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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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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誉端着茶杯,眯了下眼,“今晚就回!”之所以耗了六天,是不想走早了引人怀疑。
  “那就好,属下这就准备着。”铁城欢喜地离开了。
  这是一处茶楼的二楼,一楼搭着戏台,有小旦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
  楚誉闲着无事,放下茶盏去听。
  这时,隔着两张桌子远的两人闲聊起来,一人说道,“这出戏是班主新排的,叫夺舍。”
  “什么叫夺舍?”另一人问。
  “便是说,一个人死了,身虽死,魂仍在。已死之人的魂魄会附身到另一人的身上。”
  “还有这等诡异之事?”
  “一个故事嘛,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咯。这戏中说,女主死了,成了另一个女子,虽换了容颜,但是,她仍记着之前的事,说的话,做的事,还跟之前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
  “快看快看,那便是主角出场了。”
  楚誉也往台上看去。
  只见一个粉衣女子,轻挪莲步,缓缓走到戏台中间,水袖舞动间,婀娜多姿。
  咿咿呀呀开唱,曲调正是《落英舞》
  他身子一惊。
  小旦的容颜,走路的方式,为何这么像林婉音?
  夺舍?
  重生?
  林婉音也会吗?
  楚誉袖中的手指颤抖起来,脸色渐渐变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小旦唱完了,有观众用力的鼓起掌来。
  楚誉赫然起身,往楼下戏台走去。


第135章 ,娇娇
  虽然,楚誉穿着一身便装,衣饰也简单,但他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仍让茶楼的茶客,个个生畏。
  这里离着京城并不远,山青水秀的小镇,不时有京城的富家子弟前来游玩,人们猜测着,这位紫衣华服的青年,出身一定不凡。
  因为,有那做绸锻生意的茶客,已经认出他身上的衣料,正是价值昂贵的云锦。这种锦锻,一般只有皇室子弟,或是顶级豪门大户的主子们,才穿得起。
  一件衣衫值上千的银子,不是一般富有的人家,能买得起的,除非是大富大贵的身份。
  加上他神色冷俊,眸光如剑,楚誉所经之处,人人闪道。
  他缓缓走下二楼,往一楼的戏台走来。
  戏台上,那小旦还在施礼答谢,抬眸时,发现一位紫衣贵气的青年,正立于台前,仰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这人的五观十分的俊朗,一双漂亮似女子的狭长凤眸里,浮着巨大的惊骇。
  她怔了怔,眸光微闪,垂下眼帘朝他一福,声音柔柔,“多谢公子捧场。”
  她的脸上画着厚厚的粉彩,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但那双灵动的杏眼,似曾相似。
  楚誉失神了一瞬,再回神时,那抹粉色的翩然身姿,已走向了后台。
  他的耳中再听不到任何喧哗的声音,周遭那些看戏的茶客,和台上其他唱戏的各色人等,在楚誉的眼前,全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他只看到那抹粉色。
  护卫白尘跟在他身侧,见他神色异样,忙小声问道,“爷?”
  怪事,楚誉的魂儿跟丢了似的。
  他看上谁了?
  那个戏子?
  不就一个戏子吗?
  那脸上还画着粉彩呢,真实相貌是天仙还是天神,还是个未知数呢。
  楚誉没理会白尘,倒也不是真的不理会他,而是,他没听见。
  他用内力去捕捉那个粉色女子的声音。
  “将下出戏的行头拿来。”
  “是,娇娘。”
  娇娘?
  娇娇?
  他呼吸一顿,提袍迈步走上戏台,追着那抹粉色的身影,往后台走去。
  戏班的班主上前拦着他,“这位爷,后台是角们更衣的地方,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白尘扔了锭银子给那人,冷冷说道,“我家爷对卸妆感兴趣,你要么拿了银子,要么你给我脑袋,二选一!”
