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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意!”郁娇脸一沉,抬步走出屋子,她心中还没有做好准备呢,哪敢这么快让三叔知道她和楚誉的事?“天不早了,我要去库房看看,这个时候,林鸿志该行动了吧?”
楚誉也不恼,浅浅含笑,追上她的脚步。
“看戏么,人多才有意思。”他牵起她的手,并排往外走。
郁娇知道,手被他握住后,她就别想甩开,索性,她就由他牵着。
不就是牵一下手么?又不会损失什么。
郁娇的温顺,令楚誉心情大好。
林府的仆人跟护卫不多,况且,楚誉耳力又好,一路上,他们都没有遇上了一个人。
两人缓步而行,一直到了库房附近,才有一人闪身出来,拦在了二人的面前。
楚誉盯着来人,皱了下眉头。
真是个没眼力见的家伙。
霜月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讪讪一笑,“爷,小姐,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呢。”
当她真想打断两人散步的好事?她才没那么笨!
她是发现情况有异样,才前来汇报来的。
“出什么事了?”郁娇问道,霜月一直很识趣,不会无缘无故地顶撞她主子。
霜月又往楚誉脸上望去一眼,发现楚誉的神色缓和了不少,没发怒了,便说道,“林家二房的一个姨娘,指使她的侍女,在二房的紫霞苑里,悄悄燃了一柱香,香燃着后,那侍女又去请三爷,说是林二老爷找三爷议事,约三爷前去紫霞苑里见面。”
说着,霜月将一支燃了小半截的香,递给郁娇看。
郁娇眸光一缩,“这是什么东西?”
站在她身侧的楚誉说道,“这是合欢香,中了这种香的人,会在六个时辰内,十分渴望同女子欢好,这种东西,出自青楼。”
郁娇厌恶得直皱眉头,冷笑道,“一个小小的姨娘,居然敢暗算三叔,只怕,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吧?”
楚誉点了点头,“娇娇,你让二房的人,由富户之家,一下子成了穷苦之家,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她们找不到你,就找三叔报复。”
“霜月,三叔知道这柱香的事吗?”郁娇眸光一缩,又问道。
霜月说道,“奴婢将香拔出来后,给了三爷看,他当下就认出来这是合欢香,怒得要去杀了那姨娘。奴婢将他稳住了,说,先同小姐商议一下再做决定,于是,奴婢这才来请示小姐。”
郁娇说道,“霜月,你将三叔稳住了,做得很好。以三叔的性子,知道有人暗算他,他定是一刻也忍不住的。但是,如果真杀了那姨娘,就会对三叔不利了。”
霜月眨眨眼,“小姐,为何不能杀姨娘?”
楚誉这时说道,“因为,没有证据说是姨娘想害三爷。就算是抓了丫头,二房的人反咬一口,说是丫头陷害姨娘才这么做的。而三爷要是杀了姨娘的话,就会吃杀人官司,正好,钻入了二房人设的圈套里。”
“好个卑鄙无耻的二房!”霜月咬牙冷笑,“就没有法子,将他们连根除了?”
“当然有了。”郁娇勾唇一笑,“今晚,不是有人来闹事吗?我正等着他们呢。”
“可是那姨娘陷害三爷的事,就这么了了?”霜月不甘心地摊手。
“我有主意。”郁娇眸光一寒,“我们去找三叔。”
……
林唯枫正在忙着训练护卫时,有二房的侍女来请他去见林世安。
又说,二房的老太爷老夫人也去了,就在二房的小厅紫霞苑里候着他。
他本不想去见林世安一家子,但那侍女说,林世安想起林伯勇生前交待的一些事情,要当面跟他说,请他过去。
想想死得不明不白的大哥,林唯枫心中一直愧疚着,便答应了。
二房的侍女刚走,郁娇的侍女霜月出现了,并递给他一支香。
告诉他,这支香是从二房的紫霞苑里找到的,而且,霜月一直在二房里监视着那边的人,发现,并不是林世安一家子请他过去说话,而是林世安的姨娘暗中下了暗手,在陷害他。
他当下就怒了,想提刀去砍了那个贱人。
胆儿肥了,居然敢暗算到他的头上。
不过,郁娇的侍女说,这件事得同郁娇商议商议,让他先稍安勿躁。
他后来想了一想,的确是不能冲动,说不定,这里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郁娇那个小丫头片子,人虽小,但是,却鬼精得很。也许,她有更好的法子收拾二房的人。
霜月说是去请郁娇前来,他且先等着好了。
林唯枫正背着手,在自己的园子里踱着步子想事情,这时,郁娇主仆来了。
“三叔。”郁娇进了园子门,朝林唯枫喊道。
她没有让楚誉跟着前来,一是不想让楚誉的身份马上曝光,必竟,楚誉目前,本应在去往崇州的路上。
二是,楚誉要是名目张胆地参合进林家的事,对林家和他,都会有麻烦。
二房的背后是安王,现在,还不是正面同安王撕破脸的时候。
那样一来,会让安王认为,楚誉的真正目的不是替林婉音查冤屈,而是故意针对安王。
会让小小的痴情的行为,上升到权利的相争上面去。
她不想楚誉卷进去。
她和楚誉,目前都没有实力同安王争斗。
“郁娇来了?我等你半天了。”林唯枫朝她点了点头,招手说道,“二房的人忒不是东西了,你来说说看,怎么收拾他们?”
