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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听皇祖母的话?”
“有,小虎很乖哦。”
小包子搂住他的脖子,神色里带着明显的依赖。不远处的太后笑了笑,起身搭着勤嬷嬷的手走了过来。
“皇帝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赵迎往常都是每日傍晚处理完政务后,派人将小虎接过去,很少亲自来慈安宫。
“见过母后。”赵迎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随即看向一旁的妃嫔们:“诸位爱妃若是无事,平日里就多在自己宫里呆着修身养德,莫要来慈安宫里扰了母后的清净。”
太后皱眉,这叫什么话?!她非常乐意这些嫔妃来和小虎培养感情的好吗?!
“是。臣妾遵旨。”一众妃嫔委委屈屈地望向太后,见她只是脸色不悦,却没有反驳皇帝的意思,便低声答应。
太后揉了揉鬓角,对那群莺莺燕燕说道:“行了,今儿你们就先回去吧,等哪日哀家有空再宣你们。”
“臣妾告退。”
即便再不甘愿,一群人也只能退下。
“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待所有闲杂人等都退下之后,太后语气不善地质问。
赵迎抱着小包子看向她:“儿子说过,小虎有母亲。”
“那个钱梓瞳?!”太后松开勤嬷嬷,走近赵迎:“皇帝,哀家是绝对不会同意让一个青楼的妓子进宫的!更别说还让她抚养皇长子了!”
“瞳儿不是妓子。”赵迎语气淡然地陈述着一个事实:“而小虎朕也只会让她养!”
太后狐疑:“不是妓子?你是说夏渊骗了哀家?”
赵迎没再说话,反正他的态度他表明了。小虎是他跟玉衡的孩子,其他任何女人都没资格养。
太后了解他的性子,也明白他绝不会无的放矢。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夏渊骗了她!
太后扯了扯自己手中的帕子,心下恍然。她怎么能忘了小玉衡是怎样狡猾的性子?竟然真的信了他的话?
“儿子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跟母后商量一下,如何为瞳儿安排位分一事。还有小虎何时上皇家宗谱一事。”
“若钱梓瞳不是妓子,那她是谁?皇帝打算让她以怎样的身份入宫?”
最重要的就是,她现在在哪你知道吗?!她愿不愿意入宫你知道吗?!
太后可是至今都记得,那个女子离宫时干脆利落的背影,没有丝毫的留恋!
“此事不用母后担心,儿子自有主意。只要母后答应,倘若钱梓瞳进宫,只要不危及大晋的江山,母后就不要为难她。这就足够了。”
太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目光坚定,便知道此事没了转圜的余地。
“好,看在小虎的份上,哀家答应你。”
虽然她记恨钱梓瞳,但只要她儿子不在断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太后就愿意妥协一切。
*
春满阁里,满脑子阴谋论的柳园毅走后,钱鹰便出现在了房间里。
他沉默地望向若有所思的梅若,木着脸提醒了一句:“梅若姑娘,柳园毅不是什么好人。”
“奴知道。”梅若笑着抬头,冲他俏皮地眨眨眼:“刚好,奴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梅若起身,走到他跟前,娇声问道:“鹰哥,你知道柳园毅和咱们常师爷是什么关系么?”
钱鹰警惕地望向她:“你又想做什么?真不怕老爷生气?”
“奴只是好奇。。。。。。。”
钱鹰想了想,若梅若知道了柳园毅和常宇青的关系,或许会收敛一些,便说道:“他们是父子。”又强调了一遍:“亲生的。”
啊?!
梅若错愕。
这下她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
若柳园毅跟常宇青是父子,那她刚刚深情款款的戏码是不是演崩了?!
“。。。。。。。。”
为什么她没提前打听清楚啊摔!
演窜戏真的很尴尬好吗?!
*
皇宫东华门外。夏渊弯腰下轿,扶了扶自己的官帽,随着方公公走进了宫门。
第118章
走过天街; 走进宫巷,走到慈安宫前,夏渊的心中泛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陛下; 夏大人到了。”
她望着手牵手走出来的父子俩; 心中有一刹那的柔软; 不过转瞬即逝,她告诫自己不能忘了本心,倘若此时动摇,后半生将是相互的折磨。
“爹爹~”
小包子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扑过来; 而是站在原地甜甜一笑,手中依旧牵着赵迎。
这个是他亲爹; 是真心疼爱他的亲爹; 是会教他认字读书的亲爹,是承诺不再扔下他的亲爹。那个是假的; 是扔下他数年; 到最后还嫌他回来碍事的假爹。小包子知道。
“臣夏渊; 叩见陛下,吾皇。。。。。。。”
她刚要撩袍跪下; 话未说话,便被赵迎给拉了起来。
“以后不许跪。”
“陛下; 这不合规矩!”甩开他的手,夏渊恭恭敬敬地说道; 固执地要将礼行完。
赵迎紧抿着唇; 望着明显要跟他划清界限的夏渊; 不再说话。
小皇帝身后的常春缩着头不敢吭,他以前怎么不记得,夏大人这么守规矩?
起身之后,夏渊扬起惯用的笑容:“不知陛下宣臣进宫,有何要事?”
