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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拍拍手,拉着郁娇闪身在一旁。
进了巷子里,西门鑫马上跳下马来,朝二人怒道,“你们居然敢偷袭我?”
霜月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
郁娇唇角一扬,“你不要那十万的银子了?”
西门鑫,“……”傻子才不要,他慌忙点头,“要要要,当然要了,事情已经办成了,快给钱!”
郁娇微笑道,“好说,你先跟我去一趟景府,我就马上写封信,让纪大管家放银子。”
西门鑫的脸上,马上腾起了怒容。
他咬牙说道,“郁娇,你有没有觉得,你的条件提得太多了?”
“不多不多,想想你的十万两,只不过是装了个道士,耍了下威风,装了下风流,就得了十万的银子,人家那农夫,得干多少年,才得十万的银子?哦,不对,不是多少年,是多少辈子!”
西门鑫叹了口气,“好吧,就依你了,姑奶奶!”
西门鑫让出马来,让郁娇和霜月坐了,他自己另寻了一匹马儿,护送着郁娇和霜月,往景府而去。
桃花湖畔,事情并没有结束。
裴元志正吩咐着仆人们,抬着裴夫人进府。
又有两人骑马而来,停在了他们一行人的而前。
那二人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裴府的仆人在忙碌着。
可即便是这样,仍让裴元志感到无地自容。
看着裴家热闹的,正是景昀和林家三爷林唯枫。
景昀冷冷看着裴元志,脸上浮着讽笑。
林唯枫就不同了,没一会儿就冷笑起来,“哈哈哈——,真是风水流转呀,当初,这裴夫人还笑婉音呢,说婉音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亲自带着人罚着婉音沉了塘。可事实上呢,婉音是被人陷害的,反倒是这个裴夫人,一把年纪了,还偷汉子。呸,不要脸!她才是个不守妇道的!”
“来人,给本世子打!”裴元志大怒。
被一个西门鑫嘲讽,已够让人恼恨的了,又来一个林唯枫,裴元志如何受得了?
几个仆人面面相觑,还是朝林唯枫冲了上去。
林唯枫是谁?那是十多年前,京城有名的纨绔。
谁见谁头疼的那种。
当下,林唯枫一边打,一边就骂上了,“裴家不要脸了啊,冤枉死了儿媳,哪知老子娘才是个偷汉子的,是不是儿媳妇掌握了婆婆偷人的证据,被婆婆诬陷处死了?当真不要脸啊!做贼喊抓贼!”
已经是一更天过半的时间,他这么一嚷,竟有不少人,从裴府两侧的小巷子里,跑出来了。
人们见前方点着火把,打着架,骂着人,十分的热闹,一窝蜂的涌上前。
又见那竹笼子里,死得透透的裴夫人,一个个发出了惊呼声,但多半是在讽笑。
裴元志气得脸色更难看了,他咬了咬牙,对左右吩咐着,“散了,回府!”
他一发话,其他的人也不打了,纷纷散去。
“哼,算他识相!”林唯枫弹弹袖子,冷冷一笑。
“三叔,我去祭拜一下婉音。”等所有人都散去,景昀翻身下马,朝林婉音的坟茔走去。
说的是坟茔,其实,只是个小小的土包。
林唯枫叹了口气,也跟着下了马,往湖边一株桃树走去。
“裴元志真他娘的不是东西,居然将婉音烧成了一捧灰。”林唯枫恼恨地骂了一句。
景昀在树旁,缓缓地蹲下身来,从袖中取出一只酒壶,倒了点酒。
“我知道你不喝酒,不过,我还是想祭拜你,你知道吗?裴家那个恶妇死了,跟你一样的死法,你是被冤枉的,她是被他自己男人亲手处死的。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吧。”景昀对着坟茔,低低说道。
那声音低沉暗哑,惹人心疼。
连林唯枫听了,都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他走上前,拍拍景昀的肩头,叹道,“好了,婉音也不喜欢你这样子。”他伸手将景昀从地上拽了起来,“你年纪不小了,得找个媳妇,有了媳妇,你的心情一定会好起来。”
景昀却说道,“三叔年纪比昀的年长,三叔该操心自己的婚事才是,三叔成亲了,昀再成亲不迟。”
林唯枫一愣,没一会儿就骂道,“你这死小子,居然敢教训你三叔?”
景昀看了看天,“不早了,我们回吧,爷爷奶奶还等着听消息呢。”
“对对对,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林唯枫和景昀,各自上马,往景府而去了。
……
裴元志在桃花湖畔的举动,很快就传到了永安侯那里。
“候爷,世子回来了,还……还让人将夫人也抬进府里来了。”一直站在湖边,监督着沉湖的裴安,在裴元志回来后,马上向永安侯汇报情况。
永安侯的心情,这两天就没有好过。
他冷冷一笑,“他还有脸将那个女人抬进来?让他来见老夫!”
裴安看眼永安侯,小心地应了一声,“是。”传话去了。
永安侯并没有等多长的时间,就听裴元志在书房门外说道,“父亲,儿子回来了。”
父亲?
永安侯听到这个字眼,以往呢,他的心情会十分的好,因为,他有个优秀的儿子,有个青出于蓝的儿子。
有个能光耀门楣的儿子,但是现在,他听到这声“父亲”,半丝儿也不会宽心,只觉得分外的恶心与嘲讽。
“不敢当!”永安侯咬着牙齿,冷冷一笑,“请进!”
裴元志听到永安侯的这声回复,愣了愣,永安侯,为何是这般口气?
