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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墨者娇-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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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小女子想找张大人报官。”她轻描淡写地就将这事抖出来,半点都不怕牵连到自己。
  张生果然大怒,就是明月都吃了一惊。
  “混蛋,竟有如此之事,莫不是家贼难防不成?”张生喝了声,他一拂衣袖,转头对着墨家人道,“你们几人,先是欺瞒本官,眼下,还不速速将真相道来!”
  “大人饶命,与我等无关……”
  “大人饶命……”
  “大人,小的冤枉……”
  墨家几房的爷,噗通几声,当即跪了下去,墨三公子更是惨白个脸。当真被吓破胆了。
  “给本官带回刑部,严加拷问!”张生发话,对古绯的说词压根没去查证。就算是相信了。
  “大人,冤枉……”
  “大人……”
  墨家人还在告饶,可站出来几位衙差,二话不说拖着人就往走。
  正在这当——
  “大人,请慢!”电光火石之间,一袭灰色僧衣的墨老夫人被婢女搀扶着过来。
  她迈进绯园,视线隐晦的一扫。推开婢女,行了一大礼。“老身见过殿下、王爷和张大人。”
  “老夫人赶紧起身,”明月倾身一抬手,“老夫人与本殿母后有旧,当不必如此。”
  墨老夫人摇摇头。脸上没半点笑意,“礼不可废,自然还是要的。”
  说完,她转身慢吞吞地走到墨家几位爷的面前,一松手腕的佛珠,接连挥手几下,出人意料地就扇在几人身上,并骂道,“老身打死你们几个不争气的东西……”
  “老夫人。住手!”张生使了个眼色,当即就有衙差将人脱开。
  墨老夫人顿手,她喘了几口气。伸手一理鬓角,垂着松弛的眼睑道,“有关银库失窃一事,老身有几句话想说。”
  “老夫人但说无妨。”明月嘴角带出笑意。
  听闻这话,墨老夫人松了口气般,她敛起佛珠。一粒一粒地捻,目光却是看向古绯。“绯丫,银库并未失窃。”
  古绯抬眼,适当地表现出惊讶,暗地里却冷笑连连。
  墨老夫人继续道,“之前老身与长河想着你还年幼,虽有意让你继任墨家下人族长的位置,可掌银库一事事关重大,故而在你去赴大殿下夏宴之际,老身便同长河商议,将银库的银子换了个地儿,这事老身以为长河会对你支会,不成想你竟然不晓得,所以才以为是银库失窃了,这也怪老身和长河,考虑不周。”
  古绯摩挲扶手的动作一顿,她眸底一刹那的暗芒闪逝,又很快皱眉问道,“可之前,几位叔伯为何还来找阿绯批条子要银子?”
  “那是对你的磨练,”墨老夫人张口就答,半点都不停顿,根本不像是假话,“老身和长河也想瞧瞧,如今的绯丫,可是够资格坐上族长之位。”
  话到此处,墨老夫人深谙不可再多说的道理,她话题一转,就对张生道,“张大人,至于墨丸使人中毒一事,若是老身儿子们的过失,老身绝不庇护,该如何处置就如何。”
  张生点头,随即他又面带难色,“中毒都好说,查清了,人无性命之忧,都可事后商量,可最为难办的是,翎麾校尉秦大人家爱女因此墨丸暴毙而亡,秦大人家人是万分悲痛,甚至言要墨家……咳……血债血偿。”
  闻言,墨老夫人诧异非常,就是古绯也万分意外。
  一时之间,绯园安静异常,谁也知能说些什么。
  古绯偏头看向逍遥王,只见逍遥王也正看着她,还冲她挑了下斜长的眉,脸上带不羁浅笑。
  古绯收回视线,晓得今日过来的逍遥王是殷九狐,而非尤湖。
  自那一日,她签下婚书,让人滚之后,尤湖也再没来过绯园。
  “事已至此,”墨老夫人几乎是艰难地开口道,“老身还是那话,任由大人处置。”
  明月也没多发话,张生心里便有数,明白这事要如何善后,便道,“老夫人无须担心,本官定不会冤枉任何一人,也尽量同秦校尉美言几句,相信秦校尉也是明事理,这等意外,不能全怪墨家。”
  墨老夫人似乎想扯出个笑脸,可却比哭还难看,她一转身,就面目阴沉如水,眼底更是有狠厉的点光从古绯身上扫过。
  古绯自然是看到了的,她一扬下颌,轻蔑无比。
  至此,尘埃落定,张生欲带着墨家的几位爷先行回刑部,明月没说要一同离开,哪知逍遥王竟也不提走的事,张生尴尬一笑,颇为觉得气氛古怪,他拱手行礼告辞。
  古绯差夜莺送人出去,正想将还老神在在坐院中的两位一并给送走,就听闻院外传来纷沓的脚步声。
  她一转眸子,却是张生去而复返,脸上还带焦急之色。
  “圣师大人,”有一尖利嗓音拨开张生,却是个身穿蟒服的大太监,他才一出声,见明月和逍遥王都在,愣了一下,赶紧行礼,然后对古绯道,“圣师大人赶紧的,皇上宣您进宫一趟。”
  古绯心头一凛,“敢问公公,可知是所谓何事?”
