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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她怎么敢打正德帝?
她为了一时高兴,可是会害他一辈子!
郁来旺忙道,“老爷,老奴已经将人送走了。”同时,郁来旺又将锦夫人的事也说了。
郁文才这才松了口气,想了想,他还是说道,“准备着,老夫马上进宫一趟。”
“是。”郁来旺点了点头,转身安排去了。
郁文才心中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大步往静园而来。
心中则想着这件事情的蹊跷之处。
锦夫人虽然跋扈,但是呢,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来。况且,锦夫人在关着禁闭,是不可能轻易出门的,那么说,只有一种可能,锦夫人和正德帝,一起被人算计了。
而这个人,只会是长宁,也只有长宁敢这么做。
想着事情,郁文才已走到了静园的门口,只是这一次,他的钥匙怎么也打不开静园的大门了。
郁文才细看一下,才发现大门上的锁已被人卸下了,门从里反锁着。
郁文才怒得伸手拍门,“开门,老夫要见郡主!”
辛妈妈在门后说道,“大人,郡主正在休息,不便见人。”
郁文才不死心,怒道,“你们是不是打了皇上?说!你们想干什么?”
辛妈妈冷笑,“大人这话说得可得讲证据,皇上在宫中,怎么可能来了这里?难道是说,我和郡主,进了宫里,打了皇上?大人敢诬陷郡主,我们不如到刑部去评评理去!”
郁文才气得脸一黑,去刑部?这件事情,那还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你敢不承认?”郁文才隔着门喝问。
“皇上不曾来,如何打他?况且,他是九五至尊,谁敢打他?”辛妈妈得了长宁的吩咐,是说什么也不会承认的。
反正呢,郁文才也不敢说出,正德帝来过这里了。
郁文才问不出话来,又不敢对外人说,正德帝来过这里,只好生着闷气,哼了一声,甩袖走开了。
虽然郁文才相信锦夫人并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来,锦夫人只是被冤枉的。
但是呢,锦夫人衣着暴露的出现在府门口,丢尽了脸,郁文才想着,再留她在丞相府里,他就别想再抬头做人了。
于是,郁文才便命府里的管家郁福,将锦夫人送往城外的家庙里去了。
锦夫人早就知道她的结局是这样的,去往家庙的路上,她就骂了一路。
……
郁文才收拾一番,坐了马车,匆匆往皇宫而来。
此时,正德帝早已回了皇宫。
他被锦夫人咬了几口后,脸上满是牙印子血印子,身上满是淤青,他殿中的宫女太监们,在服侍他沐浴时,看到他一身的青肿,不知他经历了些什么,心中个个在腹诽着。
这时,有太监传话,“皇上,郁丞相求见。”
正德帝想想自己今天一早受到的屈辱,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咬牙怒道,“叫他在御书前跪着!朕有心情见他时,再去见他!”
第243章 ,罚
“是,皇上。”王贵海的小徒弟六福,应了一声,飞快跑出去传话去了。
正德帝被打,王贵海则被打得更严重。
正德帝除了一身的淤青,和脸上的几个牙印子以外,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必竟,打伤一个皇帝,事关重大,即便是正德帝不查,朝中的臣子们,三公刑部宗亲们,也会追究起来。
长宁深知这一点,虽然下令往死里打他,但也吩咐说,不准打残,因此,打的都不是要害处。
但王贵海就不同了,那只是正德帝身边的一个公公。
正德帝有王贵海这个武功高强的太监相随,在郁府里随心所欲的走来走去,长宁早已忍无可忍多时了。
眼下有了人相助,她当然是命人真正的下死手去打。
正德帝还有力气骂骂郁文才,王贵海则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胸口的肋骨被王一踩断了两根,胳膊腿也被扭折了,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呻吟呢。
王贵海受了重伤没法办差,因此,替正德帝传话跑腿的活儿,就由王贵海的徒弟六福来做。
六福并不知道正德帝经历了些什么,但见正德帝冷着脸,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喝骂,可见,正德帝气得不轻。
因此,他不敢大意着,脚步跑得飞快,往御书房而来。
。
御书房前,已经将自己收拾过一番的郁文才,穿着干净的官服,正焦急地在台阶下转着圈,等着正德帝召见他。
这时,有个小太监小跑而来,“丞相大人?”
小太监是王贵海的徒弟。
郁文才眯了下眼,平时传话的,都是王贵海,这回怎么是王贵海的徒弟?难道是,王贵海也被打了吗?
想想也是,正德帝被打了,王贵海一定是早就被打了。
郁文才忙停了脚步,看着小太监,“六福公公,可是皇上召见本官。”
六福往郁文才的脸上瞧去,心中暗暗称奇,今天是什么日子?
怎么一个个都是这般受过虐的样子?
六福身份低,摇摇头,说道,“不是,皇上让丞相大人在书房前罚跪呢,说是等皇上心情好了时,再来见丞相大人。郁丞相接旨——”
郁文才心头跳了跳,只得跪下了。
心中暗道,皇上心情好时再来见他?皇上的心情要是一直不好,他不得要一直跪着?
……
正德帝请了太医看外伤的事,传到了李皇后的耳内。
李皇后被正德帝打了一耳光,到现在,那脸上依旧肿着,她不便见人,一直呆在自己的宫苑里养伤。
兰秀站在一帝添着茶水,笑道,“打得体无完肤,听说,那上好的金疮药,用了整整五瓶。”
“没打折他的腿吗?”李皇后正捏着一枚棋子,独自走着棋,讽笑一声。
兰秀摇摇头,笑道,“没有,那样子,像是高手下手打的,打的不是要害,但痛起来,会要人命。”
李皇后伸手抚了下自己的脸,冷然一笑,“他也有今天?呵——”她心中忽然想起什么来,又道,“长宁为何忽然敢打他?之前,长宁不是很怕他吗?”
