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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和贵人还只是哭。
最后,还是打小就跟着她的嬷嬷上前搂住了她:“唉,贵主,现在老爷夫人都被下了刑部大狱。您是咱们和府唯一的希望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嬷嬷。。。。。。我该怎么办呐?太后不肯见我,皇上不肯开恩。我、我还能怎么办?”
昨日,和贵人在慈安宫外拦住了赵迎之后,被他一句“后宫不得干政”晾在了原地。现在,外面的消息进不来,自己往外送消息又送不出去,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贵主,您忘了?不是还有皇后娘娘呢吗?大人跟了太师这么多年,现在大人落难了,太师怎么着不得拉咱们一把?”
嬷嬷的话让和贵人止住了哭泣,红着眼眶有些犹豫:“可是,皇后不是被禁足了吗?”
“禁足是不让皇后出泰和宫,又没有说不让咱们去探望不是吗?”
和贵人被她说的有些意动。
“贵主,别犹豫了,都这个时候了,再犹豫下去就来不及了。”
和贵人咬咬牙,“好。”说着擦干了眼泪,看向自己的贴身宫婢:“把粥给本主。”
刑部大狱中,紧闭了两个时辰的刑讯室大门被缓缓打开。夏渊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走了出来,身后的钱龙递上了一条特制的丝帕。夏渊接过擦了擦手,随意地扔在了地上,然后漫不经心地踩了上去。
“大人。”
一直等在外面的李兴赶紧见状迎了过来,有了陆斌勇的警告,这次他特别谨慎地没有多问什么。
夏渊并没有看他,抬步向外面走去。李兴正犹豫着是跟上去,还是留下来的时候。钱龙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他,然后跟了上去。
被钱龙那一眼钉在原地的李兴,缓过神来之后苦笑了两声,留在了原地,没有勇气再跟上去了。他打开手中的纸张,上面工工整整地记录着和琳的供词。从如何谋杀的羌芜使臣,到杀死使臣的原因,再到有哪些共犯,交代的一清二楚。
就在他拿着供词发愣的时候,身后的刑讯室传来一阵响动。只见不知是死是活的礼部尚书和琳,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和尚书。。。。。。”李兴承认他被吓到了,好歹和琳也是三朝元老、一部尚书。曾经跟着先帝也是有从龙之功的,现在这样被人拖出刑讯室,连半分体面都没留。
“李大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李兴被惊的猛然回头。只见不知何时到来的陆斌勇正笑眯眯地望着他。“还不去宫里向陛下回秉吗?”
“下官这就去,这就去。”他揣着供词心情复杂的拱手道,这里是刑部的地盘,没有什么他说话余地。而且无论是夏渊还是陆斌勇都比他职位高,能给他一手资料已经很不错了。
李兴出了刑部之后又苦笑了一下,他这才明白之前太师为什么要找他喝茶。真是,自己这几年官算是做到狗肚子里去了。
夏渊出了审完和琳之后并没有着急回府,而是陪着自己的那帮老下属吃了顿饭之后,就窝在了刑部的休憩处。
“大人,张禹回来了。”钱龙说道:“现在正在外面求见。”
“哦?快让他进来。”本来还有些犯困的夏渊,一听张禹回来了,就立即来了精神。从屏风后的软塌上起身,来到外间。
张禹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个子有点矮,长的贼眉鼠目的,三角眼吊梢眉,体型微胖。不笑的时候像一个狡诈的胖老鼠,笑起来像一个阴险的毒蛇。总的来说,就是属于那种典型的不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人。
夏渊的妆容,有几分就是按照他的形象来化的。所以,两个人关系很不错。
“大人。”张禹满身风尘仆仆的样子,一进屋,就先是嘿嘿一笑,两只小眼挤成一条细缝:“属下这次出去,可是有不小的收获。”
“跑出京城的时候,连个招呼也不打,你特么的长本事了啊!”夏渊笑骂着照他头上拍了一下。张禹也不害怕,毫不见外地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自主地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渴死我了,这一路上都没来的及好好的喝口水,先让属下缓缓。”
说着灌了两杯进肚:“嗯,这不是华云昌那老小子最宝贝的顶级毛尖吗?”张禹咂了咂嘴,有些心疼刚刚被自己灌下去的两杯茶:“啧啧,真是可惜了。还是大人您有面子,平日里我缠着他要,还要看他心情。”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可得好好品。
“什么茶不是喝?”夏渊毫不在乎地坐到另一边。“在我嘴里都是一个味儿。”
张禹睁着两个小眼睛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她。俗。俗不可耐。
“就特么的你最高雅行了吧!”夏渊从他的眼神中读取了他要表达的信息,笑着又伸手打了他一下:“说正经的,这次怎么出去都查到了什么?”
“唉,这说来就话长。”张禹四处瞅了瞅问道:“龙哥呢?”
“找你龙哥干嘛?不知道你龙哥不喜欢被人看啊?”
“主要是龙哥在我就放心了。我一回来,衣服都没换,连口水都没喝,就跑您府上去了。结果夫人说您在这儿,我又马不停蹄的赶到这儿。这一路上我这颗心都吊着呢,直到看到龙哥才放下心来。”
“怎么着?还怕老爷我死了不成?”夏渊开玩笑道。
“您别说,还真有人想您死。”说着张禹掏出一封书信:“您看看,答案都在这儿呢。”
夏渊拆开信,一目十行地看完之后,又折起装了进去,表情连变都没变。
“您猜到了?”张禹问道。夏渊勾了勾嘴角:“大致猜到了一些,现在才确定。”
夏渊站起身:“过几日我就要辞官离京了,你喜欢哪个位置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帮你空出来。”
“怎么着?您还真打算帮皇上大洗朝堂啊?”
