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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站在老夫人一侧看热闹的郁明月和郁怜月,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马上将各自的双手抬起。
郁明月说道,“父亲,女儿的手今天没有抹蔻丹。”
郁怜月则说道,“父亲,在四姐姐回来之前,女儿一直在老夫人这里呢,听丫头们说四姐姐回来了,就去迎接四姐姐了。”
“……”
“之后,又回到老夫人这里来了,在大家怀疑四姐姐后,女儿一直和二姐姐在一起搜园子,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而且,我这手指甲上的蔻丹,是完完整整的呀。”
“郁惜月!”郁文才忽然怒喝一声,“你还要狡辩吗?”
郁惜月再也编不下去了,吓得身子狠狠一颤。
“来人,将二小姐带下去,送往家庙里思过!在三皇子没有通知迎接她之前,不许回京!”郁文才大声地吩咐起来。
得知自己的结局,郁惜月吓了一大跳。
到家庙里思过?
那不是跟被囚禁一样?
母亲惹得父亲生气后,父亲将母亲赶往家庙里去了。听说,母亲的日子过得很苦,但是父亲却还下令,不准府里任何人探视。不准吃肉,不准穿绸缎衣衫,更不准用水粉胭脂。
天气这么热,蚊子这么多,还不准用蚊帐!
她的脸,要是不抹水粉胭脂,时间久了,就会变得又黄又粗糙;十天不吃肉,她就会瘦弱不成形。睡觉不挂蚊帐,她会被蚊子咬死!
她不要变成一个乞丐婆子!
“父亲,女儿错了,你饶过女儿吧?”郁惜月跪下来,哭着求饶。
可郁文才哪里会放过她?他要是放过了郁惜月,楚誉就不会放过他!
“带走!”郁文才怒道。
“是,老爷。”两个婆子答应一声,撸起袖子朝郁惜月走来。
郁惜月心神慌乱,眼神乱闪。
抬头时,她不经意间迎上郁娇似笑非笑的目光。
郁娇?
她一定是被郁娇陷害了!
蔻丹的事,一定是郁娇搞的鬼,她此时无法为自己开罪,她只能哑巴吃黄连?
郁惜月又看到楚誉正温柔地看着郁娇。
这越发叫她心中怒火腾腾。
不,她的日子不好过了,郁娇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楚誉在看郁娇的脸,她就弄残郁娇的脸!
要完大家一起完!
在婆子们伸手正要擒拿她时,郁惜月忽然跳起来,拔起头发上的金钗,奋力朝郁娇扑去。
“贱人,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楚誉眸光忽沉,袖中手指一转,一粒什么小珠子,飞快弹向站在郁娇面前的金锭。
金锭腿上一疼,往一侧倒去,正好和郁惜月撞在了一起。
“啊——”
金锭摔倒在地,手里拿着的那只黄公公喝过水的杯子,飞了出去。
哗啦,摔碎了。
咚——
郁惜月摔倒,但好巧不巧的是,脸撞在了那堆碎瓷片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人们齐齐大吸一口凉气。
一只碎碗瓷片,硬生生扎进了郁惜月的右眼里。而且,她的左脸还被其他碎片,划开了一条口子。
血肉翻出,触目惊心。
第042章 ,三皇子休郁惜月
不过呢,没有人同情她。
和她关系好的郁明月,不敢走上前,因为,她担心被人指责,说她也参与了陷害。
她虽然现在不得宠了,但是,住在府里总比住在家庙里强。
小尾巴郁怜月呢,是棵墙头草,更加的不会理会,失了宠又毁容的郁惜月了。
她站在一旁,眨眨眼,又眨眨眼,装清纯,然后,将眼波偷偷瞄一眼楚誉,又飞快挪开,耳垂处渐渐地染上一抹娇红。
而仆人们,更是一群见风使舵的,更加不去理会郁惜月。
“别看。”就在郁惜月扑向碎瓷片时,楚誉料到了会是一片血肉景象,抬起袖子,飞快地挡住了郁娇看往郁惜月的视线。
“为什么?”郁娇听到了郁惜月的惨叫声,很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郁惜月刚才拔下发钗朝她刺来,结果,跑到半道时和金锭撞在一起了,摔倒了。
难道是,郁惜月摔倒时,那金钗刺到自己了?
“丑的东西不值得你看,你应该看些赏心悦目的。”楚誉道,“比如……。”他眉梢微扬,借着大袖子的遮挡,一指自己的脸。
郁娇无语:“……”
屋中的场面,十分的混乱,楚誉和郁娇坐在一旁,却说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理会惨叫不止的郁惜月。
郁怜月看到他二人眉眼来去,心中又羡慕又嫉妒。
另一方,郁文才朝郁惜月走近两步。
看到郁惜月血肉模糊的脸,郁文才心疼得闭了下眼。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儿,一点好处都没有给他带来,反而招来不少闲语和麻烦。
他招手叫过那两个准备带走郁惜月的婆子,“取老夫的腰牌出城,将二小姐连夜带走,送往家庙。”
一个婆子老实些,纠结了一会儿,皱眉问道,“老爷,二小姐的眼睛已经伤着了,也要这个时候带走吗?”
郁文才毫不犹豫地说道,“家庙里有个老佛姑,是个女郎中,会治伤,送去给她看。”
家庙虽然只在城外几十里的地方,但是,一个普通人坐着马车前往,一点也不会觉得时间漫长,可对被利器扎着眼睛,正疼得生不如死的郁惜月来说,可就要遭罪了。
这等于,让郁惜月从现在开始疼,一直疼着坐着马车,走上几十里,赶到家庙里,让老佛姑治伤。
马车走得快还好,马车走得慢的话,她要疼多久,才能到家庙治伤?
