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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说完,郁惜月几姐妹,纷纷捂着嘴窃窃笑了起来。
连三皇子府上的两个嬷嬷,也一齐弯了下唇角。
霜月的目光,马上一寒。
这妇人,话里话外透着讥讽,说郁娇跟一群男学子,私下会面到晚上才回,分明是讽笑郁娇不知检点。
这根本没有的事!
呸!
好恶毒的妇人之嘴,霜月的脚动了动,想上前去动手。
郁娇伸手一拦,拦住了冲动的霜月,今天外人多,霜月一动手,明天,她郁娇嚣张跋扈的名声,就要传遍京城了。
人们会说,丫头动手打了府上客人,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郁娇看着冷夫人微微一笑。
“我今天在聚贤书院,听几个学子在私下里议论,说我府中的锦夫人,常常将自己的私房银子偷偷运送给娘家。”
“……”
“常常让娘家人晚上进出府邸,防的是被外人看见了,惹口舌。我想啊,冷府多有钱啊,皇上跟前的红人啊。何至于看上我郁府的几个小钱呢?”
“……”
“起初,我是不相信的,还跟他们争执一番,哪想到,我今日竟然真的见着晚上离府的冷夫人了。冷夫人,你没有将二娘的私房银子拿出府吧?要是真的,我可是自打自脸了。”
冷夫人今天来,一是来看锦夫人,二是来问,能不能借些银子给她。
她男人在外头盘了一笔生意,结果,亏了不少。
前几天,她向嫡亲小姑子裴夫人借,哪知,还没等到裴夫人回复呢,裴夫人却被永安侯关了。
裴府的老夫人见着她,更是直接冷了脸。
她只好来郁府想办法,想找几个外甥和外甥女帮她度过难关,顺便看看庶出的小姑子锦夫人。
眼下,被郁娇说到心坎上,她脸上狠狠地窘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了捂腰间,那里,藏着四张大额银票。
郁明月见自家舅母,被郁娇呛得哑了口,马上冷笑起来,“郁娇,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舅母是来看我和我母亲的,说话说久了,忘记了时间而已,拿什么私房银子?你敢诽谤,当心我告你。”
“不是就好,我明天同人说话时,腰杆也会直一些。”郁娇微微一笑,又朝冷夫人和郁欣月的两个嬷嬷点头道,“冷夫人好走,嬷嬷们好走,我还要去见老夫人,告辞了。”
郁明月的眼珠子转了转,脚步一闪,拦住了她。
今天,她们人多,她可不会放过羞辱郁娇的好机会。
“站住!”郁明月双手叉腰,盯着郁娇,一脸的冷然,“不许走!”
郁娇扬眉,“这条路,你买下了?还是,父亲规定,不准我走?”
郁明月冷哼,“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才回来,是不是到哪儿鬼混去了?别跟着什么下九流的人,学了些不好的规矩来,连带着坏了我们几个人的名声。”
“我听姨娘说,下九流的人,都是些市井流氓,最喜欢毁人清白了。”站在人后的郁怜月,忽然嘀咕了一声,吓得双手捂心,做着西子捧心状。
霜月凌厉的目光,“刷”地一下扫到她的脸上。
郁怜月咬了咬唇,赶紧垂下了眼帘,唇角却浮着得意。
郁明月扬唇冷笑,“郁娇,我见你脸颊红扑扑的,是不是跟男人鬼混去了?快让我们检查检查,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
霜月忍不住了,“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郁明月怒道,“放肆,主子们说话,有你这丫头插嘴的份吗?”
郁娇悄悄拉了下霜月的袖子,然后,又朝她使了个眼神。
霜月忍着怒火,才没发作,心中的怒火早已腾起,袖中拳头紧握。
郁娇目光清冷,看着她们作妖。
郁惜月眸光一转,微笑道,“四妹妹,明月妹妹这么做,也是为你好。这里只有我们几人,而且都是女子,没有外人在。你将胳膊露出来,让明月看看,不就好了?也免得府里其他人得知你晚上归来,胡乱猜测,坏了你的名声。”
说着,她装着关心的样子,拿眼四下里看了看,一更天过半的光景,府里的仆人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没有仆人来往。
同时,她朝郁明月使了个眼神。
郁明月如何不懂呢,她朝身边的几个丫头点了点头,“去挽四小姐的袖子。”
“是,三小姐。”三个丫头拦在了郁娇周围。
霜月这下彻底怒了,“你们可知道,她是谁吗?她是五品县君,谁借你们的胆子,敢拦着四小姐。”
丫头们犹豫了一下,不敢上前了。
郁明月冷笑,“她身份再高,也是我妹妹。这长幼有序的规矩,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我这做姐姐的,如何管不着她了?给我检查!”
她想着,不管郁娇的守宫砂在不在,今天当着大姐姐身边仆人的面,也要搜上一搜,杀杀郁娇的威风。
郁娇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老夫人哄得团团转。
以前,老夫人见了她们几个,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现在可好,都不让她们陪着吃饭了,问了安后,马上打发她们走,连话都说不了三两句。
老夫人反而对郁娇关怀有加,嘘寒问暖,送吃送穿的。
这落差实在太大,让郁明月心中又嫉妒又愤恨。
所以,她是如论如何,也要羞辱羞辱郁娇一顿。
“要搜?可以啊。”郁娇坦然一笑,说道,“你们怀疑我,我也怀疑冷夫人拿了府里的银票,为了避嫌,要搜大家一起搜。”
冷夫人又气又惊,脸上嘲讽郁娇的笑容,马上消失不见了。
那手指,又下意识地往腰间的荷包方向,按了按,她很想拽下来,悄悄转移给侍女藏着,可偏偏,那个郁娇的双眼,一直盯着她。
她没法转移。
郁明月和郁惜月,更是一起变了脸色。
因为,冷夫人的身上,的确有郁府的银票,上面盖的是郁府的印章。
她们姐妹几人,希望冷夫人动用冷家的人脉关系,说动父亲和祖母,放出她们的母亲,才借了两万两的银票给她们的舅母冷夫人。
那些都是母亲悄悄藏起来的私房银子。
若得知母亲有这么多的私房银子,只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为了不引起麻烦,也害怕老夫人查起来,她们才特意请了大姐郁欣月身边的嬷嬷,一起陪同冷夫人进府里,再一同出府。
要是一搜,只会一搜一个准。
霜月见那一群人,一个个都变了脸色,心中得意一笑,这是有鬼呀。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那怎么成?
