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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说凤夫人可靠吗?她不会出卖咱们吧!”
“哼,她要是敢,本宫能放过她的全家吗?再说她有个嗜赌如命的哥哥,就这个筹码,本宫绝对有自信,花儿,咱们坐等收渔翁之利吧,让她和柳诗妍那个贱人去斗吧!”
凤紫玉出了‘银月阁’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她想不出那点不对,既然答应月侧妃了,就要帮到底,哥哥的性命才是关键的,谁让自己家不如太子妃和侧妃呢,要不自己绝不会为别人效劳……她无奈的摇头,心里更是不甘了……
太子府‘琉璃宫’中,自那日楚灏漓再次羞辱柳诗妍后,楚灏漓总是找借口让诗妍主仆去‘紫辰宫’伺候他的一切;诗妍心中恨透了这个恶魔,可想到那日在琉璃宫寝殿中羞辱,脸上时不时流着伤痛的泪水……小桃、凤儿为诗妍心疼和难过,总是为这位可怜的太子妃不值!
“娘娘,殿下喜欢府中梅园中的红梅,娘娘可否屈尊为殿下折几枝送到书房吗?殿下等着要呢!”
管家周伯带着楚灏漓的命令进入琉璃宫的寝殿中俯身对着坐在床边的诗妍说道。诗妍擦拭着泪水,起身示意周伯坐下,周伯伯依然站在诗妍身边,小桃、凤儿担忧的看着诗妍,诗妍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说话,一切都有自己的……
“嗯,这么冷的天,麻烦周伯跑一趟了,妾身这就去!”
诗妍虽不愿去见那个恶魔,但看着和蔼的管家老伯,很是亲切,他不为难自己,对自己很恭敬,不像别的奴才一样!小桃取下狐裘披风正要披在诗妍身上时,管家周波又开口道:
“娘娘,殿下交代说,不让娘娘披着狐裘去折,就穿着身上的衣服去!”
“小姐……这天寒地冻的,你的身子如何能适应呢!”
“娘娘,你的脚都冻了,何况梅园中的积雪深厚……”
小桃、凤儿为诗妍辩解道,诗妍心中一阵温暖,对着两人笑了,示意两人不要多事,她给了周伯一个眼神,示意带路,自己亲自去折梅,周伯心疼这位平易近人的主子,更是对殿下的做法很是不理解,殿下为何要变着法子整治这位不争的主子呢……
诗妍穿着粉色衣裙和周伯踏出殿阁中,寒风迎面吹来诗妍打了一个冷颤,周伯看了一眼诗妍,眼中的出现心疼,心一狠向府中梅园走去,诗妍自从穿越到这儿,还没好好欣赏太子府的奢华园林,今日是第一次走在这萧条的园林中,路过的小厮、奴婢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位不受宠的丑妃,诗妍不在乎的看着府中的园林布置,这里堪比现代那些园林的秀美,透着皇家的奢华和大气……
“娘娘,前面就是梅园了,老奴为娘娘准备好剪刀了,娘娘喜欢哪枝就剪下吧!”
“恩,妾身谢谢周伯伯的带路,妾身这就去……”
诗妍走进汉白玉雕刻的月亮门中,看到满园种的不同品种的梅花,她小巧的身影漫步在梅林中,像一位梅花仙子一样娴静优雅,每一株梅树上开满了争奇斗艳的花朵;诗妍用手掸落白雪,玉笋般的十指拈着枝条,另一只手用剪刀用力剪下一枝红梅,继续向前走,诗妍剪下一束不同颜色的梅花后,口中哈着热气温暖着冰冷的双手……
“周伯,这该够了吧!”
诗妍一个俏皮的眼神看着周伯,周伯眼中含笑点头,示意太子妃回去交差,冷冽的梅香充斥着诗妍的周身,诗妍心情很好……
“娘娘,冻坏了吧,回去赶紧保暖啊!”
“无碍的,本宫习惯了,倒是周伯您,上了年纪保暖是最重要的!”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聊着穿过雕花镂空长廊,来到‘紫辰宫’书房外,侍卫们向诗妍俯身行礼:
“参见太子妃娘娘!”
“恩,起来吧!”
