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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两个王,景王和顺王,则是两个混吃过日子的混王,也跟着讪讪着上前问安。
“难为你们来看朕,宫中情况怎样?”正德帝看了三人一眼,说道。
瑞王当先说道,“皇上受伤的事情,还没有传到宫中,本王也是刚刚听到王公公说,皇上重伤了的消息。”
景王和顺王也说道,“是呢,皇上,咱们兄弟两人,一早还在城中的茶楼吃早茶,京城的街上,一片安宁祥和,没人议论起丰台县城的事情,可见,更没有传到京城百姓之中去。”
正德帝冷冷一笑,“说明,有人封锁了消息,故意不将朕受伤的消息,传入京城中去。”
“难道是……”瑞王看了景王和顺王一眼,没往下说,只是呢,那脸色很不好看。
“是不是安王那小子?”顺王没心没肺,马上脱口而出。
正德帝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下来了,紧抿着唇,目光阴沉得仿似要杀人。
王贵海想说,是他自己封锁了消息,防的是宫中出现乱子。
但见三位王和正德帝,默认了是安王封锁了消息,而且是很愤怒的样子,他就不说是自己了,这样一来,安王的罪,更加的深了。
其实呢,以王贵海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将一个皇帝重伤的消息,封锁两天,真在全力封锁消息的,是楚誉。
楚誉动用了所有的人力,来封锁消息。
王贵海故意呀了一声,惊惶说道,“皇上,三位王爷,京城离着丰台县,只有一百一十来里路,一天都能来回两趟了。事情过了两天,怎么可能还没有传到京城去?而丰台县城,早都议论开了呢!这……这可不对劲啊!”
三个王一齐变了脸色。
“皇上,难不成,安王真的想反?”瑞王声音沉沉说道。
顺王说道,“私造火弹,不是想反,是想做什么?谁准许他做火弹的?”
景王也说道,“莫不是,他一直等不到皇上传位的旨意,等不及了?”
顺王冷哼,“就他也配?本王瞧着,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个个都不错呢,嗯,四皇子最聪明,就是年纪小点。”
太子和二皇子,还有四皇子是皇后所生,三皇子是正德帝的宠妃陈贵妃所生,前三个是嫡子,最有资格继承皇位,后一个是最喜欢的儿子,所以,顺王才故意提起他们四人。四皇子只有十岁,其他三人,都是成年人了。
瑞王叹了口气,“皇上,眼下,该如何给安王治罪?”
他虽是宗人府的执事,但是如何治罪,还是要看正德帝的意思。
“王贵海,去传安王。”正德帝朝王贵海点了点头。
“是,皇上。”王贵海转身,大步走出去了。
正德帝又接着说道,“安王来了后,你们三人,问他情况,如果他老实的回答,如果他自愿闭门思过,朕,饶他一回,如果他敢忤逆,你们按着宗人府的制度来办事。”
顺王捏着胡子尖,“依本王看,他自小就高傲,不会认错的。”
景王冷笑,“由不得他!”
瑞王年长,想的问题较多,他微微想了想,说道,“皇上,他手中握着兵权,西北还屯着二十万的兵呢,要不要再议议?”
明知这件事情是安王做的,但不能一时定罪,因为,仅凭几个手下人的举证,安王是不会服的,必竟安王也受了伤。他又一直咬着说,自己是被手下人坑害的。
在火弹爆炸的现场,安王并没有出现在那里,他哪里会承认自己有罪?
“不必!”正德帝早已想好了对策,沉声说道,“按着朕说的要求去做!”
三王相视一眼,只好点了点头,“……是。”但心中却在担心着。
问责,安王肯承认,就不叫安王了。
……
正如三位王想的那样,王贵海亲自到西侧间去传安王,但并没有请出安王来。
他的随从说,“王公公,王爷的腿肿起来了,发起高烧了,说了胡话呢,一直昏睡着呀,不能去见皇上。”
王贵海一愣,病了?昏睡着?真的假的?
难怪三位王兄来了,年纪最小的安王,竟没有出现,原来是病了?
不过呢,他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安王为人狡猾,他不相信,一早还好好的安王,这会儿就忽然病得起不来了。
“你是怎么服侍你们王爷的?安王殿下怎么会忽然发起烧来?是不是你没有服侍好?该罚!”王贵海一面责骂着那名随从,一面往安王的卧房走来。
随从一脸的委屈,苦着脸说道,“王公公,这是伤口发炎了,不是小人的错啊,天气又热,加上王爷这两天没日没夜地操心着皇上的病情,一时着急上火,没有睡好。唉,就病倒了,太医刚才还瞧过了呢,说是伤口出了问题。”
安王的伤并不严重,只是略微的骨折了,膝盖那儿,也只是一点点地擦伤。
王贵海不相信,那么点儿伤,能叫一个人烧得起不来床。
“老奴去看看,还得回皇上话呢!”王贵海跟着随从,进了安王的卧房。
果然如随从所说,床上的帐子高挑着,安王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嘴唇发干,一副发着高烧昏睡着的样子。
王贵海的唇角撇了一下,装着焦急紧张的样子,长叹一声,“哎呀,王爷一早还好好呢,怎么就病倒了?老奴也略微会些医术,让老奴来瞧瞧,可别被那些庸医太医们给误诊了。”
说着,他急走了两步,来到床前,给安王把起脉来。
把着把着,他的双眼渐渐眯起,还真的是发烧的迹象。
不过呢,骗得了一般的太医,骗不了他。
有些会武的人,服些特殊的药物,运用内力调整脉象气息,可以以假乱真。
他心中冷笑,“安王,这是在装病呢!”为的是不被三王问责,以便,找好对策,躲过这一劫。
但他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叹了口气,对安王的随从说道,“既然王爷病着,老奴就不打搅了。你放心,老奴会如实地回复皇上,皇上也会体谅王爷的。必竟,安王殿下是太妃娘娘唯一的儿子,是和皇上一起长大的兄弟,皇上可一直念着手足之情呢。”
皇上念着手足情,安王却在背后捅一刀。
王贵海心中冷笑着。
“有劳公公回话了。”随从感激地朝王贵海行了一礼。
……
等着王贵海一走,安王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神色冷然盯着东侧间,正德帝住的方向。
随从走到门口看了看,确定王贵海已经走远了,马上小声问着安王,“王爷,皇上是不是起疑心了?”
