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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
霜月:“……”自己想?
郁娇这时回头看她,冷冷一笑,“郁欣月那么喜欢姐妹同侍一夫,何不送她亲妹妹?反正,她的妹妹挺多的,郁惜月或是郁明月,随你抓哪个来!”
霜月笑道,“对,奴婢这就去!”
楚誉带着郁娇离开后,霜月沿着原路回去寻人。
也该霜月的运气好,才绕进一条小径,她就遇上了郁明月和郁惜月两姐妹,两人正一路走,一路小声地说着什么。
还时不时地笑了起来,霜月眯着眼细听,隐隐约约听得她们在说郁娇什么。
“真是一对可恶的女人!”霜月身影一闪,绕到了她们的后面,然后,飞快抬手,将二人劈昏了。
霜月发愁了,两个人,该选哪个?
郁娇说只要一个人就好。
她闭上眼,伸手去抓,“一二一二一二,大爷我数到‘二’在谁的身上停下时,谁就去侍候你们的姐夫。”
她念了七八个“一二”后,“二”字停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霜月睁开眼来看,发现右手按在郁惜月的身上。
“抱歉,‘二’字停在你的身上,就你了。”霜月先将郁明月藏起来,这才拎着郁惜月,快步进了如意阁里。
如意阁的三楼有张竹制的凉榻,霜月毫不客气地将郁惜月扔到了榻上。
她拍拍准备走开时,想了想,决定闹得更大些,于是,她将郁惜月的衣衫,全脱了,又弄散了头发。
……
正德帝在戏台前听着曲子,听着听着,便感到无聊了。
他看了眼身侧的近侍太监,“王贵海,陪朕走走。”
他想起了郁娇。
胖太监王贵海点了点头,“是。”
他伸手扶着正德帝,走下座位。
陈贵妃早就觉察出了正德帝的异样神色,自从郁家的几个女儿闹了一场后,皇上的神色就不对了。
“皇上,让臣妾陪您走走吧。”陈贵妃也站起身来。
正德帝摆摆手,“有王贵海跟着就行了,你不必跟着。”
陈贵妃只好点了点头,“是,臣妾恭送皇上。”
正德帝离开后,陈贵妃推说身子乏了,也不听戏了,扶着嬷嬷的手,去别处休息。
“哼!”走到僻静的地方时,陈贵妃忽然冷哼一声,“咱们的皇上,又想故人了。”
“故人?”嬷嬷眨了眨眼,“皇上想到谁了?”
“你没有发现吗?”陈贵妃看了眼嬷嬷,“郁文才的四女儿,跟长宁郡主苏静秋,长得十分的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嬷嬷想了想,道,“嗯,是十分的相像。”
“刚才,皇上看到郁文才四女儿的脸时,整个人的目光都直了,不过呢,他惯是会伪装,只看了一眼,再没看第二眼,可只有这么短暂的一眼,就令他的神色变了,他这会儿离开,一定是找郁娇去了。”
嬷嬷默默地跟在陈贵妃的一侧,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静秋那个女人……”陈贵妃咬了咬牙,“真真叫人不喜。”
“娘娘,她不是疯了吗?娘娘气什么呢?”嬷嬷叹道。
“是呀,她疯了,我气什么?哼,该气的是皇后才对。自己在意的男人,心中念着别的女人,即便是个疯子,也没有忘记。皇后呀,想起对手时,一定是想一次,气一次。一个疯子,杀不了,骂不得,见不着。呵——”陈贵妃伸手扶了扶发髻,一脸傲然,“我不气,我还是看热闹吧。”
……
正德帝带着近侍太监,避开了一众宾客后,往三皇子府的后花园走来。
行到人迹少的地方时,正德帝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声。
王贵海往他脸上看去一眼,忙问道,“皇上,您有什么烦心事?”
正德帝看他一眼,道,“那个郁娇……,跟长宁郡主长得真像,朕第一眼看到她时,很是惊讶了一瞬,还以为是长宁来了。”
王贵海点了点头,“是呢,老奴也认为很像。”
“要不是当年……”正德帝停住了话,没往下说。
王贵海在一旁劝道,“皇上,都过去了,您也常说,有缘无份啊。”
正德帝摆了摆手,“算了,都过了二十多年了,不提了。”
这么一路走着,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只见前方有处幽静的水榭。
“皇上,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
正德帝点了点头,抬步走上台阶,水榭的门开着,里头没有人在。
正德帝径直走了进去。
王贵海跟在后面,也进了小榭,他先在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异样,这才引着正德帝坐到了窗边的椅上。
正德帝朝他摆摆手,“去吧去吧,朕想静一静。”
王贵海说道,“可是皇上,老奴一离开,这里岂不是只有您一人了?”
正德帝睇他一眼,“啰嗦,这是三儿的府邸,谁敢对朕行刺?再说了,这里四周空空的,哪里有人在?”
王贵海又朝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人在,水榭只有两丈见方,屋中除了一些长木椅,就没有其他。
因此,王贵海便道,“是,老奴到外面守着,皇上您有吩咐,随时叫老奴。”
正德帝挥了挥手,将王贵海赶出去了,他以手支头,开始小憩。
这时,有人从房梁上忽然跃下,掌中发力,直击正德帝。
正德帝身子一晃,倒在了椅子。
紧接着,这人又跃上房梁,将上面另一人带下来。
“你疯了,你杀了皇上?”郁娇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正德帝,低声问道。
楚誉弹了弹袖子,“他昏过去了而已,你紧张什么?”