既然做了选择,就要坚持下去。中途动摇,从来都不是夏渊的风格。
毫无疑问,她是爱赵迎的。但是她也决心要放下这段爱,并为此不惜任何代价。
有一种选择叫做放手。
为了更好的彼此而放下奢望过的终生厮守。
在他们两人过去的八年中,一直都是夏渊的主场。她主导着开始,也主导着结束。为这段爱付出最多的是她,对这段爱破坏最深的也是她。
若说,八年前的开始,是对甜蜜的追逐。那五年前的结束,便是对痛苦的放纵。
为了让赵迎恨她,她曾一次又一次地将稚嫩的他推到痛苦崩溃的边缘。
少年却始终如一地相信她,双手捧出真心给她看。
他说:“瞳儿,我承诺过会爱你一辈子,便永远都不会变。”
她接过少年的那颗鲜活的真心,狠狠地摔到地上。开始自虐式的出任务,然后伤痕累累地出现在他眼前,嘲弄他。
“还说爱我?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个字眼?”
每次看她受伤,少年都哭的像个孩子。他不顾一切地去求先帝,换来的是她更严苛的任务。
“赵迎,你个没用的废物,早晚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里。”
她躺在血泊中,哪怕心中有再多的不忍,面上都是讽刺地望着他。
“不,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的!”
濒临崩溃的少年手脚并用地爬到她面前,颤抖着双手将她搂到怀里,原本干净的眼眸里逐渐染上了阴影。
“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先帝说,让她做他的劫。
既然是劫,那便有渡完的一天。
从此之后,各自相安,一别两宽。
。。。。。。
“确实有事,跟朕进来吧。”
一别两宽?
赵迎可从来都没想过要各自相安。
既然说了是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少一刻钟、一秒钟都不行!
吃到嘴里的东西,甜的也好,苦的也罢,总归都是他自己选的。入了他的口,他就压根没想过再吐出来!放手?想都不要想!
认准了她,那就是她。哪怕是被捆绑的红绳勒到鲜血淋漓,他都不打算解开!
“臣夏渊,叩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进了慈安宫的正殿,夏渊便请安行礼。太后看了看他,没有叫起,她还记着夏渊骗她钱梓瞳的事,而且还将小虎隐瞒了这么多年。
赵迎松开小虎,秉手让勤嬷嬷带他下去,其余的宫女太监随即也都退了出去。
“母后。”
赵迎一撩龙袍,直接跪到了夏渊旁边。在太后和夏渊不解的眼神中抬起头。
“儿子心悦夏渊,今日特意唤她前来,一起与母后见礼。”
啥?
哀家的儿子说了啥?
太后的大脑有一刻钟的当机。
“陛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目瞪口呆的夏渊旋即反应过来,慌忙向太后澄清自己:“娘娘,陛下是跟您开玩笑的!您不用当真,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这下,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不好的预感了,原来小皇帝在这儿等着她呢!
“朕没有开玩笑。”赵迎扭头望向她,凤眸中中满是认真的温柔。“朕的话,句句属实。”
朕说过,不逼你,但是朕也不会再给你机会逃避。
夏渊一眼望去,便愣了。
“闭嘴!”
太后捂住自己的心口,努力克制住不让自己晕厥。她终于找到了让她儿子成为断袖的罪魁祸首!原来就是这个夏渊!!!
这钱梓瞳兄妹俩,果然是天生来克他们母子的!
“皇帝!你身为一国之君,刚刚那话是你能说的吗!”太后站起身,色声厉茬地呵斥:“你将大晋的威严放在何处?你将皇室的体统放在何处?啊?!”
要喜欢你偷偷摸摸地怎样都好,看在皇孙的份上,大不了哀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你这样光明正大的捅到哀家面前,你让哀家如何是好?!
先帝啊!你快把哀家带走吧!这个世界太悲惨了!哀家活不下去了啊!!!
“对啊!娘娘说的对啊!陛下,皇室的体统不能丢!大晋的脸面不能丢!”
夏渊站到太后的战线上,一脸痛心疾首地劝诫。
本来就已经气到不行的太后,一听她这话,更气了!
“你也闭嘴!”
你个罪魁祸首还有脸说这话?没有你兄妹俩我儿子能这样?
“母后保重凤体,不必过于生气。儿子今日既然说了这话,就已经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承担?你拿什么承担?!如此惊天丑闻,君臣相乱!一旦传扬出去,你承担的了吗!”
“对啊!娘娘说的对啊!陛下。。。。。。”
夏渊忍不住又想说两句,太后气到脑壳都是疼的,一下打断了她的话:“夏!玉!衡!”
额。。。。。。好像惹到了一个愤怒的老母亲。。。。。。。
夏渊赶紧闭嘴,缩到一旁当壁虎。
“皇帝,如果今日哀家非要杀了这个魅惑君王的妖孽,你待如何?”
夏渊一双眼滴溜溜是转向赵迎。
“儿子不会如何,因为儿子绝不可能让母后动她。”
夏渊的目光又滴溜溜地转向太后。
“你!你个孽子!你是要气死哀家啊!”
于是,她的眼睛又滴溜溜地转向赵迎。
“母后凤体康健,必然长命百岁。”
啧啧,夏渊在心中为太后鞠了一把同情泪。有这么一个儿子,也真是家门不幸!
不过,小皇帝没有向太后揭发她的马甲,这点让夏渊挺意外的,她想不通赵迎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是背断袖的名头背的久了,有点上瘾?
其实,赵迎的想法也很简单。
只要今天太后能妥协他喜欢一个男的,那以后就能妥协他废后,再以后就能妥协他遣散后宫。
一步步来,温水煮青蛙。人的底线总是越降越低的。。。。。
*
另一边,萧斐在御书房内等啊等,等啊等,等太阳从中间落到西边,终于等回了他主子。
“主子。”
萧斐上前行礼,抬头便看到他主子拉着满脸不悦的夏渊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