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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雕眨了下眼,“世子,要不要属下去催催他?”
正说着林世安,外头有小仆传话说道,“世子,林老爷来了。”
冷义和暗雕,马上拿眼看向裴元志。
两人都说道,“都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我正想找他,他居然来了,也好,省得你们跑腿。”裴元志转身,撩起长衫的下摆,走到上首处坐下了,淡淡说道,“叫他进来。”
“是,世子。”冷义出去传话去了。
不一会儿,林世安走了进来。
裴元志朝林世安望去。
林世安比刚离开林府那会儿,穿得还要华丽富贵,也胖了不少,显然,他拿着昭阳的银子,发起了自己的小财。
裴元志心中讽然一笑。
林世安进了屋中,发现裴元志的护卫暗雕,也站在屋中,他的脸上,马上露了点不悦之色。
“世子,老夫有点重要的事情,同你说说,这闲杂人等,就不必留下来了吧?”林世安头一昂,甩袖说道,一脸的傲然。
暗雕眸光一冷,心中冷笑起来,这林世安,还真当自己是世子的未来老丈人了?
呵,也不看看他的女儿是什么德行?
配得上世子吗?
虽然,裴夫人不喜欢林大小姐,但是呢,那是因为有原因的,才会不喜欢。事实上,林大小姐是最配得上世子的人选。
至于林家二小姐,配裴府的管事还差不多,连他们这些做护卫的也瞧不上。
裴元志的护卫,瞧不起林世安,身为主子的裴元志,就更是瞧不起了。
要不是昭阳公主再三叮嘱裴元志,要裴元志不得得罪了林世安,他这会儿会直接将林世安轰出去。
“暗雕,你先出去一下,我跟林老爷谈些私事。”裴元志看了眼护卫,淡淡说道。
暗雕看了眼林世安,应了一声,“是。”走出去了。
不过呢,路过林世安身边时,丢了个鄙夷的眼神给他。
将林世安气得脸色一黑。
他心中怒道,哼,等着吧,等他女儿进了裴府,不管是当正夫人,还是做侧夫人,一定要这些小瞧他的下人们好看。
暗雕走到院中站定了,裴元志才说道,“这里,只有本世子和林老爷,林老爷有什么话,请说吧,本世子洗耳恭听。”
没有了外人之后,林世安马上走上前,露着笑脸对裴元志说道,“世子,其实呢,我也没有什么相求的,就是想问问世子,当初的诺言,几时兑现?”
“诺言?什么诺言?”裴元志的眸光,渐渐地沉了下来,淡淡看着林世安。
林世安的笑容僵了僵,忍着怒意说道,“裴世子,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老夫为安王大业出力,昭阳公主体恤老夫的一片赤诚之心,做媒为世子和小女佳兰牵红线,以结秦晋之好,世子忘记了么?”
裴元志的唇角,轻轻地扯了扯。
这林世安一来,他就知道,是来催婚的。
林世安是不是还不知道,林佳兰已经做了不少好事?丢尽脸面不说,还妄想做正夫人?
林世安还有脸来催?
但是呢,他为了稳住林世安的心情,忍着怒火说道,“林老爷,大事未成,本世子无心儿女之事。再说了,佳兰的手里有圣旨,本世子哪敢不娶她?”
林世安见裴元志的言语中让了步,神色缓和了下,说道,“世子既然记得,就早些下纳彩礼吧。”
裴元志心中冷笑,面上敷衍说道,“那就看林老爷的这次行动,快不快了,昭阳公主说,等大事成功后的当月,会派他府上的管事,亲自督办本世子和佳兰的婚事,而且,安王会做主婚人。”
林世安听说安王做主婚人,心中更是大喜了,忙说道,“世子放心,事情呢,都已经准备好了,世子只需稳住丰台县令,老夫马上带人加紧时间开工。”
“需要多少时间?”裴元志抬眸看他。
林世安捏着胡子尖想了想,“最近梅雨季节,可能会慢一些,要……一个来月吧。”
“不行,慢了,要快!”裴元志道,“有人盯着我们了,时间拖久了,我,你,安王,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林世安一直混混沌沌地过着日子,被裴元志一提醒,心头一惊,忙说道,“是,世子提醒的是。”
裴元志的一阵旁敲侧击之后,林世安的傲然之气,顿时消失不见了。
骄傲而来,惶惶而去。
……
夜已深。
昔日的裴元杏,现在的江元杏,又是一番精心的梳妆打扮之后,悄然往裴元志的住处而来。
她没有带多的侍女,只带着一个心腹的丫头,提着灯笼为她照路。
不过呢,有一个人,在她出了园子门之后,一直悄悄地跟着她。
这人正是裴家安排给她的夫婿,冷家旁支的破落户之子,冷轼,裴元志的远房表亲。
冷轼住在她隔壁的小园里。
因为有了昨天的事情,冷轼一直怀疑她跟裴元志不清不楚。所以,今天一整天,冷轼都留意着江元杏的动静。
白天的时候,因为裴元志一直出门在外,江元杏倒也老实,没有去裴元志的住处。
冷轼以为,江元杏只是一时的冲动,冲动过后会安分一些。
毕竟,这哥哥妹妹的,传出去也不好听。
哪知,这天一黑,江元杏又出门了,而且,打扮得比昨天更加的妖艳。
这叫冷轼如何能忍?