周伯示意一个侍卫进去禀报,侍卫敲门,书房内传出冷冽声音和清亮的声音,诗妍很是疑惑的看着周伯,周伯摇头示意,诗妍凝视着书房的门,这里第一次来,那个恶魔是不是平时在这儿处理政务啊……诗妍正在走神,楚灏漓对着外面吩咐道:
“让柳诗妍进来吧!”
“娘娘,您进去吧,老奴告退了!”
“好……谢谢周伯啦!”
☆、第十六章月妃的狠毒(二)
诗妍单薄的身子推门而入,楚灏漓慵懒的坐在白虎皮椅子上,鹰隼的眼眸注视着诗妍娇小的身影,楚灏天依然一袭锦白金丝云纹衣袍坐在灏漓下首,灏天澄澈的眸子看向诗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臣弟参见嫂嫂,嫂嫂这些日子可好,母后甚是想念嫂嫂,不知嫂嫂……”
楚灏天还没说完,楚灏漓冷冽的眸子射向灏天,灏天吓得缩着脖颈,对着诗妍做了一个鬼脸,诗妍点头给了灏天一抹淡雅微笑,楚灏漓不悦的看着眼前大胆的丫头,心里像卡着一根鱼刺一样不舒服,为何这个丫头的笑容都能为灏天绽放,唯独对自己是冷漠。诗妍低着头不看楚灏漓,红肿的小手紧握着梅花,楚灏天起身接过诗妍手中梅花,递给诗妍一个黄铜暖炉,示意她赶紧暖暖,诗妍感激似得点头。
“妾身一切都好,王爷可好,等殿下首肯后,妾身一定进宫看望母后!”
“孤王的丑妃进来多久了,只看到灏天,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吗?看来那日的惩罚还不够深刻,府中的寒池可是随时恭候丑妃驾临!”
“太子哥哥,嫂嫂不是没看到嘛!寒池一般人都受不了,何况嫂嫂单薄的身子,再说臣弟与嫂嫂只是寒暄几句,嫂嫂并没有破坏府中规矩……”
灏天大着胆子向这个以自我为忠心的霸道哥哥挑衅道,同时也为诗妍的遭遇鸣不平,诗妍自是感激这位温润如玉的王爷,楚灏漓胸腔积聚着怒火,看着眼前弟弟和妻子,双拳紧握,俊脸冰冷看着打量着这间书房柳诗妍,灏天再次坐下优雅的端着茶盏啜了一口茶,太子哥哥这个臭脾气何时能改?嫂嫂很是让自己心疼……灏天看着诗妍眼中有了许多疼惜,这样独特女子要是跟了自己,自己一定好好宠爱她,无奈太子哥哥却不懂得如何去爱人,只会用狠辣的手段对眼前的弱女子……
“贱人,怎么去了那么久,一定是在梅园偷懒,看来孤王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这样无视孤王?”
“殿下,嫌臣妾折梅时辰久了,可以让月妃去做啊,何必拿这件事羞辱臣妾啊!”
“嫂嫂,太子哥哥,臣弟来府上是想看到你们,不想看到你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哥哥你明知道嫂嫂身子不好,何必变着法子羞辱嫂嫂呢!臣弟和您讨论的事情已经完了,臣弟告退了……”
柳诗妍和楚灏漓怒视着对方,楚灏天见两人谁都不肯让步,借故要走,省的殃及自己,楚灏漓扭头瞪着楚灏天,楚灏天吓得瘫坐在椅子上,楚灏漓指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捏着诗妍的下巴,诗妍疼的挣扎着,双手捶打着楚灏漓钢铁一样的胸膛,疼的眼中流着泪水,楚灏漓加重手中力道……
“混蛋,放开我,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
“孤王说过,你的一切都是孤王的,孤王的话就是家法,怎么不耐烦了,孤王的丑妃……”
“嫂嫂,太子哥哥……”
楚灏漓霸道的搂着柳诗妍闪身坐在虎皮椅子上,薄幸唇欺身覆盖粉嫩的唇瓣,辗转反侧的啃咬着,诗妍挣扎着,扭动着身子,双腿踢踏着,楚灏漓一只大手用力抚摸着诗妍的锁骨向下,楚灏天如玉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他扭头,耳朵不受控的听着从诗妍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
“嗯……啊……放开我……”
“孤王不放呢……”楚灏漓喘着粗气,一口咬着诗妍的白皙的脖颈,留下一道深深印记,诗妍疼的咬了楚灏漓的舌头,楚灏漓疼的闷哼一声……
“很好,敢反抗孤王了,真是不想活了!”