  那太监口吻急,就差没亲自动手将古绯拖了就走,“是婉妃娘娘出事了……”
  (阿姽:三更完毕,明个继续。)L

☆、245、三千西佛国

  长春宫——
  八月的殿宇深处,时常有凉风吹拂。
  “滚出去!”雷霆怒吼从殿中传出来,紧接着一队宫女太监忙不迭地被赶了出来。
  古绯被魏明央带回来的时候,正巧撞见,她眉头一皱,紧了紧怀里的墨盒,沉吟片刻问道,“敢问魏公公,婉妃娘娘究竟是如何了?”
  魏明央眸色微闪,他左右看了看没旁人在,才低头凑到古绯耳边小声地道,“昨个娘娘都还好好的,今一早起来,脸上就长了红疹子,御医查不出缘由,只说要根治,非得老药墨才可,这宫里头御墨不缺,可药墨,几乎就没有,更别说老药墨了,是以,皇后娘娘想起,圣师大人从前制过药墨,在皇上耳边提了提,皇上这才传唤的圣师大人。”
  闻言,古绯心头一凛,总觉只要是有兰后影子的事,就多半没好事。
  她打起戒心,朝魏明央笑了笑,“阿绯从前听闻魏公公也是制墨一把好手,若是魏公公不嫌弃,得空之时,阿绯想以墨家技艺同公公交流一番,恳请公公赏脸。”
  魏明央粉白面皮上笑意深邃,他哪里听不出古绯的言下之意,“好说,能与圣师大人相互交流,那定然能让咱家见识不少。”
  古绯抿唇浅笑,杏眼之中波光粼粼,恍若如镜碧玉。
  一进殿,就见偌大的殿宇里,只有婉妃娘娘和初元帝以及夏御医在。
  古绯见礼。初元帝虚抬手道,“老药墨可是带来了?”
  古绯低眉顺眼,她眼梢一瞥坐上的帝王。只见三髯美须,宽额阔耳,一双眸子深处宛若有龙飞凤舞,一袭黄袍,金线勾勒,当真是副九五之尊的气度。
  她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嘴里回道。“回皇上,带来了。五十年份的老药墨,不知药效可够?”
  说着,她双手一送,将墨盒呈上。
  初元帝看向夏御医。夏御医连忙上前接过,“够了,足够了。”
  听闻这话,初元帝这才转头拍了拍婉妃地手背安抚道,“爱妃,务须担心,没几日便能大好,朕还等着听爱妃作画弹曲。”
  以白纱覆面的婉妃眼眶带红,期期艾艾地唤了声。“皇上,臣妾往后定日日为皇上抚琴。”
  “好,好。好。”初元帝放声大笑,他看向夏御医下令道,“夏卿,务必要将朕的爱妃给治好了,若有不怠,拿你是问。”
  夏御医拿着墨盒的手一抖。银白的眉毛一抽,回道。“老臣定殚精竭力。”
  初元帝满意地点点头,他起身,从高位下来,缓缓到古绯面前,似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古卿家,对三千西佛国的佛墨可有了解?”
