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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娇倒茶水的手一顿,景昀说着那番奇怪的话,是想起了林婉音吗?这会儿又提起了古体字……
唉……
她叹了一声,“我在丰台县时,一个老道士教的,我以为是花纹,向他问了来做鞋子的底花。他说不是花纹,是字。我好奇之下,学了一些。恰巧,义母名字的那几个字,我认得。要不然啊,被林家二房占去的物品,怕是一时收不回来了。”
景昀听着她说话,目光一直锁在她的脸上,“你喜欢紫玉兰吗?”
郁娇倒了一杯凉茶,捧着浅抿了一口,笑道,“不喜欢,我喜欢热热闹闹的海棠。”
景昀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失落,“我和父亲要回去了,娇妹妹要回吗?正好,我送送你。”
郁娇放下茶杯,望向景昀,“你这就要回去了啊,可我还走不开。我的侍女去办事去了,我在等她,而且,唯枫叔叔说,还有事情要问我,我现在回不了。”
景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你先忙吧。”
说完,景昀转过身去,走出了落英园。
郁娇放入茶盏,眸光微闪,景昀,为何忽然说这些话?
想着霜月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来,郁娇便打算先进正屋去休息休息。
她给府里安排了仆人之后,也命人将落英园清扫干净了。
虽然一时之间不能恢复成原样,但总算是个能住人的屋子。
郁娇走上台阶,踢了踢鞋子上沾着的泥土,抬头时,发现屋中站着一人,那人一身紫衣,俊美翩然,正背剪着手,神色悠然地看着墙壁上的一副山水画。
郁娇惊得后退了两步。
他怎么在屋里?刚才,她和景昀说话时,他都听到了?
“进来!”他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在画上。
郁娇不进去,她冷着脸,转身就走。
“娇娇。”
郁娇继续往外走,冷不防腰上多了一只手,将她掳进了屋里。
“楚誉!男女授受不亲,放开手!”
楚誉将她抵在墙壁上,皱眉问道,“本王是老虎吗?你见了本王就跑?”
郁娇抬头,冷冷一笑,“你还说呢,你……”郁娇想到自己衣柜里的那一堆衣衫,还有被楚誉颠来倒去看过的亵衣亵裤,脸色一黑,“王爷,你说,你让我试着喜欢你,可你倒是做几件让我喜欢的事啊。”
楚誉松开手指,“我哪儿做得不对了?”他一脸懵怔。
“你……”郁娇咬了咬唇,她怎好意思说出口?“哪儿都错了!”她伸手将楚誉往外推,“我不喜欢你这样!你太不讲理了!”
“你喜欢景昀了?”楚誉忽然问,“所以,我做什么都是不对的?你讨厌我了?”
楚誉的目光暗了几分。
她倒茶水给景昀喝,见到他却跑。
郁娇愣了一瞬,“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他。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将来我不知道。”
郁娇的话,回答得很干脆,不带一丝的犹豫,楚誉目光中的那抹担忧不见了。
只要郁娇不喜欢景昀,一切都不是难事。
楚誉望着她,“你少跟他来往,否则,他会误会成你喜欢他了。我不希望这种误会,再次发生。”
他明白失去一个人后,再次得到的欢喜。所以,他不希望景昀认出郁娇,更不希望景昀再次喜欢上郁娇。
郁娇抬起头,好笑着望着他,“他是我表哥,我怎能不跟他来往?王爷,你管得太宽了。”
“不行就是不行。”楚誉目光冷然。
“王爷是不是太霸道了?”郁娇扬眉冷笑。
“霸道又怎样?”楚誉忽然俯身下来,一双危险的眸子,凝视着她的脸。
郁娇下意识地将身子往旁挪:“……”可刚挪一步,又被楚誉拽回来。
“郁娇?你在不在屋里?那堆东西就那么堆着?为什么不叫人抬进屋里来?”屋子外头,传来林唯枫的大嗓门。
郁娇着慌起来,伸手一推楚誉,低喝一声,“快放开。”
哪知,楚誉忽然揽着她的腰身,身子一跃,到了房梁上。
房梁高约一丈半。
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不死也得残。
郁娇心中恼恨着楚誉,却又不得不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衫,就怕自己掉下去了。
又担心光抓衣衫不牢,干脆,大着胆子搂着他的腰。
楚誉一怔,皱起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顺手将她揽在怀里。
郁娇怔住:“……”林唯枫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她心中恼恨。
楚誉的双手紧紧地揽着她腰身,用唇型说道,“有我在,你掉不下去的。”
郁娇狠狠地瞪他一眼,是呢,掉不下去,可是,正好给他占便宜。
他可以堂而皇之地搂着她,而她还不敢动。
一是怕掉下去了,二是,怕林唯枫看见了。
她跟林唯枫相处三天,发现林唯枫就是个藏不住事的人。
见她跟楚誉在一起,嚷出去怎么办?
这样一来,楚誉的行踪就曝光了,另外,她和楚誉的事,也会嚷得人尽皆知。
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可不希望这么快就跟楚誉纠缠不清。
林唯枫走进了正屋,他朝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人。
“奇了怪了,明明在的呢?”林唯枫嘟囔了一句,又走出去了。
郁娇刚松一口气,哪知林唯枫没走远,而是在廊檐下的台阶上坐下了。
一个婆子一个仆人走了过来,“三爷,按着您的吩咐,将那堆东西,都用布盖好了。也登记入册了。您过目一下吧。”
那婆子是郁娇新买进来管理后宅事务的,她将一本册子递给林唯枫看。
林唯枫最是反感这等俗物,随手翻了翻,便放在身旁了。
他看向另一个仆人,“多派几个人看着。不准有闪失,否则,爷拿你试问。”
仆人朝他腰间的大刀望去一眼,心头一寒,“是是,老奴已经派了八个护卫看着呢。”
林唯枫这才点了点头,“嗯,接着去忙吧。”
“是,三爷。”两个仆人离开了。
林唯枫又朝屋里望了一眼,才踢踢踏踏地离开了落英园。
等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郁娇这才松了口气,斜斜瞥了眼楚誉,“王爷,是不是该放我下去了?”