安王咬牙冷冷一笑,“何止是起了疑心?而是,叫王贵海来传话来了。要不是本王装病,一定被王贵海带去面见三王了。王贵海刚才给本王把脉,是在试探本王有没有真的病着。”
随从的脸色马上一变,“怎么办?王爷?如果皇上真要定王爷的罪,王爷怎么躲,也躲不掉啊!”
即便是不被治罪,但是,只要是被皇上怀疑起来了,这辈子,基本是没好日子过了。
特别是宗亲。
安王一把抓着随从的手,神色凝重说道,“裴生,你是裴家旁支的人,是太妃的堂侄儿,本王从来不将你当外人,一直当亲戚,本王现在全靠你了。”
“……”
“你现在悄悄地离开,去找世子!如果本王出事,你就让世子,大义灭亲!并叮嘱太妃,当没本王这个儿子!”
裴生吸了口凉气,“王爷,还不至于到那一步呀,王爷怎能说这种丧气的话?王爷大权在握,何必怕三位昏王?”
“你不懂!你按着本王说的去做!”安王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飞快塞入随从裴生的手里,目光凝重说道,“快走!趁着天黑了,你马上离开!”
“……”
“拖到明天,你就走不掉了!本王也会落入皇上的手里!那时候,你和本王,会一起死!”
“……”
“另外,告诉世子,害得本王败了的,是裴元志!世子不杀裴元志,别喊本王一声父亲!”
裴生看向手里,那是安王的贴身信物,从不离身。
他一直跟着安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全看在眼里。
安王分明中了他人的奸计,一步一步将自己走进了死胡同。
正德帝伤,安王不来看正德帝,会怀疑有反意,其心不纯。
来了这里,不能带过多的护卫,带多了,也会被猜忌。
现在皇上忽然请来了三王,要安王去见他们,见了,罪证一定会定下来。
不见,又会被怀疑。
总之,左右为难。
进也败,退也败!
错就错在不该听裴元志的怂恿,前来丰台县。
错就错在,安王没有查到皇上到了丰台县的消息。
错就错在,用了林世安那个小人,引得火弹连环爆炸。不仅炸伤了安王,还将正德帝炸成了重伤。
现在想到这些,也是为时已晚。
“王爷,老奴走后,王爷请多保重!”
“快走!本王这里不必担心,不是还有成安吗?”安王推了一把裴生,“本王自有计策脱身!”
裴生咬了咬牙,“是!”转身离开了屋子。
等着裴生一走,安王身边,剩下的最后一个护卫进了安王的卧房。
“王爷,现在,咱们要怎么做?”
安王来见正德帝,不能带多的随从,便带了三个最忠心的护卫。
原本是四个,其中一个成非在监视林世安时,被丰台县令当场抓了。
审林世安时,安王不得已,弃了成非,杀了。
另一个护卫成未,不知死在谁的手里,害得他被正德帝怀疑着杀人灭口。
从小跟在他身边的长随裴生,悄悄离开,给安王世子报信去了。
现在,只剩了最后一个护卫,成会。
成会目睹庄子里发生的一切,深深明白,此时的他和安王,已经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不想出一个好办法离开,他和安王就得死。
“想离开,只有一招!”安王盯着桌子上的烛火,冷然说道。
天已黑,成会刚刚点燃了烛火。
“王爷吩咐。”
“死遁!”安王咬着牙,轻扬唇角,吐出两个字来。
成会眨了下眼,“王爷的意思是……”
安王看了眼烛火,“便是这个……”
成会懂了安王的意思,屋子起灭火,“烧死了”床上的安王。
而实际上呢,安王已经死遁走了。
“属下明白。”成会点头。
“你马上去找个人来替代本王!”安王对成会吩咐说道。
“是!”
只是呢,成会一转身,安王马上出手,一掌打昏了成会。
“今天,你舍身替本王而死,本王会养你一家子!”安王对着昏倒的成会,低声说了一句。
紧接着,他开始脱成会的衣衫,然后,又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脱下来,穿到了成会的身上。
再将成会搬到了床上,躺平盖好被子,掩下帐子。
就像是,他发着烧,昏睡着一样。
做好这一切后,安王马上端起烛台,点着了帐子。
火苗烧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烧到了床上,烧着了成会的头上。
只是呢,成会被安王拍了昏睡穴,除非解穴,否则,根本醒不过来。
安王盯着被火苗吞噬着的成会,阴阴一笑,转身飞快离开了卧房。
他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走进一旁的小耳房,跳出窗子离开了。
被大石头压住,他的腿只受了点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