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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
原来只是送只小东西过去,管事厨娘点头,“放心吧,四小姐,这不是难事。”
管事厨娘带着灰宝离去了,她将灰宝装入一只提篮里,上头盖上布,带着出了府。
郁娇和柳叶往回走。
柳叶小声说道,“小姐,老夫人得知你跟李家小姐来往,不会怪罪吗?”
“可眼下,只有李小姐能帮我。”郁娇无奈一叹。
柳叶想着,郁娇一定在做着什么大事,没再往下问,同她一起赏起府里的花来。
两人没走多远,就见她们园中的珍珠,急急匆匆朝二人走来,“原来四小姐在这儿,叫奴婢一阵好找,锦夫人在找四小姐呢!”
这丫头跑得脸色红扑扑地,一头的汗水,一定急着找了她很久。
“怎么跑得这么急?锦夫人找小姐何事?”柳叶问道。
“教养嬷嬷来了。”珍珠喘着气,说道。
教养嬷嬷?
郁娇眯了下眼,锦夫人的动作倒是快,是想变个法子收拾她吧?
柳叶也听说过教养嬷嬷的事。
大户人家,会请一些宫里头出来的,有身份的老宫女,来给府里头的姑娘们,讲授大家闺秀们应注意的规矩。
比如,如何穿礼服,如何梳妆,如何吃饭饮茶饮酒,如何走路,如何坐,如何与比自己身份高的人说话,如何与身份低的人说话,以及,如何觐见宫中的贵人们,如何给皇上行礼,都会一一教授。
身为一个高门小姐,不通礼仪,将来不仅找不到好的婆家,还会给府里名声抹黑,被人取笑没有教养,也融入不了高门小姐的圈子,不能给家族带来福祉。
总的来说,高门小姐学礼仪,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走吧,这也是老爷的意思。”郁娇点头说道。
想要让郁文才对她刮目相看,懂礼仪这一关,是非过不可的。
可这对于她来说,只是小事一件。
前世的林婉音,因为生母林大夫人早亡,父亲林伯勇又是个武将,不懂这些小事情,且常年不在家中,作为林大夫人闺友的李皇后担心她长歪了,派了宫中四个得力的老嬷嬷进林府,教授了林婉音礼仪。
是以,有着良好教养,精通各种礼仪的林婉音,才得以成为几个小公主们的女夫子。
锦夫人派人教她规矩?她只会笑笑而已。
……
郁娇到了思华园,柳叶不能进正屋中,便在廊檐下候着。
正屋中的上首,端坐着喝茶的锦夫人。
锦夫人的左边,站着高嬷嬷,右手一侧,站着一个五十开外的灰衣老嬷嬷,身材高壮,四方脸,黄眉细眼。
她双手拢在袖中,面无表情。
见郁娇走进来,高嬷嬷和那个灰衣老妇,一起给她见礼,“四小姐。”
高嬷嬷的脸上,多少堆了些假笑,但那灰衣老妇人,却是如戴着面具一般,脸上的褶子,纹丝不动。
郁娇的眸光缩了一下,好无礼的婆子!
“二娘。”她走到锦夫人的跟前行了一礼。
锦夫人放下茶盏,淡淡一笑,说道,“你父亲前儿说,让我给你找个教养嬷嬷,给你教教规矩。如今人已找到,便是黄妈妈。她曾教过你大姐的礼仪,便是三皇子的侧妃,对世家大族和宫中的各种礼仪都了如指掌,你跟着她好好的学学规矩。”
郁娇点了点头,“是。”
锦夫人向黄妈妈使了个眼色,“那就开始吧,就在我这儿学,每天上午到老夫人那儿问了安之后,就来这儿,下午到吃晚饭时,再回你自己的园子。高嬷嬷,带四小姐和黄妈妈到西侧间去。”
“是,夫人。”高嬷嬷应道,又朝郁娇点头,“四小姐,请吧。”
郁娇看了她一眼,未说话,跟着她来到思华园的西侧间。
走进西侧间,郁娇的眸光便暗了暗。
这哪是学规矩?这是私刑房吧?
