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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走到窗户下,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个窟窿,往外面一瞧,果然见人影浮动,少说也有十几人。
“晏清,我们手无寸铁,要突破只怕有些困难。”
“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困死在这里好。你别怕,我就算是拼上性命也会保护你。”
在秦勉的要挟下,那小厮开了门。
院子里又多派了两成守护,听见门响纷纷朝这边看来。
“秦郎君这是要走吗?莫非是嫌庞某招呼不周?”
“庞勇,你到底要怎样?”
“不怎样,只是想请二位在此多留一会儿,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知府大人的盛情我们夫妇二人不胜感激,只是惦念家中幼子恕不能多陪了。”
庞勇道:“我劝郎君还是乖乖听话别乱动院子里这些弓箭手可都是顶尖高手,一时无眼伤到郎君,或是伤到郎君背后那位娇滴滴的美人可就不妙了。”
锦书留神一看,果然院子里聚集的都是些弓箭手,如今他们是插翅也难逃。这庞知府到底要哪样,他们和庞家可没什么仇怨。
秦勉察看着周围的环境,手上这个小子对那些人构不成威胁,他一松就将那人给放了,过来抓紧了锦书的手。
今天他和妻子同生同死,倒也不怕,就是留下个幼子可怜。
双方对峙的时候,突然听得有个女人在道:“夫君,您这是在做什么,有您这样对待贵客的?”
秦勉与锦书举目看去,却见意盏灯笼在前面引路,引领着一个妇人走了过来。
是知府太太。
庞勇心下甚烦,他不像把这件事告诉妻子,觉得女人碍事,没想到还是出来阻止他。
“知秋,这里没你的事,你回去吧。”
知府太太笑了一声:“我和秦娘子是姐妹,她如今有难怎么不关我的事。夫君,还请您看在妾身的薄面上放过他们。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
“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还为他们说话,别误了我的大事。”
“不就是先太子的遗孤么。有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今天也索性说了,当初福王不要脸夺了太子的江山,还赶尽杀绝,做的事简直就不是人……”
“你给我住口,快给我滚回屋里去,这里没你的事。”庞知府脸色铁青。
那知府太太突然挡在他们夫妻二人面前道:“你们要感敢动他们,就先杀我吧。”
院子里的那些弓箭手可不敢朝当家主母放箭。倒把庞知府气得不轻:“知秋,你这是要做什么,他们是朝廷要犯,我们窝藏包庇朝廷要犯可是死罪。上面的通缉令都发了……”
庞知府话还没说完,秦勉却上前道:“知府大人,我们夫妇二人敬你是个好官,但有句话想要说,还请知府大人通融。”
那庞知府心道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知府大人,我是先太子遗孤不假,就因为这个难道我就罪该万死?”
这话却把庞知府给问住了,这秦勉除了杀了控鹤监的人,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赔罪
寒风阴冷刺骨,锦书觉得自己的双脚已经快要被冻掉了。
秦勉拉着锦书,让她钻到自己的斗篷下,两人并肩齐步往家的方向而去。
“晏清,唯有我们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没有人轻易动得了我们,等着我们的才不会是一个坑接着一个坑吧?”
“是啊,人们往往说最软弱是是自己,要我说最强大的也是自己。丹娘,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人伤害到你和元哥儿。”
锦书回到家,第一件事就去看望元哥儿。她低下头来亲了亲元哥儿柔嫩的脸颊,一时眼泪差点掉下来。要是她和秦勉今晚没有幸免,那元哥儿该怎么办,这么小的人儿没了爹娘能不能活下去?为了孩子,从今往后,她再不许自己陷入危险里。
这边庞知府与知府太太闹翻了,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你就是妇人之仁,鼠目寸光。我说你是不是要把我的官途给蹉跎了才高兴?”
“我鼠目寸光?妇人之仁?那是你的眼睛早就被利益蒙蔽了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什么良心,什么道义我看你全部都丢光的。你今天差点就犯了大错,要不是我出面阻止你,只怕明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庞勇却不以为然道:“怎么死的,不还是被你害的?你既然知道他们的来历,也知道他们是朝廷要犯,还让我放掉他们,你这不是在害我么?”
“你信不信你今天将他们抓了,或是杀了,还没等到上面的封赏下来,那陆将军就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姓陆的他敢?”
“我说他就敢!秦勉带着人来投奔他,他会不知道秦勉的来历?听说秦勉对陆范可是有救命之恩。人家早就是一条心了。姓陆的是个什么脾性想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说你过两天还是去给人家赔个不是吧。说不定这事人家就不追究了,重新修复好关系也还来得及。有些事不能做得太绝了,凡事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妻子的一番话渐渐的让庞勇理性回笼,他渐渐的意识到好像这事做得过了些,倘或他真的对秦勉动了手,陆范肯定不会饶过他。
他现在虽然是江陵的知府,但江陵现在被陆范经营得很好,他一个知府却不打说得上话,百姓拥戴的是陆范,立下军功的是陆范,被朝廷重用的还是陆范。
庞知府显得有些烦躁,道:“你拦也拦了,救也救了,骂也骂了,折腾够了吧。折腾够了就去睡觉,这事你别再插手,我自有主意。”
“你那些都是馊主意,还不如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知府太太再三警告着丈夫。
两日后,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秦勉一早就出去了,锦书带着孩子在院子礼坐着晒太阳,玉扣匆匆来禀报:“二奶奶,知府老爷来了,说要见二爷。”
听说知府上门,锦书眉头一皱,心道这个姓庞的又在打什么算盘,她对玉扣道:“你去告诉大人,就说晏清不在家,请他自己回去。”
“奶奶您不去见他么?”