“我恨不得撕了你,喝了你的血……”
柳妍愤怒的看着眼前冷冽的男人,楚灏漓用力一甩把诗妍甩向远处的书柜,楚灏天看到诗妍像玩偶似得身子不受控的倒向书柜时想要护住,可是柳诗妍比预想的来的快,身子重重的摔倒墙上,额头上流出一滩血渍,楚灏天愤怒的看着嗜血的太子哥哥,很是气愤,这就是自己一直崇拜的无所不能的太子哥哥吗?他只会拿嫂嫂出气吗?
“啊……好痛啊……”
“嫂嫂,你有没有怎样啊……哪疼告诉臣弟……”
“哼,贱人,这就是你咬孤王的下场,下次还有比这更狠的惩罚!”
诗妍用手捂着额头,扭头对着楚灏天摇头,怒视着坐在椅子上狠毒的男人,楚灏天眼中的痛都预示着对柳诗妍的心疼,他扶着诗妍起身,诗妍疼的撑着身子,一大滩血渍染红了浅色地毯,楚灏漓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丫头,他不想伤害她,可就控制不住自己对柳宗海的恨……楚灏天扶着诗妍头也不回的推门送诗妍回琉璃宫中……
“丫头,你为何不能顺着孤王呢,每次都要顶撞孤王呢!”楚灏漓眼神涣散喃喃自语。
“嫂嫂你撑着点,到了琉璃宫就上药啊!”
“恩,谢……谢王爷……”
楚灏天再也不顾叔嫂礼仪,抱着怀中娇小的人儿迅速飞往‘琉璃宫’中,小桃、凤儿焦急的在宫中踱着步伐,心里眼中满是担忧诗妍,当看到三王爷抱着头上满是血渍昏迷的诗妍,两个丫头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小桃焦急的跟在楚灏天身后,口中不断的喊着诗妍……
“小姐……你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何故回来时这样啊!”
“娘娘,这额头上的伤口……”
“好了你们两个丫头别哭了,擦干泪水,找到止血的金疮药和药丸喂你们主子服下,本王这次又给你们主子惹祸了!”
楚灏天交代完两个丫头,转身径直走出‘琉璃宫’直接出了太子府,也没跟楚灏漓告辞,带着一脸的怒气出了太子府,太子府的小厮看了这样的三王爷还是头一回,都小声的猜测着:
“往日三王爷可不是这样的,今日和殿下闹意见了!”
“是啊,三王爷的脸色很不好,殿下又训三王爷啦!”
楚灏漓站在书房窗边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愤怒的出了太子府,心里顿时很是失落,看来那小子对于今日自己所做的一切很是不满,诗妍能让那小子心疼,楚灏漓淡漠的苦笑着,丫头,灏天,孤王真的得不到你们的原谅吗?孤王注定要失去你们吗?
琉璃宫中的诗妍在小桃和凤儿的照顾下处理的伤口和吃了药丸,无力的躺在床榻上,眼中的泪水像流不完的小河一样干了再次溢出……西苑中,凤夫人按照夏惜月的计划,找到了大量的砒霜,让丫头悄悄把这个毒药藏匿在府中每个夫人的住所,万一事发后,自己也可脱得干净……想到这些,凤夫人得意的笑了……
“夫人,奴婢都做好了,等您吩咐啦!”
“好,月妃那个贱人想借刀杀人,本夫人就让她有口说不清,今晚咱们先杀了和月妃交好的李夫人,嫁祸这个采荷懂得……”
“是夫人……”
凤夫人和贴身丫头采荷计划着,采荷转身走入太子府中最大的厨房,身上拿着一包分量很少的五十散,厨娘和厨子们都在忙着给各院主子做着膳食,一位胖厨娘见到凤夫人身边的采荷很是惊讶,讨好似得,端着一碗燕窝粥递道采荷眼前。
“采荷姑娘,怎么有空来这儿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