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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归-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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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了伤卧床不起,程府的人知道了,张氏还让人请了大夫去给观主治伤,又命人送了些柴米油盐接济白云观。
  锦兰成日在鹂音馆绣嫁妆,奶娘也打点了不少的针线来与屋里人做。
  日子又回到了一成不变的时候了,锦书把这些针线都交给了房里人去做,身边的这几个丫鬟就璎珞的针线出色,玉扣连个手帕都缝不好,也不好指望她别的。流苏这时候就在锦书身边感叹:“要说针线好,还得数那个李秋月。”
  “你说得没错。”锦书歪在榻上在看书,她实在没多少的兴致绣花。
  “那姑娘让她进雨花阁怎样?”
  “添人啊?”锦书想起了前世秋月嫁了一个普通的农家,做了个简简单单的农妇,但婚后秋月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改变过,也就是说她的日子过得很好。她略想了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看算了吧。他们又没向我开口,就让她自在的在庄上长大,呆在这深宅大院里有什么意思。”
  转眼又过了些时日,天气一天凉似一天,夏衫已经换下了。因为接连下了两场雨,怕冻的已经换上了夹衫。
  这日锦书才从凝曦轩回来,刚进家门,玉扣便上来禀知锦书:“姑娘,夏安说有事要向您禀报。”
  锦书道:“好,请他到西屋里等着,我去换身衣裳。”
  玉扣忙去传话,等到锦书重新添了件衣裳出现在西屋时,夏安已经在此等候着了。
  “你坐吧,喝茶。”锦书亲自执了壶给夏安面前的茶盅里添了茶,慌得夏安忙起身双手捧了。
  “姑娘,那个聂绍的事大概摸清了底细。”
  锦书已经料到是此事,身边也没别人,她压低了些声音和夏安道:“把你了解的情况告诉我。”
  “是!”夏安恭顺的又道:“他确实是晋阳人,之前也确实做个镖师。这一点没有骗我们。不过走镖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后来听说弄掉了什么重要人物的镖,被镖局赶了出来,空有一身武艺却连碗饭也吃不起。后来到一知县家中做过护院,不过那知县倒了台,再次沦为没饭吃的时候。据说在他最穷困潦倒的时候遇到了王府里的二郎君。二郎君赏了他一碗饭,他倒还算安分。直到端午的时候他惹上了一件事。”
  锦书忙问:“什么事?”
  “据说聂绍只身夜闯沈将军府,杀死了沈将军的三子。”
  锦书听到这里心中大骇,她想起聂绍曾和她说,聂绍只听主子的话,那么杀沈家的人是秦勉指派他去的?秦勉为什么和沈家的人过意不去啊?
  夏安继续说道:“沈家的这个儿子听说往日里仗着父亲功勋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有些无恶不作,好些人都知道那是个小霸王,几乎无人敢惹,没想到被人在家杀了。沈家知道那个儿子不争气,平时结怨太多,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人,也不敢太伸张,只让人慢慢的查,这一来二去的就查到了聂绍的头上,还曾派人要一路追杀聂绍,所以他才会身重毒箭,差点一命呜呼。”
  “那孙湛为何要插手沈家的事?”
  夏安道:“其中的缘故很简单。沈将军的夫人和公主府的蒋夫人是表姐妹,和孙家算是姻亲。”
  锦书微微颔首,接着又问:“为何要杀沈家三子?他招惹到了秦勉,和秦勉有过正面冲突?”
  夏安道:“这个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那沈家公子在去世的十天前曾当街打死了一个戏子。”
  “戏子?戏子是什么来历?”
  夏安微赧:“这一层在下还没来得及查,只把手上知道的情况告诉姑娘。”
  锦书觉得此事蹊跷,莫非秦勉是在为那戏子报仇?若真是他所为,那此番行为和沈家那个恶霸也没多少的区别。
  如此看来秦勉和孙湛算是结下仇怨了,不过这个秦勉实在奇怪极了。锦书再次觉得捉摸不透这个人。前世的秦勉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却是说不上来的,只知道秦勉和她二哥来往密切,知道他是个病弱的贵公子,前世病死在了去京的路上,死的时候还没二十。听说他会作画,很会画荷花。可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却是说不上来。
  “那聂绍就是秦勉身边的护卫了?”
  “怕不止是护卫那么简单。”
  “?”锦书一脸的惊异。
  夏安忙道:“据在下打探猜测,那个聂绍可能是个死士。”
  死士?果真如此的话,那么这个秦勉更加可疑了。锦书越发的觉得云山雾罩,她想起了在落霞别苑里,秦勉和她说以后可能会把一切告诉她。
  “姑娘,还要继续打探吗?”
  锦书想了想方道:“关于聂绍别再管了,你帮我去打听一下那个被打死的戏子吧。”
  “是!”


第一百五十一章 躲避
  一展眼已是八月时节。
  凝曦轩外有两棵桂树,如今已到了花香四溢的时节。锦书喜欢坐在凝曦轩内闻这宜人的花香。
  锦兰本来还坐在轩内安静的描花样做针线来着,可能觉得这活计实在是枯燥,呆坐了一会儿便扔下手中的活,不知去哪处逍遥去了。
  锦书斜靠在栏杆手里握了一本书,一阵秋风刮来,有两朵碎小的黄色花朵飘落到了她的书页里,锦书将那花朵拈在手里,近嗅并无多少的香气。
  “四妹妹看的什么书?”
  锦书微诧,忙抬头看了一眼。跟前这男子穿着一身和这桂花一样颜色的绸缎衣裳,他皮肤白,即便是这样的娇黄色在他的身上也衬得容光焕发。
  锦书忙起了身,合了书,低头道:“二郎君你不好生学,又偷懒,一会儿黄师父找来了,你该如何?”
