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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娇又伸手将楚祯拽起,“真是个呆子,走,回家去!你昨天还对人家姑娘表白心意,今天又对别的姑娘抛笑脸,我看你是想跪门槛是不是?”
楚祯听得一头的雾水。
什么表白?
他表白谁了?
眼前这姑娘又是谁?他不认识啊!
郁娇才不理会他的发怔,抓着他的袖子将他往人群外拖,又喊着他的小仆,“顺子?顺子?你主子又掉水里了,你不管吗?”
楚祯被郁娇拖着跑,“姑……姑娘,顺子不在这里,他拉肚子,跑去买药去了。”
郁娇心中无语,难怪这书呆子世子又掉水里了,没人跟着,可不就掉水里了?
楚祯不会说话,也不善于跟人吵架,不过呢,他也不笨。
刚才,郁娇问林佳兰是不是不计较了,林佳兰没有说话,他这会儿马上追问道,“姑娘,你不说话,表示同意了吧?你救我一场,我也不会亏待你,这是打赏你的,你我从此两不相欠。”
楚祯从腰间拽下一个荷包来,扔在地上。
林佳兰一喜,打算假意拒绝一番,再拿在手里。
她不在意钱,她看中了那个荷包,那可是楚祯的贴身物品。
但楚祯开始自言自语,“哎呀,这个荷包不能给你。”这可是他从蓁儿的屋子里,偷偷拿出来的。
这是景蓁的荷包。
他想到这里,又飞快将荷包抓在手里,倒了一些碎银子在地上,“赏你的。”将空荷包,又塞回腰间的腰带里去了。
林佳兰气得一噎:“……”
。
楚祯被郁娇拉到了人群之外,较远的地方。
“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掉入水里了?”郁娇没好气地问他。
要不是她来得及时,他是不是又得“以身相许”?裴元杏要是不出事,就会被裴夫人安排着嫁给他。
景蓁无意间救了他,他就缠上景蓁了。
要是他敢缠林佳兰,她会敲破他的脑袋!
楚祯惊讶地看着郁娇,“姑娘,你怎么知道,我又掉进水里了?你以前,见过我掉进水里了?”
郁娇:“……”这都第三回 了,“当然!”
楚祯打量着郁娇,“可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呀?”
“我姓云,是景老夫人娘家哥哥的孙女,是景蓁小姐的表妹,我在景家住着,你的事,我还能不知道?”
楚祯眨着眼,恍然着点了点头,“哦……”对于景府的事,他知道的也并不多,并没有怀疑郁娇的身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掉进水里去了。”
“莫名其妙掉进水里了?”郁娇眸光微闪,“说清楚些,前前后后发生了什么?”
楚祯听郁娇说,她是景家的亲戚,一点也不怀疑她,便说道,“我带着顺子来桥边的珍味坊给蓁儿买点心,顺子忽然说拉肚子了,跑走买药去了。我独自一人上了桥,不知被谁撞了一下,就掉桥下去了。”
郁娇气得差点晕倒,“你又不会游水,又总是掉入桥下,就不要走桥边呀!”
“我忘记了。”
郁娇:“……”
霜月直翻白眼,“那是有人故意撞你!”
楚祯眨了下眼,“你怎么知道的?你们刚才又不在这里?”
霜月:“……”这还要亲眼看着?这么笨,难怪景蓁小姐不要他了。
郁娇说道,“她说的没有错,的确是有人故意撞你。”
楚祯敛了神色,“那会是谁撞我?”
郁娇说道,“是谁撞的你,我们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是有人指使他人,故意撞了你。”
楚祯听不懂,“为什么要故意撞我?我没得罪人啊!我很善良。”
霜月气得要敲打他一顿了,“你不是善良,你是老实,长着一副好欺负的脸。”
“哪有?”楚祯摸着自己的脸。
郁娇:“……”
霜月:“……”
“因为你!”郁娇冷冷说道,“你对于给你帮助的女人,总是一句,愿以身相许,前有裴元杏,现有景蓁,那林佳兰一定是认出了你,施一个美人救书生的计策,想赖上你!”
楚祯太呆木了,郁娇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太没有用,如何保护景蓁?
楚祯却冷笑说道,“那句话不是我说的!我一个男子,怎可能以身相许一个女子?”
郁娇疑惑道,“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这不是害你吗?”
楚祯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冷沉下来,“是裴夫人说出来的,我掉进了水里,被裴元杏救起,裴夫人非说,男子救女子,女子要以身相许,那么,反过来,也是一样的,男子也要以身相许!”
裴夫人?
郁娇笑了笑,好个阴险的裴夫人!
裴夫人拉拢瑞王世子楚祯,是想给裴元志一个强有力的帮手吧?
只可惜,裴元杏做了丑事,裴夫人的计划落空了。
这两个会算计的人,也不在世上了,恶有恶报。
郁娇望着楚祯,“你认识刚才那个女子吗?”
楚祯摇摇头,“我怎么会认识她?不认识。”
郁娇心中好笑,林佳兰得知楚祯不认识她,会不会气得跳脚?
她说道,“她叫林佳兰,原本被皇上指婚给了裴元志,但是裴元志忽然出事了,成了杀人犯,被全城通缉,她的富贵梦做不成了,于是,就看中了你!”
楚祯脸色一变,“裴元志的未婚妻?哼,那我得离她远点。”
楚祯是一脸的嫌弃样,郁娇松了口气,“你就该这么做!”
……
河边,看热闹的人们,见楚祯被郁娇拽走了,热闹看不成了,便三三两两散去。
不多时,就走了干净。
当然,人们一边走,一边说笑,那眼神时不时往林佳兰身上飘,眼底里带着讽笑。
林佳兰的计划落空了,气得脸色铁青。
丫头小桃小声说道,“小姐,大家都走了,咱们也走吧?”