  戏班班主:“……”还是要银子吧,这两位一瞧就不是好惹的主。
  戏班的人放了行,楚誉径直走向后台。
  后台处,是间五丈见方的大屋子,一架一架的屏风,将屋子隔开成了一个个的小间。
  打杂的,更换戏服的,念台词的,来来往往,见楚誉和白尘两个不相干的人,走进来,全都愣愣地看着他们。
  楚誉的衣衫太过华丽,白尘的脸上,杀气太重,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娇娘呢?”楚誉问着一个手捧一叠戏服的嬷嬷。
  嬷嬷眨眨眼,不知要不要说。这外人闯入后台,还是头一个,“娇娘要唱下一出戏了,正忙着做准备呢,不见客。”
  “让他们进去,都闪开。”班主得了银子,赶紧跑过来讨好地为楚誉清道。
  嬷嬷只得说道,“娇娘在最里间呢。”
  楚誉的目光往里望去,有一只着粉衣的臂膀,从屏风里伸出来,将一只点翠头面,缓缓放进一旁的大木箱子里。
  只看那十指纤纤,便可看出,这是个秀丽的人儿。
  他袖中的手指颤了颤,抬步走了过去。
  娇娘正在拆头上的发饰,转身时,发现身侧多了一人。
  她赫然回头,刚才那个紫衣华服的青年男子,正站在三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
  这人眸光闪烁不停,似有千言万语要跟她诉说。
  她错愕了一瞬,站起身来,问道,“公子寻奴家,一直寻到了后台,可是有事?”
  楚誉望着她的脸,道,“将脸上的粉彩擦掉。”
  “……”娇娘眨眨眼,“是。”
  她木木然地拿了块布,擦起了脸颊,眼睛却看着楚誉。
  过了半碗茶水的时间,娇娘脸上的粉彩,被擦掉了大半,露出了她清秀如画的脸颊,和一双秋水般的眼眸。
  楚誉的目光一直锁在她的脸上。她的眉眼,有几分林婉音的样子,这看人的眼神,也有五六分的像。
  他心神动了动,道,“刚才,你在台上唱的那支曲子,谁叫你的?”
  曲子是那支熟悉的曲子,被填了词。
  而且,那词还是林婉音生前自己写的。
  林婉音曾说,她五音不全,唱出来不好听,不免惹人笑话。
  于是,她便将词的事,扔在一旁,没再去提。
  词被他收着。
  这件事,只有她,裴元志,和他,他们三人知道。
  不可能有第四人知道。
  这个娇娘却知道……
  娇娘望着他,柔柔说道,“没人教,奴的记忆中,就存着这支曲子。”
  楚誉的唇角微颤,又问,“姑娘可记得落英园?”
  娇娘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下来,垂下眼帘,“不过是个伤心之所罢了,提他做什么?”
  伤心之所?
  楚誉的眸光明亮了几分,心头却被堵得慌。
  对,是她了。
  她一个远离京城的小女子,居然知道京城林家长房的落英园,定是林婉音无疑了。
  她是重生过来,活在她人身上的林婉音!
  她说落英园是处伤心之所,那定是恨着裴元志。
  因为,她的目光中跳跃着仇恨与悲伤。
  “我想赎你,你可想离开这里?”楚誉又问道。
  娇娘面色一僵,目光警觉地望着楚誉,“公子为何要替奴家赎身?奴跟公子,非亲非故。”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你难道,想一直呆在这处戏班?”楚誉在捕捉着她脸上的表情。
  他现在还不明白,她是有着前世全部的记忆,还是一部分。
  她见到他是惊讶的表情,是排斥的神情,跟林婉音是一样的神色。林婉音的心里眼里只有裴元志,其他的男子,全都入不了她的眼。
  眼前的娇娘也是,但是娇娘为何甘愿做个小小的戏子?她想混沌过完此生?还是,不知道现在林家的事情?
