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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如此,还不如同心协力。”
儿子、儿媳们个个冷汗淋漓,那个丹娘到底给这老人家灌输了什么信念啊。
夏老夫人性子执拗,越老越是如此,晚辈们都不敢拂她的意,当下谁都不敢多说一句。
从老夫人房里出来后,夏仁叫住了夏仪。
“大哥!”
夏仪回头看了一眼兄弟,站住了等弟弟上前来。
“大哥,您真的要遵从母亲的意思啊?”
夏仪道:“老母亲那里不好应付啊。不过这事吗我看还没到那一步,慢慢看吧。反正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将夏家赔进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冷清
又是一年中秋,顺王府一如往常般的沉静。
秦勉手执画笔,终于将一幅侍仕女图晕染完毕。
他久久的凝视着图上的女子,随即又将目光移向了案上摆放着的花插,花插里并没有养新鲜的花朵,只有一枝白琉璃簪。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顶端那朵盛开的红莲。
等到画干之后,秦勉将画收了,随即叫来了一个人吩咐:“把这画给孟大人送过去。”
锦书走后这半年里,依旧是除非宫中召见,不然他哪里也去不了。秦勉最是能耐住寂寞的人,可以在书房里呆一整天。
秦勉的画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孟轲竟然有本事能将他的画给卖出去,还能把价钱炒到一个更高的地步。就这样,他的画成为了京中文人雅客间争相追捧的对象。
皇帝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为秦勉没有煽动人叛乱也就过去了。再说如今内忧外患的,他也顾不上一个小小的秦勉了。
虽然如今不得自由,但节还是要过的。秦勉拿钱出来让杜老爹去买些酒菜回来。下了一上午的雨,下午也一直阴沉着,看样子是无法赏月了。
到了天色渐晚时,厨房已经收拾了一桌还算不错的席面。
秦勉一人坐着喝酒也没意思,便将杜老爹和傅明都叫过来作陪,府里的其他下人秦勉也赏了席面和月饼,大家坐着一乐。
秦勉看着满桌子的佳肴,他却没怎么动筷子,而是端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傅明和杜老爹都知他心中苦闷,但像这般的猛灌却是要不得的。傅明将酒壶拿了,陪笑道:“王爷,您吃点菜吧。这样一个劲的喝酒哪里成。”
秦勉红了眼睛,已经有几分微醺了:“我就想喝酒,给我满上。”
“王爷……之前王妃在的时候,是不会让您喝这么多酒的。您还是别喝了,毕竟对身子
不好。”
“之前她管着我,如今她不在了,你们还要管着我。就不能让人痛快!”
杜老爹有些看不过去了,便和傅明使眼色,让他把酒壶给秦勉。
没多久,酒壶就见了底,秦勉脑袋胀得厉害,后来是怎么爬到床上去睡觉的,他也不清楚。
等到他第二天醒来时,只见满屋子的亮光,不知什么时候了。他坐起身来,因为宿醉,脑袋有些发疼,他开始有些后悔昨晚喝那么多的酒。
秦勉不习惯丫鬟伺候,自己便换了衣裳,利落的笼了头发,他缓缓的走出了房门,却见傅明一脸焦急的样子在院子兜圈子,秦勉有些纳闷,暗道这傅明又怎么呢?
傅明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赶紧走上前去。
“王爷,有情况。”
秦勉便当傅明给他带来了锦书写的信,忙道:“去书房里说。”
傅明跟着秦勉来到书房,秦勉关上了门,便伸手问傅明要:“你拿到呢?”
傅明诧异了下才道:“王爷,您误会了,小的不是拿到了王妃给您写的信,而是打听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宿醉过后脑子果然还是不大清醒,秦勉一撩衣袍坐了下来,淡然道:“什么事,你说吧。”
“王爷,听说夏千户大人吃了败仗,又惹上了事情,如今已挂冠去了。”
秦勉又再次站起来了,担忧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傅明道:“听说是上个月时候的事。”
夏凉打了败仗?!据锦书之前所说,前世的夏凉可一直都是风光无限,怎么突然就败呢?事情又发生了偏移。那夏凉是回了开封,锦书也回跟着回外祖家吗?
秦勉满脑子想的全是锦书的事,担心她回了开封会败露给她带来危险。
可是如今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冲破牢笼的那一天迟迟没有到来。
接下来好长的一段时间里,秦勉都不敢和锦书写信,他怕锦书暴露。九月初二这天傍晚,孟轲上门来了。
秦勉被软禁在此,早些年还有些英宗时期的旧臣前来看望过他,后来怕牵连,也就没什么人敢来了。但孟轲却一直和秦勉保持着往来。
“孟大人今天怎么过来呢?”
孟轲笑道:“今天下衙早,没处可去,所以来你这里走走。”
秦勉十分热情的接待了他。
孟轲接过茶,就直接开口道:“王爷,您的画还真是热销,您也别闲着还是得画起来。上午时遇见户部的杨侍郎,杨侍郎说很欣赏你的画,如今点名要。”
秦勉想着也是谋生的一个手段倒没拒绝,因此也满口应承下来:“好啊,他什么时候要?”