“走!”她咬牙说道。
她不会就此甘心,她一定要将楚祯抢在手里。
。
楚祯落水,一身的狼狈,不仅是衣衫湿了,点心也掉水里了,当然是去不了景府了,等到他的小仆顺子到来后,两人回瑞王府更衣去了。
郁娇带着霜月,回了景府。
因为换了身衣衫,易了容,景府的人,都没有认出她来。
进府门还算顺利,她报上景蓁的名号,说是景蓁的朋友,前来看看景老夫人,府里守门的仆人便放她进去了。
管事引着她往后宅走。
进了后宅后,她先去看景老夫人,自称是景老夫人的娘家侄孙女。
景老夫人一愣,她娘家嫡支一系里,全是侄孙,倒是庶房里有两个孙女,但年纪没这么小……
郁娇朝景老夫人眨眨眼,又拿出景老夫人一早送给她的镯子,娇嗔道,“之前没有,现在不能有一个孙女?”
然后,她又指指脸,指指嗓子。
声音变了,脸变了,但那眼神一点儿也没有变。
“我往脸色抹了些东西,然后,嗓子哑了……”
景老夫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郁娇易了容。
“你这孩子,真是皮得很。”景老夫人笑着将她拉进怀里,对管事说道,“这是云七小姐,你们如何待娇小姐,就如何待她。”
管事得知果真是云家小姐,答应着下去了。
屋中只有郁娇和景老夫人时,景老夫人捏着郁娇的脸笑道,“也好,你现在的样子,没人认出是郁娇,可以进出自由了,再不必担心郁家得知你回京的消息。”
郁娇点头,“孙女儿也是这么想的。”
。
同景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郁娇走出屋子,打算去看景蓁。
这时,候在外面的霜月,朝郁娇走了过来,不停地眨着眼,神神秘秘笑道,“小姐,我们主子写信给你了。”
霜月的主子是楚誉。
郁娇一愣,楚誉这么快就回信了?
说着,递上一个装有纸条的小竹筒。
那是捆在信鸽腿上,装信纸的小竹筒。
------题外话------
感谢,羊羊祷告派的钻石。^_^
第276章 ,林佳兰的不甘心(肥章)
大约是为了防人偷看,竹筒的封口上,用白蜡封着,上面还盖着一个小小的印记。
郁娇认得,那是楚誉写密信才盖的私章。
她看了霜月一眼,将竹筒接在手里。
“小姐,主子写回信很迅速呀。”霜月口里说着,拿眼好奇地往郁娇手里瞥。
霜月心说,一直视女人如粪土的楚誉,究竟写出了什么样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情书?
她一定要学到手里,给心宜的人写情书。
霜月摸下巴,看着郁娇拆信,满脸写着好奇。
郁娇睇她一眼,“你离我远点儿!”然后,转身过去,不给霜月看。
霜月点了点头,“是,奴婢站远点。”
她不屑地撇了下唇,唉,情书嘛,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到青楼去,花钱能买一大把。
楚誉一个不懂女色的人,八成也写不出什么感人的字词出来。
郁娇见霜月站到几丈远的地方去了,这才放心的去拆竹筒。
楚誉很细心,拇指粗的小竹筒里,装的不是普通的信纸,而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米色丝绢。
这种丝绢很薄,即便是有一张桌子般大小,也能卷成拇指般粗细。
最适合用来飞鸽传书了,她身为林婉音时,见过林伯勇用这种丝绢给部下写密信。
郁娇轻轻地打开丝绢。
丝绢被剪成桃心型,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无数个“娇”字。
余者,再没有其他的任何一个字。
她明白,楚誉的意思是,他的心里,全是她。
心头一暖。
原来,一向冷言冷面的誉亲王,也会做这么暖心的事。
只是,这么多一模一样蚕豆大小的“娇”字,密密麻麻挤一起,看在眼里令她头皮发麻。
郁娇越看越心慌气短,浑身烦躁不安。
仿佛,那丝绢上忽然生出了小刺儿一般,扎着她的手。
啪——
她甩手扔地上去了。
站在前方廊柱下候着的霜月,一时愣住了,郁娇将情书扔了?
楚誉究竟写了什么?惹得郁娇烦燥成了那样?脸色苍白,眼神乱闪?
她一头雾水地慌忙走了过来,“小姐,怎么啦?”
郁娇大口大口喘着气,一指地上的丝绢密信,“捡……捡起来,将灰尘抖干净,装入竹筒里,……先替我收着。”
霜月:“……”她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照着郁娇的话做了。
捡起丝绢,抖着灰尘。
丝绢上只写了郁娇的一个“娇”字,虽然写得多了些,整块丝绢上,挤满了“娇”字,没有一丝儿的空地了。
但也并不是什么恶毒语言,为什么郁娇的脸色那么难看?
霜月将丝绢收起来,装入小竹筒里,然后,又放进贴身的荷包里,这才问郁娇,“小姐,写了几个‘娇’字而已,小姐为什么生气了?”
郁娇伸手揉揉心口,睇了她一眼,“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她沉着脸,“我讨厌看到密密麻麻的,一模一样的东西。”
霜月:“……”这么说,她家主子好心办了坏事?
霜月心中直翻白眼。
这是楚誉有史以来的第一封情书,没想到,将郁娇吓着了。
霜月伸手揉着额头,要不要告诉楚誉,说,郁娇很不喜欢?
郁娇深吸了两口气,才缓过神来,“这件事,不要跟你主子说。”
霜月笑道,“小姐怕主子伤心?”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