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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志的眼风,轻轻扫了眼自己的呆头护卫,轻笑道,“这个时候去,才是最好的机会。皇上重伤昏睡不醒,极需信任的侍从近身服侍,而他只带了一个王贵海出来,王贵海除非有分身之术,否则,仅一人之力是照看不好皇上的,本公子这时候去,不正是表孝心的时候吗?”
暗雕眨眨眼,恍然大悟一笑,“公子,好主意!”
……
愁的人,当然有丰台县令,因为,皇上一直不醒,要是皇上死在这儿了,他整个一族,都会被砍头呀!
哎哟喂——
这可会要了他的老命。
丰台县令愁得在屋中转着圈。
……
愁的人,除了丰台县令,还要安王。
安王被石头压了一会儿,腿脚虽然没有受伤,但他被火弹的气浪冲击得受了不小的内伤,护卫成未护送他平安回到了别庄中。
“王爷,您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成未给他把了脉之后,说道,“您只受了点内伤,身体并没有大碍。”
当石头从自己的身上挪走时,当发现自己没有残废时,安王是庆幸自己的,但随着他细细地琢磨着刚才的事情之后,又惊悚地发现,他似乎……钻入了一个圈套里。
“成未!这次的事情,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安王眯着眼,问着成未。
成未敛了神色,慌忙跪倒在地,“王爷,属下们没有查出皇上来了丰台县,属下该死!”
这个护卫当然该死,当然,现在不是罚护卫的时候,安王想知道,他究竟输在哪儿?
他朝成未抬了抬手,“你且起来,本王又没有说要罚你,你仔细回想一下,为什么会没有查到一丝皇上到了丰台县的消息?这么多的人出去查,不可能都没有查到消息!”
成未听说安王不罚他,才大胆地说道,“王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刻意地封锁着皇上来了丰台县的消息。”
安王袖中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你派人去查这件事,看看是谁在搞鬼!”
“是!”成未安排人,去查消息去了。
这时,另一个护卫走进来汇报,神色极度慌张,“王爷,出大事了!”
安王的眸光,忽然一寒,“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讲,出什么事了?”
“试爆点被丰台县围住了,所有人都被丰台县令抓住了。”
“什么?”安王惊得站起身来,“成非呢?林世安呢?成非他是死人吗?居然被一个老头子丰台县令抓了?”
真是一出接一出的出事,他的部下,全都是饭桶么?
这么多的人在丰台县暗查,居然不知道皇上来了,一群废物!
成非武功高强,居然拦不住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丰台县令?
更是废物!
护卫回道,“林世安和成非全都被抓了。”
“废物!他居然连丰台县令也打不过吗?”
护卫回道,“不是,王爷,是丰台县令带去的人太多了,而且,武功都很高,成非几乎没有还手的能力,很快就输了。”
砰——
安王气得暴跳如雷,“废物!”
手下人被抓,令安王气得想杀人。
对,杀了他们!
安王眸光一闪,如冰刀一样盯着那护卫,“多带些人手,悄悄去除了那些人!”
绝对不能让他们被皇上得知,也绝对不能允许他们,将他的事情泄露出去。
“是,王爷!”护卫领命而去。
……
在正德帝去往凤凰山的时候,郁娇没有去凤凰山,她留在丰台县令的宅子里,看着丰台县令一双儿子。
况且,楚誉也不准她出门。
到中午时分,临近吃午饭时,霜月来报,“小姐,好消息。”
郁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走到外间去了,捏着小团扇轻轻地摇着,“看你,笑得多得意,什么好消息?”
她是随口问的,消息么,她也猜得出来,一定是正德帝倒霉了。
那火弹的威力可不小,不死也残。
霜月笑道,“小姐,宫中那位的腿,炸飞了。从此呀,不能走路了,再也欺负不了长宁郡主了。”
郁娇摇扇子的手一顿,眯起了双眼,没死成?
不过呢,没死也好。
一个残废了的皇帝,一直高高在上惯了,却忽然失了双腿,日子一定是生不如死。
第313章 ,安王失算了
“安王那儿呢?情况怎么样?”郁娇问道。
她今天穿的衣裙,一改往日素静的杏色,而是穿着一身讨喜的浅金红。
裙摆处和袖口处,还有衣领处,各绣着几枝折枝海棠。
喜庆,娇丽。
再过几天,她就十四岁了,大约到了年纪的原因,脸面长开了一些,个子也高了一些,身姿苗条,婀娜多姿,看着,像个大姑娘了。
看得霜月都挪不开眼了。
郁娇手里捏着小团扇,悠闲地走到廊檐处,去掐一枝从外头伸进屋檐下的凌霄花,红色带金的花儿,和她的裙子相映成趣,正开得灿烂,俏丽丽地在风中摇曳着。
提到安王,霜月回过神来,脸色就没有刚才那么好看了。
她柳眉一竖,冷笑道,“哼,算他命好,没死!”
郁娇却没有太生气,她眸光微闪,冷冷一笑,“他没死也好,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可也没有残!”霜月撇着唇角,失望说道,“他被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了一个多时辰,双腿居然没有彻底的断掉,只是骨折了,这不是命大?老天太不长眼了!”
霜月双手叉腰,气哼哼地说着。
虽然她跟安王没有直接的仇恨,但是,她和誉亲王府的人,还有姬师傅,都是靠着楚誉的银子过活,想着楚誉从小被安王欺负着,霜月就恨上了安王,心中怒气腾腾。
郁娇冷笑,“他要是残疾了,同皇上一样了,说不定,皇上不会罚他,他会全身而退。”
霜月眨眨眼,“为什么呢?”
