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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容松开手,云淡风轻的道。
余诗焉的瞪着眼,说道:“那又如何?”
“没什么,只是你该是知道的,暗卫你打不过,东绝你也打不过,我,你应该也是打不过的。这种地方,可以来玩,但是不是来撒气的地方。红尘女子本身命运就凄凉,你这般,让她们情何以堪?”
让她们情何以堪?余诗焉的气焰瞬间就下去了,她确实是生气,东绝竟然说男子常来这种地方玩,她赌气的来了,是想要好好的出下气的,她倒是要看看,这地方,怎么个玩法。只是,宋乐容说的也没错,红尘女子本就命运凄凉,沦落为别人的玩物本就凄惨,她何必还要将气撒在他们的身上呢?
“是我的错。对不起。”
宋乐容一惊,据洛如非说,余诗焉性格刁蛮,任性,并且从来不会认错,要么就是惩罚,但是就是不肯认错,如今从她嘴里说出这句话,该是有多么的难得?
“无碍。老鸨,这张银票,买些东西给姑娘们压压惊。”
宋乐容将洛如非给的银票递给老鸨,虽然内心鄙视这些个贪财的老鸨,但是转念想想,原本女子就地位低下,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
“哥,哎,嫂子,你等等我,慢些走,我扶你啊。”
从那日青楼之事之后,余诗焉就改口叫宋乐容为嫂子了,每天缠着宋乐容。
宋乐容转过身,叹了口气,说:“我又没受伤,眼睛也好好的,可以自己走。”
“怎么可能?”余诗焉一脸的不相信,说道:“你若是眼睛好好的,怎么会看上我哥哥那个怪脾气的家伙?”
宋乐容一口气没提上来,哭笑不得的说:“你前些日子不是还以你哥为天么?怎么这几日就变了?”
“哎,嫂子你忘了,你不是跟我说,人总是要长大的嘛,我这不长大了么?”
宋乐容竟然哑口无言。但是看着余诗焉却又觉得很亲切,就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一样。
“少主,少夫人,出事了。”
西德突然跑了进来,满头的汗水,看见余诗焉,赶紧说道:“表小姐好。”
余诗焉点点头,说:“人人平等,西德,你不用跪我,握现在没压岁红包给你。”
西德一怔,有些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宋乐容尴尬的别开眼,心想:这丫头倒是什么都学的快。
洛如非穿着便服从屋内出来,看了眼西德,问道:”何事?“
”京城来了圣旨,城主请您回去接旨呢。”
西德回答道,心想,少主这次不接旨的可能性有多高?
没想到,洛如非看了眼宋乐容,问:“可知道是何事?”
“好像是因为皇帝大寿,邀少主前往京城贺寿。”
皇帝大寿,就来道圣旨将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么?宋乐容瘪瘪嘴,不乐意的看着洛如非。
“去回了城主,就说我不会去的。”
洛如非毫不犹豫,直接回绝。反正他拒接圣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并非是不将圣旨当回事,而是根本就不把圣旨放在眼里。
“哥,京城好玩么?”
余诗焉偷偷的从后面冒出了小脑袋,一脸好奇的问道。
洛如非瞥了眼余诗焉,说道:“你想都不用想,我不会去的。”
余诗焉心里打的那点小九九洛如非怎么会不知道?从小余诗焉就喜欢到处玩,这会,怕是又想跟着他一起去京城玩了吧。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44
“洛如非,我听说,你高中状元那年,皇上曾经将公主许给你。”
突然,宋乐容想起之前听说的一件事,说是洛如非十二岁高中状元之后,皇上要赐婚给她,却被拒绝了,不由得心里好奇,为什么洛如非要拒绝赐婚呢?
“忘了。许多年了。”
洛如非淡淡的扫了眼宋乐容,没好气的回答。
“怎么会?你记忆力超群,怎么会忘?”
宋乐容不依不饶,心想:洛如非定是不愿意告诉自己,才说忘了的。
“宋乐容,你的脑子里能不能想点靠谱的东西?我早就不记得皇上是给我赐婚还是如何,只知道当初中了状元之后便觉得无趣,直接就走了。所以圣旨根本就每到我眼前。再说,若是我有别的心思,何苦等到现在?”
洛如非没好气的瞪了眼宋乐容,转身回了屋内,砰的一声将门紧紧的关上了。
“我就说吧,哥哥这个臭脾气。”
余诗焉小心翼翼的说完这句话,一个转身就跑了,不知去向。
桃花庵中一到夜中就格外的寂静。洛如非偶尔心血来潮会坐在月下悠然抚琴,不过,那也只是极少数的时候。多数时候,却是在书房中处理着送来的密报。不过今日,宋乐容硬是缠着洛如非为她抚琴。洛如非穿着蓝色睡袍,发丝尚未干,面前摆着一把长琴,信手拈来一曲,便已如画如梦般不真实。
宋乐容窝在洛如非身边,默默的看着他,心想:这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完美?同样是人,但是洛如非坐在月下,静静的抚着琴,似乎就是从月中走下来的人一般,恬静,淡雅。
“为何这般看我?”
洛如非笑着勾了下宋乐容的鼻子,将琴放置一旁。
宋乐容瘪瘪嘴,回答道:“自然是你好看。”
“恩?你终于承认了?”