声音带着怒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娇娇。”楚誉上下打量着她,“我给你做的衣衫,你不喜欢吗?为何不穿?霜月说,你还生气了,为何?”
为何,为何!
他还好意思问?
郁娇想起那堆亵衣,心中的火气就窜了起来,她冷冷一笑,“无功不受禄,小女子受不起王爷的恩典。”
楚誉皱眉,“可是我愿意送你东西。那是宫中的绣娘做的,我担心她们偷懒,派人亲自盯着,做好了之后,我一一检查了。”
还真检查了?
郁娇更怒了,眯着眼问他,“你真的全部都检查了?”
楚誉想了想,除了亵衣亵裤,其他的都查看过了,“是。”
“我不要!”她一推楚誉,怒道,“你让开!”
力道太大,她身子一歪,险些掉下去,惊得她脸色变了变,伸手一抓,将楚誉的袖子牢牢抓在手里。
楚誉一把将她捞回来,叹道,“娇娇,你乱动会掉下去的。”
“那你快带我下去!”她深深怀疑楚誉是故意的,落英园这么大,哪儿不好藏,为什么带她藏到高高的房梁上?
再说了,要藏也是他藏啊,她藏什么?
楚誉当然不甘心这么放她离开,好不容易将人儿捞回了怀里,不知几时再能搂住,楚誉怎么放手?
“我听到了三叔的说话声,他并没有走远,就在落英园的园子外面。”楚誉望了眼外面,低声说道。
郁娇眯着眼,竖耳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听到,“我怎么听不到?”
楚誉望着她,“你不会武,当然听不到了。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下去。”
郁娇将信将疑。
楚誉见她安静了,伸手悄悄地在她腰间揉捏了几下,郁娇眼皮闪了闪,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还是安静的时候,看着舒心。”他道。
郁娇在他怀里睡着了。
长长的眼睫毛如小扇子一般,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倒影。
唇艳如樱。
他并不是第一次这般看着睡着的她。
当她还是林婉音的时候,有一次饮多了酒,在皇后宫里睡着了,他恰好去看皇后,遇上了。
当时是夏天,他屏退了宫女,亲自守着她,给她扇了一个多时辰的扇子。
皇后说他,何苦呢,她又不喜欢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喜欢她。
可他不在乎,他愿意,他喜欢就好。
楚誉仔细端祥着郁娇的的五观,她的秀眉不描而黛,似两弯新月,鼻子小巧,因为年纪还小,五观还没有完全长开,脸颊似桃心。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唇不大不小,粉嘟嘟的,他心神一漾,吻了上去。
嗯,她不拒绝,真好。
……
郁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趟在落英园卧房的凉椅上。
一侧坐着百无聊赖嗑瓜子的霜月。
她伸手摸摸脸,摸摸发髻,又摸摸自己胸前,浑身摸了摸,心中松了口气,还好,都跟睡着之前是一样的,衣衫齐整,身子没有异样。
“霜月。”郁娇坐起身来,又发现身上盖着的是楚誉的披风,她黑着脸推开了。
霜月转过身来,望着她笑道,“小姐,你醒来了?”又道,“哦,这卧房里没有被子,小姐又睡着了,王爷怕小姐着凉了,所以,脱了自己的披风给小姐盖上。”
“我不会感激他。”郁娇理了下衣衫,走下凉椅。
虽然,楚誉没有占她的大便宜,但小便宜一定占了不少,郁娇想感激也感激不起来了。
更何况,她睡着的很诡异,能在那么高的地方睡着,除非是没心没肺的人,她一直害怕自己掉下去,怎么可能睡着?
唯一能解释清楚的便是,楚誉使了暗招,好方便他占便宜。
如此一想,郁娇更生气了。
“小姐生气了?”霜月朝郁娇的脸上望了望,“王爷哪儿做错事了?”
“多着呢!”郁娇斜了她一眼,抬步往外走,“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
霜月拍掉身上的瓜子皮,将楚誉的披风叠好放进柜子里,跟在郁娇的身后往外走,点头说道,“办好了,那人爽快地答应了。”
郁娇朝二房方向望去一眼,冷冷一笑,“很好,现在,我们回郁府去,明天再来看热闹。”
主仆二人向林唯枫告别后,来到府门处坐马车。
景昀这时走了过来,眉眼含笑,“娇妹妹?”
霜月两眼眯起,眉头一皱,娇妹妹?景小白脸这么快就跟郁娇熟悉起来了?连妹妹都喊上了?
这是想干啥?公然跟楚誉抢人?
“哦,是昀表哥啊,你还没有回去吗?舅舅呢?”郁娇朝左右望了望,“没看到他呢。”
“他有事先回去了。”景昀说道,脸上露着歉意,“本来呢,我想送娇妹妹回府,哪知,我的马车不见了。”
霜月心中暗笑,有楚誉在,景昀有十辆马车也会被偷。
郁娇微微一笑,说道,“我有马车呢,不劳烦昀表哥送了。”她又吩咐府门前的一个护卫,“快帮景公子去寻马车。”
景昀说道,“娇妹妹,我已经派人去找去了,你不必担心我,这天也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府吧。我明天再去郁府接你去看祖母。”
霜月眯了下眼,“景公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