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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水应了一声,转身喊西门鑫去了。
……
郁娇跟着楚誉往庄子的正屋走。
虽然夜色太黑,看不清楚誉是何表情,但是,郁娇能很清楚地听到他在重重地哼斥着。
显然,心情很是郁闷着。
她眨了下眼,问道,“是不是那西门鑫,给你惹了什么事了?”
楚誉看着郁娇,眉头死死皱着,“对,大事,很大的事情。”
有西门鑫在,他还怎么随心所欲地,跟郁娇在庄子里住着?
难道,他跟郁娇在屋子里亲亲热热的时候,由着西门鑫那厮,在屋顶上偷看?
护卫太少时,也是件让人很郁闷的事。
楚誉伸手揉揉额头。
“多大的事?”郁娇又问。
楚誉的心情更不好了,“本王见了他,一定打断他的腿。”不,打断他的三条腿!
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却又不说,郁娇便不问了。
她想着,前些日子时,那西门鑫居然敢坏景昀的名声,四处扬言景昀是断袖,郁娇就不同情西门鑫了。
被楚誉打一顿也好啊。
她正求之不得呢。
……
西门鑫正在樱园里中处晃着呢,听到远处,有黑水发出的暗号声,马上现身出来。
那是楚誉联系他们时,发出的一种啸音。
只有他,楚誉,公孙霸,和楚誉的几个暗卫知道,连左青玄都不知道的暗号。
西门鑫曾问楚誉,为何不跟左青玄说,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但楚誉不说原因,也不准他们几个说。
楚誉脾气古怪,再加上他一直没钱,还要靠楚誉养着,他便听着楚誉的安排,不跟左青玄说暗号的事情。
难道是两人,同时喜欢上了什么东西,有着矛盾?
前年,左青玄和楚誉二人同时看中了一把剑,被楚誉抢先一步买走了,左青玄因此冷了一个多月的脸,看谁都不高兴,更不理楚誉。
他弹弹袖子,脚尖点地,身子飞快一闪,消失在原地,不一会儿,又出现了樱园的正屋门口。
正屋中点着烛火,楚誉和另一人,正对桌而坐。
坐楚誉对面的那人……
西门鑫眯着眼,摸下巴,坏了,像是郁娇?
他急走了两步,将身子藏于一株树后,探着头往屋中仔细去瞧。
果不其然,正是郁娇。
西门鑫头疼地往后退了两步,拿扇子不停地敲着头,麻烦大了,郁娇怎么来了这里?
又一想,郁娇当然会来了,郁娇是光明正大的来,是来丰台县郁家别庄办事情的,楚誉是跟着郁娇来的。
楚誉为了讨好郁娇,请郁娇来樱园坐坐,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看这两人正亲亲密密,眉来眼去地说着话,显然,关系不是一般的深。
上回,他得罪了郁娇,郁娇扬言,见他一次打一次,今天郁娇见了他,会不会要楚誉打他一顿?
可他打不过楚誉啊!
但要是不见楚誉,他这消息还怎么卖?银子怎么到手?没银子怎么给小九儿做七夕的礼物?
要是被楚誉从另外的途径知道这件事情,他就一文钱也得不到了。
卖消息得趁早。
晚了就不是秘密了。
“西门鑫!”楚誉的声音,忽然喊道。
他早就发现西门鑫来了,西门鑫正站在园中的一株树后,犹犹豫豫地走来走去着,不知在干什么。
西门鑫头皮一紧,只好从树后走出来,摇着扇子,哈哈笑着,往正屋的屋里走。
“哟,娇娇小姐来了?”又拿扇子朝楚誉点点,“楚誉,你可终于来了,我等你半天了,哈哈哈,好想你。”
楚誉皱眉,稀罕他喜欢?