  古绯正色,她心里诸多念头快速转动,老实地回答道,“臣女并未去远游过西佛国,多年之前,在书本上听闻过佛墨之说,后来在民间倒是见过佛墨。”
  说道这,她顿了顿,想起在易州之时从琳琅阁见到过的那枚佛墨,若不是初元帝问起,她都要忘了,“传言,西佛国的佛墨,乃是用祭拜佛祖的香灰为料,加以秘法,辅以佛祖大愿力,方才能制成,此墨不易制,可若制出一枚,再以菩提叶为纸,那墨迹任风吹日晒,皆不会褪色,堪称为西佛国的圣物之一。”
  初元帝赞许地点点头,“不错,朕是亲眼见过,那菩提叶上的墨迹,当真是水冲刷不掉,令人惊奇。”
  初元帝想了想,他双手背剪身后,走了几步,倏地转身对古绯道,“若是让古卿家同西佛国的制墨师父比斗一场,古卿家可有胜算?”
  古绯猛地抬头,有些失礼地看着初元帝,唇张了张回道,“臣女不敢欺瞒皇上,臣女对西佛国知之甚少,若要比斗,没把握。”
  哪想,初元帝不仅没生气,还笑了几声,他一双龙目之中犹有云霞蒸蔚,好不锐利,“这好说,朕的龙案上,便摆着一枚佛墨,稍后朕让小魏子给古卿家送去,古卿家若有不知之处,可尽数问小魏子,朕……”
  他微微躬身,无比地靠近古绯,嘴角带笑,三髯美须随着话语而动,“无比看好古卿家,他西佛国来我大京数日,当真是不知礼数规矩,也该让那堆秃驴瞧瞧咱们大殷圣师的手段。”
  古绯一怔,西佛国竟然有来使到大京,这等事,她居然现在才晓得。
  瞬间心头明如镜,她敛了敛睫毛,觉得兰后当真是心思毒辣,她若不进宫出现在初元帝面前,就算初元帝可能会考虑让她与西佛国来使比斗,可终究顾虑会多一些,不会这么快就打定主意。
  兰后这是要将她往绝路上逼,事后再施以恩情,将她招安到大皇子的麾下,这便等于兰后拉拢到了墨家,而墨家,百年制墨世家,赚取银子倒是其次,关键在于,几乎大京每个有点底蕴的家族里头,谁敢说自己书房里的墨丸,没一枚是墨家制的。
  这么多年下来,墨家所制的墨丸,数量之多到难以想象,这便代表着,这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势力,都与墨家有往来。
  墨家有祖训,不得与皇族中人有密切关系,顾虑的便是这点,这也是墨家兴盛两百多年而不衰地根本所在,不入朝堂,不理御庭之事,作为买卖行商之人,便安分守己。
  “这事不急,古卿家可好生先准备着。”初元帝安抚了句。
  古绯应声点头,话到此处,还有什么可说的,根本就没给她半点的选择。
  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意外,让她十分不喜,可如此要求的人是一国之君。她也是无力。
  初元帝走了,魏明央跟在后头也出去了,就连夏御医也抱着墨盒。道了句要去配制其他药粉离开了。
  古绯摩挲了下扶手,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口道,“不知娘娘还有何吩咐?”
  言下之意,她该出宫了。
  婉妃转了下案几的茶盏盖子,发出清脆声响,她的嗓音就幽幽不真切地传来。“想来,你是以为本宫和皇后是一伙的吧?故意使手段召你进宫。让皇上下定决心的?”
  古绯面无表情,口吻无波,“阿绯不敢那般作想。”
  “哼,”婉妃嗤笑了声。“怕不是不敢,而是想了当本宫的面也不能直言。”
  “罢了,本宫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本宫也是遭了皇后的算计,做了回她的棋子,”从婉妃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的怨恨,就是这样的不在意,才最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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