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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侧,有些犹豫不决。
“你快些,脱个衣衫都这么慢!还怎么办事?”长宁怒道。
她本想自己脱,但因为她昨天累着了,今天更衣时,束腰是辛妈妈帮忙束的,结带系在左腰侧了。
她抬胳膊去扯带子,胳膊窝那儿也疼,动不了,右胳膊伸过去,力度又不够,翻一下身,腰又疼得心慌慌。
她才叫玉衡帮忙。
可没想到,玉衡睡她时,胆子比天大,脱她衣衫,胆儿比老鼠小。
“好好,我快些。”
哧——
衣带扯开了,玉衡小心地脱开她的外衫。
“是这儿吗?”玉衡将手伸过去,轻轻地揉着她的腰。
“是,你用点儿力……,喂,你倒是用点儿力呀,挺大个男人,怎么这么小的力气?你昨天晚上的力气哪儿去了?”
长宁说的是揉腰时的指力,玉衡以为,她说的是两人在地上一起滚动的事,脸一下子红了。
看着她绯色的唇,他心头一阵乱跳。
“……好好,用力用力,舒服了吧?”玉衡口干舌燥,下意识地俯身下去,想吻一下她。
她不让吻的话,近距离看着她的唇,他心中也会欢喜。
“嗯……。”长宁已经微闭着眼,享受着揉腰。
“娘,娘,我休书写好了,你要不要看看?”郁娇忽然推门而入,绕过屏风,正看到帐子高挂的床上,玉衡和长宁叠在一起。
长宁在下,玉衡在上。
虽然都穿着衣,但长宁的衣衫散开着。
两人距离只差一寸,脸就贴一起了。
郁娇满眼惊愕,唇角却翘起,藏着狡黠。
长宁被郁娇的声音惊得赫然睁眼,猛地一抬头,正好咬到玉衡的唇了。
长宁:“……”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不知道你们在一起……,娘和爹,继续啊继续啊……”然后,郁娇一阵烟地跑走了。
砰,将门死死关了。
长宁:“……”
玉衡:“……”
“滚开!”长宁一把推开玉衡,老脸通红,“混蛋,你敢占我便宜?”还被女儿看到了,真丢脸。
“苏苏,是你亲的我。”
“胡说,是你!”
“我没动,你在动。”
“……”她可不可以杀了这个男人?
半个时辰后,长宁和玉衡,一前一后从卧房里走出来。
腰不疼了,长宁的脸色也正常了。
长宁微抬着下巴,缓步往正屋的上首走来,傲气得像个女王,玉衡则像个犯了错的王夫,小心谨慎地跟在她后面。
长宁在正首落坐,玉衡想坐在她身旁,想了想,还是走到客座上坐下了。
他担心和她坐一排,被她一脚踢下椅子。
他倒不怕丢了面子,他怕再闪了她的腰。
不让碰她的肌肤,还要揉得指力恰当,这可真为难人。
郁娇一直站在正屋门外的廊檐下,见他们二人走出屋来,这才笑嘻嘻地走上前,朝二人分别行了礼,“爹,娘,恭喜恭喜,大喜大喜。”
长宁:“……”
玉衡:“……”
“你这孩子!咳咳……”长宁脸上一窘,“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娘的腰闪了。”
“哦,那贺喜娘的腰被爹的手揉好了。”
长宁:“……”
玉衡:“……”
长宁心中抱怨一句熊孩子,“行了行了,休书呢,拿来我看看。”
“好,娘请过目。”郁娇笑着,从袖子中取出写好的休书来,递给长宁。
长宁当年,可是京城三大才女之一。
三人便是,李皇后,景氏,还有长宁。
她常听景氏说起长宁的文采,所以,她不敢在长宁的面前卖弄。
长宁接在手里,打开来看,看着看着,脸上的怒容渐起。
“娘,写得不好吗?”郁娇忙问。
“不是。”长宁冷笑,“娘是想起了过去,心中生气。”
“苏苏,别生气了。到今天为止,过去的一切,就全都结束了,我陪你进宫。”玉衡安慰着长宁。
“不需要!”长宁冷笑,“我有女婿呢!”
郁娇这时又说道,“娘,我们还有几天就大婚了,他在忙布置王府新房呢,不一定有时间进宫。”
长宁一怔,“他在忙?”
“对。”郁娇点头,“娘要是不相信,可以问辛妈妈。”
“苏苏。”玉衡这时说道,“你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进宫,一是为陪你,二是,我要当面认娇娇和她哥哥。你不是说,那孩子不认你吗?我先认他,他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三是,去问李皇后当年的事情。
他现在细细想来,李皇后一定知道些什么。
长宁看向玉衡,目光闪烁着,他要先认那孩子?
想着儿子的不理解不原谅,长宁心中好一阵伤心。
对,就该让玉衡去哄哄儿子。
责任全怪他!
“对对,娘,有爹给你撑腰,你的事,就一定能成。咱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万一郁丞相耍赖呢?娘再跟他耗二十五年?他的背后可是齐国皇帝!”郁娇忙说道。
“不可能!”长宁冷笑,“一天我也不想等了。”
玉衡站起身来,“如此,我先回鎏园准备一下,苏苏和娇娇也准备一下。”
郁娇知道,他进宫赴宴,不可能只身一人去,他的身后,还有北苍国的其他人。
那是他的势力。
就跟民间的夫妇,到衙门里打和离官司一般,人多才力量大。
“好,女儿送爹爹。”
长宁坐着没表态。
“苏苏?”玉衡喊了一声长宁。
“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得负责收场。”长宁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脸上没表情,话语却同意了,语气也缓和了。
玉衡莞尔一笑,“是,我负责到底。”
……
玉衡回去后,不多久,他的长随天佑又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大盒子。
王一几人和辛妈妈都认识他了,放他进了园子里。
天佑已经知道长宁的身份了,小心着走进正屋,先自报了身份,又恭敬着说道,“郡主,我们殿下说,这是送给郡主和娇娇小姐的。”
长宁正坐在上首的椅上,想着事情,看着那大锦盒,没什么表情问道,“他送我东西?是什么?”