他眸光微闪,提着湿衣下摆,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只儿臂粗的蜡烛,忽闪着光,照着永安侯冷峻的神色。
永安侯站在书桌旁,身材矮短,却通身都透着威严,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走时来的裴元志。
裴元志低着头,缓缓走上前,认真地行了一礼,“父亲。”
虽然,他穿着湿衣,头发上还淌着水,但他贵在长得好看,身材又高大挺拔,所以,看上去依旧是那么风姿卓越。
永安侯打量了他几眼,眯着眼,冷冷一笑,“都说了不敢当了,你还行什么礼?”说着,他甩袖走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了,“连湿衣都没有更换?什么事情,这么紧急来见本侯?”
本侯?
裴元志的眸光闪了闪,永安侯自称本侯,不称为父?
这是知道了?
裴元志的眸光,旋即一沉。
“父亲,儿子一回来,就见母亲她……”他痛苦地闭了下眼,“被割舌挖眼,还被沉塘了,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父亲要这么重罚母亲?”
“为什么?”永安侯盯着他冷冷一笑,“事情的原因,你应该知道,还问老夫为什么?”
裴元志直起身来,叹了口气,“儿子真的不知道原因。母亲虽然有过错,却罪不该死啊。”
“够了!”永安侯冷笑,“别自称儿子,老夫受不起!”
裴元志眯了下眼。
永安侯接着说道,“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对不对?哈哈——”他仰头冷冷一笑,“亏老夫还将你当亲儿子一样的培养着,哪知——,是替别人养了一场儿子!”
裴元志心头一惊,果然——
他撩起袍子摆,扑通一声跪下了,朗声说道,“父亲,儿子不知母亲做过什么。但是儿子自从记事起,看见的是父亲陪在身边,儿子的眼里心里,您才是亲生父亲。至于其他的人,儿子不知,也不认!”
他目前,还不能同永安侯决裂,否则,永安侯将他除族后,他就难以完成大事。
目前,永安侯和安王走在一起,他得时刻盯着安王那一方,让安王和楚誉,和几个皇子们斗起来。
永安侯的眸光缩了一下,盯着裴元志,未说话。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中生出一丝不忍。
必竟,自己捧在手心里长的,亲手培养起来的人,说不是自己的儿子了,就不是的,哪里受得了?又哪里说扔就扔得了?
他心中气的是冷玉燕,不该瞒着他!
“父亲,不管将来出了什么事,儿子会一直站在父亲的这一边,也只敬父亲一人。”他磕着头,继续说道,“那个人曾召见过儿子一次,说出了儿子的身份,问儿子有所求,他会尽量满足。”
“……”
“儿子自知,出身比不了其他皇子,就算想要个太子位,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儿子放弃了,只说,求永安侯府,万世不倒。”
永安侯呼吸一窒,万世不倒?
事情做到万世始终如一,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这么想,也是难能可贵的。永安侯的心,开始动摇了。
裴元志见永安侯的神色,变得缓和了,又说道,“那人又给了一只暗卫给儿子,有一百人,任由儿子调动,护着永安侯府也好,为自己办差也好,由儿子支配。”
对于暗卫的事,永安侯当然知道了。
他还一直纳闷呢,为什么儿子的手里,会有皇家暗卫,原来是,因为身份的特殊。
心中权衡了一下,永安侯才说道,“你且起来说话。”
思前想后,永安侯认为,他不能行事冲动。
那个给他带来耻辱的冷玉燕已死,只要元志不说,谁知他没有儿子?
而目前,他的确需要元志来巩固侯府地位。
至于亲儿子,他可以再生。
“您原谅儿子,儿子才起来。”裴元志固执的跪着,“不管母亲做过什么,儿子只认您一个,就算您将儿子赶出侯府,永安侯府,也永远是儿子的家。”
永安侯心神一动,走上前,亲自搀扶起了裴元志,“好了,我们二人之间,还说什么一二呢?一切,都是你母亲惹起来的,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事情,过去了。”
“谢父亲原谅。”裴元志心中松了口气,就着永安侯的手,从地上爬起来。
永安侯叹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口里不说,心中却怪着我,对不对?对你母亲罚得重了?”
裴元志心中当然恨着,恨不得杀了永安侯,可在大事面前,他不能冲动。
他摇摇头,“父母之间争吵,儿子永远站中间。两方都爱,两方都不想伤害。”
永安侯叹了一声,“为父也不想,可是……”他闭了下眼,“情书艳信,还有人,一股脑儿的出现了,叫为父……”他顿了顿,“整个府里的仆人都知道了,府门口当时,还聚集了近百人来看热闹,老夫人气得差点死过去。”
裴元志问道,“父亲,那封艳信呢?”
永安侯说道,“为父一气之下,撕了。”
“可还记得内容?”
永安侯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当然。”他差点气得吐血,怎么会记不住?
当下,他将艳信默写了出来,递给裴元志,“你看看,为父罚错了吗?当时的信,写得龙飞凤舞,一看便知,是个潇洒的男子写的,跟那个道士的样子,十分的符合。”
裴元志将信接在手里,从前到后看了个仔细。
越看,他心中越生疑,“不对,父亲,有问题。”他道,“母亲虽然出身高门上过学堂,但是,她并不懂草书,父亲忘记了么?父亲说原件写的是草书,母亲看得懂吗?如果是特意写给她看的,当然是写容易看的字,没有必要故弄玄虚,写得看不懂。”
永安侯一愣,“她,的确不懂草书。”
冷玉燕,空有美貌和胆识,字要是写得略微不工整,她就看不懂。
永安侯惊出了一声冷汗。
“那个道士,是个什么样的人?”裴元志又问。
“青峰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