郁娇说道,“太妃就会出面来说,安王也残了,哭着说委屈,一定会说是内部人陷害他的。”
“……”
“如果他一点事儿也没有,皇上自己却残废了,皇上嫉妒之下,还能饶了安王?皇家的兄弟,能利用上的时候,是兄弟,损坏到自己的利益,威胁到自己声望的时候,随时能成仇人!”
“……”
“所以,安王要么死,要么,活得好好的!可他要是轻易的死了,怎么能对得起死去的林家父女?他得好好地活着,活着受罚!活着,享受着这人间炼狱!”
郁娇想到林婉音的死,想到林伯勇的死,一点儿也不希望安王死得痛快!
她希望安王,被正德帝整得生不如死!
霜月眨着眼,想了想,笑了起来,“小姐说的对,他会活得生不如死!”又道,“还有一件事,小姐听了一定很高兴。”
郁娇拿着扇子,扇走了一只白蝴蝶,睇了她一眼,“那还不快说?”
“丰台县令带着人,将安王的那处试爆点给一锅端了。死了几个,伤了几个,大部分都被抓了。那个林世安,也不例外。”霜月说着,还鄙夷地笑了笑,“林世安看到丰台县令来了,还吓得大叫着‘影子,影子’,他还真以为赤影会救他呢?”
这些,都是郁娇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一天,她和楚誉无意之间遇上了丰台县令的二夫人。
又从那个刘二夫人那儿,了解到,丰台县令的别庄,是正德帝的小行宫。
她和楚誉掌握着这个机密,丰台县令只好听命于他们,听着她和楚誉的安排,给正德帝写了折子。
正德帝收到丰台县令的折子,马上来了丰台县。
只是呢,丰台县令是棵墙头草,风往哪儿吹,他往哪儿倒。
也因此,他在硝石山一事上,搅着稀泥,混沌办事。
安王,林世安,裴元志,正德帝,这几人都要求他办事,他却哪一边也不听从,却又处处收贿赂的银子。
她和楚誉不想将事情办得温吞,便抱走了丰台县令的儿子。
在不断子绝孙和升官发财两者之间,丰台县令选择了不断子绝孙。
他一听话,事情就好办了。
他虽然只是七品小官,但是,却是维护一方治安的父母官,由他发现安王的窝点,那就好办多了。
即便是皇上再大度,裴太妃再难缠,再跋扈,臣子们也绝对不能允许安王逍遥了。
而这一切,都是安王自找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讨伐!
郁娇扔了手里的凌霄花枝,又问道,“你主子呢?他那里情况怎样?”
虽然楚誉将自己藏得很好,但是,她还是很担心楚誉。
安王这回,吃了个大亏,恼羞成怒之下,一定会反击的。
他会怀疑所有人,而楚誉,也一定是他怀疑的第一对象。
霜月笑道,“小姐放心好了,他是做着充分的准备前来丰台县的,不会有事的。”
郁娇看了霜月一眼,抿了下唇,走进屋里去了。
她太熟悉楚誉的脾气了,他的事情,对她只报喜,不报忧的。
霜月是他的手下,当然听命于他,就算有了什么事,也不会让她知道。
她问也是白问。
可是,这么关键的时候,她做些什么呢?
郁娇想替楚誉分忧。
安王那边,她没有能力当面反击,不过呢,有人会出手。
裴元志看到安王输了,一定会落井下石,这二人会互相斗,她不必操心。
还有一个林世安……
桌上放着一本话本子,半开着。刚才,为了静心神,她强迫自己在看书。
书中讲了什么故事,她根本不记得。
书翻开的那页,画着开满了桃花的花树。
桃花……
想到桃花,郁娇眸光一转,心中冷笑起来。
她怎么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安王是蝉,裴元志是螳螂,正德帝是黄雀,她这个猎人,差不多也要收网了。
而那个林世安,是个最好的导火索!
郁娇走到桌旁,铺着信纸,提笔蘸了墨汁,略一思量,写起信来。
霜月见她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喜色飞上眉梢,不知她要做什么,一肚子狐疑地跟着郁娇走进了屋里。
只见郁娇在屋里走了一圈后,走到桌旁写信去了。
写信?
霜月眨眨眼,走过去看。
郁娇今天写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字迹,张扬,大气。
这不是女孩们常写的字体。
像男子们的字迹。
霜月的印像中,也没看到楚誉写过。
传说郁娇学问不多,能将字写出来,已算奇迹,可她不仅会写字,还写得好,现在这封信的字,更是笔锋锐利,像个写了十多年之人写的字,可郁娇离十四岁还有几天,她是几时学的字?
而且,郁娇写信的内容,也不是以她的口吻。
“小姐,你这是……”霜月眨眨眼,盯着信上的内容,“什么意思呀?”
——预付五十两,事成之后,再奉上五十两金子,并一处庄子。要求如下……
这是信上的内容。
霜月眯着眼,郁娇又在谋划什么呢?
郁娇不说话,一口气将信写完之后,吹干了墨汁,又从柜子里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信纸放在一起,一并递与霜月。
“交与赤焰去办,叫他马上放在林世安那个小妾的屋里。然后呢,想个办法,将这信的事情,抖露出去。”这回,她要裴元志和安王彻底的斗起来。
霜月听懂了郁娇的意思,顿时眸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