洛如非轻笑道,将宋乐容拉到自己的腿前。
月色静好,四周都是竹子,风影婆娑,宋乐容趴在洛如非的腿上,享受着这一刻的恬静。还记得余诗焉曾跟宋乐容说起过一个趣事,说是很早之前,洛如非喜欢在住的地方种很多竹子,然后就有许多贵族世家效仿种了一堆的竹子。然而洛如非种的竹子多是普通青竹,那些人却为了附庸风雅才情,慢慢的种的都是潇湘竹。每到春天,洛如非的居所就是白鸟啼鸣,别有一番趣味。而那些人,满眼的泪斑,萧索异常。现在看着洛如非这样恬静的样子,宋乐容心中竟然有一丝敬佩,一个人高贵与否,并不在华服珠玉,而恰在于这人的气质。洛如非便是身着粗布衣裳,在人群中,也定是能一眼便识出的。
“少主,表小姐失踪了。”
宋乐容与洛如非皆是一惊,只是相比起宋乐容来说,洛如非显得淡定多了,静静的看了东绝片刻,说道:“你即刻收拾东西,去京城接应她。”
“你怎么知道余诗焉就去了京城?”
宋乐容疑惑的看着洛如非,心中渐渐的有些忐忑。
洛如非笑着道:“若是没有今日的圣旨,她或许不会想起来去京城玩,但是现在,怕是她都出城许久了。”
余诗焉自小就喜欢学洛如非,喜欢玩,好奇心重。洛如非十二岁高中状元,却拒接圣旨,直接消失的无踪,饶是圣旨到达同临城,都无法。余诗焉想去京城看看,不是一时半会了,如今恰好有了这个引子,她又怎会放弃?
“去京城之后,立马闭门谢客,切忌不要跟任何朝廷中人来往。居于京城中的府邸便是。”
朝廷之中,总是有些洛如非不喜欢的东西。而他现在的处境,绝对不能沾惹这些东西。
东绝似乎也是有些担心的,洛如非交代完了,他几个起落,便消失了身影。
好一个静谧的夜晚,却被这个小插曲打断。宋乐容犹豫了许久,看着洛如非,问道:“洛如非,你是不是也要去京城?”
“恩。是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宋乐容心猛的一沉。去京城,岂不是就要意味着,见到左疏狂?可是,怎么办,她不确定,不确定还能去帮左疏狂拿到他想要的东西。明明是她欠了左疏狂的,明明应该帮助左疏狂的,但是她却偏偏把心留在了洛如非这。那,左疏狂该怎么办?一想到这,宋乐容就觉得浑身发冷,好像身处冰窖中一样。
“在想什么?你不愿意去?”
洛如非见宋乐容的脸上尽是汗水,不由得从身后抱住她,一股暖流慢慢的贴近宋乐容,使她有了些暖意。
“洛如非,你说,若是欠了别人的恩情,该怎么办?”
洛如非随口答道:“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如何以身相许?洛如非,你可知,欠了阿珂上一世,这一世,要如何再负了左疏狂?她一直逃避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自己要帮左疏狂,可是这些日子,越是这样告诫自己,越是去想这些事情,她句越觉得痛苦。心沉沉的,好似一把刀插在上面,不深入一分,不拔出一毫,却时刻的梗在那里,令她难受。
“以身相许,是下下策。无论你欠了别人什么,你记住,我都会为你还了。”
洛如非低声的叹了口气,默默的将宋乐容按在自己的怀中,为她温暖全身。
“稚子蹬金榜,紫檀车马香。”
洛如非的马车一入京城,便听闻百姓夹道欢呼。
洛如非在多少人心中,都是神一般的存在。稚子之龄金榜题名,却又拒接圣旨,拒绝赐婚,淡然离去。多年后,同临城人人皆知同临城少主紫檀香木马车,天下只此一人。
“洛如非,怎么到哪都有人喜欢你啊?”
宋乐容偷偷的掀开车帘,看着两旁围观着的人,不由得汗颜,这排场,想必皇帝出巡都不一定能挤这么多人吧?
洛如非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淡然的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我问你啊,稚子蹬金榜,紫檀车马香。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你十二岁就高中状元,是什么感觉啊?”
洛如非抬起头,认真的想了想,看着宋乐容,说道:“无聊。中了状元之后,就觉得没意思了?”
宋乐容瘪瘪嘴,一脸鄙视的看着洛如非,这人,多少儒生奉他为圣贤,恨不得日日拜读他的大作才好,却不想这人竟是这副模样。
“一朝红袍加身,玉石官帽,便得常伴君王侧,生死不由己,一步错,步步错,哪来的安逸?”
洛如非淡淡的说着这番话,却让人猛地一下清醒了,是啊,伴君如伴虎,金榜题名,不就是为了后半生的富贵荣华么?多少人倾尽大半生,只为了考取一个功名,又有多少人,一朝考取,日后骄纵奢淫,害国害家。倒不如不高中的好。
“洛如非,我可是听闻,当初皇帝赐婚给你,还是一个公主,你怎么拒绝了?”
一想起这一茬,宋乐容就心里不自在,心里直呼皇帝变态,人家才十二岁就急着让你女儿嫁给他,真是丧心病狂。
洛如非白了宋乐容一眼,没好气道:“圣旨内容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赐婚公主之事?”
“那若是你知道了呢?”
若是你知道了,你还会抗旨么?
“宋乐容,我虽喜欢完美的东西,喜欢奢侈,但是你要知道,身在这个位置上,若是一点私心都没有,便会引来无尽的猜忌,所以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你总是问我,是不是喜欢你的美貌,你却又怎么知道,初见你时,只是那一抹紫色的身影,那清淡的眼神,趴在墙头,捻着那一枝梅花,饶是没有美丽的容颜,饶是身着破烂的衣服,却还是撞进了我的心中。
洛如非犹自回想着初见宋乐容之时的场景,心中暗叹:原来,都过了许久了。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45