郁娇进了园子。
“霜月跟我说,她发现是方姨娘指使她的侍女悄悄燃的百合香。我想,这件事,只怕不是那么简单。”郁娇扬唇冷笑,“背后,一定有林世安的助阵。因为,一个姨娘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要是成功了还好,要是事情失败了,她会被林世安打断腿的。”
“林世安!他骨头痒了?”林唯枫怒道,挽了袖子,恨恨得咬牙,一副要去打人的阵势。
郁娇拦着他。
“三叔。”她眉梢一扬,说道,“今天晚上,他们等着看你的笑话,看我们长房的笑话,焉知,我也在暗中准备着,在等着他们闹笑话呢。”
林唯枫听出了郁娇的话外之意。
他眯了下眼,“侄女儿,你在做什么部署?”
这两天,林府里也没有什么要紧事要郁娇来做,但是郁娇却天天来,而且,她的侍女还一直频频往二房那边跑去。
显然,郁娇在命她的侍女,监视着二房的人。
“三叔。”郁娇冷冷一笑,“虽然我没有掌握二房的人杀死义父的有力证据,但是,我从他们的一言一行之中,已经得出了结论。义父,就是被他们害死的!而且,他们默认了裴家杀死婉音,这样的人家,还配冠以‘林氏’之姓吗?他们的所做所为,三叔没有看到吗?”
“哼,老子早想收拾他们了!”林唯枫冷笑,“我们长房一直恩待他们,哪知,养了一群白眼狼!刚才,还想用卑鄙的法子算计老子,老子不将他们打得爷娘不识,就不叫林唯枫!”
“我想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郁娇微微一笑,“林世安的儿子,林鸿志,今晚会带人前来偷袭长房的库房。我们呢,就放他们进来,再来个瓮中之鳖。堂堂林家少爷,居然伙同贼匪偷窃自家人的财物,这样一个品行败坏的人,太阿公是不会让他们再留在族里的。”
林唯枫听完郁娇的计策,眸光一亮。
他一拍大腿,笑道,“侄女儿,难怪你不让我将收回的财物分到各园子里了,而是全都堆在一处,为的是今天的这一计啊,好让他们方便偷拿。这一着,妙,太他娘的妙了!哈哈哈,这不是军中惯用的法子吗?我们军中叫‘守株待兔’!”
郁娇冷笑,“这是义父最常用的一计,我今晚,就等着林鸿志这只‘兔子’!”
“林鸿志收拾了,还有那个林世安的姨娘跟林世安呢,那对渣男贱女,就这么便宜他们了?只是赶出去这么简单?”林唯枫行走江湖多年,大大咧咧行事惯了,最是厌恶这等后宅龌龊事。
而且,别人算计到他的头上来了,他不能亲手收拾,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呢!
郁娇看向霜月,“去,随便找个人,塞给那姨娘,林世安既然这么喜欢戴绿帽子,那就成全他!”
随便找人,那可是太容易了。
霜月嘻嘻一笑,“是,一定不会叫小姐失望的。”
霜月一走,郁娇又同林唯枫商议了一下,怎么放人进长房,怎么引得暂时住在长房里的太阿公的注意。
一番商议后,林唯枫便去安排去了。
郁娇走出林唯枫的园子,往库房方向而来。
没走多远,楚誉又现身了。
“娇娇。”楚誉朝她走来。
郁娇停了脚步,诧异地看着他,“你不是走了吗?”刚才分开时,黑水又出现了,跟他说了什么话。
楚誉望着她,微笑道,“你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我怎么会走呢?”
“可刚才,我明明看到你跟黑水说着什么来着,不是要紧事?”
“嗯,也算是要紧事。”楚誉道,“我问他,给林鸿志助阵的人,安排好了没有。”
“给林鸿志助阵?”郁娇听不明白,“助什么阵?”
楚誉微微一笑,“你不觉得,将事情闹得大一些,才有趣么?”
郁娇眸光一缩,“你的意思是说……”
“走,我们找一处高的地方,喝茶看热闹去。”说着,楚誉伸手揽过郁娇的腰身,带着她离开了这里,一路施展轻功,往林府中的一座小山上跃去。
到了山顶的小亭子里,郁娇发现,亭中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
这个时候,月儿刚刚升起来,夜色朦朦,喝茶,赏月,看热闹,真是惬意人生。
“坐。”楚誉扶着她坐下,伸手一指前方一处,“看,那里正是长房的库房。”
郁娇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有一个灯笼光,在左三下,右三下的闪着。
“什么意思?”郁娇眯着眼看向楚誉。
“那是黑水,他说,万事具备,只等林鸿志。”楚誉倒了杯茶水,推向郁娇的面前,“这是今年的新茶,只有皇宫中才有,臣子家中,要到端午后才有,我们喝茶,等着林鸿志。”
正好,她刚才同林唯枫说话说久了,也渴了,便捧着茶杯,吃起茶来。
“另外……”楚誉又道,“我命人在挖落英园中的桃树,一株不剩的,全挖。”
郁娇愣愣看着他,“……”
“本想砍了,这样的话,速度快一些,但是我想,砍了之后,那树根依旧会长出枝丫来。不如连根拔起,来个彻底。”楚誉望着她,“我挖的不仅仅是桃树,还有你的过去。娇娇,你可明白?”
她怎会不明白呢?
她也想移走,没想到,楚誉的动作比她快。
“我明白。”她道,“你不挖走,我也准备抽时间移走呢,我已经种了海棠树,就不想再要桃树了。”
郁娇的回答,让楚誉悬着心放下了。
起初,他在担心,她心中依旧有片桃林。
世人都说,爱之深,恨之切。
他担心,郁娇恨着裴元志,只因为,太爱的缘故,他担心,她忘不了过去。
就像李皇后跟皇上这对怨偶。
他们彼此恨着对方,却又分不开。
郁娇说,也想移走桃树,这样看来,她是想彻底忘记过去了。
楚誉走到她的身侧坐下,将她揽进怀里,“我们一起看热闹。”
……
霜月得了郁娇的吩咐,乐呵呵地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