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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药瓶子攥在手心里,她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她忽然觉得镜子中的人有些狰狞可怕。
宫中。
赵尔敏果真一回了宫就告诉皇兄,她要嫁人,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朱端宇正好站在皇上的身侧。
皇上惊讶于赵尔敏突然的变化,但也没有多想,他早想着将这个公主就嫁出去了,既然她自己提了出来,他就批准了。
赵尔敏走出御书房,出了御书房她转头看向跟着一起走出来的朱端宇。
朱端宇见她看向他,他忙低下头了头。
赵尔敏痴笑了一声,笑得有些悲凉。她在向皇兄提出嫁人的那一刻,她多想他能站住来告诉皇兄,他反对。
可是,他没有。
也对,他有什么资格,什么本事,说这些。
他,不过是个太监罢了。
赵尔敏突然有点死心了,她转过身走向台阶,往前一步一步的走去。
御书房内。
“皇上,探子来报,摄政王和侧王妃很亲密,看似侧王妃好像喜欢上摄政王了。”范淼道。
赵恒轻笑了一声,提起笔写字,“范淼,你可有见过摄政王沉迷过任何的女人。”
“可是,今日摄政王为了侧王妃,连早朝都晚到了。”
“朕清楚皇叔这个人,他不轻易对女人上心,除非这个女人有利用价值。”赵恒迅速的落笔,又快速的提起,一个言字便写成了。
范淼看向皇上写的字,心中略有些疑惑,“皇上的意思是摄政王在利用侧王妃?”
“皇叔只不过是想要让朕相信他对侧王妃上了心,而侧王妃也爱上了他。一个再聪明的女人一旦陷入了情爱之后,就会犯傻,他要让朕相信言樱落对朕而言会没有任何的利用力。”
“皇上的意思是,摄政王根本就知道皇上在利用侧王妃?”
赵恒向看傻子一样的看了眼范淼,他的身边怎么留了这么一个人。
赵恒直接忽视掉范淼愚蠢的问题。
——
“侧王妃,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玩意?”
言樱落一个机灵往瓶子往身后一挡,看向这个阴魂不散的西域公主。
“公主殿下有事找我?”
公主殿下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坐下,视线却不忘往言樱落藏着的瓶子看去,“侧王妃,如此警惕,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吗?”
“不管你的事情!”言樱落打开梳妆台前的小盒子将瓶子放进去,落锁。
公主殿下见言樱落这么紧张更加的好奇,不过见她不愿意说,她也不能勉强。她低头把玩了下指套,想起方才她并未在言樱落的手臂内侧看到守宫砂,不免心一凉,嘴角的笑容变得阴狠。
不过,因为她戴着面纱,言樱落根本就看不到她嘴角的表情。
“侧王妃,喜欢上了摄政王吗?”
言樱落昂着起头看向坐在贵妇椅上低头把玩着指套的公主殿下,心微微一抖,喜欢?她喜欢吗?言樱落也在心中自问。
原先她还可以大着胆子不顾一切的给赵政下毒,可是这次她犹豫了,她甚至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怕。
她在心中害怕赵政会出事!
“公主殿下,你有喜欢过人吗?”言樱落反问。
公主殿下目光一顿,缓缓抬起头,视线紧紧的盯着言樱落的眼睛,“本宫似乎是喜欢上一个人了。”
“那么,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是看着他会笑,看着他会紧张吗?看着他会想起他曾经的温柔,曾经让你心动的瞬间吗?”
言樱落想着她应该是喜欢上赵政了,只是这份喜欢是不被允许的!
言樱落还在回想的时候,手腕突然间被人抓住,她抬眸对上公主殿下犹如深意一般幽黑的眼眸。
“他让你心动的是什么时候?”她问。
言樱落失神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看着她的眼眉,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可是又讲不明白到底是在哪里看过。
“本宫在问你话呢!”她提高了嗓音。
言樱落手腕处吃痛,挣扎了一下,狐疑得看着这个略微有些紧张的女人,“你这么好奇做什么?”
公主殿下轻咳嗽了几声,松开了言樱落的手腕,有些不太自然的道:“本宫是在给你分析到底你喜不喜欢他?”
“到底喜不喜欢?”言樱落想她心动的感觉应该是不会错的。
“是。”
言樱落抬眸看向她的眉毛,略有些恍惚的抬手,指腹轻轻的划过他的眼眉,她微微蹙眉,眼前浮现处那个画面。
她扬起唇角微微一笑,“他认真的模样很美,美,对,可能不能说一个男人美,但是他在给我画眉的时候,真的很美。”
公主殿下脸色微微僵住,随即嘴角的笑容慢慢的荡漾开,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个人是摄政王吗?”
言樱落手一顿,察觉她有些暧昧的在抚摸一个女人的眼眉,她忙抽回了自己的手,理所当然的道:“他本来就是摄政王!”
“你就这么肯定?”公主殿下一身冷笑。
言樱落不解的看着她,脑海中又回想了一遍那个画面,银发?半张金色面具?
这些,赵政全部没有。
可是难道他不是摄政王吗?那么,他会是谁?
“想通了没有?”公主殿下见她蹙眉思索的模样,心中微微有些得意,言樱落你心动的人根本就是不是赵政,不要对他投入过多的感情!
言樱落轻摇了摇头,“不对,他应该就是摄政王,可是……”
“他们两个人一模一样吗?”
言樱落猛地抬起头对视上公主殿下深深的目光,她疑惑了,心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该问清楚!