呵——
“西门大少,本小姐也等你半天了。”郁娇冷冷看着他。
西门鑫干干一咳,讪笑道,“郁四小姐,你要等,就等楚誉吧,本公子有其他女人等,咳咳,话不要乱讲,要是引起误会,可是要出大事的。”
郁娇又气又笑,这个西门鑫,装死呢?
她目光一沉,“我问你,你还敢不敢欺负我表哥?”
西门鑫摊手,一副装死的样子,“郁四小姐,那主意可是楚誉出的,我只是拿他钱财,替他跑腿而已。”
郁娇冷笑,“他只是叫你骗走景昀,可没叫你坏他名声!”
“娇娇建议,我见到你后,最好打你一顿。”楚誉声音凉凉。
西门鑫一蹦三尺高,大怒道,“楚誉,郁四小姐,我算看出来了,哼!你们两个黑心黑肝的人,是在合伙欺负我呢!故意挖坑骗我往里跳,是不是?哼哼哼,本来呢,我来这里找你们,是想告诉你们一个重要的消息。但是呢,你们现在惹得我不高兴了,我不说了,哼,本大少走了,不奉陪了!告辞!”
他袖子一甩,转身就走。
楚誉眯了下眼,“什么事?”他让西门鑫盯着裴家别庄,难道,是那庄子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西门鑫的脚步顿了顿,手中摇着的扇子也停了下来,但他依旧不转身,哼哼着继续往前走。
“对不起,本大少不想说!”他高傲地扬了扬头。
只是呢,在走到门槛那儿的时候,他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楚誉眯了下眼,“站住!你是不是有钱了,不稀罕本王的银子了?”
“哼!”
“不想娶小儿了?”
“哼!”
“景公子玉树临风,出身书香世家,为人谦和,正是叶家家主中意的女婿人选,本王闲事无事,很想做个媒,牵个红线,撮合他二人。”
“楚誉,你敢!”提到叶九儿,西门鑫终于怒了,那可是他的底线,西门鑫马上转身过来,怒指楚誉,“景昀比我还大一岁,足足大了小九儿十岁,你就忍心让小九儿嫁一个老男人?”
“你大她九岁,对于她来说,不也是老男人?”楚誉声音凉凉。
郁娇坐在一旁不说话,笑着捧着茶碗,闲闲看着楚誉教训西门鑫。
西门鑫,“……”他咬了咬牙,泄气说道,“楚誉,算你狠,我服了你了。”
“那就说吧,你打听到了什么消息?”楚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他。
“给三万两,我就说。”西门鑫将手伸向楚誉。
楚誉眯了下眼,对郁娇说道,“景昀真的很配小九儿,是不是,娇娇?”
郁娇笑着点头,“对,很配。”
西门鑫咬了咬牙,忍着怒火,“算了,便宜你了,就一万两吧,拿一万两银子出来,我马上说。”
楚誉看向正屋外,“黑水,速去裴家别庄附近打听一下,那庄子里出什么事了。”
“是。爷。”屋外,黑水应了一声,大步离去。
西门鑫怒道,“五千两行不行?关于裴元志的,他那么狡猾,黑水能打听到什么出来?裴元志身边的暗卫,武功可不弱,黑水进得了庄子,可不一定打听得到消息。”
楚誉还未说话,郁娇先说道,“是什么事?说得好呢,我给你五千两。”
这西门鑫一副急于想卖掉消息的样子,可见,并不是小事情。
西门鑫见楚誉没有反对,心中喜道,就是说,楚誉同意郁娇的做法,给他五千两了?
于是,他摇摇折扇,笑得得意,“本公子刚刚得知,裴元志是正德帝的私生子。”
第239章 ,正德帝夜进郁府。
。
郁娇心头大惊,楚誉的神色,也是陡然一变。
西门鑫将二人的神色看在眼里,手里的折扇,越发摇得欢快了,他心中暗道,看来,他的这个消息,令二人十分的震惊。
瞧,他们的脸色齐齐大变。
没准啊,楚誉会加钱给他。
西门鑫越想越得意。
“说具体些,这个消息,你是怎么听来的?”楚誉的眸光中,寒意渐甚,“我要知道,事情只是传说,还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他早就知道正德帝风流成性,四处留情,从正德帝不停骚扰长宁郡主一事上,就看出来了。
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德帝敢胆大得给永安侯戴绿帽子,郁文才卖老婆求官求地位,永安侯却不缺地位。
他就不怕永安侯老羞成怒?
