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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每次看到你,都是带着忧愁,在司衣阁过的不好或谁欺负你了?”
“没有,司衣阁虽然过得寂寞,但姑姑对我很好,只是爹娘的冤死是我心中永远不可磨灭的!”
这样坚强的小女子竟然有这样的秘密,她是怎样一路扛过来的,羽睿到今日才明白眼前的婉如眼中的忧伤和愁思;他的男儿心顿时有了心疼……若是没有这事,婉如是不是就该面带笑容呢!蓝婉如遇到一位善解人意的公子,她的心怎能不暖呢,爹娘的冤屈要是能通过眼前这位羽公子,剩下的都不是问题了……
“婉如,记得上次你跟我说,你爹娘是因为什么惨死的,可说了一半,你却走了……”羽睿和婉如并肩散步在湖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婉如思索的眼神?
“羽公子,你只是大皇子的陪读,你说了不问世事,为何这样关心我,是不是我说了,爹娘的冤情就能解决吗?”婉如心中万分痛苦,她亲眼看到爹娘惨死在她的眼前,而她却不能去杀了那些恶人,她的心很是煎熬。
“本公子不问世事,本公子可以帮你引荐大皇子交好的丞相江墨齐啊,他可是大皇子最好的朋友!”皇甫羽睿饶有深意的向蓝婉如抛出橄榄枝,希望她能把自己冤屈讲给墨齐,然后两人再帮着解决啊!
婉如咬着嘴唇,她为难的看着这位大皇子身边的陪读,若真能这样,就不知那位江丞相为人怎样,爹娘冤屈能得到申诉吗?她疑惑的看着羽睿,心中有了犹豫,不知该怎么开口;婉如陷入了沉思当中……
羽睿看着眼前愁思的女子,他心里很是替这位女子焦急,你要找的大皇子就站在你的身边,为何不能给一个信任的眼神呢,难道本皇子是一位不靠谱的皇子吗?或是本皇子不能让你依靠吗?
“我……能吗?”婉如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身边的人,她能再次相信一个人吗?
“怎么不能,若是连我这个朋友都不可信,你还……”羽睿心中呐喊着,信我吧,我能帮你,只有我能帮你。
两人陷入沉默之中,只有微风轻柔的吹拂着两人的发丝,安静之中听到两人的脚步在踩着沙沙的草地,婉如低着头看着风吹着草丛,她脑海中回想着爹娘对她的嘱咐,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方不能把这些说出,因为官场上,朝堂上都是存在着暗潮涌动的风险,一个不小心就会葬身这里,可交往了几次大皇子陪读能说吗?
“江丞相的作风我是了解的,若是不信,明日他觐见大皇子时,我可以把你找来!羽睿诚恳的眼神看着思索的蓝婉如,婉如抬起头,对上羽睿恳切的眼神,她似乎又把说的话咽下……
“羽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那江丞相那么忙,他能抽空见我吗?耐心听我诉说吗?”婉如很是感激,可又有了一丝拒绝之意,她还是很谨慎……
“这样吧,本公子让江丞相亲自找你好吗?”羽睿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你要再不接受那不是太不给他这个皇子的面子了,可人家却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和心里所想的……只是一味的沉思在自己的伤痛中。
☆、第一百二十章背负血海深仇的女子(四)
“大皇子,明日皇上和皇后娘娘就要回宫了,您准备好了吗?”凡公公放下托盘中的茶盏,俯身对着正在托腮思索的羽睿道,大皇子这些日子总是心思凝重的,不知有什么事困扰着他,可他一个奴才也不敢直接去问。
“嗯,本皇子都准备好了,江丞相没来吗?”羽睿把玩着桌上的镇纸,眼神飘向窗外,江墨齐和蓝婉如谈的如何了,她肯放下防备的心,向墨齐说出心事吗?
