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娇抿唇而笑。
西门鑫死死瞪一眼霜月,“……”
准备好后,他们便分散行动。
西门鑫会走裴府正门“找心上人”。
郁娇和霜月,则会重新进入裴府。
当然,会以裴府的仆人身份,藏身于裴府中。
有百灵在裴府暗中相助,郁娇和霜月再次进入裴府时,并没有遇上困难。
在左右无人时,百灵忙小声说道,“你们快行动吧,侯爷已经去夫人的园子里去了,听说,又打了一顿裴夫人。”
“哦?动作好快。”郁娇冷冷一笑,“我们再次来,就是做着接下来的事。”
“你要怎么做?”百灵问。
“你听我的安排……”郁娇小声地吩咐着。
百灵点了点头,“明白了。”
裴府里,自打精明能干的裴夫人被关了禁闭之后,年纪大的裴老夫人根本管不来府里的杂事。
毕竟,她年纪大了,精力有限。
所以,仆人们偷懒的偷懒,跑出跑进的跑出跑进,是很常见的事。
这一次,郁娇和霜月,化妆成两个做粗活的仆人。
百灵事先查好了两个新来的仆人的名字,让二人装成那两个仆人的样子,穿上仆人的衣衫,一时之间不细看不盘问,也发现不了。
两个做粗活的低等仆人,谁会在意?
何况,是新来的?脸孔都还没有记全的人。
一番收拾好,百灵带着郁娇和霜月,往裴夫人的两仪园而来。
……
永安侯府,裴府,两仪园。
裴夫人的卧房,原本已经订死的门窗,又被永安侯拆开了。而且,是他亲自拆开的。
他的长随裴安,见他拿着一只大锤子,捶着订死的门,捶得咚咚直响,吓得脸都白了。
想劝,却不敢劝。
只好站在屋子的外头,望天叹气。
更惊吓的是裴夫人。
裴夫人看着一脸怒容的永安侯,血红着双眼提着捶子闯进来,心头狠狠地跳了跳,“侯……侯爷?”
这个男人疯了吗?
这是候拿锤子捶死她?
心中却在想着,为什么母亲走了之后,没有宫中那人出手相救的消息?
裴夫人当然等不来宫中之人了,因为,楚誉早已给李皇后去了密信,由李皇后拦着,冷家人,哪里能将消息递上去?
只需拖延一晚即刻。
这是楚誉的请求,他相信,郁娇有能力,在一个晚外,将事情处理好。
事实上呢,郁娇做到了。
天微黑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贱人!”永安侯二话不说,冲上前,对着裴夫人就是一阵暴打,将刚才那艳俗媚爱的信扔在她的面前,“你居然敢藏着这等艳信?你怎么敢?”
永安侯几乎是在暴跳如雷。
砰——
裴夫人的身子,撞翻了身后的桌子,桌子倒了,桌上的一个茶壶并几个杯子,全都滚到地上,碎了一地。
裴夫人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那些尖利的碎片扎着她的后背,疼得她眼花直冒。
“侯爷,妾身不知这封信是怎么回事,侯爷就不查一下吗?”
“查?哼!”永安侯冷笑,“儿子都能背着老夫生下来,背着老夫藏一封艳信,有什么好查的?冷玉燕!老夫一定要休了你!”
休?
裴夫人吓得身子一凉,她堂堂医正世家的大小姐,活到老了,怎能是个被休的下场?
不,不行!
“你不能休我!元志还没有回来,你不能做主!”裴夫人从地上爬起来,死劲地去抓永安侯的袖子。
妄图说服和威吓永安侯。
但永安侯哪里会理她?
永安侯得知她的背叛,早已气疯了。
他咬牙冷笑,“老夫为什么不能做主?你将老夫的女儿害死,找了你娘家的人替代,又跟别人生了儿子,老夫还留着你做什么?留着丢人现眼么?”
“裴兴盛!你清醒一点!”裴夫人死死抱着永安侯,“我承认,我在婚前失身于那个人了,但是,他不是处处护着你,给你加官进爵了么?你休了我?他不会生气?而且,你休了我,你的名声就好听么?”
永安侯转眸看着她,冷笑道,“你威胁我?”
“不……”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裴夫人的脸上。
裴夫人被打翻在地。
她的手指恰好按在一堆碎瓷片上,疼得她五观都扭曲了。
永安侯却毫不地冷冷一笑,“你口口声声不离口的那个人,在你被关之后,为什么没有来管你?可见,人家只是玩玩你,只是用元志来威胁老夫!老夫被你害了你一生,你个蠢货!”
就算元志是那人的儿子,出身高贵又怎样?不是他裴兴盛的儿子,他是不会喜欢的!
他去喜欢二房的侄子,也不会去喜欢别人的儿子!
永安侯大口大口喘着气,“我不会听你的任何狡辩!”
裴夫人不甘心被休,马上说道,“如果元志的大事……”
大事一成功的话,她和永安侯就是万人敬仰的一双人。
可是呢,裴夫人想说的话才说了一半,外面有仆人忽然喊了一声,“侯爷,出事了!有人闯进府里来了,说他是夫人的……,夫人的……,情人……”
喊话的是裴安,传消息的,是装成裴府仆妇的霜月。
裴安的声音焦急又惊惶。
他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啊,夫人一把年纪了,还有人喜欢夫人?那人还扬言要跟侯爷决斗?
还打趴了府里好几个护卫。
“什么?”永安侯气得差点没昏过去,“情人?我呸!”
他转身过来,狠狠瞪向裴夫人,“你等着,老夫收拾了你的奸夫,再来收拾你!”