屋中的桌子上,摆着一根戒尺和一根藤条。还有几个叠起来的大头碗,以及一条窄窄的,用来练习走路的长凳子。
郁娇在前世时,见过那些一直学不好规矩的姑娘们所受的惩罚。
走路喜欢晃动肩膀的,教养嬷嬷便会在她们的头上放着几个叠起来的大碗,这一晃,碗就会掉落。
碗碎了,就会挨罚。
长凳子是让学习的姑娘用来学走路的,走不好,就会摔下来。
旁边放着的藤条,便是用来施罚的。
“开始吧,黄妈妈,到中午时,锦夫人可是要来检查的。”高嬷嬷朝黄妈妈点了点头说道。
然后,她拢着袖子站在一旁监视着。
黄妈妈走到郁娇的跟前,先是说了些如何给长辈见礼的细节,然后,没什么表情地对郁娇说道,“四小姐,请看一遍老奴做的样子,跟着学一遍。”
说着,黄妈妈走到门口,重新往屋里走,将高嬷嬷当然“长辈”,行着大礼。
她行的礼,十分的端正,不过,这些动作,郁娇都会。
“四小姐,开始吧。”做完示范,黄妈妈便来催促着郁娇,“四小姐就当高嬷嬷是位长者,请上前见礼。”
高嬷嬷看着郁娇,得意地眯了下眼。
郁娇朝两人各看了一眼,这两人,一个木着脸,眼底浮着傲然;一个扬唇微笑,神色得意。
故意来整她的?
------题外话------
有人想作死了,娇娇要借机翻身。╮(╯▽╰)╭
第067章 ,输的原因
从她走进锦夫人的正屋开始,她就知道,锦夫人是不可能会轻意放过她的。
锦夫人的小儿子郁人杰被打了板子,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还没有好利索,还在床上躺着养伤呢。还有郁惜月的贴身丫头被罚,郁惜月会忍气吞声?郁文才依然冷着锦夫人,锦夫人能吞下这口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锦夫人的儿女被罚,锦夫人自己失宠了,是她的原因吗?
明明是锦夫人母子几个咎由自取。
郁人杰不算计她,她哪里会反告一状?
锦夫人害人不成自己吃亏,还有脸怪她?
郁惜月害她在前,她反手还击在后,郁惜月吃亏了,还好意思哭委屈?
锦夫人母子几人朝她发火,对她生怨恨,未免有些脸大。
明里不敢对她下手,就来这么一招阴的?
借着学规矩的机会,罚她?
她岂是这么好欺负的?
“四小姐,开始了!”高嬷嬷站在一旁,抬着下巴,又开始催促着郁娇,脸上的态度傲慢,没有一丝儿的恭敬。
她伸手抓过藤条,大有郁娇学不好,就狠抽郁娇一顿的架势。
黄妈妈又做了一遍示范,郁娇便开始学。
郁娇眸光微闪,故意脚下一歪。脚歪了,身子自然站不稳当了。那顶在头顶上的一只大碗,马上开始晃悠起来,只听“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站在一旁监视的高嬷嬷,那小三角眼马上亮得跟捡到金子似的,“四小姐,身子不能歪!”
说话的同时,高嬷嬷举起藤条就朝郁娇的后背抽去。
抽打后身?
这是故意打在暗处,没人知道,让她吃个暗亏吧?