皇甫羽睿站在朋友的角度上,为这位仇冤似海的女子心疼着,若是能帮着蓝婉如解决身上的冤屈,他为将来的皇位又奠定了基础,可两日了,没有江墨齐的身影,也不见他进宫,只有在早朝中和下朝中才能见到他的身影,想必江墨齐也在为蓝婉如的事情忙碌着吧……
“哟,刚才大皇子还惦念着江丞相,这个时辰怎么进宫了,莫不是……”凡公公换上一抹调侃的眼神,脸上带着笑容,跟风风火火向这边走来的江墨齐说笑道。
“哎呦,凡公公,您就别取笑在下了,我有要事见大皇子!”江墨齐擦拭着额头的虚汗,推门向御书房内走入,他看皇甫羽睿男的有些清闲,背对着自己,欣赏着墙上的一副古画……那神情淡然自若的微笑着。
“睿,重大发现啊,你让我见的那位蓝婉如,她爹娘的死果然跟沈国公有关啊?”江墨齐不顾口感一口气说出这些,他心中压着的大石头瞬间轻松着。
“哦,那蓝婉如的爹是谁,为何要遭到沈国公的迫害啊?”羽睿疑惑的眼神看着江墨齐,他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沈国公做的事还真是多啊,他都不仅为沈国公汗颜道。
江墨齐抓住桌上的茶盏就牛饮起来,完全不顾一国丞相的优雅,当喝完几杯茶后,他舒服的拍着胸脯,才把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皇甫羽睿更是有兴趣听江墨齐的这番话语,同时他也在思索着要怎样在父皇回宫后,想好一番说辞,让父皇把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举抓获……严厉的惩罚着……
“看来朝臣们有些上奏的事并不是子虚乌有的,只怪国公爷的权势滔天啊,竟然压过父皇啊!”羽睿愤怒的看着江墨齐这几日的调查,和蓝婉如口中所述的事情,他怎能不为之震惊啊!
“是的,这个国公心眼很小,若是有的朝臣敢在皇上面前参奏他,他必然用狠辣的手段报复别人,蓝御史就是个例子,无怪蓝姑娘要入宫喊冤呢!”江墨齐这些日子没有白跑,他果然调查的很是透彻,虽然不能进入国公府,但能从旁敲侧击中能得到这些有利的线索……
直到月上中天时,两人才聊完,今日皇甫羽睿对江墨齐的话很是回味,他在不断的消化着,但是他也忘了用膳的时辰,直到感觉肚子咕咕直叫,才觉得自己已经饿的很久了,忙拿起桌上摆的水晶桂花糕填入口中,又喝了一口茶汤顺下,才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饿了……凡公公让宫女提着热气腾腾的食盒进来后,羽睿看着宫女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他想到了那日遇到的婉如,不知她用了没有,他心中震惊,自己怎么对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子有了这样的热情呢……
“婉如,这些天看你担忧的眼神不知在担忧什么?红杏从怀中拿了几块偷藏的糕点对着婉如示意道,婉如看着她嘴角沾着糕点沫子,柔软的小手擦拭着红杏嘴角的残渣微笑着……
“希望这件事能顺利解决,爹娘的冤屈也能平反!”蓝婉如看着窗外的月色默默的呢喃着,丝毫没有听到好友的话语。
司衣阁姑姑从外面快速走入这里,这里的小宫女们都抬着头看着眼前这位已接近中年的姑姑,这位管事姑姑环视着四周一圈,确定没有一人不在这里,她严肃的声音传入每个宫女耳中。
“你们今晚一定要完成这些,明日帝后就要回宫了,不要给本姑姑丢脸!”