小姐说得对,要搜一起搜。
“小姐,让奴婢来搜吧?有三人搜查小姐,只有奴婢一人搜查冷夫人。我们其实还是吃了亏。”霜月冷冷一笑。
这会儿霜月又插嘴了。可是呢,因为郁惜月一行人正在担心郁娇会强行给冷夫人搜身,因此,没人敢说霜月。
“出什么事了吗?”有人提着灯笼,往这里走来。
正是府里的大管家,郁福。
他的身旁,跟着守前门的一个仆人。
仆人请来管家,正是去接待黑水的。
黑水虽然只是个护卫,但是,那也是誉亲王府的一等护卫,是有品阶的,谁敢怠慢着?
郁娇转身朝郁福点头说道,“原来是福伯,我刚回府走到这儿,姐姐妹妹们就拦住了我,非说我在外头跟下九流的人来往过,还说,要搜我的身。福伯来了,正好来评评理。”
郁福还未说话,又有一人往这边走来。
“在下不来贵府,不知贵府是这样对待四小姐的。看来,王爷下回也不敢请四小姐去府上了。”走来的,正是黑水,他扬了扬手里的腰牌和贴子,冷冷一笑,“免得被人误会成,是下九流的人。”
黑水武功好,因此,虽然这处照壁,离着他休息的小厅有几十丈远,但他还是看清了,几个提灯笼的人,围住的正是郁娇。
郁惜月几个看到黑水手里的腰牌,更是吓得脸色大变。
心中纷纷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郁娇是被誉亲王府的人送回来了?
而她们刚才还说,郁娇跟下九流的人在一起……
想起楚誉那张“阎王脸”,几个人更是不敢多说一句,个个噤若寒蝉。
郁福刚才听传话的人说,郁娇是被誉亲王府的人送回来的,不敢马虎,马上往前院而来,没想到,还是遇上了其他几位小姐,在刁难着郁娇。
郁福急头一头的冷汗,忙道,“二小姐,三小姐,你们怎能这么说四小姐,这话要是传到誉亲王的耳里……。”
郁娇一笑,“被人冤枉,我倒是无所谓,只怕,誉亲王和他府上的大管家,知道你们这般说他们,会不高兴。”
冷夫人眼珠子一转,伸手拉了拉郁惜月和郁明月两姐妹的袖子,干干一笑,“郁管家,她们姐妹说笑话呢,当不得真的。这天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这要是让府上的老夫人知道了,又是一阵操心。”
说完,她朝郁惜月郁明月摆摆手,“你们别送了,天也不早了,都回吧。”
偏偏这时,又有人往这里走来。
“老爷回府了!”有个仆人,高声说道。
冷夫人更是惊得脸色一变。郁文才怎么回来了?郁惜月不是说,郁文才去外地办差去了吗?
郁文才一来,所有人都停了争吵,纷纷闪身让道。
郁娇朝霜月使了个眼色。
然后,目光看向冷夫人腰间的荷包。
霜月会意,悄悄走向了冷夫人。
趁着众人都望向从远处走来的郁文才时,霜月借着夜色,悄悄地撞了下冷夫人。
啪——
一只荷包掉在了地上。
霜月咦了一声,“谁的东西掉了。”然后,她从地上捡了起来,不顾吓得惨白着脸色的冷夫人,自顾自地打开来看,“里头有四张银票,一张五千两,啊,还盖着郁府的印章,聚鑫钱庄取。”
不止冷夫人吓得白了脸色,郁惜月和郁明月姐妹两,同样吓得额头冒冷汗。
连没有参与这件事的,只是来看热闹的郁怜月,也吓得连连后退,就怕郁文才骂起郁惜月几人,连带着将她也骂了。
“银票?”郁文才已走了过来,“拿过来看看。”
他穿着一身披风,风尘仆仆,身后跟着的长随郁来旺,身上还背着行囊,主仆二人刚从丰台县归来。
霜月依言递了过去,“老爷,请看,从冷夫人身上掉下来的。”
冷夫人又惊又气,差点没晕过去。
郁文才接了过来,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番后,又看向手中的银票。
这正是府里的银票,银子存在聚金钱庄里,凭票取银子。
四张,一张五千两,一共两万两。
好嘛,他不在府上的时候,几个女儿越发胆大了,敢送人这么多的银子。
“惜月,这是怎么回事?”郁文才不好问冷夫人情况,于是,他便问二女儿。
他的平妻锦夫人再不受宠了,那也是平妻,为了名声,还休不得。因此,他也不好太给锦夫人的娘家嫂子冷夫人难堪。
那么,就对二女儿动怒了。
郁惜月哪里说得出缘由来?
“这这……”她吱吱唔唔着说了半天,也不敢吐一个字出来,脸色越来越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幸好是在晚上,这要是在光线明亮的大白天,更加能清晰地看到郁惜月姐妹几人的狼狈。
郁娇在心中冷笑。
这真是恶人做恶,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郁文才出门多日,忽然回府,还恰巧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