锦书倒笑了:“我一个内宅妇人见什么外男。”
玉扣疑惑的点头答应,心中却是纳闷,当她把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了庞知府时,庞知府对于锦书的避而不见也没什么好埋怨的,毕竟是他对人家动手在先。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秦家,一直坐在外院的中堂里,杯里的茶水喝完了也没人来续。他就这样枯坐了大半下午,直到斜阳满院,彩霞满天时秦勉才回来了。
秦勉刚一踏进家门,祝况便把知府的事告诉了他,秦勉步子匆忙,心道怎么把人家给怠慢到这地步。
“不知知府大人来了,失罪,失罪。”秦勉一面说一阵作揖赔罪。
那庞知府忙起身作揖道:“秦郎君,是某来给秦郎君赔罪来了,之前脑子热犯昏,出了点错。还请秦郎君大人不计小人过。”
“哪里,哪里。大人您太客气了,之前的事都过去了还提他干嘛。对了,大人肚子一定饿了,请大人一道用饭如何?”
庞知府哪里还敢吃什么饭,只道:“饭实在不好意思吃,只是想当面给秦郎君赔个礼。”
“哪能不吃饭呢。大人别见外。”秦勉叫了人来,让吩咐厨房准备几个下酒菜。
秦勉留庞知府吃饭的事让锦书知道了,锦书不屑的撇嘴说:“他还真是大度。”
这里秦勉热情招待,两人抛开了隔阂倒相谈甚欢,直到月满西楼庞知府这才告辞。秦勉又命宋平护送庞知府回去。
庞知府告辞后,秦勉这才转身去了后院。
元哥儿已经睡着了,锦书在药房里忙碌不知配什么药。
秦勉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根本就没弄出一点的声音,然而锦书早就看见了墙上他映出的影子。
“人回去呢?”
“回去了。你忙什么呢。”
“你管我忙什么……”锦书说着偏过头去看他,接着用手戳了一下秦勉的胸膛说:“你心胸真宽阔,还留他吃饭,要我说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好了,你也别气了。知府他这样做也无可厚非,这不是来赔罪了嘛,我们也就找个台阶下了。我们还要在江陵长住,他的任期也还有两年,大家能相安无事不是更好么。”
锦书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想此事。
眼见着已经庆历七年了,春天快要来到了。他们在一起已经有八个年头,锦书知道,他们还有许多个八年要走下去。
元哥儿还不到六个月就会坐了,七个来月开始长牙齿,还不到八个月就已经会满地爬,也能发简单的音,能够有意识的叫“爹”,可惜不会叫娘,到十个月大的时候依旧不会叫。秦勉听见儿子叫他倒满心的欢喜,只有锦书很是忧虑,这个小子什么时候才会开口叫她一声娘呢。
十个月的时候元哥儿就能扶着墙走几步,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就能满地跑,走得十分的稳当。
就连奶娘也说:“哥儿走得真早,看来身上很有力气。”
前世柔茵一岁半的时候才会走,比起这一点来元哥儿的确很出色,然而这臭小子就是不肯开口叫她,果然还是女儿更贴心。
第二百章 奇怪
庆历七年秋,南蛮新首领上任,上任的一件事就是向朝廷的军队发难。
面对如此挑衅,陆范当然也丝毫不曾退缩,连夜召集人马,整顿军队要出兵镇压。
秦勉自然也是要随军一道出发的。
临走前,锦书有些依依不舍的说:“好生保重,我和元哥儿等你回来。”
从庆历五年以来秦勉经历了不少的生死战,他积累了不少的作战经验,因此倒也不怎么怵。
“外面乱,别轻易出城。”秦勉仍下这句话就走了,甚至也没去看儿子一眼。
秦勉外出征战对锦书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秦勉走后,她依旧全身心的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一日后,宋平走了来,向锦书禀报了一件事。
“太太,您要打听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锦书扬眉道:“哦,那请进来说吧。”
宋平跟着锦书去了花厅上,锦书让人给宋平端茶水,答应而来的恰巧是玉扣。那宋平接过了玉扣递来的茶,笑吟吟的说道:“劳烦妹妹了。”
玉扣抿嘴笑道:“宋哥哥太客气了,你慢慢用。”
锦书在一旁听着一头雾水,怎么这俩人哥哥妹妹的叫上呢,还以为会是一对,看样子又是她白操心了一回。
玉扣奉上茶后就下去了,锦书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对宋平道:“宋护卫请坐吧。”
宋平谢了坐,谈正事前,锦书问着宋平:“你和玉扣怎么回事啊,怎么连哥哥妹妹都叫上呢?”
宋平笑着解释道:“是玉扣妹妹说身边没个亲人,又说小的教她拳脚功夫对她很好,她很感激,觉得小的像她的亲人,所以就认了小的做她的兄长。”
“这样啊。”锦书还想着会是一对佳偶的,看样子这事不成。
宋平说过了此事接着又赶紧回禀正事:“太太您要小的帮忙打听的铺子已经有眉目了,就在东街口的那一家,一共三间门脸儿,看太太什么时候得空过去看看吧。”
锦书点头道:“看自然是要看的,至于具体什么时间你给安排一下。”
宋平答应着心下便琢磨起来。
锦书来江陵这些时日,随着元哥儿渐渐的大了,她整天闲在家多少有些无聊,因此就萌生了再开个铺子的想法,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