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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要她帮忙了,却,不识字!
她写不出字来,他还怎么做新颜料?
郁文才心中,后悔得不行。
“不识字,那就赶紧着学起来。”郁文才说道,“明天晌午后,为父带你去聚贤书院。”
郁娇眸光一亮,终于,她等到这一天了。
“是,父亲。”她走上前,向郁文才行了一礼。
这一回,是从暗处,走到了烛光照耀下的明处。
她故意侧身站着,将头低得极下,让自己一侧的脖子,展现给郁文才看。
她的皮肤白皙,脖子上那道伤痕,很是明显,除非郁文才眼瞎了,才看不见。
她之所以一进书房里,就走向暗处藏着自己,是因为,在她没有展现出自己过人的本事之前,就向郁文才诉苦说别人打了她,郁文才是不会帮她的,只会觉得她没事找事。
毕竟,她在郁文才的心目中,是个不起眼的存在,郁文才厌恶了她多年。
只有在郁文才觉得她是个有用的人,而又被人欺负时,才会出手帮她。
因为,郁文才是个自私的人,只有对他有用的人或事,他才会关心。
果然,郁文才的脸色,变得冷沉下来,“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郁娇伸手抚向伤痕处,眸光乱闪,将头低得更下,不说话。
一副胆小害怕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越让郁文才起疑。
就算他不喜欢这个女儿,但必竟姓着他的郁姓,让人知道堂堂郁府小姐被人打伤了脖子,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幸好只是伤了脖子,要是再往上一点,伤到了脸,等于是打了他的脸一样。
而且,这妮子穿得破破烂烂的,跟个仆人穿得没有两样,让朝中那些言官得知,还不得死劲地递折子弹劾他?
说郁府里,主不主仆不仆的,毫无规矩。
会说他家事都管不好,谈何治国?
以前,郁娇在丰台县乡下住着,过得怎样穿得怎样,他不管,反正,离得远,他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
可来了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郁娇,盯着他和郁府?
这不是没事找事让人弹劾吗?
“快说,是怎么回事?”郁文才厉声喝问。
郁人志猜想,这定是他母亲锦夫人的手笔,便上前说道,“父亲,定是四妹妹不听话,犯了错,被罚了,她回府这几天,总是惹事不断。”
郁惜月和郁明月也怕郁文才怪罪了锦夫人,也一起说道,“是呀,父亲,四妹妹还和林家二房的林二小姐吵架了呢。”
罚不罚,罚什么,郁文才也能猜出几分,就算是郁娇惹事挨罚了,就能罚到脸面上吗?
“为何事而受的罚?还不快说清楚?”郁文才已经很不耐烦了。
郁娇见郁文才终于发火了,暗自勾了勾唇角,这才磨磨蹭蹭地开口,“二娘让高嬷嬷和黄妈妈教女儿学规矩,高嬷嬷说女儿的姿势不对,罚了女儿,是拿藤条打的。都怪女儿不好,资质愚笨,怎么做也做不正确,使嬷嬷生气了,父亲别怪高嬷嬷。”
可郁娇越是替施罚的人说情,郁文才越生气。
被打了还替对方说好话,想必,对方的气焰很嚣张。
一个仆人而已,居然在主子的面前嚣张,那是想反吗?
郁文才袖中手指紧握,那眼底的眸光,冷得跟结了冰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郁文才动怒了,郁惜月郁人志几人不敢再多说话,只得纷纷向郁文才行了一礼,退下了。
郁娇走在最后。
一行人出了书房。
在书房一侧的小路上,郁明月堵住了郁娇,冷冷问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直觉告诉她,郁娇的伤,来得诡异。
府里有规矩,就算是主子们学规矩学得不好,也不可能罚在脸上,除非那婆子想死了。
郁娇冷笑,“我能玩什么花样?我还能自己打自己不成?而且,这是藤条打的。这藤条,只有二娘的屋里才有,难不成,是二娘的仆人偷了出来,和我唱的假戏?三姐姐要是这么想的话,该去问二娘,让二娘找出那个同我做假戏的仆人,而不是来问我。”
说完,她懒得理会郁明月几人,甩袖走人了。
她还得想法再出府一趟,去一次天机阁,问问天机阁主,她的仇人田永贵的下落,她可没有时间跟这府里的人玩心计。
她今天设下一计,使自己挨打,可不能白白吃着亏。
刚才,郁文才听说她被锦夫人的仆人打了,气得脸都黑了。
只要郁文才还想做官,还想要自己的脸面,那么,锦夫人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而她的春天,则真正到来了。
这府里,只要当权者郁文才给了她面子,她才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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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翻身农奴把歌唱勒,巴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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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地位
郁明月还想上前跟郁娇理论,却被她大哥郁人志给拉住了,“明月!”
“大哥,你看看她的样儿,父亲刚才都帮她说话了呢,往后,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郁明月盯着走远的郁娇,恨恨地跺脚。
“先去看看娘,父亲一准是怀疑娘罚的郁娇。”郁人志对郁明月说道。
郁明月眨眨眼,她怎么没想到这件事呢?对,不能让郁娇这个小人的奸计得逞!
“事不宜迟,咱们快去提醒娘。”郁惜月说道。
郁怜月也说道,“我腿快,我先跑去告诉二娘。”
说完,她撒腿就往思华园跑去。
“哼,这会儿才知道邀功?”郁明月朝郁怜月的身影,翻了个白眼。
郁惜月几人担心着他们的母亲锦夫人,也快步往思华园走去,赶在郁文才的前头,进了思华园,将书房里发生的一切,跟锦夫人说了一遍。
锦夫人听后,大吃了一惊。
郁文才居然为了郁娇被打,发她的脾气了?
