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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将他扔护城河?
林鸿志吓了一大跳,他的腿没断的话,将他扔到水里,他是不怕的,他会游水。
可腿现在断了,他怎么划水?
丢水里后,他会沉啊!
他吓得脸色惨白,开始求饶,“宁二少爷,二少爷,饶命啊,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骂……”
“呸,你当老子是傻子,听不出来你的话?”宁二少冷笑,朝两个家丁喝道,“动作快点,扔河里喂王八!”
“是!”
为了不让林鸿志继续哀嚎着怒骂,有个家丁脱了臭袜子,塞林鸿志的嘴里去了。
霜月站在茶馆的门边,一直探着头,看向那巷子里,见宁二少的家丁将林鸿志抬走了,她马上笑嘻嘻回了茶馆里,朝坐在角落里的玉娇走来。
“小姐真神了。”她小声说道,“宁二少说,要将林鸿志扔护城河里去。”
“……”
“护城河连着城外,林鸿志要是没被淹死的话,就会顺着河水漂向城外,他被宁二少狠狠打了一顿,估计呀,再不敢回京城来了。”
“不来正好,这正是我所希望的。”玉娇冷笑,“希望他在城外好好做人!”
楼梯上,有女子的身影,忽然闪了下,又走回去了。
看到那身影,玉娇的目光,忽然一缩。
“小姐,怎么啦?那人有问题?”霜月顺着玉娇的目光,朝楼道口看去,刚才,是个烟柳色衣裙的年轻女子,在楼道口闪了下身,但很快又将身子缩回去了。
神情鬼鬼祟祟的,十分的可疑。
“没什么,遇到一个熟人而已。”
霜月好奇问道,“小姐,那人是谁呀?”
“裴家二房的人,她叫裴元绣。”玉娇淡淡说道,“先别管她了,走,我们上二楼去,阿笙虽然聪明,但他年纪还小,我担心他会上当吃亏。”
霜月叹道,“小姐明明是妹妹,却像是姐姐一样。笙公子要是有小姐一半的懂事,郡主也不会操心了。”
玉娇心说,她实际上已经十八了,玉笙才十四,她看起来当然像姐姐了。
玉笙在她眼里,就是个孩子。
不过,因为霜月提到了长宁,玉娇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将玉笙的消息,告诉给家里。
一家人找那浑小子,都快找疯了,他却跟无事人一样逍遥快活着,真是可气!
玉娇恨得脸色一沉,大步往茶馆的后堂走去,她要借喜花的人,送消息回苏府。
喜花一家子听着玉娇的吩咐,不敢抛头露面,全在后堂里呆着。
玉娇走进后堂,跟他们说了请求,喜花很爽快地答应了。
“玉小姐,那人走了没有?”喜花看了眼前堂,忧心地问着郁娇。
玉娇安慰着她,“别怕,喜花,他在明,我们在暗。他们并不知道,这间茶馆是你们开的,却冒失着闯了进来,定会叫他有去无回。”
喜花一家,是弱小的平民百姓,遇上会武的刺客,只知惊吓,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玉娇说她有办法,喜花是将信将疑。
霜月这时说道,“一个小贼子而已,本姑娘一人就能打倒他,你们别怕!”
为了不让喜花磨磨叽叽着拉着玉娇说话,霜月伸手抓过桌上的两个核桃。
咔嚓——
只一下,就捏成了粉末子。
然后,她手一扬,末子飘飘洒洒落于地上,空气中,散着一股子核桃味。
喜花看着那末子,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
霜月的手,难不成是石磨做的?