不过话又说回来,马车走得快了,颠簸之下,会不会更加疼得生不如死?
郁惜月又疼又心酸,昏了过去。
老夫人看着一地的血,和郁惜月惨不忍睹的脸,厌恶得直皱眉头。
她朝屋中的侍女们连连摆手,“老爷都发话了,一个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二小姐带下去?这还有客人在呢?”
“是,老夫人,老爷。”还是那两个婆子,一个抬脚,一个抬头,将脸上伤得不成样的郁惜月,给抬了出去。
钱婶又马上招手叫过一个粗使丫头,命她去端水擦地。
丫头的动作很麻利,不消片刻,就将地上的斑驳血渍,给擦干净了。
要不是屋子里还残留着刺鼻的血腥味,让人直感觉,并没有发生郁惜月伤脸一事。
黄公公刚才装委屈,本想着,郁文才能当着他的面,罚一罚哪个小姐就行了,也算是给足了他的面子。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郁二小姐的脸,因此伤成了重残。
他不过是遭受了拉肚子的罪,郁文才如花似玉的女儿,不仅瞎了眼,还毁容了,从此嫁不出去了。
这两相相比,他这点事,算是小事,人家可是受了大罪了。
所以,黄公公的脸色,再不是踞傲的假委屈了,而是一脸的愧疚。
“唉,这可真叫咱家过意不去啊,没想到,二小姐竟成了这副样子了。”黄公公站起身来,朝郁文才施了一礼,“丞相大人,虽然咱家受了点罪,但二小姐也因此受到了惩罚,咱爱就不计较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郁文才心中恼火。
他女儿都伤成废物了,不到此为止,这黄老怪,还想怎么滴?
但他也只敢在心里头唠叨着,不敢说出来,“黄公公大度,老夫感激不尽。”
黄公公客气地回了礼,又道,“丞相大人,因着咱家个人的事,差点儿误了太妃娘娘的事了,咱家还要完成太妃娘娘吩咐下来的事呢,带四小姐进宫去。”
郁文才转身,看向郁娇,“郁娇,既然黄公公亲自来接,还不快跟着前去?”唉,怎么事情一出又事呢?他有些头疼。
郁娇淡淡地牵了下唇,进宫?这件事,是不可能躲过去的。
“是。女儿知道了。”郁娇站起身来,又朝郁老夫人微微点头,“老夫人,孙女儿先行离开了。”
“去吧去吧,进了宫,好好回答太妃娘娘的话,注意一言一行。”郁老夫人又叮嘱着。
她心中感慨,最看好的孙女,成了最没用的孙女,最不看好的孙女,却是个最有出息的。
看来,人不可貌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老话,并没有说错。
“是,老夫人。”郁娇答应一声,走到黄公公的面前,“黄公公,请吧?天都黑了呢。”
“好好好,四小姐请。”黄公公客气地笑了笑,让郁娇先行。
这时,楚誉也站起身来,看向黄公公,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本王现在无事,陪四小姐往宫里走一趟,黄公公,你没意见吧?”
楚誉有随时进宫的权利,黄公公一个内侍监,哪敢说一个“不”字?
黄公公笑了笑,说道,“王爷心疼四小姐,咱家要是反对,不就是个恶人了么?”
楚誉从他的身边走过去,淡淡扔去一句,“算你识相。”带着郁娇,走出了正屋。
黄公公:“……”
黄公公朝郁老夫人和郁文才拱拱手,也走出去了。
同时呢,他心中直犯嘀咕,有楚誉跟着,会不会坏太妃的事啊?
唉,不管了,先将人带进宫里再说了。
黄公公讨好地跟在郁娇的身则。
三人走出了屋子,郁文才简单地跟郁老夫人交待了几句,也马上走了出去,他要送客。
只是,他们几人才走出正屋,刚走到廊檐下的台阶处,就见一个仆人飞奔而来,手里扬着一封信,边跑边说,“老爷老爷,有三皇子的亲笔信!要老爷亲启。”
郁娇看向楚誉,好奇问他,“三皇子的信?他怎么会送信来?都这么晚了,难道是……”
她眨眨眼,没一会儿,却又心领神会地勾起唇角。
不用说,这其中,一定是楚誉的手笔。
楚誉呢,则会心地微微一笑。
郁文才却是头皮一紧,三皇子?三皇子要接惜月了?
哎呀,惜月的眼睛刺瞎了,脸也伤了,三皇子来找他要人,他拿什么给呀?
三皇子要是发现他没有护好惜月,会不会罚他……
郁文才七想八想地,从那仆人的手里,接过信来看。
看过信之后,才发现,是他想多了。
并不是三皇子要接二女儿,而是,三皇子说,他不想纳一个“独眼龙”的妾,说,那只“独眼龙”,让郁府自己留着吧,他消受不起。
可把郁文才气坏了。
不要就不要,犯得着说这么刺眼的话吗?
“独眼龙?”
这是一个皇子能说的话吗?
郁文才看着信,越看越气,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偏偏呢,楚誉走来,“好心”地问着他,“丞相大人?出什么事了吗?”
郁文才正在烦躁中,一时没有听到楚誉的话。
楚誉见他不理自己,便自己做主,从郁文才的手里,抽走了信。
匆匆扫过信纸,他眉尖一挑,“嗯?退掉?三皇子不要郁二小姐了?”顿了顿,又叹道,“三侄儿是个爱美的人,他喜欢妻妾,个个貌美如花,可二小姐目前的样子……,实在是,有碍观瞻,强行让三侄儿收了,三侄儿定会委屈得不行。丞相大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郁文才心中,烦躁得想伸手挠墙了。
楚誉却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嘲讽,还问他说得对不对?
他敢说不对吗?
他要是敢说不对,楚誉会一脚踹死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