“是姑姑……”
司衣阁中再次恢复平静后,蓝婉如埋头只想把自己手边的绣活完成,其他的以后再做打算,羽公子给自己介绍的江丞相不知帮自己查了多少了,那位横行霸道的沈国公能认罪伏法吗?婉如边绣边想着这些,她没有听到别人的埋怨声,只看到针走锦缎之间……
“国公爷,小的们查探,蓝婉如那小贱人不知何时入宫躲藏,小的们束手无策啊!”那名猥琐的小厮心中一阵懊恼,当初在皇城大街上,还是让那小贱人从手边溜走了……
“你们没办法,本国公能进宫,可是皇宫这么大,本国公怎么找,万一皇上、大皇子知晓……”沈国公气急败坏的摔了手边的茶盏,他从来都没有失策过,这一次呢,他疏忽了大意了。
沈国公和小厮在书房中秘密的讨论着,国公府人多,避开那些有心的人士,沈国公也想把事情解决的完美,可惜还是有不怕死的漏网之鱼敢和自己作对,挑战异性国公爷的威严,那么就不要怪他国公爷心狠……
翌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皇甫羽睿携众位文武百官穿着整齐的朝服,威严的仪仗队站在皇宫广场的两旁,今日是帝后回宫的日子,大皇子和众位大臣打起万分精神接待着天齐国尊贵的统治者皇甫枫墨、凌佳玉……帝后的銮驾也走到了皇宫外,威严的禁卫军笔直的站在皇宫的门外,迎接着帝后的回朝……
“皇上,这段时日咱们不在宫中,睿儿一定把朝政处理不错吧,淇儿还没消息!”凌佳玉挽着皇甫枫墨的胳膊,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她高贵的笑容挂在嘴角。
“玉儿,睿儿都能接替朕的皇位了,有江丞相的帮助,淇儿或许还没找到咱们的女儿吧!”皇甫枫墨欣慰的拍着爱妻的手臂道,他知道两个儿子都是气度不凡的,处理起朝中事情很是认真,得到大臣们好的口碑。
“儿臣,微臣们恭迎父皇,母后,皇上、皇后回宫!”
众人的千呼万唤中,帝后才从谈笑之间回神,他们携手走出龙撵中,带着高贵威严的笑容,对着众人挥手道,众人在大皇子三跪九拜中感受着皇恩浩荡的喜悦之中……羽睿和江墨齐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饶有深意的笑了,可跪在百官中的沈国公却阴狠的眼神查看着四周的宫女,希望能在这里看到他要找的女子,可惜却一无所获……
“皇儿和众位爱卿平身吧,朕不过是跟皇后去行宫修养几日,皇儿为朕监国辛苦了!”客套场面的话皇甫枫墨淡然的说道,可他还是对着众人寒暄一番,羽睿却走到父母身边,对着两位笑着……
“母后的气色不错,父皇一定把你照顾的很好吧,儿臣这段日子不辛苦!”羽睿看到凌佳玉红润的面容,他很是欢喜,母后能脱离病痛的折磨,为了妹妹要把身子养好,就是他们一家最大的幸福。
“睿儿都瘦了,母后很是心疼吧,小凡子一定没有照顾好你!”凌佳玉心疼的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庞,温柔的手抚摸着羽睿棱角分明的俊脸,心中很是疼惜,这个儿子一直很是懂事独立,每次帮夫君把国事处理很是得当。
皇甫枫墨跟众位大臣一阵寒暄后,约定好明日早朝上一同听各位大臣的要禀报的国事,众位文武大臣跪在皇宫的广场上,看着帝后和大皇子远去的身影……皇甫羽睿挽着凌佳玉的手,有儿子和夫君的陪伴她的笑容很是欣慰,唯一不足的就是失散多年的女儿一直没有消息,这让凌佳玉心里总是缺少了什么一样。
“父皇,儿臣和江丞相最近在调查沈国公,父皇以前不管朝臣的上奏吗?”皇甫羽睿突然提到这个,皇甫枫墨一时想不起很多朝臣上奏的事情,认为这只是朝臣中的争斗,他也没有当回事,可私下早已派人调查这位异性国公爷行为。
“睿儿怎么突然调查沈国公,你不怕那位异性国公爷跟我们起异心吗?皇甫枫墨虽然心中有数,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不知的样子,他疑惑的眼神看着儿子。
凌佳玉听着父子俩的谈话,她隐形中感觉女儿的满月宴,圣女教的介入那不是偶然,是有意策划的,要不二十年前那次怎么能轰动那两个国家的注意啊,而每次枫墨去参加三国会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