喜花的男人阿福忙说道,“姑娘好神力呀,在下这就放心了。”
“那你们还担心什么?放心等着好消息吧!”霜月得意一笑。
“好好,我们听玉小姐安排,不担心了。”喜花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离开后堂后,玉娇借了掌柜的纸笔,马上写了封短信,命茶馆的一个伙计,骑马速速送往苏府。
。
苏府里得到玉娇派人送来的信,得知玉笙平安着,大家齐齐松了口气。
长宁骂了几句混蛋儿子后,又开开心心地布置着玉娇的婚宴去了。
另外呢,为了不让儿子认为她偏心,又着手收拾着府里另一个较大的庭院,预备着给玉笙住。
心细的玉衡并没有马上打发走那伙计,而是细细盘问着伙计。
“你是哪个铺子里的伙计?”
“小人是四季香茶馆里的伙计。”
四季香?
玉衡记下了这个地方,打发走伙计后,命人暗中前往四季香茶馆查看情况。
凭直觉,儿子不回家,一定在忙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楚誉告诉他,别看玉笙年纪小,却很有心计。
再说了,女儿发现儿子的情况,却不马上带儿子回来,也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他帮着长宁安排了一下府里的事务后,也坐着马车,往四季香茶馆而来。
不过呢,为了不让正德帝怀疑他,而时常提防他,他特意绕道去了林府,喊上了齐国京城昔日的第一纨绔,林唯枫。
林唯枫早就对玉衡崇拜不已,现在,玉衡主动邀请他出去喝茶,他更是喜出望外,还特意换了身新衣,欢欢喜喜地跟着玉衡出门了。
……
四季香茶馆。
玉娇和霜月上了二楼。
茶馆的伙计们,已经知道了,玉娇是东家的贵客。
所以,玉娇想进哪间空茶室,就进哪间茶室,没人拦着她。
她和霜月进的茶室,是左青玄那间茶室隔壁的一间。
门没有关死,她命灰宝蹲在门口,听着隔壁茶室的动静。
灰宝的耳朵,比人的耳朵要灵敏,她和霜月听不到的声音,它听得到。
灰宝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不听玉娇的话,老老实实地听着。
听一会儿,小声吱唔一声,向玉娇汇报着情况。
玉娇眸光频闪,为什么,今天的灰宝这么胆小?
瑟瑟发抖的样子,比见了楚誉,还要惶惶不安?
她心中生疑,朝灰宝走了过去,伸手将它搂进怀里。
关好门,将灰宝放在了桌子上,玉娇面对面地盯着它的圆眼睛。
“说,你在怕什么?”她沉声问道。
“呜呜呜呜呜——”灰宝将头埋在两只前爪里,不敢看玉娇,整个身体,抖成一团。
“是主人,怕主人。”
“主人?”玉娇眸色一沉,“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哪里还有主人?”
第094章 想算计他?下辈子!
灰宝不吱声了,更不敢抬头,一直抖着身子。
霜月听不懂灰宝的语言,便问玉娇,“小姐,出什么事了?这小东西在怕什么?”
“我也不清楚。”玉娇沉着目光,又继续问着灰宝,“看来,你是想让王爷来问你咯?”
“呜呜,呜呜,主人,白衣主人,呜呜呜呜,不听话会剥皮。呜呜呜呜,不要剥皮啊,怕疼啊。”灰宝的吱唔声中,带着凄厉。
这是恐惧到极点了。
白衣主人?
玉娇的气息,攸地一沉,隔壁屋子里,坐着五个人。
左青玄主仆三人,林芷兰,还有一个玉笙。
只有左青玄是一身素白色长衫,其他人的衣衫,都有着颜色。
“是……左青玄?”玉娇看着灰宝,冷冷说道。
“呜呜呜呜,主人,怕。”灰宝依旧吓得瑟瑟发抖着,不敢抬头看玉娇。
灰宝虽然是只灵兽,但是并不能像人一样,表达十分连贯的语言。
玉娇跟它沟通时,也只是通过一些支言片语,了解它想表达的意思。
虽然它此时,吱吱唔唔着,含糊不清地说着它的语言,但玉娇,还是听懂了它传递来的信息。
它还有一个主人,是白衣人。
那人很凶,会威胁它,不听话会剥了它的皮!