  秦勉嘴角含笑:“妹妹这是在担心我?”
  锦书心道我担心你做什么,她想躲着秦勉,拿了书转身就走。
  “四妹妹,你等等,我还有话和你说。”
  锦书头也不回道:“二郎君什么也不用说,我那里还有事,失陪了。”说着一路小跑着出了这凝曦轩。
  秦勉见她几乎是逃出了凝曦轩,他缓缓的在锦书刚坐过的地方坐下了,心道前不久还救了她一次,这才多久的时间,她怎么见了自己就跑,反而越来越生疏了。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
  秦勉捡了跟前的红泥茶壶,往跟前的一个茶盅里添茶,他端了起来喝了两口。
  他听见了环佩声,以为是锦书又回来了,心上一喜,忙抬头去见,却见是锦兰。他又垂了眼帘若无其事的继续品茶。
  锦兰见秦勉坐在锦书坐过的位置,手中喝的茶盅似乎还是锦书用过的,很是惊讶。
  “四妹呢?”
  “走了啊。”
  “走了?这个人真不守信用。”锦兰撅了嘴,就要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之前她告诉了秦勉:“你手中的茶盅好像是四妹才用过的。”
  “唔。”
  秦勉似乎并没表现出什么不妥来,反而分外的平静。
  这个人有毛病!锦兰心里嘀咕,她收拾了东西让小丫头抱着便走了。
  秦勉喝过两盏茶,便从月洞门出去,穿过了庆余堂的后院,绕过了博古架,要向姨母问安。那边的屋子里传来了张氏说话的声音:“国公夫人的生辰,我和你大伯娘都打算去的,你就别露面了,毕竟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
  秦勉诧异,心道这说的是谁呢,又听得一女子说道:“都听二伯娘的。”
  张氏又道:“等你三姐一出嫁,就该商量你的事了,再怎样都得明年春天了,说不定得过了你的生日。太匆忙了总是不妥当。说来这事也该拿上议程了。”
  锦书低头无语。
  两人说着话,听得外面有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张氏诧异,高声问了句:“谁在外面?”
  却听得一阵脚步声渐渐近了,接着帘子被人撩起,笑声传来:“姨母,是我。”
  “你这小子,又偷偷跑出来玩。”张氏嗔怪了一句。
  秦勉道:“师父正教《尚书》我一口气都背上来了,然后觉得无聊,师父准许我出来的,所以不是逃学。”他这话仿佛是解释给锦书听的。
  秦勉与程家的这些儿郎不一样,他读书又不为仕途,张氏亦不好责怪他。这时候廖大奶奶进来了。
  大家相互见过,廖大奶奶低声向张氏禀道:“母亲,铺子上出事了。”
  张氏惊讶道:“到底怎么回事?”
  锦书知道再留下去已是不便,忙起身告辞:“二伯娘,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张氏点头道:“去吧。”
  秦勉见锦书要走,也跟着道:“四妹妹等我一块走。”
  锦书心道怎么他就缠上自己了,她已顾不得礼数周到,几乎有些慌张的出了张氏的这间内室。秦勉连忙追了上去。
  这两人的古怪分毫不差的落到了张氏和廖大奶奶的眼里,张氏疑惑道:“这两人怎么呢?”
  廖大奶奶笑道:“谁知道呢,不过见四妹妹好像有些怕秦郎君。”
  张氏一头雾水。
  锦书匆匆的走了出来秦勉亦跟了上来。
  “四妹妹,你要躲着我么?”
  “我没有……”锦书住了脚,却并没有回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秦勉示意道。
  锦书却不想跟他走,摇头说:“不了,我肚子疼,赶着回去。”
  秦勉就知道这是锦书找的托词,不由分说道:“我正经有话要问你,你跟我来,我不会对你怎样。”
  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疑点,这些疑点吸引着锦书。
  秦勉并没有将锦书带出寿春伯府,而是来到了拙云斋。
  秦勉时常出入拙云斋,此处对他来说和金碧斋没多少的区别。
  丫鬟们捧了茶果来,秦勉便吩咐她们:“我和你们四姑娘有要事相商,你们在外面候着吧。”
  等到丫鬟们退下去后,秦勉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让人调查聂绍?”
  他已经知道呢?这对锦书来说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却比秦勉意想的还要平静:“因为孙郎君之前来找过他,我又正好救过他一次,对他有些好奇。”
  “打住你的好奇吧,动静闹大了不是什么好事,你可能会给他带来灾祸。”
  锦书道:“他的情况我大致清楚了,也不想再过问。这毕竟是你的人。秦郎君,看在你和我二哥交好,又是二伯娘外甥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爱惜自己的性命,别作死。”
  秦勉万没料到锦书竟然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无不意外道:“你这话何解?”
  何解?锦书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在他死后牵连了二伯娘母子,齐王府也没落个好下场。不,不对啊,秦勉只是个个纨绔公子,又没做太多的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在他死后会带来那么大的影响?
  他只是藩王庶子,一个不足轻重的宗室子弟而已,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锦书想起了他前世的死因,据书砚所说是途中染了风寒,可就短短几日的功夫,风寒能迅速要了他的命?
  他到底是谁?


第一百五十二章 郁闷
  一“你究竟是谁?”锦书满腹疑惑。
  秦勉怔了怔,旋即笑了:“痴傻呢?我乃秦勉啊。”
  锦书欲言又止,那些疑惑的话终将没有完全说出口。
  秦勉见她微低了头,一排如羽翼般的长睫微微扇动,此刻他猜不出锦书到底是什么心思,心中亦有万千情思,此刻化作了淡淡的一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活着,长长久久的活着。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活着。”
  锦书抬了眼眸,再次看向了他,这个病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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