  他想弄清楚。
  “公子的好意,奴家心领了,不过,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娇娘说着,转过身去,又开始拆卸头上的发饰,“抱歉,公子,我马上要登台了,公子请走吧。”
  楚誉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失落。
  她仍如前世那般拒绝他。
  楚誉又道,“姑娘,你的父亲呢?可记得?你也不管了吗?”
  娇娘拆头饰的手一顿。
  她闭了下眼,掩去了眼底的神色,声音颤抖说道,“我爹……我爹托梦给我,说他在崇州。我之所以跟着戏班,便是想去看他。”她苦笑一声,“娇娘只是个小小的戏子,公子出身世家,我们不是一路人,公子,恕我不能答应公子。”
  楚誉看了她一会儿,垂下眼帘,敛去了眸底的神色,忽然转身离去。
  娇娘却马上抬起头来,朝他的背影望去,眸光中闪过一抹失望,她头饰也不拆了,两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绞着裙子摆。
  显得心情有些烦燥。
  他为何走了呢?是她说错话了吗?
  她明明,做得很好呀。
  有个打杂的嬷嬷走来问她,“娇娘,可要更戏服?下出戏,也是姑娘出场。”
  “站一边去,别烦我!”娇娘的脸上,不再是温柔的表情,而是变得凌厉起来,一个厌恶的眼风刀子,朝嬷嬷横横扫去。
  嬷嬷不敢惹她,退下去了。
  戏班的另一处,白尘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班主面前的桌上,“这是娇娘姑娘的赎金,一千两。半个时辰之内,你将娇娘姑娘送到这条街的福顺客栈竹字号客房,我们爷正等着她,她要是去迟了一刻,小心你的狗头!”
  班主惊讶得睁大了双眼,直直盯着那张银票。
  “不够?”白尘扬眉。
  “不不不,够够够……够了。大爷放心,小老儿马上安排下去,一定不会让大爷和贵人久等。”班主喜滋滋地收了银票,转身走向后台,找娇娘去了。
  不是不够,是太够了!
  一千两啊,买他几个戏班都够了。
  心说,他这是走了什么好运?
  几天前,这个娇娘毛遂自荐死活要来他的戏班,说是来此寻亲的,哪知亲人亡故了,她又丢了盘缠,又跟仆人走散了,无投无路了,求他收留。
  他见她长相秀美,身段苗条,又会唱曲子,还会识字抚琴,想着,定是哪家的大家闺秀流落民间了,救一救她,将来,她寻到家人,没准他还能得些好处。
  于是,他当下就同意了。
  不需他调教,就能赚回银子,他傻了才不要呢。
  她又说,不求出场费银子,只求跟着戏班一路往崇州去就好。
  娇娘一直说崇州那儿好赚钱,他便同意前往。反正,他这戏班,是行走四处的,去哪里都是去。
  没想到,这才几天,娇娘又招来一个财神爷,拿一千两来赎她。
  他一文钱也没出呢,娇娘登台几天已帮他赚了几两了,今天又白得一千两,真是天下掉了个大馅饼,砸到了他的头上。
  娇娘没有换戏服,正在后台,烦燥地走来走去。
  这时,班主走来了,“娇娘,娇娘,恭喜娇娘啊,娇娘今天遇上贵人了。”
  娇娘转身扬眉看他,不耐烦的问他,“什么贵人?”
  “就是刚才来找你的紫衣公子啊?他要你马上去福顺客栈找他。那位公子,虽然穿戴简单,但是,以小老儿常期进入达官贵人府邸的经验来看,他那一套长衫,是用上好的云锦做的。而且,衣衫裁剪得体,定是出自京城名绣庄的绣娘之手,一身衣衫,价值千两。再加上他玉带上挂着的一极通体洁白的麒麟玉佩,非富即贵呀!那枚玉佩,少说也值千金呢。这还不是贵人?”
  那是大齐国的誉亲王,楚誉!
  先皇唯一的嫡皇子,身份之高贵,除了当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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