“娘,我来看看。”郁娇走上前,打开了盖子。
只见里面装着两副头面。
华丽绚烂。
耳环,戒指,发簪,花钿,凤冠,手镯,项链,佩环,应有尽有。
是按着一品郡主和郁娇五品县君的身份配制的饰品。
“娘,是首饰。”郁娇啧啧两声,“好漂亮。”
“不要,娘不缺,娘有一库房呢。”长宁摆摆手,“拿走吧。”
“娘,你那些首饰都过时了。这可是新式样的首饰呀!”郁娇却笑道,“娘,你进宫是去休夫的,不是被休,要打扮得盛气凌人才对,不能打扮成被休的下堂妇的悲苦样,显得娘离了郁丞相,再没人要似的。”
长宁心思一转,对呀,她是去休夫,不是被休!
她要盛装打扮,气一气正德帝和郁文才。
是她不要那两个渣人,而不是,被他们玩弄得走投无路的苦情样。
长宁看向天佑,“多谢你们衡王好意,我收了。”
第074章 当街羞辱(二更)
郁娇则笑道,“辛苦你了。”
天佑慌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在下是殿下的护卫,跑腿送东西是应该的。”
心中则暗道,这真是天仙一样的母女啊,他家主子前辈子一定做了不少善事,这辈子享福了。
每天看着娇女美妻,人生真是完美。
辛妈妈走来,带着天佑下去喝茶水。
郁娇将锦盒放在长宁身侧的茶桌上,一件一件拿出来给长宁过目。
“娘,快来看看,我爹真疼你哎,这手镯的花形真好看,哦,这凤钗很大气呢,还有这对耳环,嗯,很配娘的脸形。”
“……”
“话说,我明明和娘的脸形是一样的,都是桃心脸,凭什么我的是大豆子形状的赤玉耳环,娘的是赤金镶翡翠的泪滴形耳环?圆形的只会让我的脸更加显大!”
“……”
“不公平!爹偏心!”
郁娇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虽然是被女儿嫉妒着,长宁心中却十分欢喜着。
长宁也是女人,年纪再大,也是女子,也喜欢被男子重视着,喜欢自己是那个男人心目中的唯一。
两套首饰中,她的一套赤金翡翠,样式要比郁娇的一套赤金镶红玉头面,明显地要大气许多。
凤尾伸得极长,半寸宽的步摇可以一直垂于肩头上。
配得上她一品郡主的身份。
郁娇必竟年纪小,首饰样式俏丽活泼,不像她的,带几分老沉。
“你是个未嫁的姑娘家,能跟娘比?”长宁睇她一眼,平静的神色中,微带几分得意。
被男人宠着的得意。
“偏心就是偏心!”郁娇一指佩环,“我的佩环只有四行小珍珠,娘这个是六行。”
“娘比你年长,不管你怎么打扮,都不能超过娘!这是规矩!不是偏心!”
长宁在嫉妒,在吃醋。
郁娇心中好笑,不过呢,她仍是故意地抱怨着,“我明白了,爹是故意将女儿打扮得丑一些,寒酸一些,好衬托出娘的美!哼,我决定了,下回看到他,不喊他爹了,就喊衡王殿下!”
长宁:“……”
……
郁文才被长宁的人打了一顿后,又被扔出了静园,郁文才一脸的伤,胳膊也断了,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郁老夫人那里。
吓得郁老夫人,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长宁身份尊贵,她说要打谁,谁敢说半个不字?
她是不是忽然清醒了,发现郁娇早些年被府里怠慢过,心存怨恨,开始报复?
郁老夫人心中,惶惶不安起来。
她赶紧派人去问了郁文才的情况,得知,只是胳膊轻微骨折了,并不是全断,脸上也只是擦伤,并不是大伤口,这全放下心来。
一日夫妻百日恩,长宁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男人?
郁老夫人心中十分的不满。
不过呢,她不敢当面得罪长宁,所以,还是派了身边的大嬷嬷钱婶,到静园去问情况。
但辛妈妈没让王一开门,钱婶敲了许久的门,门也没有开。
钱婶只好回来回话。
郁老夫人心中,对长宁更加地不满了。
郁五小姐郁怜月,坐在郁老夫人身边,一阵唉声叹气,“老夫人,郁娇的娘也太不像话了,这都疯成啥样了?怎能打父亲?”
“……”
“好歹是夫妻呀,妻子怎能对丈夫下死手?”
郁家的几位姑娘,大小姐是三皇子侧妃,还不得宠,早被郁老夫人放弃了。二小姐郁惜月和三小姐郁明月,都被毁容了,一个被送到城外去了,一个在府里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无人过问。只剩了一个即将嫁人的郁娇,和一个待字闺中的郁五小姐郁怜月。
郁娇嫁人后,就不是这府里的人了。
那么,只剩了一个郁怜月,待价而沽。
郁怜月受了自己姨娘的提醒,要她多多来陪陪老夫人,好给她找个好婆家,所以,她基本上是风雨无阻地来陪郁老夫人。
其实多半的时候,是给郁娇落井下石。
嫉妒的种子,一直在她心中发芽着。
郁老夫人的大嬷嬷钱婶,不满地睇了眼郁怜月。
大丫头金锭直接翻了个白眼。
“静园这时不开门,不代表一直不开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