裴夫人吃了一惊,忙道,“诬陷,这一定是诬陷,老爷,妾身没有情夫呀。”
但永安侯先得知儿子不是他的,又收到艳信,再听说情夫找上门,哪里理会裴夫人的辩解?
气昏了头的人,已经没有了辩解能力。
永安侯袖子一甩,怒气冲冲的大步走了。
永安侯离开后,他的心腹长随裴安则对外面的两个婆子说道,“守着夫人,要是夫人有事,拿你们试问!”
“是!”
屋子里,裴夫人艰难地从地直爬起来,她顾不得处理手上的伤口,心中飞快地想着裴安的话。
情夫?
她哪里有什么情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紧闭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有人轻轻地走了进来。
“夫人,近来可好?可记得林婉音之死?”
裴夫人抬头,只见一个个子清瘦的婆子,似笑非笑地朝她走来。
她眯着眼,怒道,“你是哪屋的?谁叫你进来的?”
郁娇冷冷一笑,“我是从地域里爬起来,要你命的讨债鬼!裴夫人,你想不想,同林婉音一样的死法?”
第253章 ,风水轮流转,沉塘
“当初,你下令处死林婉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跟她一样的死法?”郁娇继续说道,“明明自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却诬陷着别人,有没有觉得很好笑?自打自脸?”
她望着这个自以为是,喜欢高高在上,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跋扈的妇人,心中冷笑着。
起初,她以为裴夫人的自大,是因为夫家家势显赫,娘家又是医正世家,人脉广,她是冷家大小姐,所以才清高,瞧不起她这个武将之家出来的儿媳妇。
后来她知道了裴元志的身份,才明白,裴夫人的傲,原来是这么回事。
一个靠着姘夫得来身份,得来地位,也好意思瞧不起别人?瞧不起正经人家的良家女子?
郁娇好笑的看着她。
裴夫人眯着眼,看着来人。
林婉音?
裴夫人想起林婉音的死相,惊得脸色陡然一白,连呼吸都停住了。
挖去了双眼,剪了舌头,满脸血淋淋……
她惊得身子一抖。
但是呢,她必竟是高门豪族的当家夫人,又出生于大户人家,是冷家大小姐,面对一个小小的仆人的恐吓,还是能沉得住气的。
裴夫人稳了稳心神,神色很快就镇静下来。
她眯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郁娇,冷笑道,“放肆!你胆子可不小,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谁叫你进来的?给我跪下!”
跪?
郁娇继续往前走,望着裴夫人笑了笑,笑得很开心,“裴夫人,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永安侯夫人么?你如今的境况,连我都不如吧?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跪下?”
说着,他环顾四周,打量着屋中的情形,满脸的鄙夷。
“我家的车夫,住的都比你住的要好。”郁姣冷笑。
裴夫人气得身子发抖,的确,她现在连个仆人都比不了。
从她被禁足之后,她就再没有穿上过新衣了。
永安侯将她关进了屋子里后,她就再没舒服的洗过澡,汗渍糊满身体,头发粘在一块,让她又热又难受。
屋里的窗子被封死了,热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想发火。
反观眼前的这个婆子,衣着干净,眼神明亮。
眼神明亮?
裴夫人盯着郁娇的眼睛,心中生起疑惑来。
她发现了端倪,眯着眼怒道,“你不是个老妇人,你是谁?你胆子不小,敢冒充我府里的仆人?”
“是呀,我是谁呢?”郁娇笑,说话时,声音忽然一变,变得年轻,“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来索你命的人,裴夫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裴夫人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因为,郁娇的双眼,泛着浓浓的杀意,一种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的恨意,她害怕了,惊惶着喊到,“来人,来人,快来人啊!”
她吓得大声地喊叫起来,身子频频往后退。
可是呢,她喊了半天,也没有一人前来。
裴夫人这才惊觉,她不再是府里高高在上的侯夫人,她是个被自己男人关了禁闭,暴打过的不受宠的下堂妇。
而且呢,退着退着,后背抵上了墙壁,再无路可通了。
恐惧渐渐地爬上心头,额头上渐渐地沁出了汗水。
裴夫人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心口上,仿佛压着一块石头,让她无法呼吸。
郁娇将她的狼狈,她的恐惧瞧在眼里,心中更是鄙夷起来。
“你喊也没用的,你忘记了吗?侯爷说,派多的人看着你,只会浪费人力。”郁娇嘲讽一笑,“所以呢,这处园子里,只有我,和我的下属。”
裴夫人盯着郁娇的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虽然不得宠了,但是,我的身份还是侯夫人,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的!你会被诛连九族!”
郁娇冷笑,“我为什么要亲自动手呢?不是还有你的夫君永安侯,你的婆婆裴老夫人吗?他们早已容忍你多时了,裴夫人!他们会动手,要你的命!”
裴夫人大吸了两口气,“他们不会杀我的!因为,他们不敢!”
郁娇微笑,“他们不敢?那么,你就等着吧,看他们敢不敢杀你!你的儿子裴元志,如今还没有赶到京城。而你的娘家人,更是没有办法请来你的救兵!所以,你现在,只有死路一条!”
郁娇的话,一字一顿,惊得裴夫人的心狂跳起来。
丰台县并不远,快马加鞭一二个时辰就能赶到京城,为什么元志还没有来?
这个小丫头说,冷家人也见不到皇上,难道,有人在从中阻拦着冷家人吗?
裴夫人怒道,“是你搞的鬼?你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来救我?你究竟是谁?”
“我是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