“这个,我说了可不算。”夏渊笑眯眯地说到:“还要看咱们这位新主子,是怎么想的。”
夏渊抬头看了看一旁的沙漏,得,李兴应该从宫里出来了。自己也是该去表表功了。
而此刻皇宫里的小皇帝手里拿着李兴呈上的供词,也看了一眼旁边的沙漏。
夏渊,也该来了吧?
第26章
入夏之后,天儿是一天比一天热。
夏渊按老规矩,掐着点进了宫。小皇帝也好整以暇地等着她了。
见了面之后,该问安的问安,该赐座的赐座,两人一唱一和、各怀心思地盯着对方瞅。眼神在空中交汇、撞击出噼里哗啦的火花。
“不知陛下对臣的礼物可还满意?”夏渊笑眯眯地问。
小皇帝知道她这是表功来了,点了点头,也没否认夏渊的功劳。直接说到:“羌芜国那边朕会想办法安抚的,跟狄仓的约定自然就不算达成。这样最好,朕也不想做出那种拆人姻缘的事。”
呸,夏渊暗骂了一句,虚伪!如果自己不能把事儿办妥,那赐和离的圣旨说不定明天就能到自己府里了。
“京城里妖怪杀人的风声,还有大理寺少卿和刑部右督查的案子,臣手里也有了线索。只要陛下批了臣的辞官折子,臣立即给能抓人结案。”
赵迎挑了挑眉:“继续。”
“臣说过臣是厚道人,不会让陛下您吃亏的。”夏渊下意识地想去捋一下自己的八字胡,结果一摸摸了个空,尴尬地揉了揉鼻尖说道:“臣会尽力为陛下做到最好。”
“继续。”
“陛下您看,臣的折子。。。。。。”
赵迎二话没说打开手边的一个折子,顺手一个就加了一个朱红的御批,扔给了夏渊。夏渊扬手接过,宝贝地抱到怀里,眉开眼笑地鞠了一大躬。
“臣谢陛下圣恩~~~”
赵迎看她这高兴的样子有些不爽,却也没太在意。反正折子批了是一回事,夏渊能不能走成又是一回事。左右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继续。”
“什么?”听到小皇帝还让她继续,夏渊有些一脸的迷茫。该说的都说完了啊。
小皇帝看她又开始装傻充愣,一瞬间没忍住自己的小暴脾气,拿起手边的折子,批头盖脸的全照夏渊砸了过去。
“啊,陛下别砸、别砸、臣说、臣说。”夏渊上窜下跳地躲着小皇帝的飞折攻击,一脸的委屈:“大后天、大后天八大胡同春满阁,她在那儿等您。”
夏渊的一声叫喊是让小皇帝把手上的动作停了,可是脸色却阴沉了下来:“八大胡同?春满阁?”猛地站起身,走出御书案,赵迎的脸黑的简直能滴出水:“你再说一遍她在哪儿???”
青楼妓馆???
“不不不,陛下您别误会,她不在那儿,不在那儿。消消气,消消气。”这样暴怒的赵迎让夏渊有点怂,一步步地后退:“您要是不喜欢春满阁,咱就换个地儿,换个地儿。”夏渊讨好地笑着说道:“那就望江楼?望江楼您看行不?正正经经的酒楼。”
听她这么说赵迎的脸色才缓了点,可还是怒气未消,看到夏渊这张脸心里就平静不下来。
之前有胡子遮挡还好,现在没了那夸张的八字胡,导致赵迎每每看着夏渊就有一种心悸的感觉,所以他就特别讨厌夏渊顶着跟她那么像的脸在自己面前晃悠。
“滚。”
“是是是,臣这就滚,这就滚。”
夏渊连忙施了一礼,扶着帽子转身拔腿就跑,也不顾什么殿前礼仪了。反正她在小皇帝面前印象分已经负无穷大了,也不在乎这一点点了。
守在殿外的常春看着夏渊跟撒欢的兔子似的,溜得飞快。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能这么气主子还活到现在的,估计也就这么一位了。啧啧,真是一物降一物。
夏渊一出宫就去了刑部,刚进正署就看到陆斌勇已经在等她了。
“大人,刚刚和尚书想要自杀,被下官的人给救下了。”
“嗯,做的不错。”夏渊给了陆斌勇一个赞赏的眼神:“带我去看看。”和琳可以死,但不可以是现在。
来到和琳的牢房前,夏渊隔着牢门冷眼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额头撞墙带来的伤口明显的被处理过了,为了避免他挣扎,手脚也被人绑了起来。
“给和大人松绑。”
牢门被人打开,夏渊带着笑容跟随狱卒走了进去。被松了绑的和琳躺在地上还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夏渊嗤笑一声,用脚踢了踢他的头。
“和大人在下官面前装死,是想挑战下官的耐性吗?”收回脚,夏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虽是笑着,眼神冷淡异常,与在小皇帝面前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大人知道下官不会让你死的,你供出的那些人,还等着你去指认呢。”
和琳还是毫无反应,夏渊也不在意,转身出了牢房。
“和大人以后做事情前还是先想想后果,你这条命可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你若是死了,你全家老小几十口人也就没了活着的必要。”
和琳总算抬起了头,用仇恨夹着着畏惧的目光仰视着牢外的年轻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由于身体的痛苦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
“下官知道您想说什么,无非就是骂几句嘛。”夏渊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凡是在刑部大牢骂过下官的人,没有几个能活着出去的,所以我劝和大人还是省省吧,多留着几口气活下去,也免得连累了家人。”说罢抬腿而去。
“夏。。。。。。渊。。。。。。”和琳总算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名字,却没能换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