郁娇:“……”
楚誉走到她的近前,俯身看着她,扬眉笑道,“你担心我打昏了皇上,会被他罚?原来娇娇还是在意我的。”
郁娇白了他一眼,“谁担心你?真是自作多情!”
她抱着灰宝转身就走。
“外面还有一人,别闹了,听话。小心他发现我们。”楚誉上前,抓着她的手,小声说道。
郁娇横他一眼,“都怪你,带我来这里。”
她被楚誉带出如意阁,两人信步往前走,发现路旁有座水榭,楚誉二话不说,将她拽了进去。
谁知,刚一进去,就发现里头,有个昏倒的林佳兰。
这个人昏过去了,倒不会威胁他们什么。
楚誉放心地跟她说话。
可是,话没有说上两句,又有人闯进来了,这回来的是正德帝,和一个太监。
楚誉便带着她躲到了房梁上,并将林佳兰也藏到了房梁上。
楚誉望着她娇嗔的脸,莞尔一笑,“对,都怪我。”
郁娇睇了他一眼,“如今,怎么出去?”
屋子里,有个正德帝,有个林佳兰,他们还是离开为好。
这处水榭,也只有房梁可藏。
“不是难事。”楚誉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郁娇顺着门缝,往外看去,只见王贵海站在台阶下守着。
楚誉伸手弹去一粒石子,正好打中胖太监脑门的穴位,因为是带着十成的功力,胖太监身子晃了晃。
砰——
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现在没有人来,快走。”楚誉伸手推开门。
“等会儿!”郁娇却挣脱了他的手,冷冷一笑,“我要去罚一个人!”
霜月扔人,扔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居然将林佳兰扔在水榭中,而且,好巧不巧地,走来了正德帝。
“罚谁?”楚誉眸光一闪,跟着她又走回了水榭,“林世安的女儿?”
“我要让裴元志,戴一顶绿帽子。”郁娇看了眼房梁上,“还不快将她放下来。”
楚誉扬唇一笑,“他不是,心心念念着要娶林世安的女儿吗?如今,皇上赐婚,他想赖,也是赖不掉了。”
说着,楚誉脚尖点地,又跃上了房梁,解开捆着林佳兰的绳子,将林佳兰扔在了地上。
郁娇将楚誉推开,“站一边去。”
楚誉的脸一沉,他当然知道,她会干什么了,“什么阿猫阿狗,你当本王想看?”
他果真转过身去,不去看林佳兰。
郁娇看他一眼没说话,然后,大步走到林佳兰的面前,开始扯她的衣衫。
林佳兰,几番害她,她今天,要林佳兰永远活在地域里。
赐婚?很好!
裴元志想休,也是休不掉的。
“好了,我们走吧。”郁娇办好事,自己先一步往水榭外走去,“我的那个好大姐,想必,也要来了,等着看我的笑话。”
她将锦夫人罚了,原以为,锦夫人的几个儿女,会对她报复起来,谁知呢,一直没有动静。
今天倒是闹出了一出毒马计。
她还取笑他们,太小儿科,没想到,居然还有后招。
郁欣月将她送给三皇子,是想让她一辈子活在水深火热里,一辈子被郁欣月管着,永远抬不起头来。
可惜,那几姐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楚誉闲闲说道,“走吧,我们找个地方静静候着,看热闹去。”
第185章 ,惊吓的郁欣月
两人刚走出水榭,郁娇就看见前方的一条道上,有两人正施施然走着,看那身影,像是三皇子和郁欣月。
两人似乎心情很好,时不时地相视笑上一声。
楚誉的目光攸地一沉,“他们这是活得太舒坦了?”害人时,居然还开心地笑?
郁娇听得到,他袖中的手指正捏得嘎嘣响,一副想要揍人的阵势,忙拉了下他的袖子,“有人会罚他们两个,何必我们出手?”
楚誉望着她,挑着眉尖,“由他们去?”
郁娇轻笑,“这二人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旁人还会忍气吞声不成?”
楚誉点了点头,笑道,“好,听你的,嗯,你说什么都听你的。”
郁娇一怔,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味?什么叫都听她的?
她扯了下唇角,扭过身去,抬步往前走,“什么叫都听我的?我是你什么人啊?你胡说什么?”
楚誉望着她的背影,眉眼含笑,“你希望我成为你什么人?”
郁娇的目光往身后看去一眼,没接他的话,只说道,“也不知丰台县的情况怎么样了,林佳兰忽然被昭阳收为义女,想必,林世安有什么本事,被昭阳十分的看中着。昭阳那么高傲,收一个落魄的女子为义女,只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不像她平时的处事风格。”
“林世安会制火药。”楚誉清冷开口。
郁娇赫然看向他。
“你说什么,火药?”郁娇大吃一惊,“他们想干什么?私做火药,可是犯灭族之罪!”
“这也是本王想知道的原因。”楚誉的目光中,浮着抹冷意,“有些人,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难怪他在丰台县,频频看到裴元志。因为丰台县有一座矿山,盛产硝石。
火弹,烟花,都离不了硝石。
郁娇看了他一眼,未说话。
有些事,不必说明,就已知道,是怎么回事。
安王和永安侯在密谋,他们的“大事”,怎么能少得了火药呢?
丰台县那里有一座山,藏有大量的硝石。
也难怪裴元志怕丰台县令了,想必,那丰台县令,嗅出来了裴元志他们的阴谋味道。
“这件事,十分的危险,娇娇,你知道就可以了,不必插手了。”楚誉走到她的面前,扶着她的肩头,认真说道。
郁娇抬头,她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担忧。
“我知道了。”她笑了笑,“看,有人害我我都放过去了,让别人去收拾,自己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着看热闹。我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