言樱落夺门而出,抓住正路过的夏守仁,急切的问道:“王爷?”
“王爷去马场骑马了。”
“马场在哪里?”言樱落现在就想要过去问个明白,心里藏了一件事情,梗在心坎上就是难受。
“我带侧王妃过去吧。”
夏守仁前头带路,言樱落跟在后头,夏守仁转头望屋门口看去,见西域公主双手抱肩站在那儿,血红的衣衫微微飘动。
蓝天衬着高耸的山峰,在太阳之下,几朵白云在山峰间落下了云影,如一副美丽的山水之画,言樱落站在浩大宽阔的马场之上,望着远处的高山,视线缓缓移到正在辽阔的草地上策马奔腾的男子。
他一身白色衣袍,随着马儿的奔跑,他的衣衫随风飘动,在这翠绿的草地上留下了一道风景。
他似乎看到了她的到来,抓住绳子掉转了马头,朝着她飞跃而来。快到她身前的时候,他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言樱落想着侧身避开。
却不想,他弯腰手臂一身,将她抱入马上,她尖叫了一声。
耳边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言樱落低头看见马蹄踏在潮湿的草地上,溅起水,水声灵动,在这静谧的林子中有种不可言说的悦耳。
“侧王妃,真是片刻不离王爷身。王爷才回来一会儿,侧王妃就寻了过来。”
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言樱落侧目一看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此人驾驭着一旁雪白的马匹,身着深蓝色绸缎。
此人,她不认识。可是,他好像认识她。
“王爷?”言樱落看向赵政。
赵政甩动鞭子向前策马而去,那人也随之加快了速度跟上他们,“侧王妃,我是富家一方的苏家少爷苏叶然。”
言樱落听这个人的声音,就觉得这个痞痞的,吊儿郎当,一点都不认真。
“你好。”言樱落敷衍的打了个招呼,坐在赵政的身前,她望着远处的风景,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才侧头看向赵政,“你喜欢骑马?”
“侧王妃这就不知道了,这西凉论谁的马术最好,摄政王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言樱落感觉到赵政骑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她也喘了一口气,刚才他骑的太快她还真的有些紧张。
“王爷会吹笛子吗?”言樱落忐忑的看着他。
赵政轻笑了一声,“本王今日觉得爱妃的问题特别多。”
“王爷你回答我呀,你会不会吹笛子?”言樱落有些执着。
“本王不会吹笛子。”
言樱落身形一颤,手心里开始发凉,一脸迷茫疑惑的对视着赵政,他说他不会吹笛。可是那次,他明明就是靠着吹笛替她驱除了蛇,才避免了她被蛇给咬伤,他怎么会说他不会吹笛呢!
“王爷是不会吹笛,可不知侧王妃是否会吹箫?”苏叶然若有所指的道,眼神中有些流里流气。
让言樱落听着很不舒服,总觉得这个人对她有着敌意。何况。此刻,她的心正乱着呢!他偏偏在边上捣乱!
“王爷,您真的不会吹笛?”言樱落又质疑的问了一句。
“本王需要骗你吗?”赵政略微有些不解,她到底想要询问些什么。
言樱落忽然间迷茫,不知所措了,难道真的是她搞错了吗?
苏叶然轻笑:“侧王妃,王爷都说了不会了,你还问。不过,侧王妃还没有回到苏某的问题呢?”
苏叶然挑逗着道,奈何他的话一出,就遭受了赵政的一个冷眼。他笑了笑,罢了。见王爷如此袒护着自己的爱妃,他也不闹着玩了。
“苏少爷是不是该回去了?”赵政看向苏叶然。
今日明明是摄政王约见的他,可是这侧王妃一到,摄政王就开始不待见他了,想着赶他走。
无奈,他也无能走。
苏叶然转身驾马而去,言樱落见苏叶然走了想要从赵政的马上下去。赵政见她挣扎,反而是搂紧了她的腰身,低头看着她脸上的神情。
“本王怎么见你有些不对劲?”
“没有,臣妾只是突然觉得累了,想要回去了。”言樱落低垂着头,心中怅然。他说了他不会吹笛,可是会吹笛的人到底又是谁,她不得而知。
赵政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意外见她眼角竟然泛着泪意,不明所以。
“怎么了,到底!”赵政见她如此扭捏不愿意说,免不了升起一股怒意。
言樱落脑子有些混乱,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些事情,也不想跟赵政说这些,便摇着头挣扎着想要从马上下去。
赵政不让,言樱落一气之下吵着他吼道:“你放开我!”
赵政一怔,松开抓着言樱落的手。
顿时,言樱落身子一侧,往地下直直的倒了下去。赵政反应过来想要伸手去抓,可是没有抓到边。
言樱落摔倒在地上,手肘处嗑到地上粗糙的石子,吃痛。但,她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抬头就看到赵政失愣的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用力的一拍马背,马儿快速的往前冲了出去。
言樱落手一使劲,扯动了嗑破的地方,她痛的叫喊了一声,擦拭掉眼角的泪水,转身快速的往马场外面跑去。
她到底是哪里弄错了,到底是哪里错了。、言樱落不停地在心中自问,她跑出了马场,靠在一棵大树后面气喘吁吁,她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抱住自己的膝盖。
言樱落,你连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你都不知道。
你,真是可笑!
言樱落在脑子中一遍一遍的回想,一遍遍的问自己喜欢谁,可是问到最后她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