这儿了,你不用担心我了吧?快回吧,我一会儿再回去,我先去见一个人。”
“你见谁?”玉娇眯着眼,问玉笙,“是不是左青玄?”
玉笙微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什么都知道!”玉娇沉着脸,冷笑道,“你最好离这个人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娇娇,好人坏人我会判断的!”玉笙为了套左青玄的目的,故意站在左青玄的一边,为左青玄说话。
他担心隔墙有耳,有路过之人将话传到了左青玄的耳内。
玉娇冷笑,“那个叫成风的,曾经追杀过我和楚誉,我们两人差点儿死在他和一伙黑衣人的手里!”
可玉娇不这么想,她早想跟左青玄当面撕破脸!
“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玉笙眨眨眼,一脸的不相信。
“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来京城,你当然不知道了,而且,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身边那只小东西,灰宝,也是左青玄派来我身边的!”玉娇冷笑。
“不会吧?”
“怎么不会?”玉娇冷笑,“我又骗你做什么?”
“好了好了,你说的我记下了,你快回吧,我处理一些事情就回去。”玉笙拍拍玉娇的肩头,转身就走。
不过,玉笙没有走多远,就被面前的两人挡住了去路。
“笙儿?原来你在这儿啊?叫我一阵好找。”玉衡浅浅含笑,望着玉笙。
玉笙心头一热,飞快将眼神挪开,但口里却淡淡说道,“有什么事吗?”
语气疏离。
玉衡心中叹了口气,这孩子还是恨着他。
他朝玉笙缓步走来,“我是来找你的,笙儿,你娘也很担心你。”
长宁真的担心他?玉笙心中纷乱起来。
“嘿,你个混小子,你父王来找你,你居然问他,有什么事?真是欠管教!”林唯枫崇拜玉衡,面对玉衡收的不听话的义子玉笙,忍不住就想揍一顿。
毛孩子不管教,就会长歪。
眼看林唯枫的拳头就要揍到了,玉衡叹了口气,伸手一拦,“林三兄弟,算了吧,由着他吧。”
“你这是纵容!”林唯枫一脸的不满。
“回去后,我会跟他好好说,我相信,他会改正的。”玉衡一脸的慈祥,但很快,慈祥的神情马上一收,眼神骤然一冷,他朝玉笙飞快走进几步,伸手去掀玉笙的衣领,眉头微皱,“你受伤了?谁伤的你?”
脖子往里一寸的地方,有一条刀伤,不算深,却很长,一直延伸到肩头。
玉笙被他的眼神惊到了,他担心他?
“快说!”玉衡怒道,“难道,有人不将本王放在眼里?明知你是……你是本王的义子,还敢伤你?他是不想活了吗?本王就成全他!”
“我已经报仇了!”玉笙淡淡道,“不劳你操心了。”
“但本王还是想知道,那人是谁?”
玉笙不想马上要成风死,这会引起左青玄的怀疑,便说道,“昨晚上被我打得半死不活的,现在不知在哪儿了,我打了他一顿后,就离开了。”
“是这样?”玉衡将信将疑。
“是。”
玉衡看着他,欣慰地点了点头,“也好,你自己能给自己报仇,说明,很有本事,本王很欣慰。现在,跟我回家吧?”
“我还有事呢。”玉笙不想回,他得将左青玄的目的,摸查得一清二楚。
“笙儿,你再怎么忙,也得回去跟你母亲汇报一下平安,为人子女,不能这么任性。”玉衡沉声说道。
“小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林唯枫的脾气又上来了,“我娘去得早,我还想尽孝呢,可惜没有机会。你居然不想理自己的亲娘?又想欠揍了?”
“谁说不想理她了?”玉笙耿着脖子。
“那你回去汇报一声平安,再出来办事也不迟!”林唯枫可不像玉衡那般斯文着,纵容玉笙,不容分说的,拉着玉笙拽着就走。
“喂喂喂喂,你放开我。”
“不放,有本事你将我打趴下。”
玉笙心中是无语的,他哪里打得过五大三粗的林唯枫?
就这样,林唯枫将调皮孩子玉笙给拽出了茶馆。
玉衡也跟着一同离开了。
……
就在玉笙被玉衡堵住去路的时候,玉娇也看到玉衡走来了,为了不被挨骂,她带着霜月悄悄离开了。
倒也不是只为了躲玉衡,而是因为,除掉了成风,还有两个人,要收拾一顿。
左青玄,林芷兰。
不过呢,玉娇和霜月才回到茶室的一楼处,就听不少人在哄笑着,“想不到,清幽的茶室里,还有这等艳事!哈哈哈哈——”
一伙人站在通往二楼的楼道处,不停地哄笑着,议论着。
“说什么呢?”玉娇好奇着探头看去。
“奴婢去看看。”霜月没让玉娇前去,而是让玉娇坐在一处人少的角落里候着,她去看情况。
她耳朵尖,已经听到了二楼上,有人在起哄着。
而且,其中一个是林唯枫的大嗓门。
林三爷不是离开了吗?
这么快,就又回到茶馆里来了?
难道是来收拾他的堂侄女林芷兰的?
“哟哟哟,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