郁娇的眼角余光看到藤条抽来,却赫然转身,身子一矮,以脸相迎。
结果,高嬷嬷手里的藤条打偏了,从郁娇的头部方向抽过去,抽到了她的脖颈处。
此时的天气,已是三月中旬,郁娇穿着浅领春衫,脖子上被抽了一藤条,马上现出一条红痕出来。
她的肌肤白皙,那条红痕,便显得格外的刺目。
高嬷嬷和黄妈妈一起吓住了。
锦夫人只吩咐二人说,要是郁娇不好好学,就狠狠地抽她的后背,郁娇就算去告状,也没法脱衣让别人看她腰上的伤口。
可这会儿却抽打到了郁娇的脖子处,这是盖也盖不住呀。
高嬷嬷和黄妈妈对视一眼,讪笑说道,“四小姐,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老奴们先行告退。”
说完,两人扔下郁娇飞快跑走,向锦夫人请示去了。
郁娇摸摸抽疼的脖子处,勾唇冷笑,她弹弹袖子,也离开了这里,往锦夫人的正屋走来。
锦夫人刚才听了高嬷嬷和黄妈妈的汇报,气得狠狠地骂了两人,但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骂也无用。
好在郁娇又不得老夫人喜欢了,郁文才又一直嫌弃着她,脖子处伤着了,没人会同情郁娇。
那是她自找的!
“明知学不好会挨罚,为何不好好学?”锦夫人不安慰她,反而埋怨她,“好了,既然伤着了,就先歇息一下午吧,明早再说。”锦夫人淡淡看了下郁娇,说道。
丝毫不提仆人犯的错。
郁娇只应了声“是”,没说什么。
她说了又怎样?锦夫人会罚那两个婆子吗?而她身边无人也无权,她也罚不了。
不过,锦夫人不管,自有人会来管。
她看了看天,中午了,郁文才的画,画好了吧?
郁娇走出了正屋,唤着柳叶。
坐在廊檐下的柳叶,朝她飞快走来,见她脖子上多了一条伤痕,吸了口凉气,低声问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然后,她看了眼锦夫人的正屋,一脸的怒火,“是锦夫人吗?”她小声地问道。
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但是,有三寸多长呢,从腮帮子处一直延伸到脖子下方。看着,触目惊心。
郁娇未说话,一直走出了思华园,她才冷冷笑了一声。
“这是苦肉记,别担心,有人会替我罚她们。”郁娇伸手摸摸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为什么要伤到脖子这儿呢?万一留下疤痕好不了怎么办?”柳叶一脸忧心。
“如果用一条疤痕,换我们永远的安宁,我倒觉得值得。”郁娇冷冷一笑,“今天我吃的苦,他日,我会一一还过去。”
她不能被锦夫人一直这么困在郁府里,她要走出去,继续查林家的事。
……
太师府。
郁府的管事厨娘,用一壶自酿的酒,买通一个看后门的小仆,求他传话给李馨。
李馨得知郁娇送她灰宝,很是讶然。
她来到后门处,厨娘将篮子里的灰宝递给她,“李小姐,这是我们四小姐送给李小姐的,说李小姐见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馨眨眨眼,她明白才怪呢,不过,她喜欢这只小兽。
“小东西,我来抱抱你。”李馨将灰宝抱在怀里,笑着捏捏灰宝的耳朵。
灰宝朝她举起爪子,“美人,有信。”
李馨听不懂它吱唔着什么,不过,她看到了它爪子里抓着的字条。
“这是什么?”她取了下来。
信是用叶子汁写的字,淡淡的绿色,依稀可见几个娟秀的字。
看着看着,李馨眯了眯眼,郁娇这是神算吗?
她怎么知道,爷爷在发愁画作颜料的事?
“我知道了,多谢你家小姐提醒。”李馨将灰宝又送还给厨娘,接着,她从荷包里摸了一块碎银子递给厨娘,“劳烦嬷嬷给你们小姐带个话,改日,我请她出来玩。”
二两银子!李大小姐可真大方。
收到赏银,厨娘欢喜得眉开眼笑,“是,奴婢一定将话带到。”
李馨进了府里,往李太师的书房走来。
头发半白,身材圆滚滚的李太师,如弥勒佛一般坐在书桌前,眯眼沉思。
他面前的桌上,铺着一幅画了一半的山水画。
一个十八九岁的墨衫少年,站在桌边欣赏着这幅画,他摇着画有金丝牡丹的墨色折扇,浅浅含笑。
“太师是怕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