他分明看到自己头顶上的绿帽子,越来越大,越来越绿。
冷轼咬牙切齿,发誓要狠狠地收拾一顿江元杏,和裴元志。
这一路尾随,不知不觉间,冷轼就走到了裴元志住的园子附近。
眼看江元杏撇下侍女,独自一人进了园子里,冷轼心中不平衡了,心中的火气,旋即就窜到了脑门。
他撸起袖子,大步往园中冲去。
可就在这时,从暗处忽然窜出一个人来,这人动作很快,抬手一劈,将他打昏了。
冷轼的身子“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那人还嫌弃地踢上一脚。
“冷义,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要不要报与世子?”暗雕问着冷义,“这是你堂兄弟,我也不好下死手打。”
冷义皱了下眉头,“我去请示一下,你看着他。”
暗雕点头,“好,你快去!”
冷义大步走进了园中。
不过呢,他识趣得很,没敢进正屋,而是站在侧间的窗子外头,伸手敲了敲窗户棂,声音轻轻问道,“世子,冷轼一路跟着小姐而来,走到园子门口时,被暗雕打昏了,怎么处置他?”
侧间的屋子里,江元杏正搂着裴元志,要裴元志宠着她。
裴元志身边没有女人,便也不拒绝,刚将手伸向她的腰带处,冷义的声音就在窗子外响起。
他的眉尖皱了皱,脸色冷沉一片。
江元杏的脸,则气得一片铁青。
她咬牙低声怒道,“该死的,他居然跟踪我?元志哥哥,要是他发现我和你在一起,会坏事的,你不能轻饶他!要给他一点教训看看。”
必竟,她还没有被江家认亲,她现在的身份,仍是裴家小姐裴元杏。
“裴元杏”和亲哥哥裴元志在一起,要是被冷轼嚷了出去,将来,裴元志还如何做人?
被打搅了好事的裴元志,心情也不好了,恼恨说道,“他胆子不小,敢跟到这里来了?打他一顿,对他讲,再敢靠近这里,绝不轻饶!”
得了吩咐的冷义应道,“是。”转身去执行命令去了。
以前呢,冷轼作为一个寄居在裴家的表公子,永安侯府里上上下下还是很敬重他的,必竟,冷轼有些学问,时不时地帮永安侯或裴元志处理一些来往信件或是文书,颇得裴家父子的信赖。
可自从出了冷轼毁了裴元志妹妹裴元杏的清白的事后,裴家的人,全都厌恶起冷轼起来了。
冷义瞧不起冷轼趋炎附势的嘴脸,暗雕瞧不起冷轼明明身份卑微却自以为是主子的嘴脸。
裴元志现在一下命令,两人打得就不客气了。
冷轼原本已经昏过去了,被冷义和暗雕一人一脚,又给踢醒了。
踢醒了之后,拳头更是如雨点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冷轼疼得嗷嗷直叫嚷,“你们……你们反了?居然敢打本少爷?本少爷是姑爷,你们也敢打?当心本少爷告到侯爷那儿去!”
暗雕冷笑,“姑爷?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等你娶到了大小姐,才是姑爷,现在啊,你跟我们一样,只是裴家养的门客而已,别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冷义看在冷轼是同族子弟的份上,对他说话就客气一些,“冷轼,世子有令,不管是谁,靠近这里就得挨打,所以,下回你还是绕行吧,别走得太近了。”
冷轼心中明白,裴元志之所以这么下命令,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见他跟亲妹妹裴元杏鬼混而已。
既然要脸,就别做恶心的事啊!
冷轼心中一阵鄙夷,他拍了拍衣衫的灰尘,忍着身上的痛,冷哼一声,离去了。
。
裴元志的卧房。
江元杏和裴元志,正在浓情蜜意难分难舍之时,这时,卧房外的窗子上,又响起了轻轻地敲击声。
“世子,出事了。”冷义的声音,又在屋外响起。
江元杏恼恨得直皱眉头,嘀咕说道,“哪来那么多的事?扫兴!”
裴元志铁青脸,冷冷问道,“何事?”要是小事,他会劈了冷义。
冷义哪里知道,这二人正在欢好着?还以为,只是兄妹二人在屋里说着机密事情。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们并不是兄妹。
也因此,什么也不避讳地说着,“世子,关着的那两人不见了。”
裴元志怒道,“怎么回事?”
冷义道,“属下刚才去查看,发现屋子的门被撬开了,地上掉了两团断开的绳索。”
裴元志大怒,“废物,赶紧去找!少了那二人,大事就办不了了!”
冷义回道,“暗雕已经带人去寻找去了。”
“你也去!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裴元志下着命令。
“是!”冷义转身离去。
被冷义一搅和,裴元志再没有心情欢好,行事草草完毕,打发江元杏离开。
毕竟,同女子欢好,可远远没有大事重要。
大事成功,多少女人会没有?
但是呢,江元杏可不这么想。
在她看来,裴元志对她敷衍了事,说明,她在他心中不重要。
但她不敢同裴元志诉委屈,依旧一脸的温婉,笑着离开。
走出屋子后,她的脸色马上冷下来。
江元杏的侍女不知她为何忽然心情不好了,一句话也不敢多问,小心地扶着她,往园子外走来。
走出一些距离时,江元杏看到冷义带着几个人,举着火把,脚步匆匆从另一条道上而来。
想着刚才,就是这冷义坏了裴元志的好心情,害得她被裴元志匆匆赶出来,江元杏心中就没好气。
“冷义,你给我站住!”江元杏高声喊着冷义。
冷义对这位大小姐,又厌恶又怕,江元杏喊他,他不得不去回话,只好对身边几人吩咐说道,“你们先去庄子门口候着,我随后就到。”
“是,冷护卫。”那几人先离开了。
冷义皱着眉头,大步往江元杏这里走来。
“大小姐,你找我有事吗?”冷义怒力保持着微笑,问着江元杏。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世子冷静多谋,一个妹妹却生得空有一个脑袋,糊糊涂涂的,比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