霜月眯着眼,沉声说道,“小姐,什么白衣人?左青玄怎么啦?你们在说什么?”
“呜呜呜呜——”灰宝继续吱唔,摇着小短尾,一脸的委屈。
霜月看看玉娇,看看灰宝,仍是一脸的疑惑不解,“小姐,奴婢猜不透你们在说什么?”
玉娇盯着灰宝,冷冷一笑,“这家伙,还有一个主人。”
“是谁?”
“隔壁屋中的白衣人。”
“白衣人?”霜月吸了口凉气,“是……左青玄?”
她是姬无尘座前洒扫的女仆。
左青玄是姬无尘的大弟子,七八岁时就进了长白山,跟着姬无尘学武权谋术。
她比左青玄还要大一岁多,又常期呆在姬无尘身旁,所以,她比楚誉和西门鑫他们,还要了解左青玄。
却不知,左青玄几时收了只灵兽。
又为什么要放在郁娇的身旁。
“他究竟想做什么?”霜月的目光,也沉了下来,不敢大声说话,而是,眯着眼,小声问着玉娇,又看向灰宝。
“看来,我得亲自会一会左青玄了。”玉娇唇角的笑容,微微泛冷,这个人,将一只灵兽安在她的身边,想做什么?
她记得,她刚刚成了郁娇的那一天,在郁家的别庄里,遇上了灰宝。
当时,这只小东西被一只补兽夹子,夹住了后腿,她见它可怜,就救了它。
灰宝跟她说,她救了它,会报答她。
当日中午,她被郁人杰带到集镇上,第一次遇上了左青玄。
后来,听楚誉说,左青玄是头一次来京城,更是头一次去丰台县。
当时,她跟左青玄说着话时,正搂着灰宝,他为什么没有说,那是他的兽?
故意的?
再联想到,他蛊惑冬梅,利用冬梅劝说林婉音去裴家,以至于让安王和裴家父子误会成,是林婉音偷听了他们要谋反的消息,从而间接地害死了林婉音。
种种情况看来,左青玄这个人,藏得深,阴沉得可怕!
他将一只兽,放在她的身边,做卧底!
听到玉娇说,要亲自去见左青玄,霜月吓了一大跳,“小姐,王爷有令,你不能见他。”
“他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我不成?”玉娇冷笑。
“总之不行!”霜月说道,“大小姐唉,姑奶奶诶,大后天你就要出嫁了,少操心点事吧?”
“……”
“左青玄的事,王爷早就知道了,因为忙着婚事,他才放着左青玄没理会。”
“……”
“小姐,你要是这会儿招惹左青玄,出了什么乱子,王爷会急疯的,奴婢也会被他活活打死的。”
“……”
“另外呢,奴婢觉得,笙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谋划?才会跟左青玄在一起?以奴婢对笙公子的了解,他不是个糊涂之人。小姐贸然见左青玄,会不会坏了笙公子的事情?”
看着霜月十分焦急的神情,玉娇只好点了点头,“好吧,我不见他。不过——”玉娇眯着眼,盯着灰宝,“那我就罚你!”
灰宝一直呜呜呜呜着,委屈着看着玉娇。
玉娇冷着脸,“霜月,将这小东西的四只爪子捆起来,不准它乱跑,回去后,我必重罚!”
“呜呜呜呜,我没干坏事啊,呜呜呜——”
玉娇不想听它的狡辩,一直冷着脸。
“是,小姐。”霜月从袖中,摸出块帕子来,撕碎成了三条,接成绳子,将灰宝捆了起来。
灰宝更难过了。
“小姐,接下来怎么做?”霜月看了眼灰宝,问道。
玉娇的目光扫过窗外,敛眸沉思了片刻,“你去下顺天府。”
霜月眨眨眼,“小姐,去顺天府做什么?”
“报案!”玉娇转身过来,看了眼隔壁的屋子,冷冷一笑。
霜月一脸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