这个郁娇,究竟使了什么手段,使郁文才变了心性?
“我知道了,娘岂是个会怕事的人?”锦夫人安慰着几个儿女。
她刚将儿女们打发走,就有丫头来报,“老爷来了。”
锦夫人往窗外看去,就见一脸怒容的郁文才,背着手,踩着夜色往正屋方向大步走来。
她的心头,猛地“咯噔”了一下。
屋檐下的灯笼光,映照出郁文才如百年锅底黑的脸,眼底的眸光,森寒如冰,下嘴唇的弧度往下拉,比往常更显威严。
锦夫人深吸一口气,起身大步迎了上去。
“老爷,你怎么来了?妾身正要想去问问,你今晚歇在哪儿呢,要不要妾身去打点一下?”锦夫人走上前,软语笑道。
自从前天早上,郁文才在她这里不欢而去后,再也没有走进这思华园。
锦夫人不是没有去请过,而是,郁文才不肯原谅她,见都不见她。
她哪里还敢摆脸色?此时,她说出的话语,软得能使人心头柔成一团。
但听了心动的是以前的郁文才,此时的郁文才,心头正冒着火气呢,理都懒得理她。
人的心性便是这样,厌恶一个人后,就对这个人不再有往日的热情了。就如墙壁上裂开了一道口子,就算用泥巴糊住了裂缝,但是,那口子还在,稍稍一个外力撞击,口子就会再出现。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便是这样的。
何况,锦夫人面对的,是一个并不将感情放在第一位的男人。
郁文才最看中的,是功名。
郁文才走进正屋后,看也不看锦夫人,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然后,冷着脸,一撩袍子下摆,坐到了上首。
目光如剑,盯着锦夫人。
“教郁娇学规矩的,是哪两个蠢货?”郁文才一坐下,就朝锦夫人劈头盖脸地喝问起来。
锦夫人心头狠狠一跳,她眯了下眼。
郁文才不是不喜欢郁娇吗?就算是提到名字,也是恨恨地咬牙呀,怎么会为郁娇出头说话?
她想不明白。
可想不明白又怎样?郁文才现在发火,是真真切切的事情。
“那孩子,到老爷跟前哭诉了?唉,妾身刚才也罚了嬷嬷们,她们只是想让郁娇学好规矩……,哪知那孩子太顽皮了,死活不学……”锦夫人开始数落郁娇。
“我只问你,两个蠢婆子在哪儿?”郁文才再次冷冷问道。他不想听锦夫人的辩解,就算郁娇千不对,万不对,也不能打脸!
不能让伤口露出来,给外人看见,否则,他会被言官们弹劾。
郁娇在丰台县,受了怎样的待遇,挨了怎样的打,他懒得管,因为,没人去关注乡下的事情。
可这是在京城,有数不清的眼睛,盯着他呢,只要他有一丝儿的错处,就会被对手揪住,死咬不放。
锦夫人倒好,没事,也要找出一件事来被外人说。
上回,他将郁娇关进祠堂,小罚一下。
锦夫人还劝他呢,可今天,锦夫人竟糊涂得让人打了郁娇的脸,可见,锦夫人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着实可恨!
锦夫人暗自咬了咬牙,郁文才从来没有对她这样凶过,都是该死的郁娇挑拨的!
她忍着怒火,说道,“是,妾身叫人传她们过来。”
她走到廊檐处,对一个丫头吩咐道,“去,叫黄妈妈和高嬷嬷叫来。”
“是,夫人。”丫头看见郁文才冷着脸进了正屋,不敢大意,飞快地跑走,去叫人去了。
不多时,两个婆子一起走进了正屋。
“老爷……”高嬷嬷和黄妈妈走上前,就要行礼,郁文才的脸色不大好,两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给老夫跪下!”郁文才冷喝一声,吓得两个婆子的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是谁借你们的胆子,打了四小姐?说!”
高嬷嬷和黄妈妈吓得脸色死白,料想,一定是郁娇去告状了。
两人忙为自己辩解起来,“老爷,奴婢们冤枉啊,四小姐是主子,奴婢们哪敢打她啊!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是四小姐自己弄伤的吧?”
“还敢狡辩?”郁文才大怒。
这时,只听正屋门外,有人说道,“父亲,您不要责怪嬷嬷们了,不是她们的错。”郁娇一路小跑,跑进正屋里,直接走到郁文才的身边,请求说道,“都是女儿不对,不是嬷嬷们的错,是女儿太笨了,总是学不好。”
郁文才眯着眼,看向郁娇。
刚才,郁娇说话吞吞吐吐,这会儿又巴巴地跑来求情,显然,这是奴才欺负到她的头上了,她害怕了。
他跟锦夫人相处二十多年,她的脾气,他还不了解吗?他宠着她,她底下的仆人,个个都跋扈着呢!
特别是锦夫人身边的几个婆子,更是比府里的小主子,还要趾高气扬。
庶女郁怜月,胆子就被吓得跟兔子似的,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锦夫人对郁娇,又能好到哪儿去?
想到这里,郁文才怒气冲冲地朝两个婆子冲去,一人一脚,将她们踹翻在地,疼得两个婆子眼花直冒,也不敢哼一声。
郁文才大怒道,“四小姐念你们是府里的老人,又是念在教她规矩的份上,她即便是受了罚,也一直在为你们说话,替你们求情,你们倒好,来个死不认帐。她脖上的伤,分明是藤条抽的,而这专门用来处罚下人的藤条,只有锦夫人这儿才有,你们还想抵赖?谁给你们的胆子?”
郁文才是一家之主,他亲自替郁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