兰秀继续摇头,“是呢,奴婢也觉得奇怪呢。”
李皇后的目光微微缩了下,说道,“你派人暗中去查一查,长宁为何忽然转了性子。”
“是。”兰秀应道。
“等等……”李皇后又叫住了她,扔下棋子笑了起来,“皇上是本宫的夫君,他出了事,本宫这个正妻,哪能不关心关心呢?”
兰秀见她笑得诡异,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娘娘,要去看皇上?”
“当然要去看看了。”李皇后站起身来,“去看看他,被长宁打成了何等模样的。”
兰秀望着她肿了半边的脸,担忧说道,“娘娘,就只看看吧,可千万别说什么过激的话来,咱这细胳膊,是干不过粗大腿的。”
李皇后冷笑,“该说的,本宫已经说完了,现在,本宫会跟他好好的过日子。”
会跟他不死不休!
他不死,她绝对不会自己寻死!
她会好好的活着,看着他死。
兰秀望着她的脸,蹙着眉尖点了点头,“是……”
“另外……”李皇后眸光一闪,“将皇上被打受伤的事,设法传出去。”
正德帝要面子,自己挨了打的事,一定是下令不准宫中之人说出去,但是呢,她偏要嚷得全京城都知道。
看他还有没有脸,再去宵想臣子之妻。
再敢半夜三更去骚扰长宁。
兰秀吸了口凉气,“娘娘,这么做,皇上知道了,会不会迁怒于娘娘?”
李皇后冷笑,“有那么多的宫女太监看见了,有那么多的太医看见了,谁说出去的,哪里查得清?他总不会因为自己的蠢事,而乱杀无辜,乱杀一群?那样一来,我更好做做文章,说他是个暴君!”
兰秀看她一眼,点点头,“是,奴婢这就安排去。”
李皇后又笑道,笑中浮着欢喜,“他这回,即便是挨了打,也不敢吱声,要是他敢查是谁打的,事情的真相一定嚷得满城皆知。呵呵,长宁好一出妙计!”
。
因为脸上肿着,李皇后出门时,往脸上蒙了块面纱,带着兰秀和几个宫女太监,往正德帝的乾元宫而来。
进了乾元宫外殿,兰秀发现,正德帝最宠的几个嫔妃,早已到了,莺莺燕燕地站了一屋子。
可见,这些人得到消息后,全都来了,来表忠心。
大家见到李皇后前来,一个个或讨好,或敷衍着行礼。
然后,一个个又拿探究的眼神,看着李皇后。
李皇后被正德帝打了一巴掌的事,虽然有兰秀吩咐下去,不准坤宁宫的人外传,但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况且,李皇后挨打,也不是第一次了,人们猜一猜,也是猜得到的。
因此,李皇后戴着面纱出现在几个嫔妃面前时,陈贵妃马上假意地问安,“皇后娘娘的脸,这是怎么啦?”
兰秀朝那一群莺莺燕燕们,厌恶地瞥去一眼。
李皇后淡淡说道,“贵妃该担心皇上的身子康健才是,本宫的脸,就不必担心了。”
陈贵妃仗着自己是正德帝最宠的女人,一向不将李皇后放在眼里。她笑了笑说道,“娘娘是一国之母,臣妾怎能不关心呢?正好,这儿来了不少太医,让太医们给娘娘瞧一瞧吧。”
兰秀眯了下眼,这个陈贵妃,敢当众让皇后下不来台?
李皇后美目一转,没有反驳陈贵妃的话,只淡笑说道,“听说,三皇子又收了个美人进屋里?这美人收得倒是勤快,怎么不见美人们的肚子有动静?是不是三皇子的身体……”
她意有所指的说了半截话。
果然,有几个嫔妃掩面而笑。
正德帝有三个成年皇子,太子只有太子妃一人,多年没有孩子,可以说是太子妃的问题。
二皇子还没有娶妻,屋中连个美人也没有,当然是不会有子嗣了。
三皇子府里的美人,都赶得上皇上的后宫嫔妃的数量了,却不见有哪一个怀上,人们早就在私下里议论起来,怀疑是不是三皇子不举。
一个皇子不举,哪里还有将来?
李皇后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将陈贵妃气得脸都白了,哪里还有心思叫太医来看李皇后的脸?
“兰秀,扶本宫进去看皇上。”李皇后将手搭在兰秀的手上,淡淡说道。
“是,娘娘。”兰秀扶着李皇后,往乾元殿的内殿卧房走去。
经过陈贵妃身边时,兰秀的唇角微微扯了下,心中讽笑道,论姿色,陈贵妃哪里比得上李皇后?
论家世学识,陈贵妃更是比不上。
论心计,十个陈贵妃也比不了。
李皇后若是将心放在正德帝的身上,哪有这些莺莺燕燕燕什么事?哪容得了陈贵妃来嚣张?
只可惜,李皇后是一天也没有喜欢过正德帝。
李皇后活着,只是为了杀正德帝。
。
正德帝的内殿卧房中,散着一股子刺鼻的药味。
两个太医和几个宫女太监,侍立在卧房之中。
一个太医正给他把脉,一个太医坐在桌旁写着什么,见到李皇后走进来,两个太医和两个宫女,及两个太监忙起身相迎,“皇后娘娘。”
正德帝的目光,往李皇后的脸上瞥了下,冷着脸,一言未发。
其实呢,他也看不见李皇后的表情,因为脸上蒙着面纱呢。
“都下去吧。”李皇后朝众人挥了挥手。
“是。”
众人相继退下。
卧房中只有李皇后和正德帝两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