西门鑫笑得得意,桃花眼角勾起,风流无比,“当然是真的,要是假的,九儿会嫁给景昀。啊呸呸呸呸!要是假的,现在来个雷劈死我。”
他真是脑子抽疯了,拿九儿发誓,九儿能配景昀?不不不,景昀哪里配得上九儿?
老男人一个!
郁娇见他发着狠誓,眸光沉了沉。
西门鑫的誓言这般狠毒,可见,他说的并不是慌话了,事情一定是真的了。
“那就快说!”楚誉催促着他。
“你们两个听好了……”他说了一句,眼珠子马上转了转,又道,“五千两太少。”
“不加价!”楚誉冷嗤,“要就拿去,等黑水回来,你信许一文钱也拿不到了。”
“楚誉,你个抠门的!”西门鑫跳起脚来,咬牙切齿。
“省下来给媳妇。”楚誉面不改色,心不跳,“能抠则抠。”说完,看了眼郁娇。
意思是说,我抠来的钱,都是给你的。
郁娇:“……”她不缺钱,好不?
西门鑫气急,“钱多了当心砸死你!”
“钱多有钱多的用处,你这穷人加单身汉子是永远不明白的。”楚誉闲闲说道,“整个大齐国给本王,本王也会嫌少!”
西门鑫彻底无语,“本大少服了你了!”他彻底泄气了,“行了行了,五千就五千吧。”总比一文钱都拿不到要好。
他真怕黑水打听了消息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虽然裴元志为人警觉,但是,不是还有个二愣子姑娘江元杏吗?
江元杏要是将事情真相嚷给了黑水听,好吧,他的五千银子就飞了。
西门鑫想到这里,觉得不能因小失大,便将刚才听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全说给了郁娇和楚誉听。
从他如何进了裴家别庄,到如何离了裴家别庄,其间什么人什么表情,说了些什么话,做了些什么动作,一件一宗说了个清楚明白。
郁娇和楚誉对视一眼,两人均未说话。
“怎样?我有没有撒谎?”西门鑫笑得得意。
一张长得跟女子似的脸,越发显得妖娆,桃花眼角微勾,似要将人的魂儿勾走。
这双眼,也幸好是看着他。楚誉心道,敢这般看郁娇,他会挖了西门鑫的眼!
楚誉听完西门鑫的诉说,冷冷一笑,眸光微缩。
郁娇却笑了笑,淡淡道,“原来——”
她心中冷嗤。
她到今天才终于明白,那裴元杏为何恨着林婉音,在林婉音死后,常常用最恶毒的话,诅咒着林婉音。
林婉音的冤屈已经真相大白了,但裴元杏依旧说林婉音是水性扬花的女人,还说,谁喜欢裴元志,就会恨谁。
林婉音活着的时候,裴元杏也曾不止一次的,暗中算计过林婉音。
她当时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对裴元杏那么好,裴元杏还要害她?
原来,裴元杏叫江元杏,并不是裴元志的妹妹,只是个隔了好几层关系的远房姨表妹。
不是至亲的兄妹,当然是可以喜欢裴元志了,也当然会恨上其他的女人了。
还有裴元志,他密谋所谓的大事,难道是想,爬上那个最高的位置?
他也配?
“呵——”楚誉忽然冷笑一声,“那又怎样?”
他神色冷峻,并不在意的样子。
西门鑫“啪”的一声,收了折扇,然后飞快地往楚誉跟前走了两步。
他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