孟轲笑道:“什么时候要倒没说,您加紧一些不会错。不过杨侍郎……”孟轲低了头,脸色显得有些尴尬,吞吞吐吐道:“杨侍郎很欣赏你画的美人,说也要美人图。”
“成啊,要几幅?”反正秦勉除了时间别的就一无所有了。
孟轲轻咳了一声,道:“他要二十四幅的册页,就书那么大就可以了。至于画什么,想来王爷也应该明白了。”
让他画避火图?秦勉也有些不自在,他画了这么多年,还没画过这样的,因此迟迟的没有说话。
孟轲见状,以为秦勉不同意忙又说:“杨侍郎愿意出一千两银子买这本册页。”
“一千两?!”秦勉惊呆了,又道:“他可真有钱。”
“说是买来自己珍藏的。”孟轲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看在钱的份上,秦勉并没有推辞。
说完了画的事,秦勉便向孟轲打听起最近有哪些大事,有些朝政上的事孟轲也不敢向秦勉提起。只说了一件和秦勉没多少关系的事。
“八月初,山东有个地方地震了,听说房屋都倒了,死伤无数。陛下最近为了此事焦头烂额的,派了人去赈灾。”
锦书没有说错,这事果然应验了,秦勉听得一震,随口便道:“可真是天灾不幸。”
“是啊,陛下已经决定重阳祭天祈福。”
秦勉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场地震只是个开头,后面的动荡也会逐渐而来。他一直在等这个时机,也早就准备好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出门
夏老夫人背着锦书给老齐王妃写了一封信,信上隐晦的告诉老齐王妃锦书在开封的事。
老齐王妃收到这封信后分外的激动,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锦书,于是找到张侧妃商量:“不见她一面我寝食难安,再艰难也得去看看她。”
张侧妃疑惑道:“太妃您真这样打算?”
“是,去见见她。我不去夏家,重新找个地方和她见面。”老王妃已经拿定了主意。
张侧妃还想再劝,但知道老王妃心意已决,旁人是改变不了她的,只好顺从着老王妃的心意道:“太妃您要妾身怎么配合您?”
老齐王妃想了想便说:“很简单,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扮演我。”
张侧妃傻了眼,暗道这样也行啊?
老齐王妃见张侧妃一脸惊诧的样子不免笑道:“怕什么,我让甘嬷嬷协助你,安排好了保证不会出问题的。”
“太妃您要去多久?”
老齐王妃道:“少说也二十来天吧。”
“二十来天?!”她顶多能装两三天,能保证二十来天不露馅?这不可能!
“我会安排好一切再走。你放心,不会让你冒险。”老齐王妃仔细的思量此事,不能出半点的漏子。但张侧妃却无比的心虚,她没把握做好此事。
十来日过去了,夏老夫人便收到了老齐王妃写的回信,她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不免露出了笑容,心道这老王妃的鬼主意可真多。
“姥姥,您笑什么?”锦书端着漆盘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见她姥姥在笑。
“是丹娘啊。”夏老夫人笑着点头,锦书便将漆盘里盛着的一盘萝卜饼放下。
夏老夫人打量着锦书身上新做的一身褙子,点头道:“这杏红色好看,显得你也人精神。小姑娘家家的就得穿鲜艳的颜色才好。”
锦书却说:“姥姥活糊涂了,我都快二十的人了,还说我是小姑娘。有我这么老的小姑娘吗?”
“能有多老,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姑娘。丫头啊,最近这些日子不冷不热的,正适宜出去走走,要不你陪姥姥去庙里住几天,好不好?”
锦书自然是答应的,笑着奉承道:“好啊,只要姥姥不嫌我吵闹,我甘愿在跟前伺候姥姥。”
于是夏老夫人便找来儿媳们商量十月初一要去庙里清修的事,儿媳们自是没话说,夏老夫人又道:“让七郎媳妇、九丫头和丹娘陪我一并去。”
梁氏忙说:“好,只是小七的腿还没好利索,我看不如让四郎护送吧。”
夏老夫人道:“倒也罢了。”
夏凉的腿伤还没有痊愈,但是一路有锦书的护理倒没有前世那般的严重,最近稳定下来了,药是唾手可得很是方便,再精心的将养一些时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锦书才给夏凉换了药,夏凉半卧在榻上,手里握了一本书正打发时间。尹宝芝轻步的走了进来。
夏凉听见了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尹宝芝忙住了脚,有些含羞带怯道:“郎君您在呢。”
夏凉见妻子有些怕她,心中有些不快,暗道我又不是大老虎,你怕我做甚。
“老夫人叫你过去做什么?”
尹宝芝依旧有些怯怯的回答:“商议初一去普化寺的事。”
“哦,老人家是打算去庙里住几天么?”
尹宝芝点头,夏凉接着又问:“让哪些人作陪?”
“九妹妹、程家妹妹,还有……妾身。”
尹宝芝嫁他也有两年多的时间了,但夫妻俩聚少离多,尹宝芝对他似乎还有些害怕,面对这样的妻子夏凉觉得有些恼火。
“你不愿意跟着一道去吗?”
“我……妾身怕惹得老夫人不高兴。”
“你这是什么话,老夫人疼你才让你跟着,在跟前好生伺奉,别东想西想的。还有,我也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尹宝芝一个哆嗦,红润的下唇有些许淡淡的牙印。她的确有些害怕这个夫君,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夫君相处。嫁过来这么久了没有身孕,尹宝芝觉得自己始终融入不进夏家。
且不说尹宝芝内心的惧怕,却说锦书并不知这是夏老夫人的一场安排。她帮着丫鬟收拾要去庙里的东西,打点好了姥姥的东西,她自己却没什么好准备的。
终于迎来了十月初一这一天,一大早,锦书赔着外祖母理完佛,用过了素斋。车轿早已经备好了,她搀了外祖母上了马车,夏老夫人让锦书和她坐一处,尹宝芝和夏家九姑娘上了后面一辆翠盖车。
夏凉不放心,便和他四哥一道去相送。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坐在车内的锦书挑着帘子不住的往外面看,夏老夫人便取笑她:“多大的人了,出个门还像小时候那样的喜欢。”
锦书便嘴甜的说:“我最喜欢跟着姥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